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的眼-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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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
这一刻，古易脑中如适才的闪电一般，灵光一闪，打开操作仓的门，发现地下塌陷之处，之前还源源不断涌出的愿力此时都已然无影无踪。
这下他终于明白了一件事：原来天雷可以压制愿力！
有了这个想法，再仔细打量布迪斯，果然见他外表的金属质感退了不少，露出接近正常人的皮肤，显然是铸成他这副身体的愿力已被天雷压制，身体开始向正常人转化！
一道天雷就能压制，那两道呢？！
抬头看天，暴雨如注，风声呼啸，暴风雨正值盛时，必然还有第二，第三第四……道闪电劈下，想到布迪斯，又想到自己，貌似在铁疙瘩里面怎么看怎么危险，当下连忙打开仓门跳了出去，隔着老远看向这边……
轰隆！
过了几分钟，又有几道闪电劈下，其中一道正被工程车钻臂引导，又一次劈在布迪斯身上……
古易赶回，这次再看布迪斯，这货已完全没了金属感，整一个普通人的样子。
轰隆！
然后又是一道闪电劈来，电光过后，一具焦尸挂于钻头顶部，于轰隆声中，残破的尸体无力承担其尸身重量，破裂落下，摔得四分五裂……
天道天道，这就是天意吗，还是道理呢？
眼见这难缠的对手转眼死于三道天雷，这一刻古易似乎有所感，看了一眼躲在暗处的崇教余众：“你们怎么说？”
“……”
……
……
当天晚上，暴雨停歇。
古易正忙着让一众崇教核心人物自首，指出各第村落地址，救出‘伪信者’时，几道身影来到了白天的战场。
这几人气息独特，像平常人又有种高高在上的错觉。他们站了片刻，其中一人恶声开口：“我去把他揪来。”
“算了，关键时刻别惹事。反正钥匙没丢，一个门塞而已，不是还有十万信徒吗。”
“哼……”
……
第二百五十章 尸包（）
“请问白象城最有名望的法师是哪位？”
“当然是智嗔禅师。”
“请问白象城最有名望的法师在哪？”
“智嗔禅师在苦若寺修行。”
“请问苦若寺在哪？”
“你找智嗔禅师吗，顺着这条街直走右拐就到了。”
……
今天一早，古易终于忙完了一堆闲事，到达了白象城。
在城中，连问了数人，不出意外的都指向了一位名为智嗔的法师名号，于是他也就顺着寻到了苦若寺，准备拜访一下这位智嗔禅师，看看他是否是劫性言道的有能抑制九火的特殊神道修行法门的人。
想着来到寺门前，却连门都没得进去，就被寺前两和尚保安给拦了下来。
“施主，你是上香呢还是还愿呢？”
“找人。”
“施主莫不是来找智嗔师伯的？”
“正是。”
“那请问施主预约了吗？”
“没有。”
“没有不行。这样，施主你把预约金付了，我们给你安排，最快半月你就能见到智嗔师伯了。”
古易这几天泰语也是有了明显进步，学足语气：“向佛有心就够，要什么钱，两位俗了。”
“不俗不俗，有钱就不俗。”
“没钱。”
“没钱！？”两和尚一听就炸了，转成一脸的冷色，“没钱就滚蛋，穷逼还想见智嗔师伯，做梦吗！？”
“你说谁穷逼？”
“滚，滚，滚，别在这里碍眼。”
“等等。你们看这是什么？”
“什么？”
“砂锅一般大的拳头。”
砰！
……
几分钟后，两和尚鼻青眼肿的带古易来到了后院，一间静室之前。
相比前院的庄严佛堂，这里有假山流水，木房竹栏，在白象城这种繁华嘈杂之地显得很是清净难得。
三人越过竹栏，才到门口，尚未来得及敲门，房门就先一步打开，一位光头白发白须的长衫老者从内里走了出来。
“缔居，缔啟，你们这是？”见三人老者同样是一愣，随即打量了一眼古易后似乎想到什么，摆手道：“这位先生找我是吧？你们两去吧。”
“老和尚你这是要出去？”古易顺手放开了他们，两和尚如蒙大赦，甚至不敢向老和尚多有解释，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
老和尚点了点头，做了个请势，道：“先生来得巧也不巧，我正要出去办些事，不介意的话我们边走边聊？”
“好。”
