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仇魂记-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谷子旭笑着回道:“中国之大术士之多,即便不能让你们灰飞烟灭,也有能那种让你们法力尽失的人吧?虽然很敬重你们,可我却偏偏想听听其他的法门是如何降魔伏煞的,战无不胜都是人们内心里的梦想可渴望,然而并不能,早在我来京之前,不小心就受过伤,加上前几天我又大受损伤,无论你们嘴中曾经的我霹雳子,他也一定受过伤,只是不被外人所知晓罢了,但绝对不可能总是毫发无损,更无可能老是全身而退,我就是想听听你受伤的经历,不管我多么佩服你们的爱国情结,更相信你们是情非得已也好,还是在报国仇家很,你们一定也受过伤害,我在看电影的时候会想中国战争年代死了多少人?为什们在历史书上总是说,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是无数个烈士用鲜血换来的,说无数的革命先驱为这个幸福生活抛了头颅,撒了热血才换来今日之和平,今日之中国,你们四位也是这些先驱和烈士…;”
宋小冉声音有些沙哑和哽咽:“霹雳子你不恨我么?我因为一己之私祸害了不少人,你说我也是烈士,我感觉很忏愧,觉得受不起,担不动啊!”
谷子旭回道:“小冉你别这么说,你是因何而死?那是在抗击八国联军战死的啊,虽然你们不是出名的战将,可你们就是属于那些无数的革命先驱和烈士,这是毋庸置疑的,为国而死就是烈士,你死后之事已出有因,只要现在放下屠刀不在杀戮,依然回头是岸。”
人活着时叫人生,都说人生十八九不如意,人们因此想着各种办法来解决,是非曲直不能用绝对的对错去衡量,只有出发的角度不同,产生的结果和评论就会有所不同而已,人生有喜亦有忧,喜忧参半才是真正的人生,除了神,人和鬼魔煞都会如此的,我想听你们报忧,不是幸灾乐祸,不是在接你们的伤疤,前事不忘后事之师是咱中国对这那前半个世纪的战争,最好的警示和最痛的领悟,那老将军请继续可我说一下吧:“说一下你们遇到的伏煞人…”
那严长叹一声:“丫头啊,那天晚上过后,我们所在的这个酒楼,店房就被警察署给查封了,过了两三个月后才开始正常的营业,开业后他们拒绝洋人入住,并且开始在遍访江湖术士开始对我们进行清缴,但那些法术对我们不大管用,全是用来对付厉鬼的套路,我和惜月不得不偃旗息鼓,消停一阵子,可是没有多长时间他们真的请来了高人,也是我俩太狂妄了,以至于受了伤,记得那时一九三零年的春天,我们所在的214房间迎来了一对父子,实则是师徒二人,这两个人一个是血气方刚的小伙子,一个是五十岁左右的半老人家,他们的打扮是道士模样,长者身高一米七十出点头,那个后生一米七十七八的身高,这小伙子一团正气,那长者也是精神百倍,双眼如电,以为也许是前两三波人来的都是泛泛之辈,根本都没有把我们两口子怎么样嘛,故而我们完全没有这俩人放在眼里,看他们是黑头发黄皮肤,最初还以为他们是中国人,结果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的是他们却是地地道道的日本人。”
他们说着一口流利的日本话,我两完全听不懂,这也是我们吃亏的一个主要方面,现在想想人家那时候是已经感觉出来这屋里拄着什么,在什么方位,性别个数都已经了如指掌了,我俩还傻不愣登在暗中蔑视人家呢?你说后来不是我俩吃亏谁吃亏啊,都说关羽走麦城~骄兵必败,我俩又在步美髯公的后尘呢?因为轻敌跟本没在乎这俩人,只想着到了半夜直接弄死这两个人就齐活了,他们日本人更不是好东西,从明朝开始就不断的犯我国境,八国联军时他们也参与其中,更何况甲午战争之后,他们对中国早就虎视眈眈了,我们岂能放过他们。
都说鬼比人奸,实则不然鬼的最大问题是说话不算话,否则怎么会后又鬼话连篇这个成语传承至今呢?人做事会走脑子,会有计谋计划,甚至会有计策等等,可是我们俩还老是故技常施呢,也没想过变通的事,吃亏就是必然的了,我们还想等人家睡着了在下手呢,也没看明白为什么这两家伙天不黑就睡觉了的原因何在?原来人家是为养足了精神对付我们。
