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说-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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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伤害他”
白秋背过身去,黑色的瞳孔逐渐变成淡金色,手握长剑,直奔最上方的尸王棺椁而去,冲上来僵尸兵卒,皆落得残肢断臂的下场。
贺吉目不转睛的看着白秋,看着像战士一般厮杀敌人的白秋,那小小的身体里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力量。
惊讶的不只是贺吉,还有花琦清伊,她对白秋的兴趣越发的浓厚,甚至远超于对面那断崖之上的尸王。
不过半个小时,白秋已经杀到尸王的棺椁前,比起这棺椁中的尸王,白秋觉得花琦清伊更可怕一些。
白秋将手覆在尸王的棺椁上,金铜色的棺椁,看不出是什么材质,白秋假装用尽全力去推棺椁的盖子。
“太重了”
“我推不开”
白秋甩甩手,佯装出一副无力的样子。
“当真推不开?”
花琦清伊对于白秋的小把戏了然于心,抵在贺吉胸口处的长萧又近了一些,贺吉的嘴角已经浸出了鲜血。
“别冲动,我再试试”
白秋连忙摆手示意花琦清伊冷静。
“不可以”
“你不可以解开那棺椁的封印”
徐熙阳和杨暮雪出现在另一个方位,杨暮雪的目光落在白秋和那副棺椁上,那副棺椁里的东西是杨家世代要守护,要封印的东西。
“阿吉,对不起”
杨暮雪将目光转向贺吉,眼含热泪,贺吉的性命,杨家世世代代守护的东西,她毅然选择了后者。
“阿吉,对不起,那棺椁中的东西不是常人可以抗衡的,我的父母皆死于他的手下,我不能让他出世”
“李小七”
花琦清伊手上的长萧又近了一些,贺吉的口中喷出鲜血。
“别伤害他,我开”
白秋抬手覆上棺盖,思绪百转千回,却始终想不到对策。
“住手”
“砰”
杨暮雪夺过徐熙阳手中的枪,扣下了扳机,一颗子弹直冲白秋而去,白秋分神之际,子弹入了右肩胛处。
白秋的右手无力的垂下,心中暗笑,这下花琦清伊该相信她是真的打不开这棺盖了吧。
“别装了,一颗子弹能奈你何”
花琦清伊好似很了解白秋。
“你……”
花琦清伊那副病娇的样子真的是让白秋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她好像还挺了解自己。
“唔”
身体的疼痛让贺吉支撑不住了,脸上布满了冷汗,虚弱的半跪在地。
“贺吉”
白秋慌得一批,贺吉万万不能有事,管不了那么多,双手扶在棺盖上,用尽全力方才推开了尸王棺椁。
身披金色战甲的将军,脸上覆着半张金色的面具,他的身侧放置着一柄长刀,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咔…咔”
棺椁里传出活动关节的声音,白秋往后退了两步,目光紧盯棺椁之中,尸王啊,玲珑幻虽然能将自己改造的与僵尸一般无二,但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僵尸,白秋与僵尸,是有很大差别的。
“有劳了”
花琦清伊悄无声息的出现在白秋身侧,白秋闻言回过神来,将目光从棺椁上移到了断崖之上的贺吉身上。
不过贺吉的身边已经站着杨暮雪了。
“他不会死的”
“呵”
“我手下留情了”
“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
“不客气”
“你………”
白秋遇到了她怼不过的人。
。。。
“砰”
尸王棺椁立了起来,棺中的尸王也睁开了眼睛,血红的瞳孔,尖利的獠牙,白秋暗自舒了一口气,红瞳,还好还好。
“吼”
“吼”
声声尸吼,那些还未打开的棺材在一瞬间不安的震动起来“轰…轰”悬于棺材上方的长剑也“嗡嗡”作响。
“呜…呜……”
如泣如诉的萧声,清脆短促,刚刚苏醒的尸王脑子可能不太灵光,自我意识也不太强,竟然就这样被花琦清伊控制住了,正乖巧的一步一步走到花琦清伊面前,那些躁动的棺材和长剑也逐渐安静下来。
白秋侧目,这花琦清伊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不过就是太变态了,太病娇了。
“唰”
长剑出鞘的声音,杨暮雪手持长剑直袭尸王,那长剑看上去很有年头了,而尸王看到那把长剑之时,眸光动了动。
“……”
长剑破空而来,砍在金色的盔甲上划出一道长痕,花琦清伊勾唇一笑,萧声更加急促婉转,她用萧声控制着尸王和杨暮雪打斗。
“杨家也不过如此”
