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世小农民-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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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一下我老公何大为。——我前一个星期,决定与何大为离婚,在一次宴会上,认识了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说家里是有钱人,老爸在开了一农产品加工的公司。他见我一面就急着要与我结婚,我拒绝了,说三个月后再说。那天我何大为去公司闹,我便叫他喊人来阻止,他说有事不在。我也是在考验他是不是真的喜欢我,若是真的喜欢至少能想一想办法。后来我才知道他是一个花花公子,早已和其他女生好了。我们在刘娟家里时我们遇见的那女孩就是他现在的女朋友,当时那女孩子说话没天没地地乱说。”
刘墉忙说:“那女孩子?——李飞?”
王秀珍说:“就是她!我那天看着她和他在一块呢!”
刘墉说:“那男孩子是不是李军?”
王秀珍说:“是李军!——就是李军!——你怎么认识的?”
刘墉说:“他和李飞来刘娟那儿吃饭呢!那男孩子说他年纪不过二十六岁左右。我看上去也不过如此。”
王秀珍说:“你的眼光可差了!他的身份证我得看了呢!”
刘墉笑了笑,感觉这女人心机可重了!刘墉便说:“李飞要和李军结婚呢!——我听刘娟昨天和我说的。”
王秀珍说:“那女孩子本来就是那种社会上的渣滓,一看说话做事便了解。她能与李军结婚?可能是在做梦。李军什么女人没见着,偏偏听取他的一面之词。”
刘墉说:“你凭什么他是在骗李飞?”
王秀珍说:“他们家是有钱,有势力的人家,怎么容得下李飞一个一无所有的女人?”
刘墉看着王秀珍停下来有半个钟头了,想去秋庄怕晚,便唤她是上路。
王秀珍刚开出不到一百米,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看号码,没理睬。
刘墉说:“你为什么不接别人的电话?”
王秀珍说:“是何大为打来的!我怎么和他说?”
刘墉说:“有什么不可说的。他说的好听,就多听一下,多说几句,不入耳就挂了。”
王秀珍说:“我怕容不得说下去,也别想有什么好事,好听的话。他要么就是喝了酒,在爸爸妈妈的怂恿下,骂我,或者是问我要钱用!我们现在已分了,他的一切事,他自己去想办法!”
刘墉说:“你接电话,怕他什么?他骂你,你也骂他啊?”
王秀珍说:“除非我不回去了!若是他心里不顺去了公司闹,我不是受损失了!”
刘墉说:“真没王法了!他去闹,叫派出所的人抓他关在牢子里一年半载!”
王秀珍说:“他一天无所事事,坐牢就坐牢出来不是一样!”
刘墉说:“你接吧!若是真遇上了,我出面来摆平!打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见他一次打一次!”
王秀珍说:“他们一家人可多了,你打不过他们的!”
刘墉说:“我一人不行,多叫几个人!”
刘墉接了电话,传出来的声音特别大。
刘墉听得清清楚!“王秀珍,你在哪儿?”
王秀珍不敢说,刘墉小声地对她说:“外面有事!”
王秀珍说:“外面有事!”
何大为说:“别来这一套了!江湖上的弯子别在我面前来转,是老子玩剩下的。”
王秀珍听他一说,哑了。
刘墉说:“你怕他什么?说你和朋友在一起啊!”
何大为像是听出旁边有男人声音,大声地吼:“你和那个野男人在外面混!你给老子说!老子来找你!”
刘墉夺过电话大声地说:“何大为!你囔什么?老子是刘娟的男人,你那天没被老子打死是你的命不该绝,若是平时里,以老子一时之气,你早命归西了!”
何大为一听是刘墉的声音,话也就语无伦次,支支吾吾地说:“她不说在那,我只有乱猜了!”
刘墉说:“你管她和谁在一起!你不喜欢她,她不喜欢你!你管着她干吗?你别废话了!若有事直接说,别拿话来吓人,世界上没几个人是吓大的!如果你的皮子松得紧,我那日来和你单打独斗一回!”
何大为说:“和你们在一起,我放心了!”
“——放你娘的屁!和谁在一起都放心!世界上没有人吃人的人!你给老子挂了吧!别吓人了!”
何大为说:“哥们,她是我老婆,问一下不行啊!她不喜欢你!你多什么事?我是怕她和其他男人在一起吃亏,和你们在一起我放心了!”
刘墉说:“没别人一起,她和我一起。这里只有我和她两人,你不放心你来啊!我手痒着呢!”
何大为挂了电话。
王秀珍见刘墉挂了电话,说不出的感激之情,像是自己被流氓欺负了,侮辱了,刘墉站出来,并把流氓赶走一样,像是自己的男人一样,何大为像一个流氓团伙。
她哽咽地说:“谢谢你参对我的关心!”