两人说着除了苦若寺，上了门口一辆正好开来的黑色轿车。
此时古易已确认这老和尚就是智嗔，也不墨迹废话，开门见山，直接问道：“老和尚可曾听过‘幽极九火’？”
智嗔一怔，脸色随即展开，眯着眼睛仔细打量了古易一番：“恕我直言，小古先生你到底点燃了第几道火？”
“六道。”
“……”智嗔一时沉默，片刻之后摇头，“能点燃六道幽火，古先生你的魄力可谓惊人，小僧愿力低微实在无能为力。”
古易毫无扫兴的表情，继续问道：“有人告诉白象城有特殊神道法门，可压制幽火，大师你知道是什么吗？”
智嗔依旧摇头：“不如这样吧，我给先生推荐一个人，他或许有办法。”
“就等你这句话，谁？！”
“智叶居士。”
……
两人聊着不觉来到了目的地，车门打开，古易随着智嗔下车，他这才想起对方是来办事的，得到了信息也没有再打扰的意思，到了句后会有期就要离开，被智嗔叫住。
“古先生，佛家讲缘，你我同来此处也算是缘，何不一起来看看这事？”
“哦？”古易见他如此，说明这事非是私事，问道：“你来这到底是干什么来的？”
智嗔微微一笑：“无他，验尸而已。”
“……”
原来此行智嗔是受当地警方之托，来验一起杀人弃尸案。古易想到毕竟对方的信息也算好意帮了自己，就这么转身走人说到底还是有些过不去，也就应了他的话，一同前往这弃尸之地。
接着，在几位制服警察的带领下，两人顺着下水道入口来到白象城地下。
和所有城市一样，下水道永远那么脏臭，沿着的灯光昏暗，地上稀渣渣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不是翔，恶心无比。
几分钟后，一行人来到一处隔离线内，见到了这起所谓的杀人弃尸现场，或者说是杀人堆尸现场！
此刻，饶是古易都不禁眯起了眼睛，但见前方，竟是一堆成小山般的尸体，密密麻麻，一眼望去只怕有数百具之多！
不但如此，更让人惊悚的是，这些尸体手脚头全无，只有一个个的身体，如沙包一般叠堆在一起，看上去整齐得令人心悸！
“这是……”
“这就是他们叫我来的目的，不是辣手的事，也不会想起我这个老头子。”
智嗔调侃了一句，一位看似警长的人物连忙摆出笑脸：“毕竟您老师权威人士，这种有明显宗教风格的案子，整个白象城就属您老最有发言权。”
“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智嗔笑着摇了摇头，转而看向古易，“小先生又何看法？”
古易想了想道：“尸包，人间惨术，这是在封印什么东西吗？”
这几话用的是华夏语，在场之人除了智嗔之外没人听懂。智嗔沉吟道：“华夏之地为术界之源，人间惨术我是闻所未闻，还请古先生详细介绍一番。”
“咦？你居然会说华夏语？害我翻译了半天！”
“这不是重点。”
“……好吧。我就说个听说给你听吧。”古易回想昔日通幽册听闻，原文照搬道：“人间惨术，准确来说应该是人道惨术！”
“所谓惨术，顾名思义，为惨绝人道之术，此术最早可追寻到远古术士诞生之前。传说中，洪荒时期，凶兽横行，巫妖惑世，人道术士迫不得已杀人而祭术，换取天心怜，地生逆，人道源三才奇力，封一切害人道之大凶，换取人间平和，然此术太殇，故名人道惨术。后因五术降生，人道大昌，此术也就渐渐消逝于世间，鲜有记载。”
智嗔听完，心中生一疑惑：“古小先生既然只是听说，何故一口认定这就是人间惨术？”
“我之前说了，尸包。有言道：‘建墙而锁物，建尸而封邪’，尸包封邪是人道惨术最典型的表现之一！”说着顿了顿，指着眼前这一堆尸包继续说道：“眼前这堆尸包看似一座小山，是因为墙未成，换句你们爱听的话：这人还会再来！”
……
第二百五十一章 穿越了（）
古易最后一句话用的是泰语，此言一出，正如他所说，正是在场之人爱听的话，顿时所有人都来了聚来目光，七嘴八舌的朝他追问原因。
他被问得耳噪，随口解释了句将话丢给智嗔。人间惨术施术从来不是为己，也很难缠，不清楚情况最好不要瞎掺和，很快告别离开，按照智嗔给的地址，去寻智叶去了……
……
出了下水道，新鲜的空气让古易的头脑清晰了不少，想到智嗔智叶两人的名字，不禁猜想这两人莫非是师兄弟不成？
不知又因何缘故智嗔唤智叶为居士？而这智叶究竟又有何指点，引导自己熄灭幽火？
想着，不觉出租车已到了目的地：城中的一处私人别墅门前。
