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嫡女:王爷别乱来-第72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是有朝一日,她坐上了更高的位置,谁还敢说她半句不是了?
这般想着,敬王妃脸上也带了两分咄咄逼人。
而正是因为如此,倒是让那将士觉得有些棘手了。
若是普通人,他大可强行搜车,但偏生这是王爷的家眷,还是当朝圣上的皇子。
这就有些为难了!
正在他左右为难之时,却听得城门口传来了骚动,扬眸看去,就见得一骑红尘滚滚而来,当先的人眉目如画,面色冷峻,赫然就是宿梓墨。
那将士顿时面上喜色,忙跪下行礼,“参见宸王殿下!”
宿梓墨见得城门口堵得长长的一段,虽然有人见得他,连忙让开了位置,但出口却还是给堵住了。
他驱马上前,眸色冷冽,“如何堵在城门口?”
那将士有些为难地觑了眼车上的敬王妃,低声道:“属下不敢,实是敬王妃——”
他话未尽,但眼前的情况已经很明朗了。
敬王妃本以为能够顺利通过,但谁知,这天就像是要跟她作对一般,竟是把宿梓墨给送到了她们跟前来了。
她本也是能继续胡搅蛮缠的,可对上满身煞气的宿梓墨,她却是有些悚的。
不知为何,她根本不敢看宿梓墨的眼睛,虽然宿梓墨实是面如冠玉,俊美非常,但她却并不够了解他。
也可能是前世里,宿梓墨早逝,她根本就无从得知他的名声,也只是偶尔在妇人聚会里听到提过一两句。
他就是个变数,就是因为如此,她才会慌张。
此刻,敬王妃就觉得浑身都有些发寒,特别是宿梓墨那双狭长的眸子冷冷地扫来的时候,她连身体都忍不住地颤了颤。
但她很快就又挺住了,她不能慌的,她当年多少场面没见过,就是宿心临造反的时刻,她也是在的,她如何会怕区区一个宿梓墨!
可偏生口却是如何也张不开的,只勉强扯出一抹弧度来。
宿梓墨淡淡地上下地觑了她一眼,视线从她撩起的一侧车帘往里看,黑黝黝的一片,看不大真切。“皇嫂,这是要出城?”
“是,是的,我每月这时候都要出城去南华寺上香的。”顿了顿,她勉强道,“你也知道的,我嫁给你皇兄这么多年,一直都未有所出,心中实是惭愧,听说南华寺求子最是灵验,就想显一显自己的诚心。宸王这是要往哪儿去?”
宿梓墨冷淡地颔首,“而今京中有贼人出没,敬王妃出行还是多带些侍卫为好。而且,”他扫了眼那车厢,“这国有国法,王妃身为皇族中人,总也得听从的,也给京中的人做个榜样,而不是带个坏头,若是人人都如王妃这般行驶特权,那这律法不过是形同虚设。届时,国不成国,对青宋也没什么好处,对王妃也没什么好处。”
这便是敲打敬王妃了。
敬王妃脸上的笑容都快要挂不住了,她实在是没想到宿梓墨会这般的不给她面子,他辈分都比她低,却当众呵斥她,实是让她脸上不好看。
但偏生,此刻她还真就不能跟宿梓墨起冲突,可这心中却也是难受得厉害的,她只咬牙道,“王爷说得对……”
第1687章()
但偏生,此刻敬王妃还真就不能跟宿梓墨起冲突,可这心中却也是难受得厉害的,她只咬牙道,“王爷说得对,我们的确该给带个好头。只是,方才可能这人说话不大中听,我家丫鬟又惯来会维护我,这才起了口角。”
这便是把锅推给了守城人和贴身丫鬟了。
那守城的将士顿时哑口无言,这城门并不是个好差事,特别是遇上了封城门的时候,来上几个达官贵人,总是叫他们没好果子吃。
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但这敬王妃声音是柔柔弱弱的,但却当着而今势头正猛的宸王给他们下绊子,却着实有些险恶了。
要知道,而今这京城的守卫都是归了宸王麾下的,这就相当于是给他的上峰告状了,若是宿梓墨真进了心里去,他这辈子怕是升迁无望了。
敬王妃根本就不会关注个守城人的心理,她此刻满心想着如何绕过去,如何平安地把塞米雅送出去。
“那,而今王爷还要搜车吗?”敬王妃低声道,眸色柔和,仿若是盈了一潭清水,仿若是能勾人一般。
以往,敬王就曾说过,她就一双眼睛生得最好,水汪汪的,往谁的身上一瞟,都能把人的魂儿都给勾走了。2yt。org
以前,敬王妃倒是不以为然,如今她却是把这都给用上了,可见她也是五路可走了,这才想着宿梓墨能不能因此心生怜惜,把她给饶了。
可偏生,她遇上的就是铁石心肠的宿梓墨,他根本就没接收到敬王妃脉脉温情,只冷冷地道:“王妃觉得呢?”
