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最后的刺客-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学校里有条子,还是在神学院的周围活动比较安全。
沈琼想了想,条子总没什么兴趣去教堂吧?她瞄准了校园里的礼拜堂,高高兴兴地打算去那里避避风头。
迪克?格雷森追丢了“敌人”。
这在他的人生中绝对是可以算得上数的失败。哪怕此刻估计着来往的学生,他不能展现过多不属于“迪克?格雷森”的能力,这也无法抹去沈琼就在他的眼皮下消失无踪的事实。
他的学妹追了上了,站在他的身后垫着脚尖好奇道:“刚才你看见了谁?”
迪克微笑道:“没什么,可能我看错了。对了,我们学校最近有转学生?”
捧着习题册的少女摇了摇头:“不清楚,不过去教导室问一问就清楚了吧?”
黑发蓝眼青年笑得温柔又可亲,他颔首,赞扬肯定道:“你说的很对。”
他盯着沈琼消失的方向,缓缓眯起了双眼,在心中轻声开口。
――可别让我抓到你,‘侍应生’小姐。
沈琼闪身进了礼拜堂。
这间位于学校附近的教堂虽然不大,但该有的设施一应俱全。窗户上画着圣母玛利亚抱着圣子的彩绘窗户鲜艳又明亮,沈琼站在窗户下看了好一会儿,方才被身后传来的脚步警觉。
她几乎是立刻转身,右手握住了布满礼拜堂的长椅,然而等看清了来人,她握紧长椅的手指便松开,即刻摆至身后,做出副闲散游人的模样。
来人是位头发半百的老牧师。
他穿着红色的长袍,胸前挂着一枚木质的十字架。这枚十字架棱角圆润,一看便是经常握着祷告磨损所致。沈琼瞥了一眼,发现这位牧师的红袍衣角都有些微微起毛――看的出来,这位老牧师十分艰苦朴素。
此刻,这位年老的牧师正满面慈祥的看着她,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对沈琼翻开了掌心,做着邀请的手势道:“我的孩子,你来这里,是有什么想要向神祷告吗?”
沈琼盯着他的手,而后抬起头,对上这位牧师清澈而明亮的眼睛,摇了摇头:“谢谢您,但我没什么想说的,我只是路过。om”
老牧师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径自走上教堂最前方的耶稣受难像,捻起红袍的一角轻轻扫过神像桌前并不存在的灰尘。牧师的手指握住了桌上一本有些古旧的圣经,转而向沈琼走来,将这本圣经递给她,温声道:
“神爱世人,他用他的博爱与智慧指引着我们这些愚蒙的仆人寻找前往未来的方向。”
“无论你来这里是为什么什么,又或者单纯只是缘分――它能帮你找到答案,更能为你指明方向。”
沈琼看着他手中的圣经,忽得笑了笑:“抱歉,我不信神。”
即使听到了这样近乎冒犯的话,牧师也没有生气,他收回了递出圣经的手,垂下眼眸,握住自己胸前的十字虔诚道:“神无处不在,他见我等诸苦,满身罪孽,便遣他心爱的孩子来为我们指引方向,更为我赎罪。我们应心怀感激,更应敬畏。”
“我不信神。”沈琼又强调了一遍,她看向耶稣受难像道:“万般罪孽承我身,那便承我身,要让别人替世人沉醉,这个别人未免太过托大,而这世人也未免太过庸碌可笑。”
“都说罪人将在地狱饱受煎熬,圣子为诸恶赎罪,他还有离开地狱的一天吗?”
牧师道:“圣子为世人赎罪,当人与世人不同。三圣一体,他已归于主的身侧,您在曲解教义。”
沈琼笑了笑:“抱歉,是我胡说了,我没有读过圣经。”
牧师便道:“神是仁慈的,他并不会因此而降罪。”
沈琼听到了这里,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便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而后规规矩矩道:“大师,我只是看玻璃好看才进来的,没事我走了。”
牧师松开了握着十字的手,抬头静静地看着她,然后才道:“当然,但我相信您终有一天会醒悟。”
沈琼估计着迪克应该已经放弃,面对老牧师的话,耸了耸肩肩转身便走。
却不想牧师看着她的背影,缓缓道:“我在您的眼中看见了鲜血。”
沈琼的脚步顿住,转而重新看向他。
这位简朴的红衣主教双目垂下,淡声道:“如果您想要赎罪,在这里祷告,神会听见,而后原谅你的迷途。”
沈琼认认真真地听完了这段话,而后才开口道:“谢谢您的建议,伯纳德大主教。”
她笑得毫无敌意:“您的教诲,我铭记于心。”
伯纳德闻言眉梢未动,他向沈琼微微颔首致意,便捧着圣经重新走向了祭台。
沈琼神色冷漠地盯着他的背影看了一瞬,转身便也离开了教堂。
她离开时的脚步都有些凌乱。
如果不是她刻意压迫着自己的心跳,她都不敢确定自己是否能维持面上的平静到最后。
――谁能想到上学第一天,她就会和目标人物碰个正面!?