刘墉同情地说:“怕什么?现在这社会不是解放前,杀人纵火没人管,现在要他坐牢!有事就打110!怕他什么?”
王秀珍原本不会骂,听了刘墉几句同情,慰藉的话倒哭泣了。
刘墉小声地说:“你停下来。怎么了?别哭了!”
王秀珍说:“我的命为什么那么苦!要是有你这样的男人过一辈子,吃再多的苦也愿意。”
刘墉说:“许多事,心要放开点。天下没有一朵花,春天里,满山遍野,百花争艳。你想找那一朵就是那一朵,别只为它美丽,也得考验它烦寒了!”
王秀珍觉得像是听牧师在讲爱情故事。她突然想靠在他肩膀上休息一会。她把车停在路旁,说:“刘墉,我真的太累了。我想借你肩膀靠一靠。”
刘墉说:“你靠吧。别想多了。”
王秀珍说:“刘墉,我喜欢你。”
刘墉心慌了,说:“你喜欢我可以啊!我就是你哥,以后谁欺负你,你给我说,我去摆平!”
王秀珍说:“我想做你的情人!做你的妻子,我是不得了。刘娟那么优秀,人也长得不差,我不能与她比。我想做你的情人!我要为你生孩子!”
刘墉一听头雾水,眼睛发花,什么女人,世界上男人可多了。
王秀珍不听到他回答,以为刘墉默许了,便抱着刘墉便猛吻。刘墉推着她说:“不能这样!”
王秀珍说:“我不会要你负责!”
王秀珍这女人与刘娟和金钗不一样的,给刘墉的感觉是像男人在怜惜自己。
刘墉小声地说:“我们走了吧!”
第四十七章 盼头()
刘墉叫王秀珍开车,说:“一定得回去,否则半夜不回家,秋庄刘娟她爸爸知道要问刘娟,刘娟晓得我们的事,那个要闹翻天的。”
王秀珍像触电似的,兴奋地说:“我加快点就行了!”
王秀珍真的开得快了,像是赛车了,一边开着车,一边唱着流行歌曲。
刘墉说:“小心一点吧!”
王秀珍饶有兴致地说:“你放心得了。”
天未黑,刘墉和王秀珍到了秋庄,和往常一个样,村口围了一伙人。
刘无举高兴极了,以为是刘墉和刘娟回来了,忙唤陈玉兰出来。当他们看到的不是刘娟的车时,心冷了,想转身便走,突然发现车上的人是刘墉,但开车的是个女人,眼熟了。
他拉着陈玉兰便走进,一看,发现那女人是刘娟的同学王秀珍,吃惊地问:“秀珍姑娘,你怎么来了?”
王秀珍看着一群群人,笑了笑说:“我是来看秋庄种蘑菇的。刘娟本来要和我们一块来,可是她公司事多,忙不过来呢!”
刘墉也附和着说,也想掩饰一下做贼的心。
刘科成和郑花妹也来了,脸上没有笑意。他们想,这女人到底来做什么的。她是不是要和刘墉缠在一起。
郑花妹看了看王秀珍,打扮得特妖媚,暗骂这女人也不是好东西。其他婆娘想与她说几句话来夸赞刘墉一下,可是她就是不搭腔,一脸的骂气。几个婆娘也在暗暗地想,郑花妹自从金钗和刘墉分了后,没有那一天有好脸色,不是没表情,就是骂几句村子里乱窜的娃娃。她总觉得见着什么东西都不顺眼。
金钗也在其中,她不像过去凑在人群中间高声地与其他婆娘说事,也得到其他婆娘附和,现在只能站在一旁,一怕遇上刘墉,二则也怕婆娘们笑她,而且今天刘墉带来了一个女人,婆娘们会趁势调侃她几句。她和刘邦小声的站在远远地说:“不晓得刘墉这砍脑壳的,又和那女人好了!一天在外说给秋庄找出路,带回来的是一个个女人。”
刘邦一半是羡慕,一半是忌妒。他一忌妒就想骂他,“******,不是男人,这山看着那山高!是男人就一心一意和一个女人好!”
他的心里可恨他了,此时想打他一顿,解心头之气。
金钗说:“你担什么心?生什么气?他不是你儿,也不是你爹!管他牛日的和谁好!”
刘邦看了金钗一眼说:“******,晓得秋庄人要被他玩疯的。蘑菇晒了几箩筐了,就是没见卖出去!”
金钗说:“你没本事,就别骂人了!老子们有那钱,也就当着丢了劳力不当一回事。”
刘邦生气地说:“劳力?那是我老妈一天从早上做到晚上付出的了!”
金钗说:“他现在傍着有钱婆娘了!他天天玩耍,晚上抱着婆娘睡,还管你秋庄人死活呢?——老子们就当丢了劳力吧!”