时间过得并不算慢,到了张灯时候这俩人还在睡觉,我想是时候该下手了,床上睡着的这两个扶桑人打着均匀的小呼噜,睡得正香呢我们各自闪身下来直奔各自猎物,不由分说直接就用锁魂手去取他们的性命,他们一个滑刺溜就滑倒了床另一边去了,我当时心里一怔,喊道:“师妹小心有诈,我也跟着闪身到了另一边但我没有急着再伸手,这床上的那个年长的人直接坐了起来,但他不急着开灯,旁边那个床上的人也没有开灯,此时惜月的连环掌屡屡走空,她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趁着那人坐起来的时候又飞出一掌,对准的是那人的顶梁门,那小伙子两个手心向上直接把惜月打了出去,此时的我已经隐身没在出手,看到如此情形,我也飞身起来,在半空中接住了惜月惜月下落的魂魄,三十六计走为上,可我的行动还是慢了半拍,被那个老头撇过来的金钵给伤到左胳膊,趁他收钵的时候我逃出了214房间,直接飞上五楼的514房间,这里还睡着两个人,是一对夫妻,我们只能附体避劫了,我那个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怕,怕他们追到这里来,听闻他们这样的人会闻到魔鬼煞的味道来,可你往往越怕什么什么就越会不请自来,那师徒俩真的追到了这个房间里来了,他们敲了半天门,那个男主才懒洋洋的问了声:“谁呀,半夜五经的真是烦死人了,他一面揉着惺忪的睡眼打开了门。”
那个年轻的小伙子说明来意,跟他说那两个鬼跑到他们的房间里来了。”这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大半夜的你在说梦话吧,在不你就高烧烧坏了脑子,别在我这里胡说八道的,打扰我们睡觉,说完话晃荡一下把门关上了,回到床上倒头又睡着了。”
这一夜总算风平浪静的过去了,那严和惜月就待在这两口子的身体上,没有半点举动,他们休要恢复体力,没有比人体更安全的地方,可以叫醒来的514这两口子,清早打开门一眼就看到了这两个扶桑人,丈夫低头耳语了几句:“两人手拉手的往前走着,这两个人就跟在他们的身后,直到人家出门打了一辆人力车走了,他们算是罢休了,到了晚上这两口子又回来了,两个道士又阴魂不散的跟上了楼,这房间的女主人使劲的关了一下门,用这个行为告诉他们,你俩很烦人,马上给我滚。”这两个道士死猪不怕开水烫,就是在他的门口守着。
就这样那严夫妇俩在这对夫妻的身上足了一个月,这身体才恢复过来,那俩道士更是有毅力,就这么一直跟着她们,不管人家给他的是冰脸还是冷屁股,一直执着的跟着,直到人家坐车上火车走了,他们才肯罢休,那严和纳兰惜月了安全起见,指定是不能离开这对夫妇的,在他们身上呆久了,才知道这两口子是身在高层的地下党,知道她们两个月后还会返京,所以就安心的跟着他们到处跑,这两口子三十出点头的岁数,是一对典型的无神论者,更不相信鬼的存在,再说那严和纳兰惜月只是利用他们的身体躲避追杀和养伤,从心里并没半点想害他们的心思,没有诉求,更没有伤人心,如此的附体世人通常不会有什么大的感觉。
两个月后他们真的跟着地下党夫妇回到了北京,此时纳兰和惜月的伤是彻底养好了,那两个道士也消失不见了,至此他们也消停了小半年的时间,没有在作案。
讲到这里,谷子旭说了声:“那老将军,这会儿我是真的饿了,咱们明天继续再讲吧,马上快十二点了,我得睡觉了,估计明晚更精彩,咱们都休息吧,说完话,她倒在枕头上睡着了。”那严看着熟睡的谷子旭说道:“荣肃你看到没?这就是一个清清凉凉的人,人家敢睡在这屋里,是知道没谁可以奈何得了自己,这不是艺高人胆大,而是一正压百邪啊,少见的好人。”
荣肃微笑着点头:“大师兄说的极是,那咱们也休息吧,明晚不还得继续给他讲那些陈年旧事么,我看这丫头就是一个喜欢听故事的主。”(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二十一章京城鬼楼人见愁,惹来术士将煞囚(第二节谁救丧魂楼 中)()
宋小冉接着说了句:“离开人世一百多年,都忘记这个世上还是有纯正的好人的,也许是我这弯路走的太多了,受到的欺骗太多了,吃的亏更多,在弱肉强食的阴阳界间行走,有的就是一门心思让自己变得最强,为此不惜泯灭正义和善良,到后来一路走下来才发现,自己走了一条越来越黑的道,感觉已经无路的时候却遇上这个小家伙,才明白了还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只是不知道我们的未来是继续留在阴阳界间?还是灰飞烟灭才是我们最佳的选择。”
纳兰惜月听到她姐姐这么说眼窝又红了,她哽咽的说道:“姐姐无论怎么选择都要跟着自己本心走,这阴阳界我和大师兄是再无挂碍了,但只要我们在的话,就要为了这个存在,要吸食人的精气,这对人而言本身就是一种伤害,人们都会谈我们色变,都像躲避瘟疫一样躲着我们,就这样匿留的日子我一天都不想过了,能够魂归故里后投生是我们俩梦寐以求的选择,我们做不到史上有名,但至少不想人提起来时,是咬牙切齿,是恨从心底起,是…”
