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仇魂记-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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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子旭丈夫是一个看上去十分富态男人,未成说话就先笑的那种,他一步上前说道:“老婆你辛苦了,在车上睡的还好吧,给你介绍一下,这是范总,因为家里事情的确迫在眉睫,一再请求,我才我才直接带他们来车站一同接你,咱们车上说吧…”
谷子旭点点头说:“好吧,那就车上说。”司机打开后备箱,放好谷子旭的行李包,他们三人上了车,那个范总一再的说:“您看这事实在是太急了,才不得已这么唐突,都没让老师您休息就得让您再度受累,心里真是不安啊!”谷子旭问了一句:“高唐贵庚?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没有去过医院么?”
家母今年八十六岁,身体一直硬朗,发病的症状甚是蹊跷,我们也去过医院,检查指标均无问题,可就是突然会全身哆嗦,抽搐不能行走,突然又能上房如蛇一样的爬行,或者又突然没有了气息甚是怪异,我在医院的侄媳妇说:“家母恐怕得的不是正经病,所以我们找了三个会看外客的人给瞧过了,她们都看不明白,晃晃头就都走了,母亲不到五十岁守寡,带着我们九个孩子过日子,如今我都做了祖父了,怎么忍心看着老母亲受这等折磨实在是不忍心啊!”
谷子旭回道:“理解,我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帮上这个忙,见过病人再说吧,”那个范总马上跟了一句道:“谷老师我想您一定成,您的大名在咱白城也是如雷贯耳的,只是家母的病得的实在突然,我们找的第一家老师就是您,可事不凑巧您出差了,不得已才…”
谷子旭笑着说:“论年龄您该比我年长,不要老是您啊您的这样说话,感觉不大习惯,我只能说尽力而为。”
说话间就到了范总的家,这是一处平房,面积约为四大间,院子四周都砌着围墙,鹅卵石加混凝土铺筑的甬路直接通往房门,红瓦灌顶,甬路的两旁种着各种农作物,还有花草盆栽,看上去整洁中带着雅致。
谷子旭一行四人进了屋,屋里还有四个人,三女一男,一个瘦弱的老太太躺在宽敞大炕的里面,皱纹堆垒,眼窝深陷,花白的头发,盘着一个嘎达揪很是利落,但黑眼珠却是明亮异常,并不像是久病之人。谷子旭刚一走进来,倚在炕檐边上偏年长的妇人便走过来,热情的招呼其他几个人倒茶水,嘴里还一个劲的说:“真是不好意思啊,让先生受累了,心里很过于不去,这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您快看看我婆婆这是怎么了?我们一大家子人都愁怀了!”
她的话音刚落,只见那老太太一咕噜身坐了起来说道:“你们这是在干嘛?好像找个人来治我?我又没有病,挣钱不易啊,别动不动的就去医院,找大夫找先生的,这得花多少钱啊?”边说边站了起来,走到炕檐边上坐了下来。
谷子旭一直微笑着看着这个老太太,没有急着说话,她习惯性的想去握握老太太的手,但老太太机警异常的把手缩了回去,怯怯的问道:“你是谁?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你为什么要来抓我?”谷子旭笑着回答说:“老人家我不是来抓您的,我只是看您的手镯很漂亮,想看看上面是什么图案。”
老太太像一个几岁的小孩子一样把手背到了身后喃喃道:“我不给你看,你给弄坏了可怎么好。”大家看着这场景都忍不住笑出声来。谷子旭也笑的不行:“好好我不看你的手镯了,咱们只聊天不摸你的手和手镯子”
如此一来谷子旭倒是可以空出时间来看看这屋里的陈设了,她退回到那水曲木制的地桌边的凳子上坐下,漫不经心的打量着这屋里的摆设,正对着屋里这道门的是一个三开门紫檀色的实木衣柜,旁边放着老款式实木的条案,这条案要比寻常人家的条案宽出二十厘米左右,上面放着香炉和供果,条案上面供奉着手拿柳枝的观音菩萨和关公,高约一尺半,前边还摆放着五样水果。
谷子旭的丈夫付仁贵和范总攀谈着,谷子旭此时边喝茶水边看着老太太,只见这老太太的眼神有些闪烁不定,好像心里在打谱,但又举棋不定,那神情就不该是这个岁数,这样的老人家该有的表现。谷子旭开始打开自己的手提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小针盒,其实这里一根针都没有,她只是用这个动作来试探这个老太太,看看她会有什么举措?
有意思的事情发生了,老太太起身就往门外快走,那动作近乎于小跑,谷子旭不紧不慢的跟在范家一杆人等的后面走到院子里,那老太太看着大家都出来,竟然顺着一根松木杆式的柱子,嗖嗖嗖的爬了上去,众人惊愕不已,范总的儿子和司机慌忙去寻找梯子,想要把老太太给抱下房子,的确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年近九旬的老人家像蛇一样开始爬行了,谷子旭已经看明白了百分之七十,但她心里还是有百分之三十的疑惑没有打开,那就是导火索在哪里?
