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世小农民-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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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另让他生下来吧!可怜他!我也不想留下这段情,就当你在美国与一个男人睡了一晚没什么区别。”
安妮静静地站了半晌,刘墉也就没在乎她,钻进屋烤火。他没见到大姐刘大妹,屋子里只有两两个女人,郑花妹和刘二妹。她们正在悄悄地听刘墉与安妮说话。四个外甥在看书。大妹今天回家了,是杨志远来叫她回去的,可能是几天没做那事,心里发慌了。
郑花妹和刘二妹看了此情景,灰心丧气,异口同声地说:“你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让她去了!留得住她的人,也就留不住她的心。”
安妮把行礼收拾好,跑来说:“我要走了!刘墉哥,我不会忘记你的!我有时间一定来看你!”说完安妮泪水没掉一滴就走了。她像风一样飘去院子里,上了车,连手没挥一下,就走了。
刘墉没送她,眼睛里的泪水在滚动。他与安妮真是来去匆匆,就是一场梦!
郑花妹的眼泪哗啦啦地掉下来,小声地说:“娃娃,你没那命,你还是得找一个农村的女人结婚算了。她刚来时,我就看不上,别说上外国人,是中国人那模样也难与她过一辈子。一天大门不出,小门不迈的,娶来做什么?就让她一辈子给你生娃娃?我想,你还是得留心一下了,不要以为漂亮的女人好,可是你想到,你只有那能力了,养活不了她们。”
刘科成从外面回来,突然看到院子里的车不见了,便大声地问:“花妹!车子不见了!”
“叫什么?那女人走了!”郑花妹跑了出来说。
“走那儿去了!”
“美国!我说你也不懂了!你去过美国吗?”
“刘墉呢?”
“在家!你以为他与她走了?你娃娃只有那能力了!别跟着做梦了!”
刘科成跑了进屋,便说:“刘墉,你搞什么?一个好好的媳妇照顾不了,让她走了,你是什么男人?我以为你娶的媳妇一个比一个强,现在看来不如金钗了!我们干脆把金钗接来得了。她肚子里有我们家的骨肉呢!”
“放屁!人家是牛啊!想牵就牵,想卖就卖!”
“刘邦有刘墉有本事?你说,她与刘墉过一辈子好,还是与刘墉过一辈子子好了!”
郑花妹猛然对刘墉说:“刘墉,我刚才听到安妮说,她怀了你娃娃?只要有了娃娃,她跑不了,她一定会回来的!腆着大肚子,那个男人喜欢她?”
“在她们国家,就别说挺着肚子了,生十个八个娃娃,同样有男人喜欢了!”
刘科成很失望,“你娃娃,每天只晓得去办厂,整天没见你与她坐一会,玩一会,也未见你与她说上半句话。你说人家怎么习惯这样的生活?”
“你没事说了!这样的女人,天天陪着她,天天抱着耍,她同样要走。我是什么样的人,秋庄是什么样的地方?她是什么环境里生活的人?走,我早就预感到了。”
刘二妹说:“别说了,他也不愿意让她走!我村有一个姑娘,现在才二十岁了,人长得水莹莹的,长得也高,说话做事也有教养!”
郑花妹想要刘墉喜欢刚来的李清照,李清照人长得漂亮,知识也有,将来和刘墉办厂,也为他的事业有帮助。她转身悄悄地对刘二妹说:“我想把李清照介绍过来。她人好,长得漂亮,知识渊博,而且现在在秋庄与他一起办厂前门一起进,后门一起出的,能帮他一把。”
“不知她喜欢刘墉还是有了另外的人?如果她有了另外的人,那可不是枉费心机了。”
“枉费心机?你说什么话?刘墉不是没有和其他女人睡过,现在娶一个二婚的女人也就可以了。他那么大年龄了,不比前十年,可以找一个小媳妇。”
“李清照就怕不喜欢刘墉呢?”
“肯定喜欢,不喜欢不会唤他出去走。”
“你说什么呢!在家说事,我们家不是什么好人物,一伙人跑来,你插一句,我插一句,说什么事?说不定要骂人呢!”
“这样吧!如果我们听她没男朋友,我们就想办法把刘墉安排与她睡在一起,那怕是一晚也就行!生米做成了熟饭,她也跑不了了。她不像安妮,不要脸不要命,怀着娃娃也要走。”
“那好吧!晚上她回来,我们就让她喝几碗酒,安排刘墉和她睡。刘墉也得喝醉,否则他不愿意,那可是白忙活了。”
刘墉不知她们说什么,伤心欲绝。一个个女人离她而去,也该反省一下自己了。自己从来没把女人当一回事,可是女人也是人了,她们有感情,不是动物。
李清照来了,见他们一家人站在院子里,没见着刘墉的洋媳妇,便问:“刘墉,安妮呢?”
