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身古典女神-第1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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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沈武寰说出自己接下来要唱的是程派白蛇传时,王叔文整个人激动的都在抖啊!
程派祖师爷程砚秋的弟子,王叔文可是有幸在天桥那见过一回!
那可是了不得的人物啊!
而且这白蛇传他也是听过的。
当沈武寰把这一出戏,一气呵成的唱下来时,王叔文激动的大声叫道:“好!”
“好啊!唱的太好了!”
“怎么了,怎么了?”
此时在屋里的老伴听外屋的喊叫,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呢,连忙跑了出来。
“快来看,这姑娘唱戏,唱的贼棒!”
“唱戏?”老伴疑惑了一下。
电视里还有唱戏的?
不过见王叔文端着个碗,聚精会神的盯着电视,她也就坐在了沙发上。
这一坐下就不对了。
眼前这姑娘不是之前新闻上天天宣传的沈教授嘛?
她还会唱戏?
“怎么不会,唱的可好了!你等下听!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跟我以前听的好像有点不一样”
“嗨,肯定是你记错了,你上次听戏都多少年前了。”
“嗯,有可能。”
电视里的主持人和沈武寰两人还在交流着,但从两人的话里,知道接下来要唱的是越剧红楼梦。
当沈武寰的一人分饰两角出现时,王叔文和他老伴俩人都惊呆了!
“这是一人分饰两个人?”
“是啊,这段戏应该是林黛玉和贾宝玉见面的时候,不过,这声音也太像少年了吧?刚才这姑娘说话的声音可不是这样的”
“这就是功夫啊!”
接下来的豫剧和评剧,更是让两个人大饱耳福。
“嚯,这花木兰真是唱活了,这一句谁说女子不如男,简直太厉害了,这腔调,这气息,简直是名角儿啊!”
“这曲花为媒怎么这么俏皮,夸人都往死了夸,听的人脸红。”
“你啊,就是脸皮子薄,人家这是有理由的嘛。”
“有什么理由?”
“这”王叔文自己也没听过这段评戏,却也不想落了面子。
面对老伴的故意追问,只得坐在那支支吾吾。
这个样子,倒是让老伴情不自禁的露出一丝微笑,心里明镜似的,却不愿停止。
逗逗闹闹,一时间倒是寻得了一些青春朝气。
待整个节目结束,王叔文看了看自己手里端着的空碗,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感觉。
感叹道:“这么多戏都能手到擒来,真是个了不起的人啊,谁能想到这么年轻一姑娘,竟然还能会唱戏?”
“是啊,这年头还有年轻人愿意学戏,真是太难得了。”
突然,王叔文一拍手:“看来是要出事了!”
老伴疑惑道:“什么事啊?”
“以前咱在电视上看过戏吗?”
老伴摇了摇头。
王叔文一脸兴奋的说道:“这是第一次啊,肯定是有大喜事啊!”
第三百七十三章 唤醒对民族文化的思念()
有无数像王叔文这样的戏曲爱好者们在这期节目播出后或多或少的察觉到了国家要复兴戏曲文化的意图。
但这还仅限于猜测,不过即便仅仅是猜测,也犹如一剂强心针,让人们看到了希望。
当然,真正期待戏曲复兴的人在这个世界毕竟还是少数。
不是因为人们厌烦了这样的艺术形式,恰恰相反,实在是在新时代,这些传统艺人们仍然恪守着陈旧的习俗,导致人们完全想不起来这些东西。
再加上国家没办法投入资源进行宣传。
造成了如今这种奇怪的现象。
除了这些戏曲爱好者们,普通人之所以会看这个节目,大多数原因还是为了沈武寰的《忐忑》。
在节目最开始,沈武寰的深情表白,也让人们转头更加重视起《忐忑》这一首歌曲来。
毕竟这首歌无论多奇葩,它收获的奖项是真金白银的,哪怕媒体没有肆意宣传,但也没有任何人能够抹杀。
再加上歌曲背后的故事,人们开始了他们对这首歌的赞美。
“原来是有这样的原因啊,短短的四天创作一首歌曲,真是难为沈教授了。”
“我就说这歌没那么简单吧,你们还不信,听沈教授说了没?这就是艺术!”
“沈教授果然非一般人啊,能够想到把戏曲融入到这些现代艺术之中去,实在是太尖端了!”
当整个节目进入后半段的时候,人们也被沈武寰的唱功所震惊!
“这首歌叫《茉莉花》?我去,实在太好听了!”
