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样年华-第1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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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这个xxx,和漱玉比,哪个漂亮?
或者是,这女的还是女主角那,长得还没漱玉好看。
长得太美也不见得是好事,容易为情所累,被情所害。我姨就是个例子。她未婚先孕生了漱玉,在当时那个年代还是挺骇人听闻的。没人知道漱玉的爸爸是谁。她闭口不说。
漱玉五岁半就接来我家,我爸妈真心把她当了亲生女儿疼爱。对她的要求比我苛刻。从小要住寄宿学校,学双语,弹古筝,跳芭蕾,写大字。甚至我妈不知从哪找来位国学大师,给漱玉开蒙。
后来到了上中学,我妈的神经开始紧张起来。漱玉像朵含苞待放的美丽花朵,开在青春荷尔蒙肆意绽放的校园里,据我妈当时口述,她夜里做梦都梦到漱玉被男孩子拐跑。
反正漱玉就是在我妈疑神疑鬼神经衰弱中长到现在的。就是因为怕她重蹈我姨覆辙,我妈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她身上了,而我成了被忽视的存在。
在我的印象里,漱玉归我妈管,我归我爸管。我妈带漱玉买花裙子的时候,我爸带我去工体看球赛;漱玉拿到古筝10级、书法五级证书的时候,我以52比17的优秀比分跻身市球队第一梯队;她比赛时我在胡同口打架;她站在主席台前接过奖状,收获鲜花和掌声,我在训导处大声朗读着检讨书、那些不知从哪儿抄来的语句
后来我叛逆,不太爱搭理她,总觉得她把我妈的爱抢走了。再后来知道她的身世,又马上原谅了她。
说好长话短说的,又扯了这么多。
总之我们是一家四口,平常都是集体行动。秋游也不例外。可这次漱玉说她没空去。
“眼看要大四了,我想把接力棒顺利传下去,要忙学生会竞聘的事儿。”
“就借你个周末,也不行?”我啃着苹果不以为然道。
她看了我一眼:“是你想去,还是二姨想去?”
“我和我妈都想去。”我把果壳空投进两米外的垃圾桶里,果壳在半空中划了个优美的抛物线。
她看着我,我看着垃圾桶。“晓晨”
“嗯?”
“没什么”她眼睛看向别处。“你”
“有话说,别吞吞吐吐的。”
“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国?”她又看向我。
她要出国这件事早就定了,早已考过了托福,wissin已经向她抛来了橄榄枝,就等她毕业就可以去美国读研。
“到时候再说吧,大三准备也不晚。”
“要是决定了,就早做准备。”
“我知道。”
她之所以这样欲言又止,其实是之前我们谈过这个话题,后来闹得很不愉快。
她觉得家里供她一个人出国,开销很大。就想拿全额奖学金,打工赚钱负担我留学的那份开销。我就说了一句“大不了我不出去呗。”因为这句话她惆怅了很久,我妈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我还很费解。要说还是我妈了解她,说她这孩子心思重,不想家里再因为她有什么负担,更不想因为她而委屈了我。
其实我对出国没什么想法,顺其自然,申请准备也会做。如果到时候工作搞定了就不出去也行。毕竟两个人都不在父母身边,出去也不安心。再说我在皇城根儿玩得挺好,不太喜欢换地方,尤其还是换去美利坚那么远的地方。
不过自那以后,我就记住了我妈说她心思重的话了,说话就加了份小心,不想她多想。
后来她架不住我们三张嘴游说,还是答应了去秋游。大家商量了下,准备周末自助游去北戴河看海。
临出发前一晚,一家子在客厅看电视,漱玉接到一个电话,好像在谈学生会工作的事,我听见了那个令我印象深刻的名字——姚叶。
说起这个人,离我找她谈话已经快过去一个月了。
“姚叶也要竞聘学生会?”
“嗯,组织部长。”
“组织部长是干嘛的?”
“就是做公关,给学校活动拉赞助。”
“她有门路?”
“你不知道?我以为她也是学校的名人了。”
“知道什么啊?她怎么是名人,难道是因为长得好看?再好看也比不上你啊。”漱玉已经把我的审美层次拔得高高的,好看的在我眼里顶多算是顺眼。不过那姑娘看起来确实挺舒服的,清纯靓丽,若是要拍个当代大学生风貌的宣传片,没人比她更适合。
“她家据说非常有钱,她爸是浙江十佳民营企业家,还给她买了辆奔驰,有次还开学校来了。”
哦,怪不得那天大军说话那么晦涩。不过电视剧里不就喜欢演这种贫富差距大的戏码嘛。
可是也不对,一般都是富家子和灰姑娘,好像很少有富家女和穷**丝的。
这么说奶茶和炸鸡人家是不稀罕吃的,这约定就这么算了吧,反正也道过歉了。
我才这么想着,谁想隔了个周末一回学校就碰到了她。
我俩出了宿舍楼,姚叶似是无意地问我:“刚才找的是mavis?”
