妖怪生存法则-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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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金灿愣愣神,还是接过,说了句谢谢,脸上鼻青脸肿的看起来着实有些可怜。
然后,白泽把手中的另一杯水朝赵涟漪递了递,赵涟漪正伸手要接,白泽却贱兮兮把水杯送到了自己的嘴里,理都没理她。
“我说兄弟,别听赵涟漪吓唬你,还是我来告诉你实情吧。”白泽拍了拍金灿的肩膀,在其身边席地而坐。金灿裹着毛毯,让了让位置。
赵涟漪气的瞪大了眼睛,不过她却也没有闹,而是抱着肩膀望着白泽冷哼了一声,她倒是要看看白泽想干嘛。
“什么实情?“金灿这种商人哪是那么好糊弄的,精明的很,昨晚庙里有林雨在,他方寸大乱,现在已经有些清醒了,他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白泽当然也看了出来。陌生人之间要询问如此重要的事,要么逼供,要么建立简单的信任,简单的吓唬是不行的,只会让金灿更犹豫。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林雨是雨娘娘的?刚开始你只是有所怀疑吧。然后,你遇到一个老头,自称是算命的,给你描述的吧,知道自己喜欢的女人如此与众不同你应该是很兴奋的吧,不然也不会大晚上真的跑到娘娘庙去,又没人逼你。“白泽看金灿的面色有些不喜,于是给他形容了一下那老头的长相,对比了下金灿前后的反应,那老头果然是姜教授。
“其实那老头是华夏国家安全局的人,不要以为抓走林雨的只是小毛贼,人家是有组织有纪律的,不要以为你找机会出去花几个钱就能很容易找到并救出林雨,有些人你惹不起。你想走的话,也没人拦你,现在能帮你的只有我们,你自己好好考虑考虑。”
白泽把水杯中的水一饮而尽,也没有说别的,轻笑了声,站了起来。走到赵涟漪的身边,拽着她的胳膊就往里屋拉,赵涟漪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白泽却凑过去在她耳边喊了一声:“连依?”
——他喊的是连依,不是涟漪?赵涟漪下意识的就是全身一颤,就这么被白泽拉着走了。
进了里屋,关门的一瞬间,白泽一下就把赵涟漪按在了墙上,壁咚的姿势,就这么定定的看着她笑。
”你笑什么?“
“这么多年,你变化挺大嘛。”
“怎么,现在认出来了吗?”赵涟漪冷笑了一声,眼角的情绪分明是幽怨,还有深深的不满。
“是啊,变化太大,都认不出了。”
“我还以为你就算认出了也会装傻呢?”
“没有必要吧,当初我们年纪小不懂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白泽笑说,但此话一出赵涟漪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赵涟漪一把推开白泽,没使多少力,却把白泽推到在了地上,一个跨坐就骑在了白泽的身上,拎起了白泽的衣领,”你再说一遍试试?“
”你这样子不太好吧,男女授受不亲。“白泽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就在那笑。
“我十五岁就跟你了,怕授受不亲,你早干嘛去了?”
白泽愣神间,由本能驱使,却一下一个翻身反客为主,把赵涟漪反抱住压在了身下,“都四年过去了,你还那么执着干嘛?”
“我”赵涟漪正要说话,身后的门却一下被推开了。
金灿神思不属的看到这一幕男女双腿交叠搂抱的姿势,立马抱歉道:“不好意思,打扰了,你们继续。“
啪的一声,门又关上了,金灿在外面低声说了一句:“林雨我可以不用你们救,但是你们得告诉我,她在哪,以及抓她的人的各种资料,我,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
“把你的脏手拿开。”等金灿的脚步声走远之后,赵涟漪僵硬的姿势一缓,眉头一皱,一把把白泽推开了。
白泽躺在地上,双手枕在身后,自语了一句:“哈,又不是没摸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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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觉醒()
等赵涟漪出去,白泽仍然躺在地上,懒懒散散,收起笑容,深深的无奈与愧疚,尝试着掏出玉佩再次贴在了额头