此时古易懂了，为何智嗔是和尚而智叶是居士，原因无他：有钱而已。
眼前这甚比小型城门的别墅大门就是最好的证明，似后者这种钻石级的土豪，可以有信仰，但百分之九十九都不可能的抛弃一切真出家当和尚，拜个名师，在家修行填补下精神空虚已是足以。
摇了摇头，管他什么原因，智嗔总不会骗自己，抬手按下了门铃。
叮咚，叮咚……
……
叮咚，叮咚……
……
没人吗？
按了几分钟，依旧不见人来开门，古易暗想会不会没人？还是没听到？
应该是没听到。
自我确定了想法，古易换了个叫门的方式：飞身一脚，‘嘣’的一声撞在门上……
“嘶，我去，这么门是铁打吗？痛死哥了，呃，貌似还真是铁打的……”
古易抽了几口冷气，这才发现，这别墅大门不是像小城门，而是根本就是小城门，想要撞开略难，于是换了个正常点的打开方式：驱使阴魂在里面给自己开了门。
逃过大门口路人各异的目光，古易这次终于得以进入了智叶的别墅。
才一进来，古易就感觉到了不对，这里为什么如此安静？
要知道，按照这别墅的面积与装修，维护打扫可都需要不少人才行，为何在这偌大的前院不见一人？
莫名的，古易生出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接着很快这股预感就被证实了，这里发生了古易最不愿看到的情况，死人了！
死者是一位妙龄少女，身着女仆装的她死在前院的游泳池中，被水泡得发胀的尸体示意着她死亡已经有些时间。
同时，尸身没有魂魄的逗留也暗示着动人之人绝非普通人！
想到智嗔，智叶术士身份毋庸置疑，如今在他家中有术士杀人，弃尸水中无人收尸，从这里已能说明太多问题。
智叶还活着吗！？
古易加快了脚步，散开群魂，搜索别墅，在满是死人的别墅中终于在后院的一栋小楼中找到了智叶……
部分以出乎意料的是，智叶竟然什么事都没有，而且还正煎着牛排？！
看着眼前这位老者，古易感觉认定他就是智叶，说道：“我来找一位智叶居士，就是你吧？”
老者点了点头，对于古易的到来没有表现出一丝意外，反问了句奇怪的话：“你是好人还是坏人？”
“我不知道，你呢？”
“我也不知道，但我知道如果你是坏人，我房间有支票，劳烦你帮忙拿过来一下。”
古易一听就知道这老头有暗话：“我要是好人呢？”
“好人就等我煎完牛排，我有个故事说给你听。”
“……”
几分钟，智叶煎完牛排，浇上黑胡椒后，与古易对桌而坐，边吃边用华夏语问道：“你是华夏人吧？”
“对。”
“刚才我家中鬼气纵横，你既然来自华夏又术法强横，想来你该是听过‘逆景’这个词吧？”
逆景！？
古易顿时一怔，想到了劫性，这老和尚引自己来这莫非是另有目的？
接着只听智叶说出了一句惊人言语：“逆景有十，其中‘阴脉’入口就在这白象城中。”
古易这回认定了这就是劫性的阴谋，正要起身离开却又看到窗外一具尸体时再次坐了下来，恍然道：“那些尸包就是你堆的吧。”
“不错！”
智叶毫不否认：“我拥了许多人，骗进家里来全杀了，用做尸包，希望能封住入口，唉，想不到还是功亏一篑，不出意外的话，很快就该爆发了，届时整个白象城都将移居异界，城中之人怕是要死不少。”
“等等，你说‘很快就要爆发’是什么意思？”
“异源不稳，只差一点刺激，逆龙脉即将显世。”
古易知道他说的‘逆龙脉’即是逆境阴脉的意思，想了想，道：“你能住这种地方，在白象城地位不差，何不通知上层人物……”
“我又未尝没有试过。”不等古易说完，智叶就掀开上衣，露出胸前几个血窟窿！
再看他这副心已若死的表情，古易貌似猜到了原因。
果然，只听智叶叹了一口气，语气杂乱的说道：“可怜人间，一群蛀虫。也怪我技不如人，落得应有下场。手中鲜血是该还了，能在最后吃得一口享受，也算侥幸。心有何求？一杯尘土……”
“等等！”古易打断了他的感慨：“你的意思是这到逆门并非是自然开启，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地景阴阳本是平衡，如若没有强力外力，又如何能打乱平衡？”
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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