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样年华-第8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不是。”我不知该如何解释。他并不知道我和她姐的关系,对我的表现存有怀疑也很正常。
说起担心,我怎么可能不担心?正常状态下的正常人怎么会失联呢?要不就是她在军训,手机被没收,没有办法联系;要不就是她故意为之,不想跟我联系。除此之外,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在非常紧急的情况下,腾不出时间跟我联系。这三种,排除第一种,剩下的都很令我担心。
拿到联系方式,我先是给廖凡打了电话,竟然和简南音的情况一样,关机。这倒让我坚定了我的推测。
最后,我拨通了南音家里的电话,是南音妈妈接的。
“据说是找到了小洁,他们过去接她回来。”她这么说。
我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可又不禁在想:情敌归来,未来怕不会太平。
作者有话要说:啊,今天被人说猪样不太像我的文,节奏太慢了,起伏也很平淡。
因为初衷是想写生活化些,谁的生活会太多的跌宕起伏呢?所以这篇文可能适合耐着性子,慢慢看。
对话也都是家长里短的,故事也都是顺其自然水到渠成的。文风跟我其他文区别还是挺大的。我写文可能就这样了,不会把它当做全职,也就不会追求爆款文高收益。不想将就自己,只写我现阶段想写的文。简而言之就是佛性了。
希望你们也佛性一点,正常讨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回复别人的时候不要过激。过激招怨。过激招怨。过激招怨。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第125章 第125章()
第125章
我总觉得自己与夏天有着不解之缘。很多现在回味起来特别有感触的情景都是在夏天发生的。就比如上一个夏天;那个呆子突然不理我;害我每天在补习室里失魂落魄。又如现在,内心如此焦灼;如热锅上的蚂蚁。
我就想不明白,为什么她总是会突然失联在我的生活里。每次她这样做;我都会有种茫然无措;被丢弃了的感觉。她这人很好;有责任心;感情天然纯粹,跟她谈恋爱不用担心她会变心;但我还是有种不安全感,怕她随时抛弃我。不是因为不自信;而是担心我在她心中的位置,并没有我认为的那般重要。
在这样的心理状态下;暑假也过得乱七八糟。大家似乎都在忙。尤其是能够抚慰我心灵的那个人——我姐,回国等于没回。甚至在国外还能一周通次电话,聊一聊扣扣。而在国内;却忙得连人影都见不到。
全家唯二的闲人付春蕾;又是个不懂得交流的学霸。整天只知道背我女神的诗词;还一脸陶醉。真是一言难尽。
唯一还算欣慰的是;有个人可以陪我打篮球。长久以来;一遇到烦心事,我都会用打球来发泄负能量,已经形成习惯。最重要的是;可以听他聊简南音,这可以稍稍平复我焦躁的情绪。
“我姐啊,漂亮,聪明,完美!”他自豪地说,随之一个完美扣篮,动作潇洒。
我在心里嗤之以鼻,这个还用你说?凡是长了眼睛、不白痴的都能感受得到。我夺过他手里的球,三步跨栏,投篮——由于动作过猛,头绳掉了,长发倾泻下来。
他背光看我,愣着,一动不动。
“干嘛呢?还不帮我找找头绳。”
“哦,哦”他忙蹲在地上找。
我去旁边喝水,心想自从留了长发,打球都不得劲儿。我问他:“那她没有缺点?”
他想了想:“孝顺,特别孝顺。”
“这不是优点么?”
“孝顺是优点,太孝顺就成缺点了。不管是不是合理要求,她都没有一丝怨言。一点不像新社会的叛逆青年。”他从地上拨弄出一根头绳,弹干净,递给我说:“你平常听你妈话么?”
“听啊。”
“那你妈说的是错的,你也听么?”
我摇头:“我会跟她讲道理。”
“我觉得这才正常。”他像打开了话匣子道:我记得有一年,我大伯觉得她身体太羸弱,心血来潮让她去游泳,还不许请假。她有恐水症,忍受着巨大的恐惧下水,因此发了高烧,就这还坚持去游了好几天,最后转成急性肺炎了大家才知道。再比如算了,不说了,说得我心酸。有时候觉得她是古代人,对待长辈言听计从,毫无怨言。”他叹息一声,声音中有不解,还有忿然。
听着堂弟怒其不争的话语,我只觉得心里发凉。其实当初廖凡也跟我说过她愚忠的话题,我也是这种感受。很自然的,我想到,我俩的关系如果有朝一日被她爸知道,她会如何做?会冲破固有的愚忠思想,去为我做出顶撞她爸、她家庭的事么?