赵涟漪出了门,平复了下心绪,也收拾好了心情,走到沙发边坐下,又变成了那个霸道的赵涟漪,并让金灿有话直说。
金灿思虑良久,终还是说了出来。
华夏的和氏璧流传千年,奇货可居,价值连城,“完璧归赵”成为千古佳话!但和氏璧到底最终流落何方?众说纷纭,唯一肯定的是这块宝玉尚在人间。因为能耐1300摄氏度高温,一般火烧根本无法焚灭。
当初秦灭六国,嬴政终获至宝。有人说,秦王破和氏璧上刻“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大字,打造成了传国玉玺,历经刘邦项羽司马炎之手,一直传到后唐,石敬瑭灭后唐,后唐李从珂人玉共焚,从此下落不明。
“我家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做玉器生意,最近地下卖场中突然出现一批黑货,传说有和氏璧,但是不知真假,好像是一群盗墓贼不知从哪里挖的古墓,从中顺出来的,这其实是一个很震动的消息,毕竟是国宝。“金灿犹豫许久,带着斟酌的口气着说了出来。
“地下卖场在哪?”赵涟漪理所当然的追问。
“你先告诉我林雨被抓到哪里去了?“金灿也是寸步不让。
“据我得到的消息,昨天夜里他们在来悦客栈留宿了一晚,早上天蒙蒙亮就走了。”
“去了哪?”金灿有些焦急。
“应该是离这里比较近的天京市,毕竟想最快离开长野县,必须走国道。”
“那我们还不快去追?地下卖场就在天京市”
“你确定?可不要信口雌黄。“赵涟漪有点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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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只是闭上眼睛一小会,心中什么也没想,就只是想放空一下脑袋,坦白承认他已经认出了赵涟漪,就是想快刀斩乱麻,避免以后尴尬,可是身为男人,他心中不可能没有其他的一些想法。
然就在他闭上眼睛的一刹那,忽然就感觉时空逆转了一样,他的精神仿佛掉进了一个漩涡之中,身体也不能动,这感觉就像溺水,出不了气,想抓个救命稻草都不得,非常可怕。
“怎么回事?“
白泽知道自己可能是做梦了,他以前也有过这种感觉,类似于鬼压床,一般都是强迫自己醒来,基本上身体有知觉,头一摆动,就能醒来了。
这已经成为了人的一种本能,只是强迫自己醒来的刹那,却发现自己身处在一片荒凉的草地中。
草地中的草皮稀稀疏疏,露出暗黄的土地,远方有一大群的蒙古包,头顶的烈日非常的毒。
白泽躺在那,手摸了摸枯黄的草,感觉非常的真实,他甚至还抓了一把黄土,碾碎,来确定自己不是出现了幻觉。
“不对,我,我怎么在这?做梦了?还是幻觉“白泽眯着眼睛,下意识的摸了下胸口的龙缚玉,却,不在了。
“我的玉佩呢。”白泽也不管别的了,就这么下意识的翻着草皮寻找,忽听远方有马嘶鸣的声响,一个全身盔甲的兵将,扛着一把戟形状的长枪向他这边冲刺而来。
“额,什么状况?”白泽愣了一下,爬着站起了身子,隔着多远就闻到了马匹还是人身上的腥气。
“喂,我想问下这里是哪?“白泽喊了一声,并猜测是不是在拍古装戏,但骑马的人压根没有回答,转动了手中的戟,压低身体就朝他刺了过来。
“我的妈呀!”白泽哇哇乱叫,他何曾见过这种场面,转身就跑,但只是下一刻,白泽只感觉后背一凉,他低头在他的胸口看到了戟尖。
“啊!”白泽瞪大眼睛,刚想张口,一股剧痛传来,白泽一下坐直了身体,却已经在赵涟漪的房间中了。
“是做梦啊!”白泽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但一摸胸口却有一股暗痛传来,掀开衣服,却见胸口被穿透的那个位置有青紫色的肿起。
“这么邪乎?”白泽捂着胸口,低头瞅了眼胸口的玉佩,发呆般的想了许久,却是莫名的笑了起来。
“那个雷锋说的竟然是真的,哈哈,m的吓死爹了,太真实了”白泽轻笑间露出了一嘴的白牙,胸口的一点疼痛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傻笑什么呢?”赵涟漪推门进来,看到白泽在傻笑下意识的就是眉头一皱,“收拾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动身去天京市。”
“干什么?”
“出任务啊,还能是什么,你现在可是猎鹰小队的队长,能不能有点队长的样子和一丢丢的紧迫感。”
“那队长现在命令你给我按按肩膀,队长的的肩膀有点酸。”
“智障!”赵涟漪冷哼一声,很直接的走过来揪起白泽的耳朵,“走不走啊,白大队长?”