我点头。
“你们在一起很默契。”
“是啊,我也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再在一起演奏还是有那份默契在。”就像光阴没带走什么。但我清楚,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我们没了当时的一腔激情。说是头脑发热也恰如其分,可我们却是在认真、赤诚地发热!现在可以么?现在不可以了。
“你们很多年没见了?”
我点头。
这句话似乎令她松了口气,却又纠结道:“还那么有默契说明当初你们关系不错啊。”
我转头看着她,她也抬着眸子望着我。我仿佛知道了她问这些的用意。而我竟然鬼使神差地说:“她喜欢我,可我一直不知道。”
她听后面无表情,嘴唇抿了抿,想笑又笑不出来的感觉。“那你呢,喜欢她么?”
我想了一下,摇了摇头。
“你真的没有喜欢过人?”
我点头。
姚叶往前走了几步,一边走一边说:“我们边走边说吧,站在那里说好奇怪。”
我这才意识到我们刚才站在了男生宿舍必经之路。一路上男孩子们的目光都会在姚叶身上停留,校园里姚叶这样的无害小清新最受欢迎了。
等来到一处僻静之处,她停下来,犹豫了一下,说:“如果有女孩子喜欢你,而你也对她不排斥,你会接受么?”
我的第一反应是:“邱梦涵?”她说过她这个室友对我的喜欢是可以kiss的喜欢。
她没回答,只是追问:“你会接受么?”
我迷茫了。我皱着眉想了很久,有些东西模模糊糊,全无概念。
我要是接受,是否就能说明我是喜欢同性的?
怎么证明我是或者不是?有没有科学的、可以令人信服的根据呢?我迫切地想证明这一点。
最后我想得头都大了。突然就生出一种烦躁。明明几天前我还是无忧无虑的,从没想过这些烦心的事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变化,让我的人生轨道开始偏离了方向?
是她,我想起来是她!
是她说她的室友喜欢我,也是她要我上台,这才又牵扯进来mavis。如果不是她,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mavis喜欢我。
“你到底要干嘛啊姚叶?!”我有点怒了:“咱俩也没认识多久,你非要一步一步逼我承认是同性恋你才甘心?”
她没料到我会这么想吧,着急辩解道:“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为什么要因为别人的喜欢,就得强迫自己去做出选择或者改变!”说完我后悔了。因为这句话,也许会戳中她的要害,如果我的直觉是对的。
果然,她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过了好久,她自嘲地笑了笑:“好啊,是我的错,我不逼你了。”说完她就立即背对我,脸庞倔强地向上望了望。那背影,透着失望。
“好了,你赶紧回家吧。我去学生会了。”她故作轻松地说。
“姚叶?”我见不得她这个样子,心里一抽一抽的。
“奚晓晨,也许终有一天你会面对。可,你就不怕错过么”说完这句话,她就跑走了,无论我怎么叫她,她都没有再回头。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我实在招架不住,心想我还是回家躲清静吧。
姚叶看我收拾东西要走,就说:“我也休息够了,一起走吧。”
我俩出了宿舍楼,姚叶似是无意地问我:“刚才找的是mavis?”
我点头。
“你们在一起很默契。”
“是啊,我也没想到。这么多年没见,再在一起演奏还是有那份默契在。”就像光阴没带走什么。但我清楚,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我们没了当时的一腔激情。说是头脑发热也恰如其分,可我们却是在认真、赤诚地发热!现在可以么?现在不可以了。
作者有话要说:犯她收藏了没
霸霸们都加了没
马上就不能跟大家在小绿字见面啦,所以该说的都交代一下
第161章 第161章()
小天使哟,你不乖哟;为啥不买够v章捏?去把v章买光光吧!我先没告诉斌子;我觉得这个人魔障了;我告诉他他敢转移阵线天天来我家楼里蹲。我们小区的居委会大妈们一个个老当益壮;渴盼着发挥余热;正愁有劲儿没地方使,怕他正撞枪口上,到时候我得去派出所提人。
于是这几天我上楼多上一层,下楼往上瞄瞄,偶尔还来个楼层巡视。这种行为不太明显,不是别的;我不想让自己变得像斌子一样荒诞离谱。
于是收效也甚微,几天过去了,仙女就在楼上;可我总也遇不到。
后来还是从我妈那个包打听处得知了她的最新消息。
“人家在上海上学,已经回去了。”
“您怎么知道的?”
