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男漂亮女-第5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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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下来,她已经厌倦了那种不为人知的情人生活。当那位糟老头子调到外省高就时,她感到有如得到第二次解放那样欣喜若狂。当老头子提出将她调到身边时,被她一口拒绝了。姑奶奶好不容易逃出虎口,岂能傻里吧唧的再进狼窝?
当她面对张铮这种幽默死人不要命的极品男人时,心中的渴望和身体的渴求,再次被激发起来,禁不住萌发了要与他‘旦为朝云、暮为行雨’念头。
“蒋姐,看你一副症症的样子,想什么呢?”
“旦为朝云、暮为行雨……”蒋萍没有听到张铮的问话,而是自言自语的将自己的心事流露了出来。
“朝朝暮暮,阳台之下。闻铮游泉城,姐可愿荐枕席否?”张铮接续道。
“可。”蒋萍毫无意识的顺口答道。
“老弟方今可以游乎?”
“王将欲往见,必先斋戒沐浴。”蒋萍仍然像在梦游状态,不加思索的答道。
“哈哈!我说蒋姐,老弟要见你,干嘛还要斋戒沐浴呀?”
“啊!张兄弟,你说啥呢?什么斋戒沐浴呀?”听到张铮的笑声,蒋萍一惊之下,这才回过神来。
“蒋姐,咱怎么想到‘旦为朝云、暮为行雨’那里去了?”
“啊!我说过吗?”
“说过呀?”
“我可能是由于今天见到这么多极品美女,突然想到了那位耸立长江几千年的巫山神女,所以,便联想到了那首著名的《高唐赋》,便情不自禁的吟诵起来,让兄弟见笑了。我没有说别的吧?”
“说别的了。”
“说什么了?”
“我说‘闻铮游泉城,姐可愿荐枕席否?”张铮道。
“我怎么说的?”
“你说了一个字。”
“什么字?”
“可。”
“哦,这没错呀?《高唐赋》里面就是这个字。”
“我也没说蒋姐说错了呀?问题是,前后文联系起来,意义可就太深远了。”
“怎么个深远法?”
“我说:闻铮游泉城,姐可愿荐枕席否?”
“我说:可。啊!你个臭家伙,我,我……”
“蒋姐,你想干嘛呀?”张铮嬉皮笑脸的对蒋萍笑道。
“我,我这不是自投罗网吗?你小子太坏了。”蒋萍笑道。
“我说蒋姐,你冤枉兄弟了,兄弟只是借用姐姐的枕席,怎么就坏了呢?”
“去你的,这句话是借枕席的意思吗?再说了,人家的原来的句子是‘闻君游高唐,愿荐枕席’,让你一改,意思全变了。”
“改成什么意思了?”
“那是人家巫山神女,对楚王激情和**的表白,让你这么一改,岂不成了,成了老姐我……”
“蒋姐,成了什么呀?”
“不告诉你。”此时,蒋萍早已是娇羞不已,满脸绯红了,一副小女人的扭捏神态尽显无疑。
“谁说女人四十豆腐渣了,看看蒋姐现在的神态,绝对胜过30岁的女人。”
“别瞎说,再说的话,老姐就不好意思见人了。”
“我可没有瞎说,有诗为证:袅袅聘聘三十八豆蔻之际好年华。倾城倾国绿仙子,白衣何时挂我家。”
“张老弟,你的这首诗说的是谁呀?是李厅长吗?”李金发问道。
“这首诗说的的确是李厅长。请问李厅长,贵庚真的是三十有八吗?”韩星问道。
“是的。我前天刚过38岁生日。”蒋萍答道。
“虽说这‘豆蔻之际好年华’,说的有些言过其实,但李厅长的长相的确是太年轻了。”
“谢谢韩厅长的夸赞,毕竟是38岁的人了,老了。”蒋萍道。
“不对呀?虽然这袅袅聘聘三十八,说的是李厅长,但这‘倾城倾国绿仙子’说的又是谁呢?”柳江说道。
“当然还是李厅长了。”韩星道。
“何以见得,李厅长浑身没有一丝绿色,哪来的绿仙子?”
“请问柳主任,咱们李厅长的名字是什么?”韩星问道。
“李厅长名叫李萍,大家都知道的。”
“我说柳主任,这不结了。”
“我说韩厅长,什么叫结了呀?”
“柳主任,你可知道这个‘萍’字的来历吗?”
“当然知道了,萍,指的是一种水生草本植物,又叫‘浮萍’,韩厅长,我说的对吗?”
“哈哈!柳主任说的对极了,请问它的颜色呢?”