“神了,这么直白的歌词,却唱的人心里痒痒的,好像真的能够闻到花儿的香味一般。”
“这是***歌?我就是这儿的人,怎么都没听过啊!”
“这歌一定是沈教授自己改的,我是南京人,类似的鲜花调我倒是小时候常听,但现在也没地方听了,我们国家的文化没落实在太严重。”
“诶。。。多希望能够听到这些儿时的音乐啊。”
一首《茉莉花》在短时间里把人们对民间艺术的私念给烘托了起来。
是问,生在这个国家,谁小时候没有听过这些民歌呢?
就算大家已经长大成人,许久没有关注这些民间文化,但不可否认,这些东西全部都是我们民族的精华!
在人们还在兀自思念这些民歌艺术的时候,沈武寰接下来的戏曲表演,在演唱之前,反而起到了反效果。
“戏曲啊。。。小时候我们这边街上经常有人唱,但咿咿呀呀的听不懂,完全不知道在唱些什么,这种东西丢了我觉得也没什么不好的。”
“是啊。。。我并不觉得这东西有什么好听的,比起人家国外的歌剧,虽然都听不懂,但人家明显高大上嘛!”
抱有这样心思的人,绝对不在少数。
可等沈武寰一唱出来,整个局面完全翻转过来了!
“我去,这些戏曲听起来好有味道啊,有一种特殊的美感!”
&nle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
“没想到,我们国家的戏曲种类竟然有这么多?演出剧目更是数量如此惊人?”
“之前说那些屁话的人怎么不站出来反驳了?”
“对啊,之前不是说听不懂吗?《白蛇传》你听不懂?《花木兰》你听不懂?”
“这才是属于我们劳动人民的艺术形式,外国歌剧本来就是为上流人士服务的,哪有我们自己的文化贴近生活?刚才那几个乱喷的人绝对是彻头彻尾的崇洋媚外!”
“这些词写的真好,沈教授唱的也好,就说这个评剧,这唱词简直绝了,我从来没有想过夸一个人能这么夸,从里到外,从头到脚,简直没有一点瑕疵,听的我浑身舒坦!”
“你们注意没,沈教授在唱的时候,手上的动作和脸上的表情都相当到位,这有什么讲究吗?”
“不知道,只是觉得沈教授唱戏也很美就是了!”
人们始终对“新鲜”事物抱有着浓厚的好奇心。
即便这些脱离时代许久的艺术形式,不能称得上新鲜,但绝不会算过时。
能够经历的了时间沉淀的艺术,才是真正的艺术。
而戏曲正是真正的艺术!
终于有戏曲界的人士站出来解答问题了。
“头一次在网上发帖,有点紧张,但看到刚才很多人问问题,我就有点手痒,忍不住出来解释一番。”
“我是学京剧的,但先在传统艺术式微,我就讲讲一些基础的东西,也算传播一下民族文化了。
“戏曲讲究“四功五法”,四攻指的是唱、念、做、打,五法指的是手、眼、身、法、步,之前那位朋友提到的沈教授的动作和表情,指的就是后面的这个五法了。”
“以上这些都是戏曲的基本功,是身为一个戏曲人必须要学会,同时也要每天修炼的功课。”
“沈教授的水平即便用我们行家的眼光来看,也是不得了的水平,唱腔念白身段眼神,都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挑剔的,她能够以这个年纪当上教授,果然绝非是运气,单凭这段《白蛇传》就足以开宗立派了!”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她这次展示给大家看到的,确确实实的真实存在的戏曲艺术,如果我没有恰巧看到这个节目,我甚至都不敢相信咱们戏曲也有登上电视节目的一天,真是让人振奋啊。”
对于这人的真实身份,是否真的是戏曲界的人,已经没有人去怀疑了。
从他字缕行间之中透露出的感慨,那真是实打实的。
试想,这些人练了一辈子的技艺,到最后连自己都养不活的时候,再多的感慨也不奇怪了!
可真是所有的戏曲人都在因此而振奋非常吗?
其实也不尽然。
CN的文化,就是江湖文化,这些民间艺人都是江湖人。
不像是那些武侠小说中那般的刀光剑影,也到处是唇枪舌剑,绝不太平。
此时,在首都一处胡同里,就有这么一桌人,正在商讨着事情。
“这个沈武寰到底是哪里蹦出来了?我真是奇了怪了,她这是要捅破天啊!”
