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之庶女无敌-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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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是张了一张萝莉的脸,却有一颗汉子的心。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反差萌?
京中适龄贵公子或是狐疑,或是好奇,或是本着为京中男子鸣不平,定要会一会这位流年姑娘。到底棋艺能高到如何地步,竟敢如此小瞧我京中好男儿。
第二百九十二章、叶紫筱疯了()
司马烈在得到隐逸的消息后,这才调转了方向,矛头直指叶府。
“隐逸,你在绾儿身边这么久,可知叶府里谁对绾儿最是恨之入骨?必欲除之而后快的?”司马烈皱眉问道。
隐逸虽是半道才跟的叶绾,但是身边有个话痨的福安,好多事情虽未经历倒也知晓。
隐逸思索了片刻道:“若论最恨小姐的,无非就是那两个人,一个是叶紫澜,一个是叶紫筱。”
“那么其他人呢?就没有嫌疑了?”司马烈跟着问道。
隐逸摇了摇头,道:“其他人毕竟都是长辈,如夫人与莫姨娘虽不喜小姐,但也不会花精力如此设计小姐。”
司马烈想了想觉得隐逸所言也有几分道理,于是将目光又转移到叶紫澜与叶紫筱身上,不解的问道:“她们二人为何会对叶绾有如此大的敌意?”
隐逸翻了个白眼,平日里看着挺精明一人,怎么到关键时刻就犯糊涂呢?反问道:“殿下这么多兄弟姐妹,难道都是兄友弟恭?”
司马烈撇了撇嘴,道:“你是说她们之间有矛盾?可是绾儿一贯的都不愿招惹事情的?”
隐逸斜睨了司马烈一眼道:“殿下可曾知道断指这样的事,对于一个女子的伤害无异于断胳膊,断腿一样的严重。叶紫筱的断指虽说是殿下所为,但是殿下乃是高高在上的王爷,况且当日殿下也是为了小姐出头,所以才……自然这笔账都得算在我家小姐头上。”
司马烈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叶紫澜呢?我先前见过她一两次,柔柔弱弱的女子,想来不会如此心狠手辣吧?”
隐逸又是一记白眼飞了过去,男人果然都是视觉动物。
“二小姐虽然看着柔弱,但是心思极重。先前与顾家公子是有婚约在身的。不料顾家公子最后变了心意,缠上我们家小姐。对于心上人二小姐自然是恨不起来,所以就将这一切又归到我家小姐头上。婚姻大事,乃女子的终身大事。眼见着到手的幸福被她人夺去,殿下觉着叶紫澜会就此放弃报复吗?况且昔日二小姐自杀,是小姐劝下来的。行的就是激将之法。”
隐逸说完后,又看了看想的出神的司马烈,心里暗道,原来太过优秀也是一种过错啊。
司马烈暗自沉思,如果不吹意外,那么绾儿失踪一事就是二人中的其中一人所为。
司马烈的手指哒哒的敲着桌面,末了吩咐道:“如此咱们分两个方向来查。叶紫澜那边解铃还须系铃人,我打算亲自去找顾云凡。依着他与绾儿的交情,想来是会帮忙的。况且叶紫澜对他有情,旁敲侧击起来也比较方便。”
“至于叶紫筱那边,这丫头我见过,看起来张牙舞爪的天不怕地不怕的。只怕内里也是个不中用的,不如咱们吓她一吓。没准也能炸出点东西出来。”
隐逸点头附和,拱手道谢:“小姐的事还请殿下多费心了。”
司马烈斜眸看了一眼隐逸,回道:“将来本王那就是你家姑爷。救自己媳妇那不是应当的。有什么好谢的。”
隐逸嘴角直抽抽,勉强挤了个微笑。心里却道,好你个厚脸皮的司马烈。说不定小姐更愿意做我家少夫人呢?
春雨贵如油。傍晚时分便淅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一直到深夜都未停过。
断指之仇终于是报了。叶紫筱躺在床上却依然是睡意全无,仇报了那就怎样?她的手永远也恢复不了了。
眼前又浮现出司马烈狠绝冰冷的神情。即使是他狠心的亲手将自己的小指斩断。可心头萦绕的依然是他的身影。
叶绾不就生的漂亮些吗?为什么那么多人愿意护着她爱着她。顾云凡是,司马烈亦是。自己到底又差在哪了?