“鲨鱼”伯纳德,红衣大主教。
正是知道他在神学院这段时间有讲座,所以才特意来到这里读书,但沈琼却是完全没有预料到,他会直接住进学校的这间小教堂。
当然,如果按照“伯纳德大主教”的人设来看,这种行为极其符合他在普通人心中的形象。
虔诚、清贫、智慧源博的红衣主教,拯救无数迷途的羔羊,教廷的脸面与良心,人们心中真正的“神之代言人”。即使著名到这个地步,这位大主教的袍子是旧的,连手中的十字架都是不值钱的木头――简直是教廷的模范――如果沈琼没有见到他的手。
一位真正清贫的人、在他这个年纪,怎么可能会有一双如同少女般白皙修长的手?
这双手恐怕连经书都没有自己翻过几页,更别提握着十字架成年累月的虔诚祷告。
神情也好,眼睛也好,脸也好,这些都可以伪装,但手却不那么容易。不是技术不到位,而是人们往往会忽视这一点。尤其是像伯纳德这样的,活在假像中,只相信自己双手的“修士”。
沈琼在教堂里没有动手,因为她没办法确定那身红袍下到底有几把枪,祷告室内又是否有这位大主教的贴身保镖。她什么也没有调查好,甚至没有带上一把武器――她觉得自己能够安全走出教堂,就已经算是运气了。
――因为伯纳德或许已经隐隐的猜到了她的身份。
但他应该也拿不准,否则不会试探那么多次,最后还让沈琼安全脱出。
离开教堂四五百米,沈琼仍然觉得背后冷汗津津。伯纳德与兰马洛克给人的感觉截然不同,如果说看见兰马洛克还有轻蔑之心,沈琼看见这位大主教,似乎看见了漆黑不见底的漩涡。
沈琼盯着湛蓝色的天空,叹了口气:“爸爸您说的对,圣殿骑士不全是猪,也有牙齿锋利的狗。”她面无表情,“我感觉自己遇到看门狗了。”
夕阳染透了云层,看起来明天也会是个好天气。
迪克?格雷森侵入校园系统,成功找到沈琼的资料。他的光标在“艾莲娜?弗莱”以及“神学院”上停留了很久,最终才合上了电脑,带上了自己的眼罩,连通了通讯器,开始他夜间的生活。
迪克?格雷森,明面上是韦恩集团总裁布鲁斯?韦恩的养子,实际上却是蝙蝠侠的第一任罗宾,现已单干,化名“夜翼”。维护着这片区域夜间的宁静。
是的,正如沈琼评价的那样,格雷森先生在夜间是位义警,并且他大学毕业后也打算去当名警察。
在蝙蝠侠的教导下,迪克?格雷森拥有一流的格斗技巧,加上他原本的天赋,使得他的飞檐走壁技巧极为娴熟。这位曾经的罗宾轻易便使用勾爪抓住对了对面大楼顶部外围栏杆――这栋大楼是这片区域的最高点,他可以从这里观看到这片区域的情况――机关很快便将他抛上大楼。
夜翼就如他的名字,像是在夜晚飞翔的鸟,悄无声息的便落在了你的头上。
然而夜翼这次刚刚降落,便忽的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立刻转过身,身侧细微的咀嚼声也刚刚停下。
沈琼被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但见对方没有恶意,便捂着满嘴的薯片含糊道:“你也来这里偷吃夜宵?”
夜翼看过去,之间大楼的供电箱上正坐着名穿着卫衣的少女,她的右手带着钢铁似的盔甲,左手正从右手握住的洋芋片袋子里舀洋芋片吃。
她的嘴里被塞满了洋芋片,脸颊鼓的像似松鼠。
夜翼的到来似乎叨扰了她的进食,她在停顿了片刻后,方才又悉悉索索的咯嘣嚼起薯片来,因为吃的太猛还差点噎住。夜翼看不过去,帮她拿了搁在供电箱下的水瓶,往上丢给她。
黑发的少女接过水杯灌了好几个口有捶了捶自己的胸口,这才输出了口气。
夜翼觉得自己有病,干嘛看着自己重点怀疑的凶手吃零食,还去关心她有没有被噎住。
――说了别落在我手里,既然已经自己撞上来,也算是老天帮我。
想通了迪克伸手捞住自己腰后的短棍,打算直接动手抓人,干脆粗暴些的时候,终于缓过气的沈琼坐在供电箱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翡翠色的眼睛里满是不确定和疑惑。
她问:“理查德?格雷森?你这是什么打扮,制服诱惑吗?”
夜翼:“???”
