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香嫡女:王爷别乱来-第5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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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是……”秋晚烟看着他这个架势,一时都有些吃惊。
“你手上的伤还没处理好,我虽然不曾行军打仗过,但是,处理伤势倒也难不倒我的。”宿心临温和地解释着。
“这些伤用不着你来的,自有丫鬟给我处理的。”秋晚烟抿着唇,抗拒着。
“可是,我想给你上药包扎啊。”宿心临耍赖地回道,在秋晚烟惊诧的望来时,他还能回她一个温柔的笑意。
秋晚烟怔了怔,一时就是连挣扎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她咬了咬唇角,望着低头细致地给自己的伤口做清理,然后小心翼翼给自己上药的宿心临。这个青年,真的出乎她意料的温雅,没有皇家子弟的傲气霸道,没有皇家子弟的奢靡冷冽,反而像是一块暖玉,处处都散发着柔和的暖意温柔。
他看起来,不像是皇家的子弟,反而更像是书香世家里的贵公子,通身都是让人舒适的气息。
秋晚烟不知道他在别人跟前是如何的模样,但是,他在她跟前,从来都是如此。
说是不心动那是骗人的,但是,她姐姐的失败婚姻,实在是给了她很大的打击。
她很害怕的。
却又莫可奈何。
宿心临能够感觉到她的视线在自己的身上逡巡,他也不点破,也不抬头,只细致地给她换药,唇角弯出恰到好处的优美弧度。
时光似乎都在这一刻变得冗长而寂静,美好而婉约。
直到,宿心临处理好她手上的伤势,他的包扎技术果然如他所说,并不差劲。相反,却很是好。绷带交错,错落有致。
然后,宿心临抬手把她套在软鞋里的脚给抬了起来,脚上的伤并没有身上和手上的重,却也有几道,妆点在她雪白如玉的肌肤上,很是刺目惹眼。
秋晚烟蓦然回神,连忙要把脚给收回,“不用了,王爷,脚上的只是擦伤,不碍事的,很快就会好,就不劳烦您了……”
但是,宿心临却握紧了她的脚腕,她根本抽不回来。
“可是,依旧很疼,不是吗?”宿心临轻轻慢慢地道,“既然受伤了,就该要包扎的。母后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自己的妻子就该由自己心疼,照顾的。”
秋晚烟闻言,神情有些错愕。“您说的是……皇后娘娘吗?”
宿心临颔首应着,“嗯。”
其实,关于宿心临的一些传言,秋晚烟也是听说过的。
秋晚烟低头望着微微屈膝,给自己的脚上药的青年。青宋的女子地位虽然高,但是这些事,男子是素来不屑于做的。何况,宿心临如何说也是个皇家子,她从来没想过,他会给自己脚上药。毕竟,脚在很多人看来,因为要****接触地面,都是藏污纳垢的地方。
秋晚烟其实有些迷惘的,她掩在衣袖下的手微微地攥紧。
耳边却传来了宿心临温和的话语声,“你其实,很排斥嫁给我的,是吗?”
秋晚烟瞪大了眼,看着眼也不抬的青年,半晌,都有些讷讷的。
“甚至,秋家都不甘愿再嫁给女子入皇家的吧?如果不是三皇兄逼着父皇赐婚,恐怕这桩婚事根本就不可能成的吧!”宿心临道出了秋家的心思。
秋晚烟见他道破,也看破了,她咬了咬唇瓣,抱着破罐子破摔的念头,颔首应道:“是的。我父亲也好,我族人也好,包括我自己也好,其实都是不愿意再嫁人入皇家的。我知道,皇家也不是人人都如三皇子般不懂珍惜人,我也不是故意说您的不好,只是……皇家门槛实在是太高了。我们不过是书香门第之后,不是豪强士族,也不是名门贵族,根本……就不般配的。我也有自知之明,我不够美丽,甚至算不得多曲意温柔的,根本比不得名门世家的贵女的。而且,您当初应该知道,当初之所以皇上会下旨……如今,刚好是个最好的时机的……”
“那又如何?”宿心临淡淡地截断了她的话,替她包扎好后,缓缓地给她套上了鞋子。眼眸微微地抬起,慢条斯理地望着她,“当初你们秋家持着免死金牌入宫请求我父皇准许你姐姐和离时,我父皇是勃然大怒的。甚至,他也有意解除你我的婚约的,原因想必你也是知道的。”
世间都是有一句话的,入了皇家的门,从来都没有和离的退路。除了一辈子蹉跎在其中,唯有死一条出路的。
秋家犯了皇家的忌讳,按理说,今后都不会再准许秋家人嫁入皇家的。
秋晚烟微微地一怔,她抬眸对上了宿心临的眼眸,“所以……”
ps:高烧了两天,烧得耳朵,眼睛和嗓子都火辣辣的疼,打了两天针,总算是让我爬起来了!