情之一字,于女子来说就是飞蛾扑火的毒药。明知前途末路,依旧我行我素。
叶紫筱轻叹,听着屋外雨打芭蕉,眼皮渐渐重了起来,但愿今夜意中人能够入梦。
有湿湿的带着土腥气的风缓缓吹过。叶紫筱不禁打了个颤栗,翻身缩成了一团,继续睡着。只是这湿漉漉的带着寒气的风,怎么这么讨厌扰人清梦。
梦里司马烈正拉着她的手走在无边无垠的花海里……
所以明知是梦,叶紫筱也挣扎着不愿醒来,只迷糊对着守夜的丫鬟喊道:“将窗户给我关起来。”
吱呀一声似是窗户被关上的声音。叶紫筱睡的稍稍安稳些了。只是没过一会又有寒风吹来,这次带着腐朽的气味,类似于死鱼的腥臭味。
“都跟你说了,让你把窗户关起来……”叶紫筱坐在床上大声的呵斥着。
只是回应她的只有淅淅沥沥的雨声,以及阴风阵阵……
叶紫筱的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四下的看了看,只见有半扇窗户被风吹着吱呀作响。接着是一道黑影闪过,发出尖细的类似婴儿的哭叫声。
叶紫筱只觉浑身的汗毛都竖起了,后背冒着冷汗。缓缓走到窗前,这一看才松了口气,原来是一只黑猫。
身上关窗户的瞬间,突然一个惨白的人头自屋顶掉了下来,一双空洞的眼睛正对着叶紫筱的眼睛。
那双眼睛,她无比的熟悉,赫然是叶绾的眸子。只是不似生前那么灵动。
叶紫筱尖叫着抱头蹲了下来。哭着道:“不是我害你的,不是我。”
脖颈处有被头发轻轻扫过的触感,叶紫筱颤抖着抵死不敢抬头,鼻端里都是湿湿的腥臭味。
“你还我命来,你还我命来……”
叶紫筱尖叫着解释道:“不是我。主意都是二姐出的,把你卖去妓院都是二姐的主意,不管我的事。你要报仇去找二姐不要找我啊。”
“你们好狠的心……下面好冷啊,你下来陪我吧。”
叶紫筱尖叫着突然起身往屋外跑去,“不要找我,不是我害死你的……”
白影见外头已有灯影摇晃,又有杂乱的脚步声急速赶来,只得闪身离开,消失在春日的雨夜里。
“小姐,您这是怎么了?”碧玉一把抱住叶紫筱焦急问着。
叶紫筱脸色苍白的呢喃着:“不是我,不是我……”
碧玉见状只以为叶紫筱是梦魇了,于是柔声安抚着送叶紫筱回屋休息。
好在灯火通明的,叶紫筱虽依旧精神恍惚,但倒也不再歇斯底里。只抱着身子缩在床角。
偏今夜老爷又宿在碧霞阁,碧玉也只得陪在叶紫筱身边,待明日回了姨娘,再做定夺。
第二百九十三章、心如死灰()
白影几个纵跃便消失在茫茫的雨夜里。
“启禀殿下,隐逸该死未能套出叶紫筱的话。”隐逸有些懊恼的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露出了原本清丽的容貌。
“怎么回事?以你的轻功该不会出意外才是啊?”司马烈皱眉问道。
隐逸回道:“话是如此,不想叶紫筱被吓破了胆,尖叫声引来了守夜的嬷嬷们。不过奴婢也不是全无所得。从叶紫筱的言语中可以肯定小姐与福安一事,乃是她与叶紫澜合谋促成的。而且……”
隐逸欲言又止的看了看一脸阴沉的司马烈。
司马烈见话音突然停下,抬眸看到隐逸复杂的神色,于是焦急的问道:“而且什么?是不是绾儿出事了?”
隐逸的胳膊被司马烈猛的一抓,只吃痛的低呼一声,往后退了去,道:“还请殿下冷静下。否则奴婢就算死也不会告诉你的。眼下若殿下都不能冷静。小姐就真的没希望了…”
司马烈伸手捏了捏眉心,深吸了几口气,手指下意识的想敲打着桌面,只是手指落下时触及的却是一本书,叶绾最近在读《史记》?
司马烈想着叶绾玉指翻过的书页,是否还保留着她的体香。
于是拿起来随手翻了翻,只见一张薄纸飘落了下来。
司马烈弯腰将纸张捡起,纸上是熟悉的墨迹。那是叶绾的字。
我若出事,必是叶府中人所为。不到最后一刻,我绝不会轻易放弃。等着你们来救我。
落款写的是绾儿。
司马烈狠狠的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为什么自己就不能早些来查一查叶绾的房间呢?