女人就见着她忌妒,没见着也想念,没有她也就没人比了。
郑花妹忙说:“她走了!去了美国了!她不想在秋庄呆,嫌弃我们刘墉穷!”
李清照笑着说:“不可能吧!她不可能那么轻浮吧!”
李清照以为郑花妹在开玩笑,也许是在说笑话。
“妹,进屋烤火吧!天冷呢!不知你男朋友帮你买冬天的衣服没有,若没有我家里有几件,只要你不嫌弃,你就拿着穿吧!”
“大娘!我还年轻了!没男孩子呢!”
“哦,那进屋坐。刘墉,你也别站着了,让她走吧!你也别难过了。世上比她好的女人多着了。何况她是个金发,不得也不希罕!”
李清照听郑花妹说话,什么女人了!一日夫妻,百日期恩!爱是一天天积累起来的了,那有走了不伤心的!
刘墉和李清照一起进了厨房,李清照坐下,便对刘墉说:“刘墉,安妮真走了!你说一句话啊!”
“说什么?走了,我刘墉同样要活啊!女人是什么?衣服!”刘墉看了她一眼,觉得她刚才说的话是在气自己,幸灾乐祸,暗里乐着了。
“哼!你刘墉的德行!我看着也就知道!没有一个女人与你呆得太久的!”
“老子不相信自己一辈子打单身了!说不定老子那日娶一个非洲女人回来呢!”
李清照说不出的乐。什么男人?像个小孩子了!非洲女人黑得那么难看,睡在一块也不舒服了!她越想越乐,不觉“扑哧”一声,笑了。
郑花妹和刘二妹也觉得好笑,刘墉何时也像个女人了,喜欢数落了。郑花妹给了刘二妹一个眼神,是否有什么计划要实施。
刘二妹起身和郑花去了另一间屋子,厨房里刘墉盯着火坑里的火在想什么。李清照见了他本来想让他安静一会,可是明天有事要做了。她不得不与他说:“刘墉,我和刘教授说了,他愿意出来管理我们的质量,也愿意传授技术!我想晚上开一个大会!”
“没心情!开什么会?明天再说吧!”
“时间不等人了!过了春节,蘑菇可能没几个人买了!”
“我烦着了!秋庄一村人不急,我急什么?一村人,只晓得撒我台子,现在也就让他们各人想着办,我刘墉不是他们的父母,大事小事巴望我!”
“你是村长了!大家不看着你,不巴望你致富,还盼望天下掉馅饼?你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遇上挫折就灰心丧气了,不顾及他人对你的厚望了!郑县长和肖镇长明天还望你高高兴兴地开工了。你现在倒好,一脸的悔气,见着就想失望!”
“我?我是什么人?我不是神仙,他们盼望我能变一个金娃娃?他们当官的人说话也就是站着说话腰不痛!我刘墉不是万能的了!”
“你说什么?早说,我就别来秋庄了!明天郑县长和肖镇长来,我一块走了就得了!什么男人!”
郑花妹和刘二妹听着他们在厨房里大声地说,像吵架了,也就忙来看。刘科成坐在一旁也不好插嘴,说不出什么大道理怕李清照笑话。
郑花妹和刘二妹互通了眼色,计划可能在施行了。
第一百零九章()
郑花妹和刘二妹有了计划,便行动了。郑花叫刘科成去杀鸡,把家里的一只大公鸡杀了吃了。这话听上去找不出什么倪端来,表面上看也就晓得郑花妹好客,也就对李清照热情周到。
刘二妹吩咐四个娃娃帮着烧火,立即把饭做吃了。她看了看天色,夜幕降临了,村子的上空炊烟笼罩。院子角落的一棵李树也就在冬天没有了衣裳,孤苦伶仃站着,让一群麻雀玩耍。要是有一位摄影师路过,绝不会悄悄地走开,决定留下来,认真琢磨这棵树的独特的外表,形体美感。几只麻雀可能是他衬托这棵李树的动与静的绝好工具。
刘科成一直想不通,安妮为什么就悄悄地走了。刘墉一向与女人就是一种天生的缘分,刘娟喜欢他,还有收蘑菇的王秀珍也喜欢他,说不定现在的李清照也喜欢他,为什么她就要走呢。刘科成想到,安妮那**肯定强了,刘墉满足不了她。刘科成这愚蠢的想法是刘墉知道,可能要骂他一辈子。若没那本事,金钗怀不上娃,安妮也怀不上娃。安妮要走,连刘墉自己也不晓得她那一根神经出了问题。
刘科成不到半个小时就把鸡杀好了。他今天没有往日那样做事总是上心,一般子劲,嘴巴里不时会哼几句山歌。安妮的走给他或多或少有一点伤心。别说是一个人走了,就是一条狗儿走了,心也伤感。安妮来时,刘科成在全村人面前炫耀了,说刘墉有本事,虽然说没上几个学,但是娶媳妇是洋媳妇了。他现在也晓得秋庄人若是知道了,可能有许多人要嘲笑他的。
鸡杀好了,郑花妹也就忙着下锅,也就像急着去投胎了。刘二妹也就跟着她忙,脸上也就出了汗。
饭做好了,今天没有人来他家玩,大家也就很安静地吃饭。刘墉这想,吃了饭便叫村里人来开会,也想把李清照的意思传达出去。
菜饭上桌,郑花妹对刘墉说:“娃娃,你就陪李清照喝点酒吧!”