花琦清伊放下了长萧,看着节节败退的杨暮雪,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
“她不会败”
人家是女主,身负主角光环,会败就有鬼了。
“噗”
杨暮雪一退再退,身体后飞出去砸在山石上,嘴里吐出一口鲜血,抬眸看向正走向她的尸王,眸中迸发出一丝狠厉,一手握在剑柄,一手握在剑身,握在剑身的手淌血了,那剑吸收了杨暮雪的血,金光大盛。
杨暮雪陡然跃起,散发着金光的剑直直刺入尸王的身体,而尸王也因为这一剑而停在了原地不再往前。
“呜…呜…”
第79章 李小七(完结)()
萧声再起,尸王又动了,并发出一声又一声低吼。
“吼”
“吼”
尸王发怒了,抬手一掌落在杨暮雪的心脏以上锁骨以下的位置,杨暮雪又一次飞出去了。
“暮雪”
“新月”
徐熙阳和贺吉的声音同时响起,徐熙阳已经下到了断崖下,一步不停歇的冲到杨暮雪面前。
贺吉受伤严重,难以行动,而白秋从始至终都做壁上观,除了贺吉,其他人的安危她不管,更何况男主女主根本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
“小七,救她”
“我求求你救她”
“求求你救她”
白秋闻言看向贺吉,心中叹一句是真爱呀。
“暮雪”
“暮雪”
徐熙阳将杨暮雪护在怀中,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尸王,他不懂术法,僵尸他也是第一次见,但是他不会因为害怕而逃,更不会让杨暮雪独自面对危险。
“唰”
白秋催动魂力瞬移到尸王面前,伸手拔出了杨暮雪插在尸王身上的那把剑。
“带她走”
“谢谢”
“徐熙阳”
“如果我死了,请你保护好贺吉”
“好”
“带贺吉离开墓穴”
“嗯”
白秋催动魂力化作无形无色的绳索缚在徐熙阳和杨暮雪身上将他二人带到了山崖上。
。。。
“李小七,你要与我为敌?”
花琦清伊不再吹奏长萧,尸王也停滞不前。
“我们何时不是敌人呢”
“很好”
萧声再起,尸王再动,白秋持剑与尸王缠斗,在断崖下横冲直撞,身体撞上山石,山石便四分五裂碎开来。
“轰…轰”
那些安静的棺椁又不安的躁动起来,长剑又开始嗡嗡作响。
“砰”
经过长达一个小时的缠斗,白秋将尸王送回了原本封印他的棺椁之中,将杨暮雪的长剑插在了他的心口,断崖上,贺吉已经离开了。
尸王的眼睛已经闭上,白秋累到虚脱,身体靠着棺椁滑落在地,目光落在花琦清伊身上。
“你还有什么把戏,尽管使出来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唔”
白秋闷哼一声。
“啊……”
一股股黑气从那些尚未打开的棺椁中涌出,又涌进白秋的身体里,白秋的身体瞬间腾空而起,那些黑气在白秋的身体里横冲直撞,饶是玲珑幻改造过的身体也无法承受那种蚀骨之痛。
“啊”
白秋蜷缩着身体,嘴角边,鼻孔里,眼角边,耳朵里均淌出了血,七窍流血痛到极致,每一寸筋脉,每一个细胞都在疼。
“疼”
“好疼”
“云生”
“云生,救我”
白秋的意识逐渐消散,她深信,云生在看着她,也一定会救她。
棺椁中,尸王再次醒来,并且自己拔掉了插在心口的剑,眸光闪动,有了自己的意识,目光看向痛苦不堪的白秋,再看向奏萧的花琦清伊。
起身翻出棺椁,从地上捡起一把长剑,扭扭脖子动动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干涸的嘴唇,目光最终落在花琦清伊那优美雪白的脖颈上,咻的一下,獠牙疯长。
花琦清伊紧蹙眉头,尸王在此刻醒来,出乎她的意料。
“美人儿,美食”
“哈哈”
有了意识的尸王格外的张狂,勾唇一笑,持剑只袭花琦清伊,花琦清伊和尸王交手,缠斗的更加的不可开交。
“啪”
白秋的身体砸落在地,扬起无数尘土,眼皮低垂,再也坚持不住,最后昏厥过去。
。。。
“醒醒”
“醒醒”
白秋在摇晃中睁开了眼睛,撞入眼底的是一张俊美异常的脸,肤色有一种病态的白,是常年不见光导致的。
血红的瞳孔别有一番魅力,高挺坚毅的鼻梁,薄唇边还有未干的血迹,也是这点血迹,让白秋从美色中清醒过来。
“呵呵”
白秋讪笑着往后缩,目光游移,最终定格在悬崖上,花琦清伊被一柄长剑钉在崖壁上,原本美丽的脸变得皱巴巴的。
“你吸干了她的血”
白秋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步步后退,下意识的要逃离。
“嗯”
“你在害怕吗,你我是同类,本将军不会吸你的血”
“呼,谢谢”
白秋长舒了一口气,在尸王的搀扶下站起身来,试着活动筋骨,疼痛感已经消失,伸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我叫李小七,谢谢你救了我”
的确是尸王救了她呀。
“李焕”
“啊?”