“喂,你轻点,轻点,耳朵要掉了,走,马上走,还不行吗。”白泽歪着头,龇牙咧嘴的喊痛。
赵涟漪根本不知道手下留情为何物,拎着白泽的耳朵就像狞开关般的转动,白泽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还要不要我给你捏肩膀啊,啊,哈哈哈“赵涟漪却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她根本就是个虐待狂。
出门的时候白泽和赵涟漪的状态要略显轻松,而金灿的状态就要有些无精打采一些。本来对于出任务这种事,白泽是不会很积极的,虽然他有点好奇心,但是与他何干。赵涟漪完成任务有奖金,还能升迁,他白泽有什么?好在赵涟漪说他会有期末成绩,这样就可以顺利的拿到军官学院的毕业证,以后前途辉煌之类的云云,听到这样白泽才稍有点动力。
出门之后,白泽两手空空,穿着赵涟漪的粉色睡衣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出门了,奈何他衣服还没干,有什么办法。
赵涟漪却只提了一把古剑,英姿飒爽如侠女。
他们是开车去的天京,开车的是金灿,开的是赵涟漪的车,宝马七系。本来金灿提议是要开自己的车的,但被赵涟漪否决了,从她的态度来看,她明显有些提防金灿。
而金灿现在能这么老实,是因为他刚醒的时候,可不是只是正常的和赵涟漪交流而已,他想跑,赵涟漪一拳就把他打倒了,之后他才老实到现在,还做了早餐,赵涟漪就是这么霸气。
一路上白泽坐在后座打瞌睡,赵涟漪坐在前座明显也是看着金灿的。
姻缘镇出奇的出了大大的太阳,常年处在阴雨连绵间的人,反而有些不习惯,有些旅人可是趁着盛夏专门到这里避暑旅游来的,这是什么情况。
常年下雨是这里的卖点,如果有一天这里的雨消失了,姻缘镇的也会不复存在,这就是林雨被抓的代价。
白泽头枕着车窗,眯着眼睛看着沿路有些慌张的人们,他在想道院的理念究竟是对还是错。在姻缘镇,林雨是雨娘娘,是这些人的信仰,人如果没了信仰,或许真的什么都能做的出来吧。
第二十七章 犹豫()
姻缘镇不大,很快车子就经过了路口的那个邂逅姻缘的广告牌,白泽隔着车窗看了一眼,也觉得有些唏嘘,说起来他其实也只在这个传说中的镇子呆了一天而已。
这个时候的白泽自己的心情倒是没有多复杂,他更多的是关注的是金灿此时的表情动作,果然也不知道到镇子口了路窄,还是金灿有其他的思绪,他开车的动作非常的慢,即使是失了眼镜,但还是眯着眼看着这个广告牌
白泽伸着头在看金灿,赵涟漪则面无表情,却在偷偷通过后视镜看着白泽的脸,眼底掩藏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思绪。
白泽没有关注,更看不出来,但是金灿这种敏感的人确是似有所觉,他微微偏头撇了一眼赵涟漪。
出了姻缘镇,众人都有些留恋,白泽也不知道没有了雨娘娘的姻缘镇,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但是没有了雨水的阻隔,一些资本家应该很快就会入驻改革,慢慢的变的和其他的旅游景点没什么不同了吧。势力的小贩,坑爹的导游,表面繁花之后的肮脏的臭水沟,雨娘娘庙应该会修的更大吧但这些与他好像也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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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颠簸,直到通过国道上了高速,车子才逐渐平稳。好车就是好车,赵涟漪能有这样的车,应该是很有钱的,但是她穿的却是很平民,或者说她压根就不在乎这些。
现代人在漫无目的的等待中总会用手机来打发时间,但是白泽现在并没有,而且他自从离家之后就很没有安全感,他很讨厌这种感觉。
这种感觉他有过,有一次和姥爷吵架,他彻夜未归,身无分文。那时还是冬天,晚上多冷啊,没钱住旅馆,饿倒也不是很饿,就是很冷,特别的冷。
他一个人也不知道去哪,大晚上的走过了一条又一条街,一家又一家的民居,直到腿走累了,一个人走到一个昏暗的背风小角落,拿着路上捡来的硬纸板就组成了一个零时的小房子,头枕着冰凉的墙壁,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就这样熬过了一夜
从那时起,他就明白在这个钢铁混凝土的坚硬城市中,永远也不要在任何人面前有任何无助和软弱的情绪,因为并没有什么人会同情你。
人都是冷漠的,甚至有时候最亲的人都会用一种很冷漠的眼光看着你,更不要说别人了。
所以这些时日跟随着姜教授离开江南市以来,哪怕听到的再多,看到的再多,他都是一个很掩饰,很淡定的姿态,他告诉自己妖也不过是有异能的人,有什么好怕的。有恩怨的人,不管对方多强,他都要报仇,张大年就是实例。
而且既然秘术之类的可以学习,而他又有家传玉佩的契机,他并不想放弃丝毫的时间,他想要变的与众不同,起码能有自保的能力。白泽认为所谓的秘术应该就是另一个文明利用这个世界能量的手段而已,应该并不会有多玄奥。
在车速平稳之后,他就在后座躺了下来,把玉佩贴在额头的眉心之上,试图进入上次的空间,可是直到自己眯了一会再醒来,他丝毫都没有像上次那样掉入某种漩涡之中的迷蒙状态。
“这次怎么又不行了呢?奇怪。”白泽挺烦躁的,越是这样越无法成功,而且车里也越来越闷。白泽就咬着玉佩,开了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