沈琼看着眼前换装的黑发青年一脸崩裂的模样,这才后知后觉:“啊,你这副打扮是伪装啊?不想让人知道,这是秘密身份?”
迪克:“”
迪克?格雷森看着刺客得意又碍眼的表情,几乎都能听见她心理的潜台词。
――落在你手里又怎么了?理查德先生,你敢动手吗?
沈琼看见对方的沉默,便越发来劲了。她甚至搁下了自己的洋芋片,笑得不怀好意:“哎呀,格雷森先生,您这幅打扮学校知道吗?韦恩先生知道吗?媒体知道吗?我觉得能赚好多钱呀!”
夜翼面无表情:我就知道。
27。27()
沈琼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只是突忽起来伤感了一发,抱着零食上了神学院附近最高的建筑,竟然能遇见迪克?格雷森。om如果是平时,她自然对这位猜到她杀了兰马洛克的青年避之唯恐不及,但现在的情况却显然不同――
沈琼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格雷森先生,原来大家都是一类人呀,真是失敬失敬。”
迪克:“”
他咬牙切齿:“我不是。”
不是?不是什么?不是夜间游荡的不法分子,还是不是违反法律自行规则的独行客?
年轻的刺客眼里明晃晃地写着这样话,迪克看见她嘴角恰到好处的弧度,想要反驳,但却又觉得无论他怎么反驳,刺客都有已经准备好了对付他的台词。
因为“理查德?格雷森”这样身份的优秀青年,是绝对没有理由在夜间穿着紧身服游荡的。
迪克死死盯住沈琼,忽得松开手,做出妥协的模样。他偏开头,眼角瞥着沈琼,无奈道:“好吧,你赢了。你想要什么?”
沈琼刚想说封口费,但想起两人之间的纠纷,以及她要在学院内做得事,略犹疑片刻便打算改口为“互不干涉”。
然而她的提议还未说出口,天空忽然传来直升机机翼的声音,沈琼陡然一惊,下意识便跳下供电箱,藏身于暗处。她一转头,便见迪克也一同躲了过来。
黑发蓝眼的青年紧张的冲她比出安静的手势,沈琼与此同时处于条件反射伸手捂住了对方的嘴。两人一时间面面相觑,而后不得不同时松开手,沉默片刻,同时伸出手握了握,算是暂时达成同盟,同时将注意力转向飞来的直升机。
直升机轰鸣,悬于楼顶之上。刺目的探照灯从高空打下,两人极为熟稔的变换角度躲过探照灯的探查,过了好一会儿,探照灯方才停在楼顶的一处空地上,有什么人抓着直升机的软绳跳了下来。
沈琼瞥见是名西装革履的来客,他的领口上绣着漆黑的十字――和莫德雷德一样的黑十字。
她的瞳孔不由一紧,这点惊讶使得她也忽略了身侧迪克眼中同样的惊讶――并非初见,而是再次见到心有忌惮的“惊讶”。
这名教团成员站在原地等了好一会儿,直到时针彻底走过了十二点,他方才十分不耐烦的拨通了电话。
他拨打的对象似乎并不欢迎他的来点,直到响铃快要结束,沈琼才听见这名来客开了口。
骑士皱着眉头不耐道:“大主教,您在哪儿?按照约定,作为莫德雷德大人让渡北美分的代价,您应该在一分钟前就出现在顶楼,交出您持有的那块‘伊甸碎片’。”
“别忘了,这是您答应莫德雷德大人的条件。”
听见伊甸碎片,沈琼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跳停了一分,她忍不住稍稍向前挪了几步,以便听得更加清晰。
“我奉命而来,对您的处境与北美的现状并不关心。”黑十字的骑士语气冷漠,“伯纳德先生,还请您奉行承诺,否则我将如实汇报莫德雷德大人。”
“没问题,我可以继续等,问题是十分钟后您会出现吗?”
骑士看了看并不十分明亮的夜空,语气带上了一丝不耐:“一分钟?您真是爱开玩笑,一分钟您怎么可能赶得过来――”
“楼下?”
骑士按照电话中的要求转过了身,语气狐疑,眯着眼往数十层的楼下看去。当他整片后背与后脑勺全部背向直升机大开的舱门时,他尚且待在上空的同伴同样接了个电话。
沈琼实在辨不清弥漫在直升机轰鸣中的话语,隐约只能辨别出上面的男人口型是“yes,my master”。
而后这名男性便从自己的腰间抽出了带上的,利索上膛,毫不犹豫对准了自己的同伴,瞄着正往楼下看去、毫无防备的骑士的后脑勺,一枪射出!
子弹脱膛的破空声在直升机的轰鸣下几不可闻。
靠近大楼边缘的骑士在瞬间就丧失了生命,头重脚轻翻了下去!
骨骼摔裂的声音在几十层的大楼上空,甚至比不过机叶的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