这便是还要搜的意思了。
敬王妃咬了咬牙,身上冷汗都要冒出来了,她觑了眼那面带恨色的守城将士,又觑了眼面色冷淡的随着莫,抿唇道:“如果王爷真不信任于我,觉得我窝藏了要犯,我如何能落下这般的罪名。但是,若是王爷没在我车上寻到人,王爷又该如何?是不是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给我认个错?再如何,我也是你的皇嫂,你这般不管不顾的——可置我的名声于何地?”
说着,她就垂下了泪来,“若是叫我家王爷知晓了,指不定就觉得我是做了什么错事……而且,我本就多年没有子嗣,而今连名声都坏了,恐怕我家王爷他……”
一说到这,她的泪水流得更急了。
但这话敬王妃也没说错,她是真的急的,她多年无所出,虽然敬王根本没刻意提,全身心地把心思放到钻研权势上去了。
可一旦敬王要跟宿梓墨他们争权,这有了子嗣的皇子,总是比没有的更具有说服力,更让臣子愿意追随的。
可是,偏生她的肚子就是不争气。届时,敬王若是真的拉开了旗鼓,少不得就会真的纳妾了!这纳妾与否,她倒是不在意,左右她对敬王也没多少爱意,她要的只是权势,只是站到那高位上。可若是妾室先生了孩子,她却又如何自处呢?
所以,敬王妃是真的急的,这泪也是她给自己流的。
宿梓墨并不耐烦听这些,他刻意没用强,一来是给了敬王妃几分薄面,不想让外人看到,闹将得难看。二来则是他想看看,这敬王妃还有几分能耐,还有什么招数能使出来,也好叫他探探底。
说起来,他自来都是在外行军打仗,成婚后才在京城彻底落脚。
而敬王惯来闲云野鹤,平日里连朝都不上的,还是近来才陆陆续续地开始接了差事上朝的。以往,他们根本就没过过招,就是碰面,一年都难得有几回的。
故而,他与敬王虽是同胞兄弟,但当真是不了解的。
敬王妃见自己都说了那么多,但宿梓墨却跟老僧入定一般,根本不接她的茬儿,根本就是还要搜的意思。
她顿时也有些慌,身侧的手都紧紧地攥着,大冷天的,手心里都出了满手的冷汗。
她根本不敢往里看,生怕惹了宿梓墨的怀疑,一时间,两人都堵在了城门口,而那些个平民百姓,虽是也赶着出城,但前头两个是大人物,也不敢催促,却个个眼里也透着不耐的。
大冷天的,谁耐烦在这耽搁了,谁不想早点回去热炕暖着的?
塞米雅坐在阴影里,刚巧是不会被宿梓墨见到的视觉死角,她正琢磨着,若是宿梓墨真的要搜,那她该如何做才好?
她的视线落在了敬王妃纤细的背影,而今,她唯一能做的,恐怕只是拿了她做挡箭牌了!不然,在宿梓墨手下,她根本讨不来好处。
想到此,她眼底就划过一抹狠色。
虽然这是敬王的王妃,可是,她现在也是逼不得已,想必敬王夫妇也能理解一二。
宿梓墨见敬王妃愣是不肯动,他微微垂着眸子,眸底掩着不耐,“若是皇嫂车内没人,本王便亲自与皇兄负荆请罪!如何?”
话已至此,敬王妃还真就没什么好说了。
随后,宿梓墨也懒得与她多耽搁了,抬手就探了过来。
敬王妃原本还想阻拦一二的,可是对上了宿梓墨那双清凌凌的眼眸,她却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身体都忍不住地轻轻地颤抖了起来,轻呼出的气体都化作了白烟,她只觉得背部都在涔涔冒汗,焦灼和恐惧让她口齿都伶俐不起来了。
塞米雅何尝不是,她的呼吸都屏住了。
而不等宿梓墨撩起车帘,敬王妃就被整个拉入了车内,只余下她的尖锐惊呼声音。
塞米雅扼住了她的咽喉,对上了撩起车帘的宿梓墨的视线,温温柔柔地笑了笑,“我与宸王殿下真是有缘,真是哪儿都碰的上啊!”
“不过,现在恐怕不是和殿下叙旧的时候,还请殿下行个方便,让我出了这城门!不然,我这手一抖,可能这刀子就要在敬王妃漂亮的脖子上划上一道了。那样,岂不是就不美了!?”