“当然是绿色了。啊!我知道了,萍,李萍;绿色,绿仙子,原来这句诗说的真是李厅长呀。”
第一千四百九十九章 诗中美人(三更求花)()
“没错,张老弟在这句诗里,隐含的就是李厅长,或者说,诗中的美人说的就是李厅长。”韩星说道。
“那这‘白衣何时挂我家’又是什么意思呢?”柳江问道。
“大家应该知道,绝大多数的浮萍,开的都是白花,这句诗本来是可以用‘白花何时开我家’的,但这‘白花’太过直白,没有美感,所以,张老弟便用了‘白衣’来替代‘白花’,用一个‘挂’字,替代一个‘开’字,这样一来,全诗就更加生动传神了。” 韩星继续点评道。
“韩厅长说得不错,这句‘白衣何时挂我家’的确比‘白花何时开我家’要生动传神的多。”柳江赞同道。
“张老弟的上一首诗,赞美的是东山省政坛的五枝花,而这一首诗,赞美的是五枝花之一的李厅长。在我看来,这两首诗都是非常难得地好诗。李厅长,我建议你,好好的收藏起来,因为,像这样因人而作的好诗实在是太难得了。”韩星说道。
“张兄弟,这两首诗可以送给老姐吗?”李萍对张铮说道。
“兄弟本来就是给蒋姐作的,蒋姐若是不嫌弃,尽管拿去好了。”
“张老弟,虽然此诗是首好诗,但老弟的动机可有些值得怀疑哟。”韩星说道。
“韩大哥,此话何来?”
“‘白衣何时挂我家’,这句诗不但表达了诗人对绿衣仙子**裸的爱慕,而且突出了诗人希望人家美女将亵衣挂到家中的渴望,张老弟,这样的动机难道不值得怀疑?”韩星笑道。
“哈哈!我说韩大哥,咱这作家的思路与常人就是不一样呀。”
“张老弟,此话何意?”
“你刚刚说过这是一首赞美诗,怎么一回头,就变成情诗艳诗了呢?说实话,兄弟虽然对李厅长的爱慕由来几日,但还没到了让人家美女将内衣脱在自己寝室的地步。这首诗只是兄弟随口而就的一首应景之作,我并没想得那么多,那么复杂。如果都像大哥这么想的话,那历史上很多诗人,岂不都是老色鬼了。”张铮说道。
“啊!不会吧,历史上哪有什么老色鬼诗人呀?”韩星说道。
“既然韩大哥说历史上没有色鬼诗人,那兄弟就斗胆举几个例子给各位听听得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这是唐代诗人元稹的千古名句。一旦提到巫山,大家必然会想到宋玉的‘旦为朝云暮为行雨’的名句,**的含义是什么呢?在座的应该都知道吧,就是男欢女爱的代名词。难道元稹在诗里提到了巫山**,就怀疑他怀有不良动机?说这首诗是艳诗或情诗?不能够呀?因为这首诗,是诗人为悼念亡妻韦丛而作的。所以,他既不可能怀有不良动机,而这首诗也不可能是首艳诗或情诗。”
“哈哈!我说张老弟,有你这样解释的吗?你这是偷换概……”
“韩大哥,我可没有偷换概念。再比如柳永的‘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的诗句,难道诗里面有解衣宽带的词语,就怀疑人家男主人公对伊人有过分行为和非分之想?不能够呀。因为,诗里描写的是怀念意中人的绵绵情思,所以,诗人绝不会怀有不良动机,这首诗也不会是一首情诗艳诗。推而广之,我的那首诗中,虽然有希望美人将白衣挂在家中的描写,但只是表达了作者渴望得到美人的一种心境,并没有与美人上床的龌龊想法,所以,兄弟对蒋姐同样没有不良有心,而这首诗同样也不是一首情诗艳诗。”张铮说道。
“哈哈!我说张老弟,你误会了,老哥我何曾怀疑过你和诗中的美人上床了?我只是怀疑你除了赞美诗中的美人外,还想得到人家美女而已。”韩星笑道。
“那这亵衣是什么意思?不就是女人贴身的内衣吗?”
“查词典可知,亵衣,既可以理解为女人贴身的内衣,也可以理解为在家时穿的私服便装,因此,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只是女人的贴身衣物。”韩星解释道。
“哈哈!还是韩大哥博学多才,兄弟我与之相比,可是差得太多了。好了各位,我得继续敬酒去了……”
“别呀。我说张兄弟,你挑起了老姐的**后,就想溜之大吉,也太不地道了吧?”蒋萍说道。
“我说蒋姐,咱得把话说清楚,兄弟什么时候将姐姐的欲火挑起来了?”张铮说道。
第一千五百章 是欲望,不是欲火(一更求花)()
蒋萍说道:“别瞎说,老姐我说的是**,不是欲火。”
“蒋姐,这**和欲火有区别吗?”张铮明知故问道。
“当然有区别了。”
“有什么区别?”