刘墉本来不想喝酒,听了老妈的话,伤心事便涌了出来,说:“小李,我们喝点酒吧!你别扫我兴!今天是我老婆离开我的日子,喝一碗酒庆祝一下。”
刘科成听说刘墉要喝酒,嘴巴有点苦,也想喝,好久在家未与刘墉对着喝酒了,今天刘墉心情不好,也就想陪他喝上几碗,来消除时间带来的伤与痛。他也对刘墉说:“刘墉,喝几碗了,让小李也来喝一点。初来我家,也就是客人了,你不陪她喝也就看不起她,说出去丢人了!”
“好吧!不醉不罢休了!”刘墉兴奋地说。可能这样的兴奋若是一个人也不会发泄出来的,也就与他人有同感受,才发飙。
刘墉见菜上桌也就唤李清照坐在旁边,刘二妹和老爹老妈一起坐下。他盯着桌上七八菜也就口水直淌!
刘墉给老爹刘科成倒了酒,也不想给李清照倒酒,想必她也不会喝酒,在刘三贵家吃饭时给她倒的酒吃完了饭也没见她喝上一口。
郑花妹和刘二妹也就找来了空碗,郑花妹大声地对刘墉说:“刘墉,今天你心情不好,我们一家人也就陪你喝上一碗,也让李清照喝一点,一方面代表我们一家人对她的诚意,另一方面也想让她了解一下我们少数民族的习俗。”
李清照听说又要喝酒,脸一红说:“我不能喝了!我一直未沾一滴酒。”
“你到我们秋庄来,我们不请你喝几碗酒,也说明我们看不起你,你不喝我们的酒,也说明你看不起我们!你这酒今天一定得喝,喝了这酒,也就与我们是一家人了。”
李清照真是哭笑不得,心里暗骂秋庄人!喝酒不知何时与做人挨在了一块,什么人?这时多想郑县长在他身旁有多好了。
“你无论如何得喝一碗?酒是粮越喝越年轻了!你现在二十几岁将来看上去也就十八岁了!”刘墉笑着说。
李清照看来今天不喝也得喝了。她在寻找策略,如何把刘墉喝醉,让他醉了自己也就放心了。他醉了,可能也就无话可说,只有乖乖地去睡了。她想,今天晚上的会也就开不了了。
“小李!女人天生有三分酒量!”刘科成附和说。
李清照也就陪着刘墉来了一碗,眼睛闭着,喝了下去。她觉那味儿挺舒服的,怎么这酒喝下肚不像其它酒了?怎么回味着是甜得了呢?这是什么酒?难怪刘墉的老妈和他姐也要喝呢!她决定陪刘墉喝过痛快。
二碗下肚,李清照清醒着了,郑花妹和刘二妹有点急了,面面相觑半时,怀疑这酒是不是没味了,但是她们喝了感觉头有点晕了。
第二碗刚喝下,刘墉接着又能来了第三碗,李清照刚一抬起碗感觉头重得很,像是装了铅。她也就拼了命把酒喝了下去。
刘墉喝了三碗也许是心情不好,脸红了,脑子也就跟着晕了。他吞吞吐吐地说:“小李,我们继续喝吧!我们是兄弟,郑县长我明给你说,他不是兄弟!他是当了官的人,做事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一心往上爬。你和我是平民老百姓,心无挂念。”
李清照头开始痛了,不想听刘墉乱说,满脸通红地对刘墉说:“你说什么?你刘墉也是个忘恩负义之人了。郑县长为你办公司跑了不少路呢!”
“跑什么路?他没出一分钱了!他只动一下嘴巴!”
“他给你办证还特意去了省城一趟了!”
“那是去省城拍马屁!想升官!”
李清照听廛说话,脑子还是清醒着了说:“你刘墉是在乱放屁!你公司若不得他劳烦,你想开得了?门也没有!”
“说什么话?你也是和郑县长一伙的!你是不是想当官了!我给你说当官不好玩了,那有老百姓自由?”
李清照脑壳痛得很,不想与他争论下去。
刘墉见李清照半晌未说话,便倒满酒,说:“来喝了这碗酒,咱交个朋友!”
刘二妹听了刘墉的话,觉得好笑。
“我不能喝了!我今天喝多了呢!我今天是看着你垂头丧气的,心情不好,也就陪你。”李清照说着突然感觉胸口有一东西堵塞,想吐,跑了出去“哇”地一声吐了,一下子四肢无力,想找个地方躺下。
郑花妹忙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