第三百七十四章 梅先生()
“这孩子讲的东西还是靠谱的,更别说,这都是实话,你也反驳不了她。”
另外一位老人磕了磕烟袋,说了句公道话。
“什么实话,她就是官面上摆出来的一个玩偶,就是想把我们全招了去,给官家卖命挣钱!”可对方依然不依不饶。
“哼。”
一个从鼻子里发出的声音,再次惹怒了那位火气爆棚的老人。
他转头看向那个翘着二郎腿的老先生,“我说你这老头,阴阳怪气的是要作甚?好像这和你没关系一样。”
“我只是想说,你现在这样就能挣到钱?”
火爆老人指着对方的手指都颤抖了,但嘴巴张了张,却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最后颓唐的坐了下来。
一时间在场的几位老人都不说话了。
整个屋子陷入了沉寂之中。
终于,一个白胡子老人叹了口气,打开话头。
“我们和官家对着干了这么多年,两边都没有讨到好,现在是时候反思一下了。”
“反思什么?”火爆老人又呛着。
“反思你为什么吃不饱饭!反思为什么你徒弟都跑了!反思你这门就要绝后了!”
白胡子老头显然也不是什么善茬,被顶了一句之后马上暴起!
而那火爆老人在听了这话后并没有想象中的火冒三丈,反而哭了起来。
他虽然精神头不差,但也一头银发。
从外貌看过来少说也有七十来岁了。
可他如今却哭的像个孩子一般。
一时间其他几个老人又陷入了沉默。
“老吕啊,我们知道你为了坚守这些老传统失去了很多,但如今这个时代这么开放,最后再带几个徒弟,也好过就这样让你们一门的技艺失传啊。。。”
“失传就失传!你们这帮老小子还不是一个球样!光说我有什么意思,你们就真的想好了?”
又是一阵沉默。
确实,他们想不好。
其实说他们吃不饱饭,那是假的。
技艺做到他们这个地步,想混口饭吃,那自然是再简单不过。
人虽然生不带来死不带走,但还有一个词叫“活着”。
你总要在生命的过程中,留下一个印记。
更别说,只有自己能活着的,那又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在座的都是戏曲行当里的领头人,可随着国家进步,生活成本日益增高,徒弟们学唱戏连媳妇都娶不到,还学什么?
徒弟跑了,艺没人传了。
这些人才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但正如之前说民乐行当的时候介绍的那样,我们国家的艺人最重面子,脸被打了,那在这个行当里也就混不下去了。
如果不是沈武寰这个节目弄出了惊天效果,他们还真不一定能聚在一起商量这事情。
不过无论怎么说,既然他们有勇气聚在一起,那就是有转机的先兆。
“老廖找过我。”白胡子老头扯了扯嘴角。
“老廖找你干嘛,他有些意动了?”
“哼,你是不知道老廖现在多风光,他这会在全国开什么巡演,好像就和这姑娘有关系。”白胡子老头没有直接回答,语气里透着一丝愤慨,当然更多的是嫉妒。
“人家这是开运了,你能怎么办?”
“但他还有些忌惮,所以来试探口风。”
“嚯,这是想拉我们垫背啊。”
拿烟袋的老者吐了口烟,“人家也是好心,有好事没忘记我们这些老朋友,不然人家自己享福去不就行了吗?”
小屋子里再次陷入沉默。
就这样,沉默不断循环,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开口说出那句话。
但这些人都是聪明人,既然没有人说,那干脆就跳过这段。
“我听那姑娘的意思,是上面准备给我们排个号?”
“兴许是小姑娘瞎说的呢。”
“那也不行啊,就算是瞎说的,到最后还不是要排号?我们不争有的是人争!”
“我们平剧是没得说,在首都,那肯定是第一,但你架不住有人不服啊。”
“呵呵,我估计其他地界的人也跟你一样的想法。”
“你是不是我们自己人?”
这些人还没有准备被招安,就开始想着排资论辈了。
看来这些糟粕还保留的相当深刻。
最后,拿烟袋的老者叹了口气道:“行了,我去问问吧。”
火爆老者斜着眼:“你认识道儿吗?”
“老廖我总是认识的。”
其他几人也都纷纷应和,“梅先生脾气好,这事让梅先生去准没错。”
“梅先生年轻,有朝气,这事使得。”
“就梅先生去吧。”
梅先生站起身来环视一周后,暗暗叹气,走出了门外。
而门内则仍然在热火朝天的商量着到时候一定要拿下这曲艺行的头把交椅,否则那是给老祖宗丢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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