“**可以有很多,如对金钱的**,对人的**,对职位的**等等,但欲火则只有一种,所以,他们之间的区别大了去了。
“蒋姐,这欲火只有哪一种?”
“你个臭家伙,明知故问是吧?老姐我偏不说,急死你。”蒋萍笑道。
“好了蒋姐,兄弟是逗你玩呢?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
“是什么?”
“你的**当时化妆品了。蒋姐,对吗?”
“对极了,还是张兄弟了解老姐哟。”
“那是当然。说吧蒋姐,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兄弟别的本事可能没有,但满足美女的本事,应该是杠杠的。”
“张兄弟,你说得那种化妆品什么时候上市?”
“我们样品已经报送国家有关部门,各种手续也在办理当中,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明年下半年就有可能开工生产了。”
“那就是说,明年我就可以买到了?”
“不一定。”
“为什么?产品不就是卖的吗?”
“是这样的,由于欧洲米国和日本的经济非常发达,消费能力强,产品投放到这些国家和地区,所获得的经济效益肯定比国内要高得多,因此,我们产品的定位就是这些国家和地区,并没有打算开拓国内市场,所以,即便产品生产出来,但在国内也不会买得到的。”
“那,那你们为何不同时投放国内市场呢?”
“在那些国家,我可以卖到500或1000米元一瓶,而在国内呢?能卖50元人民币就算不错了。因为人民的温饱还没有解决,平均月薪还不到30元,傻子才会不顾肚子顾脸蛋呢?蒋姐,你说是不是?”
“你说得不无道理,但能卖多少是多少吗?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市场肯定会越来越好的。”蒋萍道。
“问题是,如果产品在国内国外形成差价的话,一定会带来严重后果的,这个问题蒋姐知道吗?”
“我怎么知道?”
“一旦出现这个问题,随之而来的就是大量的水货走私货充斥整个市场,对产品在国外的销售价格造一定会成巨大冲击,企业不但失去诚信,市场也会完蛋的。”
“有这么严重?”
“当然了,你没听说过商场如战场吗?一旦决策失误,就会全盘尽失,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
“既然这样,那就是说,老姐我铁定在国内买不到你的化妆品了?”
“其实蒋姐大可不必担心,刚才兄弟已经有言在先,兄弟别的本事可能没有,但满足美女的本事,是杠杠的。所以,如果蒋姐你真的希望得到这种化妆品的话,兄弟是可以满足蒋姐的。”
“啊!你说得是真的?”听了张铮的话后,蒋萍顿时高兴起来。
“如假包换,当然是真的了。”
“那我就谢谢张兄弟了。”
“蒋姐,怎样谢兄弟呀?”
“你说吧,只要你能提的出来,老姐就能做得出来。老姐借用你的一句话,老姐可能别的本事没有,但满足兄弟的要求还是杠杠的。”
“哈哈!蒋姐太会现买现卖了。既然如此,我看这样吧,蒋姐就以身相许得……”
“啊!”
“以身相许,当然是不可能的了?”
“我说张兄弟,咱不这么大喘气行吗?吓死老姐了。”
“哈哈!我这不是给蒋姐开个玩笑吗。这样吧,等蒋姐什么时候有时间的话,请兄弟吃顿美食得了。”
“没问题,到时候,老姐我亲自下厨,给兄弟做一桌拿手的美食。”
“那就说好了,兄弟我时刻听从党召唤,专拣重担挑在肩,明知征途有艰险,越是艰险越向前,赶赴蒋姐的百鸡宴,吃他个鸡仰鸭又翻。”
“哈哈!我说张兄弟,你不会将老姐当成座山雕了吧?”
“哪能呢,有姐姐这样美丽的座山雕吗?”
“我说张兄弟,人家那是人仰马又翻,怎么到了你的嘴里,成了鸡仰鸭又翻了?”
“没错呀,餐桌上不就是鸡鸭鱼肉吗?”
“你说的倒也合情合理。那咱们说好了,你一旦有空,就给老姐我打电话,千万别忘了老姐哟。”
“放心吧,我就算是将自个忘了,也不会忘记蒋姐的。”
张铮敬完董林相等人后,便端着酒杯向邬倩倩为首的那一桌走去。
看着张铮的背影,韩星感叹道:“张老弟真是位奇人啊。”
第一千五百○一章 谈古论今话英雄(二更求花)()
“韩厅长,张老弟奇在哪里?”柳江问道。
“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年轻多金自不必说,就这份幽默的谈吐,盖世的文采,豪放不羁的霸气,对待钱财与富贵的淡然,尤其是他那种天生具有的凝心聚力的特质,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韩星发自内心的赞叹道。
“韩厅长,张兄弟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