“就上次她按门铃,我俩聊天的时候她说的。”我妈不以为然道。
我这个郁闷的;原来那天她就知道了;看来我这些天都是白费劲了。
最近不怎么找姚叶吃刀削面了;她太忙,都是和学生会的人一起叫外卖。
我舍友田莉莉新换了男朋友,她男朋友也喜欢吃刀削面,于是我这几天都是在当大电灯泡,吃得我很不舒坦。今天她男朋友终于大发慈悲带她出去吃了;我满足地吃饱了面,一抬头,看见一张脸缓缓在我面前放大
我吓得往后仰,还好反应够快没碰上我!“你干嘛?”
“不好意思我、眼镜没戴。”
我仔细看她,不记得这么个人。“你眼镜没戴也不能往人脸上凑啊。”
“下次、会注意的。”她低着头小声儿说。
我见她这样儿,可能也不是故意的,就没再计较,抬腿准备走。
“不好意思,请等、等一下”她开口道。我看向她,她又低下头:“那个,我是来向你道歉的。”
道歉?
向我?
“你认错人了吧?我不记得在哪儿见过你。”
她表情瞬间又变得阴郁,低着头蚊子一样的声音,可我还是听到了:“上次姚叶带你来看我的话剧排练,我看见你之后”她抬头看了看我,又低下去,“我跑掉了。”
我想起来了,她就是那次见我就跑,令我很没颜面的那个人,姚叶说她是我粉丝,可我不信。
“你见我为什么跑?我长得很吓人?”
“啊”她呆呆地看着我,有些不理解,转瞬又有些着急地解释道:“不是的不是的,你别误会。跟你没关系,是我太意外了,没想好怎么面对你。”说完脸还红了。
我看她脸上红了两坨,也不像是说谎的。可能她性格比较内向,对于内向的人我其实也不知道怎么处理和他们的关系。我更喜欢与直来直去性子的人交往,不会感觉累。
“原来这样啊,哈哈那就好。”
我俩在面店里尴尬地站着,她低着头不说话,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得没话找话:“你也没必要道歉,我也没放心上。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不,听说你后来很生气。姚叶说以后你都不想见我了。”说完眼底有水波在闪动。
“她这么说的?”我回忆了下,不记得说过这样的话啊。
“嗯,我这几天非常难过。都是因为自己的软弱,伤害了你。”
“没这么严重啦。”
她突然猛地鞠躬道:“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你听我说”
“请一定要原谅我,不要不见我!”
“我”
“拜托了!”她的身子越躬越低,很是卑微渴求的语气,听得我心软,“好吧,我原谅你。”无奈,只有顺着她的思路来。
她这才抬起身,眼中滑落一颗泪滴。
哭了?
我惊呆了。什么事啊就哭。
我掏出一张纸巾手帕给她。她接过来不好意思地笑笑。
“那,你要去哪儿?”
“哦,我打算去学生会。”
“怎么,你们话剧社也要忙汇演的事儿?”
我知道姚叶最近就在忙这个事情。据说是校领导紧急通知学生会,说下下周有上级领导要来学校参观视察,要求学生会筹办一场文艺表演,以便彰显学校内积极向上的精神面貌。
姚叶还说这向来是文艺部的事,不知道怎么的季漱玉这次把这个艰苦的任务给了组织部。
“我们话剧社是文艺部下辖。”
“哦”
“姚叶有没有告诉你节目不够?”
“告诉我干嘛?”
“那,还是她自己跟你说吧。”
我最讨厌话说一半吊着,就说:“你刚才不是说为了表达自己的歉意,愿意答应我所有事么?”
她涨红了脸,又很抱歉的说:“是的,对不起。姚叶第一次进学生会就挑这么大担子,而且季会长又没说让文艺部协办,你也知道的,以往文艺演出都是文艺部操持的,他们有资源,有人手。可这次没他们什么事,心里也很不爽,就完全不配合。”
季漱玉怎么想的啊?我纳闷。
“这两天可忙坏了姚叶,熬夜想方案想发言稿想节目单四处去求人眼睛熬得通红。我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