“本将军的名字,李焕”
“哦”
白秋环视四周,出口已经被乱石封住,想要出去不是易事。
“这是你的剑吗”
李焕将杨暮雪的剑递到白秋面前,白秋立马摇头“不是”
“杨家的人,杨家的剑,他们还真是执着”
白秋心中暗思,原本以为花琦清伊是大boss,可花琦清伊已经死了,那李焕是大boss?
“先想办法出去吧”
“出去?”
白秋思虑再三,她不能将李焕带出古墓,僵尸吸血,若将他带出古墓,任由他为祸天下,自己就成了罪人。
“李将军,你是秦国人吧”
“嗯”
李焕闻言转身回眸,目光落在白秋身上,带着几分警惕和敌意。
“将军别误会,我想说的是,秦朝距今已经过去两千多年了”
“什么?”
“秦朝亡了”
“怎么可能?”
李焕不信白秋所言,在他的心中,他的君主英明神武,在他的统领下,秦朝怎会亡?
“一朝君主一朝臣,我希望将军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本将军不理解”
“你是尸王,我不能让你离开这座古墓,不能让你为祸世间”
“为祸世间,哈哈,哈哈哈”
李焕仿佛听见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止不住的狂笑,但白秋却从他的狂笑声中听出了一丝无奈。
“本将军行的是保家卫国之事,你说我为祸世间”
“你保的是嬴政,卫的是秦国,嬴政已死,秦国已亡,看到你手中的剑了吗,杨家世世代代驻守于此,防的是你出世,如果我放你出去,我就是这天下的罪人”
“你我是同类,凭什么你能游历世间,我不能”
“我可以不吸食鲜血,你可以吗?”
“我………”
。。。
贺吉站立在暮穴外,他的目光紧盯着入口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始终没有人再从暮穴中出来。
“阿吉”
“对不起”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新月,我想,我已经不爱你了”
“阿吉”
杨暮雪的眼泪滑落,她最不愿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你爱上了李小七是吗?”
“是”
“不是”
“不是”
“不是的,你没有爱上她,她只是我的替代品,她只是有一张和我七分相似的脸”
杨暮雪声嘶力竭的吼着,一激动便加重了身上的伤,身体摇摇欲坠。
“暮雪”
徐熙阳始终站在杨暮雪身后,在她需要自己的时候,立马冲上去。
“我也一度认为是你说的那样,可是此刻萦绕在我脑海里都是她的身影,她在庭院里安静看书的样子,她为我做饭的样子,她哄我入睡的样子,她护着我的样子”
“贺长官”
徐熙阳依旧称呼贺吉为贺长官。
“她是日本人,接近你别有目的,她不是害你丢了官职吗”
“她接近我,有没有目的,我最清楚”
“新月,对不起”
“我不爱你,也许三年前我就已经不爱你了,只是不甘心,放不下,对你只有一份执念罢了”
“贺吉,你一句不爱了就把我推开,你让我怎么办”
“对不起”
。。。
夕阳西沉,白秋还是将李焕带出了古墓,落日的余晖照耀在李焕身上,为他渡上一层浅浅的金光,李焕仰首,感受着阳光的余温。
“阳光,呵”
李焕轻笑出声,白秋见此一幕感慨良多,秦朝至今,已经两千多年,两千多年不见天日,他比自己更可怜啊,这也是白秋将李焕带出古墓的原因。
古墓外,已经空无一人,想来贺吉他们是离开了。
“李将军,记得你答应我的”
“嗯”
“走吧,带你去看看这个世界”
“谢谢”
。。。
“不可以,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头发不能剪”
一家理发店的门口,白秋和李焕因为剪头发的问题僵持不下。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在古墓之中口口声声说听我的,你现在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