第1318章 如何是好()
秋晚烟突然之间并不是很想再听下去了,但是,同时她又有些怕的……
这个男子,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并不是说他哪儿不好,而是,他哪儿都好,好得让人心悸,好得让人心慌,好得让人不由自主地想要……心动!
她身侧的手微微地颤了颤,稍稍地攥紧,手指随着攥紧的动作而发疼,可是,她却似是毫无所察。她咬了咬唇角,张了张口,“我觉得当初皇上……”
她才要说话,却还没来得及开口说完,就被宿心临给打断了。
“是我。是我跟父皇说,我心悦于你。”宿心临目光紧锁着她,一字一顿地道:“母后曾说过,感情只有在付出的时候,才知道,自己这样做值得不值得。而我觉得值得,因为,你就是我等来的人,所以,退婚什么的,不必再提。秋晚烟,我宿心临心悦于你。”
他的声音没了开始的柔软低细,反而多了几分强势,但却并不让人觉得讨厌。
相反,秋晚烟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得异常的剧烈,剧烈得哪怕是她不曾把手放在胸口,却还是能够察觉到胸口处跳动的激烈。
“我……”秋晚烟张了张嘴,却只觉得喉间干涩得厉害。
她并不曾经历过这样直白的告白,就像是被逼入了死角里,根本毫无避处。
原本微白的脸颊染上了春日里的桃色,就像是绽放的三月芳菲,娇艳而美丽,让人望一眼就忍不住的凝目。
她黑白分明的眼眸里仿似有水波潋滟,却又像是在海中汹涌的激流,一时竟然没有着点。
她一时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是拒绝,是答应……但是,脑海里却一片混沌,她竟然什么都想不到了。
“我……”
她的声音在一刻,都仿佛是叫猫给偷走了。
宿心临望着她这般的模样,唇角不由扬起了温柔缱绻的笑意来,带着淡淡的宠溺,又浅浅的温柔,眼眸里更像是落满了无数的星辰,璀璨而明亮。
“你不必着急,我不会逼你什么。我只是,想要你给我一个机会。”宿心临抬眸望着她,彼此间隔着安全的距离,但却又好似能在这样的夜色里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你对我,其实也并不是无动于衷的,不是吗?那么,既然如此,为什么不给自己的一个机会,给我一个机会呢?”
“晚烟。”宿心临试探性地握住了她的手,低低地道:“我并不是三皇兄,而你,也不是你姐姐。或许,我们之间,会跟他们之间不一样呢?你欣羡宸王妃和宸王之间的感情,那你为什么就不试着相信,我也能够给你呢?我知道,你们秋家是书香门第,是清流,从来不兴什么纳妾。我应该跟你提过,我要的感情很纯粹,从始至今,二十来年,我都可以片叶不沾身,今后,我也能够做到。就跟永安王叔一般。”
秋晚烟闻言,骤然抬起了眸子来,眼底是难以遮掩的不敢相信。“你……”
他这是跟她许诺,他今后会效仿永安王和宸王,永不纳妾。
皇家子弟从来都是妻妾成群的,当初永安王多年不纳妾,为此永安王妃落下了善妒的罪名。就是如今,宸王疼爱宸王妃,也不曾用纳妾的行为,但是,在众人看来,那是因为宸王妃恶毒。
秋晚烟却没想过,宿心临竟然也敢做出这样的承诺。
就如她曾经听说过的,没有哪个男人不爱沾荤腥的。宿心临是亲王,也是藩王,他有足够的资本去豢养妾室歌姬的……
可是,他突然跟她这般说……
秋晚烟的眼眸突然剧烈的颤动了下,她连忙站了起来,因为起得太急,整个人险些撞到了床柱。
“怎么了?”宿心临连忙来搀扶她,“可是要做什么?”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道,“还是,我说的话,让你为难了?”
秋晚烟咬紧了唇瓣,因为用力,唇都泛白了。“不用了,”她推开了宿心临,闭了闭眼,“我……我只是,有些累。”
宿心临的眼眸微微地眯了眯,他弯了弯唇角,“今天的事,也实在是让你受惊了。都是我不好,让你受累了。你先休息,我这边还有事情,可能今夜不会陪你。若是有需要,尽管吩咐下人就是,或者让人通知我即可,我在书房里。”
今天是新婚夜,他却变相地给秋晚烟腾出空间和时间,让她好好儿的调整一番。这般的体贴和关心,就让秋晚烟愈发的难受了起来。
“谢谢。”秋晚烟抿了抿唇,勉强地笑了笑,“对不起。”
宿心临这以退为进的做法,显然让秋晚烟更加的心中愧疚,以及心中凌乱了。
宿心临扬起了温雅的笑容,“不必的。那我就先走了!”