塞米雅手里一把弯刀已经圈住了敬王妃纤细的脖子,一旦宿梓墨或者敬王妃乱动一下,恐怕敬王妃就得血流成河了。
第1688章()
而塞米雅手里一把弯刀已经圈住了敬王妃纤细的脖子,一旦宿梓墨或者敬王妃妄动一下,恐怕敬王妃就得血流成河了。
若是换了往常,宿梓墨可以不顾及,但现在这是京城城门口,来来往往的富商平民也好,官宦之家更是多如过江之卿。
便是宿梓墨再狂妄,也是不能在这城门口枉顾了一位王妃的性命,何况还是他亲皇兄的妻子,这传扬出去了,怕是他的名声坏了不说,就是朝堂里弹劾他的帖子,也会如雪花般纷纷地飞到德文帝跟前了。
宿梓墨薄唇紧紧一抿,冷冷地斜睨着她,身后立刻就有人围拢了上来。
塞米雅见此,忙把敬王妃往前推了推,“宸王殿下!你莫不是想要靖王妃的性命了?”
敬王妃秀美的小脸也被吓得苍白,她忙道,“王爷,求求你,救救我……”
说着,她的泪水滚滚而落,这回她不是为了装可怜,而是真的怕了,她实在没想到,塞米雅竟然会挟持了她。
这冰冷的刀锋搁在她的脖颈之处,令她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实在是可怕了。
她头发丝都要起来了,但却不敢乱动,只能寄希望于宿梓墨了。
宿梓墨冷冷地觑着她们,“呵呵。”
旁边的许贵忙道,“可不是,你以为我们王爷会信了你们的奸计?这贼人分明是从敬王妃的车驾里出来的,敬王妃而今合伙做这个戏给谁看?”
塞米雅手我微微一动,就见一道鲜红的口子蜿蜒在敬王妃修长的脖子上,“做戏?呵呵,我随便你们怎么想,我现在只要离开京城,不然,我就杀了她!我给你们的时间不多,大不了我就与你们鱼死网破,我光脚可是不怕穿鞋的!”
“你——”许贵咬牙,刚要说话,却被宿梓墨给拦住了。
“王爷。”
敬王妃见宿梓墨似有动容,泪目盈盈道:“王爷,救命啊,我,我害怕……”
这般美丽的女子哀戚请求,换了谁都是要动恻隐之心的。
但宿梓墨的目光却没有落到她的身上,而是落在了她身后的塞米雅身上,他眸色沉沉,“本王可以放你走,但你必须保证敬王妃的安然无恙。”
“王爷,那咱们王妃……”许贵急道,见宿梓墨面无表情,却也只能收声。
宿梓墨的视线只紧紧地锁着塞米雅,这是在城门口,他必须得保住敬王妃,哪怕她们极有可能是一伙的。
他紧了紧身侧的手,斜睨了眼许贵,许贵即刻反应了过来,派人去通知了敬王。
塞米雅对他们的动作视而不见,“我现在就要出去,依旧让这车夫给我们赶车。待得我安然无恙,我自然会放了敬王妃。而且,”她低头望了眼怀里的敬王妃,“若不是让我逮住了她,我如何能轻易地走到这,我也是舍不得伤了这样美丽的姑娘的。”
宿梓墨摆了摆手,许贵明白,这是放人离开的意思,他示意守卫拿开栅栏放人,又以眼神示意,其他人都统统跟上塞米雅的马车,务必把人给救下。
随着道路的畅通无阻,敬王府的马车立刻就驶离了城门口,往远处而去,宿梓墨的人也不甘落后,立刻就跟了上去。
塞米雅回头觑了眼,咬了咬牙,嗤了一声,“这人真是跟水蛭一样,烦不胜烦。怎生一直跟着我,动作更快一些!”
但是,车夫再如何快,这马车也是走不过骏马的,追上不过是迟早的事情,不过是后面放慢了速度。
那车夫又担心敬王妃的安危,也不敢乱驱,怕伤了敬王妃。
塞米雅顿了顿,望了眼怀里吓白了脸的敬王妃,忙松了开来,低声安慰道:“对不住王妃,方才事态紧急,我也只能采取这个策略,若是吓到了王妃,还请王妃见谅,莫要往心里去。”
“事急从权,我是清楚的。”哪怕敬王妃脸上还惊魂未定,她却还是颔首应道,“只是,而今引起了宿梓墨的注意,恐怕你不能那么轻松地离开了。”
她方才虽然初始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就开始配合塞米雅。但心中的恐慌也不是假的,她是真的怕塞米雅抖了抖手,她这小命就没了。
“所以,只能委屈王妃了,再送我一程。”塞米雅觑了眼身后的追兵,蹙了蹙眉头,“不过,他们若是这样追下去,恐怕会对我们不利。”
敬王妃抬手摸了摸隐隐作疼的脖颈,却刚巧抹了一手的血,她身边的侍女方才落下了,此刻车里不过是只有她和塞米雅二人,她只能以手帕捂住了伤口。
“去南华寺吧!那里人多,总是会比一直这样逃窜要强一些的。我在那也认识些,到时候拖他们送你离开!”
敬王妃一直都在南华寺祭拜,所以与其中的一些人也算是有些交情的,让他们故布疑阵地送塞米雅离开,也不是不可以。
塞米雅闻言,觑了眼垂着眼眸的敬王妃,也是拿不准她的心思,但现在这样追逐下去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