那严说了句:“往事既不堪回首,那就不回首,选择守着初心就不会难,我有一种感觉,那就是我们的出头之日就快到了,所以二师弟和大师妹要尽快选择啊,机会就在这次来京,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准备的,荣肃你觉得我说对么?对的话咱们就各自休息吧。”
谷子旭看样是真累了,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咣咣的砸门声阵阵响起,而且是门外的人砸了好一会儿,她一跃而起冲到门口,是孟晴晴,卢亚璇还有她们的丈夫冯潇寅和秦先生还有秦苛,她们五个人进了待客厅,进得屋来后卢亚璇握着非让她上座,然后说道:“秦苛,快跪下,给你的恩人磕个头,没有谷老师你没有今天。”这孩子噗通一下匍匐在地,跪倒在谷子旭茶桌的前面就给她磕了个头,她抓紧起身过去把孩子扶了起来:“卢大夫你这是干什么呢?什么年代了?没有这些规矩,我这个人一向不喜欢遵守过去的那些老规矩,有伤活泼和新意。”
卢亚璇说道:“先生啊,无论现在的社会变成什么样子了,饮水思源不能忘,感恩之心更不可以没有,古往今来的老话是最有道理的,大恩不言谢,这可救命之天大的恩情啊!”秦先生一旁补充着:“谷老师您受得起我闺女磕的这个头,没有您的出手相救,她还在床上躺着呢,哪里还会像今天这个样子能走能行,能去上学呢,不是您出手的话那就是废人一个了。”
她刚要说话又有人敲门了,是安琪和她丈夫,谷子旭笑着说道:“晴晴啊,你们这是商量好的啊,今儿真好啊,不过我得给李总打个电话,告诉他今天就别来了,买东西的事只能明天了。”冯潇寅回道:“大姐我跟李总申请过了,我们今天要带着姐姐好的疯一天去,不工作只需要开心的玩耍和唱歌,我们打赌输了,我和请您和他们唱歌,卢姐请吃饭,安琪请咱们去颐和园水上泛舟,姐姐觉得这样可好?大姐今天只需要开开心心的放松。”
谷子旭会心的笑了起来:“你们今天齐齐的都来了,我已经很开心了,安排也这么周到,我啊除了高兴还是高兴了,那我抓紧洗一把脸,换件衣服咱们就开拔吧,姐姐都这岁数了还睡懒觉,让妹妹们见笑了!”孟晴晴回道:“姐姐那是累坏了,不然怎么会睡到这个时候呢。”
安琪回头看了一眼她丈夫说道:“你们这三个大男人抓紧出去给女神们买早餐,先生要换衣服了,我们几个还要嘮点儿体己嗑呢,你们也给我们点儿空间吧,记得要买原味豆浆啊!”
这几位男士乖乖的撤出了八三一九房间,谷子旭拿着自己的衣服进了洗浴间,开始洗漱换衣服,安琪追到洗漱间来和她说话:“先生啊,我和卢姐都想叫您大姐呢,我们都听晴晴和我们讲了你那些传奇的事迹了,我们都认为你非人类,是活神仙呢,您说我们要能叫您一声大姐或姐姐有多好啊,那脸上感觉多有光彩,心里感觉多自豪啊,我俩跟晴晴说了,只要您同意就好,所以亚璇姐就让我来问问您可以么?她回了句:“好啊,这不是很正常么,先生的成为的确感觉很生分啊,有距离感,那安琪你和亚璇以后就叫我大姐吧。”
安琪听到这里开心的都快蹦起来了,一个高窜出洗漱间去给卢亚璇报告了,谷子旭很快洗漱完了,她换好衣服走了出来,简单的摸了一点乳液就要张罗着出去,安琪问道:“大姐你还没抹防晒霜呢?”她惊讶的看着安琪问道:“什么是防晒霜啊?我没有那东西啊。”
秦苛说了句:“谷阿姨,防晒霜就是防止嗮坏皮肤的护肤品,阿姨你别告诉我你从来没有抹过防嗮霜,那您的皮肤怎么会那么好?您长得怎么会那么年轻?我还以为你都抹进口的呢。”
谷子旭回了句:“我只抹点胎盘膏,时常往脸上喷点纯净水,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些是个什么东西,至于年轻的问题很好解释,都是睡出来的,睡眠好是这个世界上最牛的护肤品。”
卢亚璇竖起大拇指:“大姐这个护肤品既环保又省钱又与众不同,您可老是让我们惊奇不断啊,很多人都知道有睡美人这一说,估计都不大相信,现在我真的知道了,却是做不到。”
谷子旭回了句:“因为你们已经习惯化妆品的感觉,这些事啊就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的兴趣问题,委实的就是习以为常造成的常态模式,自己喜欢就好,咱们下楼吧。”
她们说说笑笑的上车直奔颐和园,在车上大家各自吃了些许的早点,她们七个人开了两辆车过来,孟晴晴和冯潇寅坐在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