这个假象如此残酷,却终有一天要面对。我的心情瞬间变得晦暗。
阳光还是一样明媚,青年依然潇洒帅气,可我的内心世界却下起了雷阵雨。
也许连老天爷都动容了,很快乌云密布,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一场大雨骤然而至。
我们跑到附近教学楼的时候,衣服已经全湿透了。他把湿了的外衣脱掉,再把里面的t桖脱下来,不由分说套在我身上:“别嫌弃啊,虽然流了很多汗,但好歹没被淋湿。”
现在正处夏末,北京的夏末已经很凉爽了。再加上大雨磅礴,淋个透心凉后还真是感到出奇的冷,上下牙直打颤。
我看他也冷得直搓胳膊,就说:“以我的经验来看,这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住。我们冲出去吧?”
“我倒是没事,怕你淋久雨,感冒。”他的身形高大,把我的身体都罩在他的影子里了。我不自觉退后了一步:“没事,跑!”说罢就要往雨里冲。
谁知却被他拽住胳膊,身形顿住,听他说:“你别去,我去。”他的声音突然饱含感情,让我禁不住看向他。他的眼眸隐在昏暗的光线里,却烁烁放光。我静静站着,看清他尽是紧张中透着欢喜之色,激灵灵便打了个寒颤,直觉得他怕不是对我有情意?
他并没有松手,反而越拉越紧,神情也变得凝重,就连呼吸也急促起来。我吓得赶紧甩开他,踢了他一脚:“还愣着干嘛,去啊!”
他怔愣一下,笑道:“好,你等着。我拿了伞马上回来,用不了十分钟。”说完深情凝望我一眼,旋风般跑进了雨雾里。
一定是我的错觉,我在心里说。
望着外面风雨飘摇的世界,我感到异常的心累。也不敢像他那样冲出去。直等他返回,发现他只带了一把伞。
“我太着急,忘了再带一”他话音还没落,我就抢过他的伞:“那你就再淋次雨回去吧。多一次不多。我走了,拜拜!”
现在我已确定这家伙对我有至少是有好感,连这种套路都用上了。现在我不仅心累,在雨水冲刷的世界里,心里莫名还生出一丝悲凉。
简南音啊简南音,为什么你不肯联系我?打一通电话,真的这么难么?让我放心,安心,真是我的奢望么?
而对于堂弟,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决定以后还是少见他为好。
接下来几天,他再约我出去打球,我都以各种理由搪塞过去。渐渐的,他开始出没在我家附近。不是正巧坐了一趟电梯,就是倒垃圾的时候看见他在运动。
正常招呼也是会打的,只是说不了几句话,我就会说:“有事,再会。”
“晓晨,我是不是做错什么了,让你总躲着我?”终于,他立在我面前直言道,一脸纠结受伤的神色。
我不想让他下不来台,在某些问题上,我知道一般男孩子比女孩子面子还薄。何况他身份特殊,处理不好和他的关系,我和简南音的关系也会受影响。于是只得违心地说,不是,就是最近比较忙。
我想一直这样冷落着他,时间长了他的激情也就过去了。谁知这人竟然天真的相信了,还是时不时出现我家附近,垃圾场附近,甚至我偶尔出去买菜也能碰到他。
这让我有些不耐烦,我的性子不是那种扭扭捏捏,当断不断的性格。之所以用这个法子就是考虑到他是简南音堂弟。但是这样给他希望,又不是当初我设想的方向。
正巧那几天斌子旅游归来,我就天天拉着他打球,故意和他有说有笑,那小子才真正消停。
可万万没想到,这事还是不胫而走。
那天我手机扣扣突然来了个好友验证信息,头像是个猛男。
我扣扣好友里,也有一位仁兄有这种癖好,那就是绝世小受刘家洋。我不混群,也从不在网上认识网友,加的好友都是现实生活里认识的人。他能加我,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认识我。
那时候淘宝刚兴起,扣扣老号在上面被炒得死贵,于是很多人都跟风建小号。看这头像风格,我先入为主地以为是刘家洋的小号了。
猛男:哈喽,猜猜我是谁?
我:不猜。
猛男:没意思。
我:建小号有意思?
猛男:问号。jpg
我:装,你就装。
猛男:好了,不跟你啰嗦了。向北昨天找我,说了你们的事情。
我逐字逐句看完,心里咯噔一声!
我:你是,廖凡?
廖凡:不然咧,你以为我是谁啊??
我: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向北是南音的堂弟?
廖凡:嗯啊。
我:这事南音知道了么?