若是早点发现字条,自己也不会走那么多的弯路。说不定现在绾儿已经找到了。
司马烈来不及细想叶绾所留书信的用词。
她写的是:等着你们来救我。
而不是等你来救我。
叶绾不知道到底是师傅还是司马烈会先看到这封信,所以才用了你们二字。
“隐逸,你说吧。只要绾儿还活着,什么本王都可以承受。”司马烈的眸子恢复了昔日的冷漠。
只是这冷漠的深处,埋藏着滚滚的热浪,等待着时机冲天而起。
“叶紫筱言语中似乎说她们将小姐卖到妓院去了。还说这一切都是叶紫澜的主意,不关她的事…至于是哪个妓院?小姐又为何不跑?这些奴婢都没来及问…”隐逸斟酌着缓缓说道。
司马烈手上的青筋根根暴起,一拳狠狠的捶在了桌子上。笔架应声而倒,落了一地。
这些贱人心思居然如此歹毒,竟敢将叶绾送到妓院去。
不对?有疑点……
自己的人在京中布下天罗地网,出京是不可能的,而且手下的人从未发现过叶绾。
另外依着叶绾的聪慧,必定会想方设法给自己留下蛛丝马迹。如同手上这封信一样。
但是全部盘查下来却一无所获,这不符合逻辑…
“那个传话的丫鬟呢?”司马烈冷声问道。
他得从头梳理线索,务必不放过任何的细枝末节。
“被关在柴房里,殿下此刻要亲自审问吗?”
司马烈点头。虽然这丫鬟可能什么都不知道,但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都不能放过。
丫鬟双手被捆在身后,嘴里也被塞了布团,被隐逸推搡着扔进了屋子。
摇着头呜咽着跪下身子不停的磕头求饶。
司马烈蹲下身子,将眼前这个丢到人堆里也找不出来的丫鬟嘴里的布团给拿掉,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冷声问道:“话,本王只问一次。若是有不尽不实之处或是刻意隐瞒的。本王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死,对于你们这样的人才是最大的仁慈。”
说完狠狠的一甩手,丫鬟的下巴感觉脱臼了般的疼。眼前这个眼神阴冷的男子,虽然她不认识,但是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让她明白这样的人是自己得罪不起的。
“奴婢不敢有半丝的隐瞒,那日在街上,有个身形瘦高的男子拦住了我,说让我帮个忙,传个话。就给我十两银子。我当时也是财迷心窍了,想着就传个话就能赚十两银子。所以…所以我就一时昏了头…”
丫鬟拼命的磕头求饶。
司马烈暗道,又迁出个瘦高男子,看来真凶还不止叶家姐妹二人啊。
“姑且信你一次,不过这男人的相貌你可曾看清楚了?有没有明显的特征?”司马烈冷声问道。
丫鬟思索了片刻,道:“样貌我真的记不清了。可是我记得他说话的口音,不是京城人士,倒像是南边来的人。”
“哦?你怎么如此肯定是南方人呢?”司马烈皱眉问道。
丫鬟低声回道:“我自小跟着父亲四海为家,卖艺维生。所以才可以分辨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人应该是南疆的人。不是咱们出云的人。”
司马烈心里咯噔一下,南疆?那可是与出云毗邻的国家。
只是绾儿只是叶府的庶女,南疆就算手再长,想要有所动作,也不该拿叶绾做鱼饵啊?
司马烈挥手示意隐逸将人带下去,“继续关起来。等事情结束后再行论断,”
隐逸心里也是吓了一跳,难道那边的势力已经侵入了京中?
难道他们绑走小姐,为的是背后的少主?
隐逸心里七上八下的,一时竟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去请京中最优秀的画师过来,按着丫鬟的描述给我将那个南疆男子的画像给画出来…”司马烈对着属下吩咐道。
隐逸好奇的问道:“可是刚刚那丫鬟不是说不记得长什么样了吗?您又何必……”
司马烈轻叹一声回道:“但凡有一点希望本王也不能放过,能画多少画多少吧。总比什么也做不了干着急的好。”
隐逸点头,借口累了想回去休息,悄然出了叶府。
司马烈想着,如今叶紫筱吓傻了,是问不出来东西了。唯有从叶紫澜处下手了。
虽然他不喜顾云凡这样的文人酸样。但是为了绾儿他必须得跑这一趟。
细雨蒙蒙,隐逸也顾不得脸上的雨水,一路疾奔到别苑。
时间已然到了下半夜,可是少主屋子里的灯却还亮着。
虽然心里清楚,但是亲眼看到还是会心疼。
听完隐逸的话,清悠的眉头紧皱,这么长时间了。他们终于还是追过来了。
怎么是想要赶尽杀绝吗?
自己还未反扑杀回去,他们倒是先来了。
清悠冷笑着吩咐道,“将所有京中南疆之人的底给我摸清了。有异心者,杀无赦。”
是时候该回送给他们一份大礼了。
如此看来,到底是自己连累绾儿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病态的叶紫澜()
司马烈到镇国将军府时,经过前院却看到了令他大跌眼镜的一幕。
细雨蒙蒙的微冷春雨里,顾云凡身着单衣,手提两个水桶,正似模似样的蹲着马步。
顾老将军老怀欣慰的道:“让殿下见笑了。犬子素来醉心诗书,不知怎的又突然迷上练功了…”
顾老将军虽这样说着,只是脸上的笑容却是遮不住的。
司马烈看着咬牙坚持的顾云凡,心里对这个男人又高看了一眼,除却是情敌之外。他开始有些欣赏顾云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