那老太太一边爬,一边嚷嚷着,嘴型如同蛇吐舌头一样,吐露吐露的听不出个所以然来,她心里有一种直觉,蹊跷就在这院子里,她得仔细查看查看,她信步走在甬路上,用眼睛的余光扫视着两边菜园的空白处,突然她发现靠着院子入口的土路上有焚烧的印记,貌似还有一块没有燃尽的红布,这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导火索,心里即已有数下面就知如何顺着脉路一探究竟了…(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章暂别八三一九,展现旧地重游(第三节来龙去脉)()
谷子旭原路返回时,正瞧见范家人把范老太从房子上面接了下来,大家七手八脚的一顿忙活,终于把范老太背回到屋里的炕上,再看看这老太太,浑身瑟缩成一团,嘴唇也急速的抽搐着,甚至是啾啾成了一个水蛭的吸盘一般,范家人面面相觑,在原地直转圈,他们焦急的看着谷子旭。
范总抽抽问道:“谷老师您可看出来了什么?”谷子旭回道:“嗯,你们只需据实回答我的问题就好,在这个院子里你们家可有人升过堂单?你们家除了供奉关二爷观音外,可否还供奉其他仙家?供奉仙家的堂单可否使用的是红布?”范家年长的老妇人回道:“先生这院子里的确升过堂单,我婆婆供奉着保家仙已经几十年了,供奉仙家使用的确是红布。”谷子旭说:“很好,你能如实回答我就好,你们先闪在一旁,对了给我拿一根没有用过的针来。”
谷子旭手里拿着针,做出一副要针灸的姿态来,只是在范老太的四神聪穴比划了一下,那老太太自己就说话了:“我看你们谁敢扎我,我们保佑了你们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你们居然敢用火烧我们,连个招呼都不打,想怎么滴就怎么的是么?你们折腾我们,我们就折腾范氏,你让我们剩半条命,范氏也别想活,你们家是凡男丁,接下来都是我们要收拾的人,知道什么叫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么?还真有你们的啊,居然找来个大手?知道你是专门附魔降鬼的主,那又能怎样,我是地八仙,我的主子是通天教主,你惹我就是与通天教主过不去,就是跟通天教主过不去,哼,我看你奈我何?再有两日我就带范氏去教主那里理论去,定然要给我死去的仙孙们讨个说法。”
谷子旭针鼻对着范老太的百会穴直接点了过来,这老太太举起双手嗷嗷的大叫起来道:“霹雳子手下留情,我还有话说,如果不问青红皂白的废了我,日后你想没想过你的儿子,丈夫和家人,如果你有勇气元神出窍,去帮我求通天教主医好我的仙孙们,我自当感恩图报,而且会放过范氏一族。”谷子旭放下针,她不是怕了,不是怯场了,她真的需要考虑一下如何处理此事。
谷子旭问道:“你叫什么名字,瞧你修的半身白半身黑的样子,道行也是千年往上了,怎么这么不小心会被烧到呢?你的仙孙们只是受重伤了吧?你是如何识得我就是霹雳子的?”
范老太回道:“我的名字叫常天玉,修行已有一千七百多年,那日是十五,我和孩子们贪杯喝多了,无力从堂单上撤下来,谁料到这个狠心的婆娘,竟用五味真火烧我们,我依仗着千年功力,受了轻伤,可我的仙孙们却只剩下小半条命了,至于地八仙们,魔煞鬼们谁人识不得你头上的五雷圣火令和佛手符咒的印记呢。”
谷子旭又问道:“常天玉你为什么口口声声要我元神出窍去通天教主那里救你和范氏一族呢?我若不肯也在常理之中,我和通天教主没有交情,更何况,元神出窍去办理你们的事情,我当下的体力不济不适合办理此事。”
话音刚落,附在范老太身上的常天玉呜呜的大哭起来,进而附身不断地给谷子旭扣头,范家一杆人等也都齐齐的跪下来求谷子旭,谷子旭急忙去扶她们起来,嘴里说着:“这可使不得,这可使不得,我小小年纪,你们这是在折煞我啊,又等同于绑架我,这样不好,这样很不好。”
范总说:“谷老师啊,我们范家老少的男丁加起来快二十人了,你得救救我们啊,您看到家母了没,一个普通老太太,说上房就上房,说瘫痪就瘫痪,已经让我们这个大家族手忙脚乱了,如果其他男丁们再出问题…这可如何是好啊?我们范家兄弟姐妹可以多出钱,只要您肯出手救我们。”
谷子旭把脸往下一沉道:“唉,这是钱的问题么?元神出窍去办事,是以命换命,如果我现在的身体不是最佳状态啊,那上天入地的可不是好玩的,你以为这是拍武打电影呢么?还可以用个武替什么的,”你们啊现在知道着急发慌了,没事胡乱的升的哪门子堂单啊,还跟提多给钱,如果人没了,钱是个什么东西?一堆废纸而已。
今儿就聊到这吧,来龙去脉的我已经帮你们捋清楚了,你们也得容我回去和家人商量商量,想一想,这不只关乎着范氏一族,还关乎着我们家呢。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九章暂别八三一九展现旧地重游(第四节借若眉睫间)()
范家众人听罢急的直戳手,但又说不出什么来,那个范总脑子反应还算灵光,他看着谷子旭说:“老师您看这再过一会儿就中午了,不管怎么着您都得闪光吃过午饭再回去休息,我们一大清早的就去车站接您,您现在还没吃早点呢,这心里感觉十分过于不去,家母的病也不是一天两天可以好利落的,但这午饭总是要吃的,您切莫推辞啊!”