刘邦想到他娘李桂花。每天从早到晚在田地里照料蘑菇,若是刘墉这****的,不把蘑菇卖出去,娘不是白忙了。
他对金钗说:“我要找他算账!”
金钗骂:“你找他算什么帐?我住院,他出了三千多块钱呢?若不是刘墉送我去医院,早命归西了!”
刘邦很生气,什么女人,现在和老子过日子了,心里还挂念着其他男人,转身便走了。
金钗跟了去,怕他这蠢货做坏事。
刘墉带着王秀珍去了陈玉兰的家。他心里也不知怎样给王秀珍说,那儿是自己的家。虽然说陈玉兰的房子是他和刘娟第一晚的地方,刘娟把屋子装饰得像新房了,但是他还是怀念自己的家。说来刘墉不想回到自己的家,那儿有他和金钗的点点滴滴,够他伤心几个月的,每晚躺在床上就会想到过去。他怀念与金钗在一起的日日夜夜。现在她肚子里有了自己的娃,心里更是难割舍。
刘墉带着王秀珍去了陈玉兰家,也顺便带上她去自己的家看一看,好久未进家门了,老爹老妈现在认不认自己。他想今天王秀珍一来也想借此机会,介绍一下,也拉拢一下两个老人的关系。
刘墉和王秀珍刚到巷子里,便见到了金钗挺着大肚子在前面走。刘邦不知去那儿了。
刘墉走了上前去,小声说:“你慢点走,别伤着。”
金钗见了他,心里的火就发了,“刘墉,你一天到晚在外面混,秋庄人你怎么办?种蘑菇是你说的,卖蘑菇也是你说的,可是你现在一天天过去,没给秋庄人一个交待了!”
刘墉说:“你生什么气?你若是给老子娃娃气得发育不全,老子找你算帐!——你晓得老子没为秋庄人作想?和我来这个是收蘑菇的大老板,而且公司上百人呢!——你跟着一伙婆娘混,早晚也和她们一个样,天天闹是非。”
刘墉说完便走了。王秀珍奇怪了,便问:“那女人和你是什么关系?”
刘墉听王秀珍说,心里的火未熄,也就说:“男女关系!”
王秀珍心里一下凉了,为什么刘墉是那种人?
刘娟晓得吗?老子白白地暗恋他那么久了!
刘墉吐出那话,觉得太重了,人家王秀珍是好心来帮自己,她虽然喜欢自己,而且自己付出了,但一开始,她是有心帮咱们秋庄的了。
刘墉说:“她是我以前那老婆。”
王秀珍说:“你和她已结婚了?”
刘墉说:“是的。她肚子里的娃娃是我的呢!”
王秀珍说:“我以为你和刘娟是初婚呢!”
刘墉说:“什么初婚?在农村像我这样年龄没结婚的,一般有两种,一种是白痴,二种是残废之人。你看我像那一种?”
王秀珍笑了笑,心里暗想,原来刘墉与刘娟是再婚,自己也有机会追求刘墉。
刘墉来到自己家院子里,刘科成和郑花妹在厨房里说事,见刘墉和王秀珍来,也就出来了。
刘墉便说:“老爹,老妈。我今天带来一位客人,刘娟的同学,也是我初中的同学——王秀珍。”
郑花妹一听不明白了,刘墉的同学怎样能与刘娟是同学?天远地远的,扯到那儿了?
郑花妹说:“她是你的同学?”
刘墉说:“你不晓得,我上初中时,是她送米饭给我吃。”
郑花妹听了,也就回忆起刘墉上初中时,家里贫困,他每次回家,听刘墉说有个女孩儿对自己很好,心里特感激,还和刘科成说,这女孩子是个做大事的人。
郑花妹心一下子亮了,对刘科成说:“她就是刘墉初中送好东西给他吃的那女孩子。”
刘科成没表情,那管以前的烂事。刘科成没说话,晓得他已忘记了,便说:“他已记不起了。”
刘墉说:“她要收购我们的蘑菇呢!”
郑花妹笑了,说:“姑娘,你是个好人,人长得好,心也好。”
王秀珍听郑花妹一夸,脸红了。
刘墉便叫老爹刘墉科成杀一只公鸡炖来吃。刘科成一听是来收购蘑菇,心也热了,也就乐意。
刘科成刚杀好鸡,刘无举来了。他见了刘科成在杀鸡,便笑着说:“刘老弟,见我来杀鸡呢,真看得起我啊!”
刘科成一见是刘无举,也就笑了说:“是的。你叫上陈玉兰一起过来吃吧!”
刘无举说:“我们也要吃了。我来叫刘墉和王秀珍去吃饭呢!”
刘科成生气地说:“你晓得他们回来,到我这儿来了,你还做什么饭?是不是嫌我们做得不好吃?难道没陈玉兰在家你饿着吗!”
刘无举说:“你说那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