猛男:自己弟弟看上自己女朋友,身为她的朋友,我当然要第一时间通知她。
我摔了手机!
心慌意乱过后,我又觉得他做得没毛病。他是南音的闺蜜,又不是我的,凭什么要为我考虑?
我稳了稳心神,心平气和地对他说:你们在非洲还好吧?
廖凡:不出意外这两天就回国了。我就是替南南确认一下,你俩没啥事吧?他心情抑郁,也没说什么具体的。就说对你是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他们简家人都是痴心绝对的性子,奇怪的是怎么都一窝蜂栽在你手上?南南听了表面没什么,心里肯定也很在意,我觉得
实际上,我已经大概清楚他这个人的特点,就是喜欢叽里呱啦地一通说,你别想插上嘴。
一个男人,话是不是多了点?再看那头像,很想他和刘家洋能组cp
当然,以上心理活动是我现在的想法,当时紧张得要命,只想知道南音的反应。
我耐着性子等,可“我觉得”后面的话却迟迟没有出来,最后实在不耐烦了,我打字道:你觉得什么?南音没误解我吧?
你觉得呢?对方回道。
我:应该不会吧,她没那么小气。
也分事情。
我:好吧,我是早一些的时候知道他喜欢我。但他又没说出口,我没办法直接回绝
本来我是想一五一十把我的想法跟他交代清楚,好让他转达给南音,我自认为在这件事的处理上还是挺成熟的。结果还没等我打完字,那边又道:这不是你的风格。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
我怔怔看着那行字,心里莫名酸楚,眼睛瞬间湿润了。
其实,是自欺欺人吧?说什么怕处理不好关系,于是,虽然不接纳对方的好感,却也不扯断这种联系。
说到底,是希望他能纠缠吧?
潜意识里,渴望着用这样的方式引起那个“抛弃”我的人的注意。
什么时候,我变得这样自私了?不,变得这么的卑微?
我抹了抹眼泪,说:等你们回来再谈吧。替我向她问好。“好”字还没打完,泪水又模糊了视线。心里的委屈,酸涩,在胸口沉甸甸地堵着。
我想她,真的很想她,可她为什么不想我?
如果是我,除非我死,哪怕是残疾了,也会想办法取得和她的联系。
她怎么能忍受得了这相思之苦?
还是,她对我根本没有这份心情?
我快被自己心堵死了,关了扣扣,坐在床上抽泣。
付春蕾给我递来纸巾,我摇了摇手,把自己蒙在被子里。
付春蕾拍了拍我,我瓮声瓮气地说:“别理我,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晓晨,是你有电话。”她说。
我抹干眼泪,拿过电话,发现是廖凡的号码。可是此时此刻我的心情实在不佳,一点不想接他电话,于是任它响着,也不去管它。
直到它再响起来,我才磨磨蹭蹭接起:“喂”
“你接着解释。”
我:“!!!”
“解释不清楚,我回去不要见你。”简南音冷冰冰地说。
“呃”
作者有话要说:说下接下来安排:
猪样的个人志全部准备就绪,请关注最近的小绿字,会放预售信息
猪样完结后接档另一个坑——诛心计。但是我要校对猪样,并且这文比较难写,我要再捋捋大纲,所以——
在诛心复更之前,我会把暧昧和如果这都不算爱搬到。分别是暧昧精修版不止暧昧,和如果这都不算爱精修版如果不算爱。精修的意思是会修改至更完善,并且附送番外。不止暧昧附送舅母结局番外;如果不算爱附送兰蕙薰心四姐妹番外。
两篇文章谁先谁后不定,紧跟着猪样完结开始更新。
两篇文章不入v
两篇文章日更至完结
第126章 第126章()
第126章
我被吓得心口怦怦直跳!连带着解释起来也是语无伦次;驴头不对马嘴;说到后来我自己都绝望了,索性默着不说话。
她的语气很淡:“在怨我?”
我讶然;很难相信她会一眼看穿我内心深处的想法。
怎能不怨?
日盼夜盼她能联系我,现在联系上了;却是因为要“兴师问罪”。
我不说话了;也不知道怎么说。不想暴露自己的“小家子气”;却又觉得自己怨得并没有错。那种不安感就像是;吞噬着我的自信心。让我总是忍不住的怀疑,怀疑她并不是那么的喜欢我。
“晓晨;我们明天下午的飞机,本来想先回凤翔;可是她说想见见你。”
我才不管谁想见我,我只知道是别人想见我;不是她。想至此内心又翻滚着委屈和失落,几乎承受不住地那般赌气道:“就她想见我么?”哽着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