谷子旭没有说话心里想:“这一家子还真够自私的啊,把性命攸关的元神出窍想的如此轻佻,真是岂有此理,就你们家人的命贵重么?我也有孩子和父母,我若出了问题,你们负的起责任么?”这想着想着脚步竟不自然的朝着门外走去。
她的丈夫付仁贵,一边为其妻打着圆场回复着,一边也要跟出来,硬生生的被范总拦下了,范家年长的老妇跟讲出来拉住谷子旭说着:“先生啊,您一定要留下来吃过午饭再回家休息,不然我们这心里也太过于不去了。”
谷子旭无奈的收住了脚步,她此刻只想回家先看到自己的儿子,还想回去看看她的父母。她又转念一想罢了,既来之则安之吧,谁让自己此生偏偏就是做的这种工作呢,人家不求你求谁啊,想到这她心里安稳舒服了许多。
谷子旭微笑着说:“唉,可不是么,你们不提这事,我还忘记了自己已经饿了,这老肠子老肚的都在肚子里叮叮咣咣的用午餐呢。”
谷子旭重新又回道屋子里,刚好看到范老太太眼巴眼望的瞅着自己,于是走过去,摸了摸她如同松树皮的手说:“您老又想跟我说什么啊?”老太太吐了几下舌头回道:“霹雳子你还没答应我呢,不是我着急,不是我催促您,是我的仙孙们和这范氏的命都悬在您一念之间。这些孩子熬不过第五天,所以我着急啊,你不也有孩子么?你们人的命是命,我们这些小仙的命就不是命了么?”
谷子旭笑着说:“你说的没错,但你也知道,元神出窍游走天地间,那可不是儿戏一个不留神我回不来了,那时岂不是害人害己么?常天玉你看啊,我今生是女人,实属饮食男女的凡胎肉骨,你让我现在脱离生命体征,一路如讨伐般上天,还得去通天教主那里,我这心里啊还真的委实有些犯怵,至于收拾魔煞鬼么?那是我的使命,我还从不手软懈怠,只是地八仙和我这通灵人井水不犯河水的,心里不大有底啊!”
常天玉求道:“霹雳子啊,你的额间有无泪圣火令,楞严佛手令的印记,上天入地时那就是通关凭证,谁都不敢刻意为难您的啊,跟何况我知道您的护法都威猛异常,仙师们又赫赫有名,你若不能平此事,估计这世间就没几个人能元神出窍去见通天教主了,切莫再推迟了,我们三日为限,您好好回去准备准备,我要范府的人为你搭理好一切,他们若敢不听我的吩咐,我定会拉上他家所有男丁为我的仙孙们陪葬。”
谷子旭回道:“你得容我回去好好的思量思量…”范总在一旁接过话来:“这是自然,应当的,吃过午饭后,我送你们回去,明天我去您家听信,啊啊是听您吩咐安排。”谷子旭看着常天玉说道:“小长虫你在范氏身上撤了吧,我会尽力了你夙愿,这人啊到了这把子年龄也经不起你这么折腾。”常天玉回道:“好,霹雳子的面子我会给,范府的人你们听好了,你们如若反悔,或者跟我想动花花肠子,你们试试,十天前谁烧的我们,我今天就去她儿子身上,先给你们点儿颜色看看,不然的话你们也不知道马王爷还有三只眼,不知道什么叫灼痛。”
话音一落,常天玉撤离了范母的身体,范老太太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后,竟翻身睡着了。
此时范家的小儿子和司机拎着食盒进了屋,范家的女人们早已把桌椅摆放停当,席间范总恭恭敬敬的为谷子旭斟满了一杯酒,谷子旭笑呵呵的告知他自己不能饮酒,他们只能把这杯酒端给了她的丈夫付仁贵,午餐期间,范总的大儿媳妇接到了电话,说自己的儿子突然发病,已被学校送往了医院,范总气的说不出话来,眼神焦灼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