说着,他起身退了出去,并吩咐了丫鬟们好生地伺候她。
听着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秋晚烟就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慢慢地坐了下来,她抬起手,摁住了额角,红唇微抿。“怎么……”
怎么事情就成了这样?
她其实一开始就是抗拒的,但是,毫无疑问,宿心临深知她的心理。她对未来的恐惧也好,对未来的不安也好,他都是看在眼里的。并且,他还给她许下了承诺,这简直就是个极大的诱惑力。
对于女子而言,就是怕嫁错了郎。这是一辈子的大事!
而宿心临的确是个足够优秀的人,他有着高贵的血脉,却没有皇家子弟的奢靡性子,他温雅如风,温润如玉,又体贴入微,关键是他说过,他并不会纳妾,他把他所有的心思都摊开在了她的跟前了……
她抬手摁住了脸,倒在了床铺上,望着头顶上方绣着傲梅图的纱帐,半天都没反应。
可是,就算是如此,秋晚烟却还是不敢靠近他的……他实在是太过完美,完美得让她不敢近他分毫!
甚至,她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底有什么在乱窜,说不上什么来……却让现在的她愈发的烦躁了起来!
第1319章 宫里()
宿心临才步出房门,倒是没留在府中,也没往书房去,反而是立刻就往宫里去了。
今天,他和他的王妃吃了这样儿大的委屈,可不能在府中就这样郁郁而过,总得讨回来些什么的。
他让人备了马,即可就入宫了。
本来,这时候已经是宫禁了。
但是,宫中今天发生了这样的大事,故而,哪怕是到了宫禁的时间,宿心临却还是安然地入了宫。
此时,夜色已然很是深邃了,星空璀璨而明亮。
德文帝如今也是气得半死的,他指着地上断了手腕,哀嚎不已的宿云鹤,突然间竟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
“手,手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自己疼爱过一番的儿子,就算不争气,但德文帝看着面如金纸的宿云鹤,还是忍不住地问了声关切的话语来。
就算再如何,他也是不愿看到宿云鹤这个模样的。这无论如何,也是天子的儿子,谁敢下此狠手?
“谁下的手?”
国师倾染迎着德文帝杀人般的目光,慢条斯理地弹了弹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他总不能说“这是你六儿子怪你三儿子伤了自己的媳妇,恼怒之下所为”的话语,只斟酌了下,正要说话,就被宿云鹤抢了话:“父皇,父皇,是老六,是老六那个家伙干的!他当时还要杀了我!父皇,他实在是太胆大包天了,他居然要杀我,我是他皇兄啊,父皇,您要为我作主啊!”
“阿墨?”德文帝闻言,眼眸微微地一眯。“你说是阿墨做的?”
“是的啊,父皇。儿臣现在手都没了,儿臣今后都是废人了……父皇,儿臣不想死啊……”宿云鹤匍匐于地,断腕处的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地毯,浓郁的腥甜气息在盛夏的夜里显得格外的浓烈。
宿云鹤爬行到德文帝的跟前,抬手抓住了他的衣袍,哀求道:“父皇……”
此情此景下,看到曾经到底也是真心疼宠过的儿子成了这般的模样,因为兄弟相残,成了这般的模样,心中的天平几乎是立刻就偏向了受伤的这个,哪怕他是自己自作自受。但是,素来都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德文帝脸色顿变,“阿墨竟然敢做出这样的事儿来?他眼中还有没有朕?许玉,立刻把人给朕宣入宫中来。”
许玉垂下了眼眸,躬了躬身,“是。”这就安排了宫人去办。
宿云鹤惨白的脸上浮现了一抹恶意的笑容来,但却又瞬间消失不见。他虽然不够聪明,但是,到底在德文帝跟前呆了这么多年的,他的心思他还是摸得准的。
弱者,从来都是会让人多关照几分的。
国师倾染微微地扬了扬眉,见得怒气冲冲的德文帝,以及暗藏得意的宿云鹤,倒是也没急着替宿梓墨出头,他只慢慢地抚平了袖口的褶皱,秀丽的眉眼微微地垂下,在灯火的浸润下,泛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绝丽。
“国师,你有什么话说吗?阿墨不愿进宫来领罚,所以让你把人送入宫里来的?”德文帝话语里难掩怒意,兀自猜测道。
国师倾染闻言,他挑了挑眉,刚要说话,就见去而复返的许玉前来禀报誉王宿心临和太子宿玄傲前来了。
他眉头舒展开来,淡淡道:“与其让我来说,不如让誉王和太子殿下亲自来向您解释。”
德文帝蹙了蹙眉头,但却也没追问,只看向了门口。
就见长身而立,两个同样容颜俊美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