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站错队[密室逃生游戏系列]-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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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以为是这里的主人忘记关油烟机上的灯什么的,心想厨房也没啥值钱东西,想转身走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我弟发现了一双脚站在地上!两个着实吓了一吓!”
瘦鸦片接过来,“当时看到一双脚站在地上,差点吓蒙了,想转身逃走的时候又觉得哪里不对劲,站着的人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呢?跟死人一样的安静!又神差鬼使,我想过去看一眼……结果……”
脏帽子,“结果就看到那个人,没错,看穿着打扮,就是房屋的主人……他的头被挤压在微波炉里,已经血肉模糊!双手无力的挂下来,只有双脚还站立着,似乎是用人头卡在微波炉里的力道支撑着双腿!”
众人听了倒吸一口冷气,安游更是脑补着这骇目惊心的场面。
“不对啊!有漏洞,”二辉提出疑问,“你们明明说确定只有一个人,就是别墅的主人自己在屋里,那又是谁杀死了他?凶手又是如何逃脱的?如果从客厅逃走,你们必然会发现的。”
“邪就邪在这里罗!我们确定屋里没有别人,都埋伏了这么多天了!”脏帽子说。
“这么奇怪……”安游放下笔,这样的记录开始引起她身体的不适,“如果没有人的话,难道是他自己把自己塞进了微波炉,塞到……脑浆迸裂?”
这番话让现场的人都觉得一阵恶心。
安游更被自己的猜测吓的浑身战栗,此时的感觉就好似一条黏糊糊的蛇攀附在了身上,它的舌头还不时的在自己身上游走……
“不太可能,”沈骁对安游说,“我挤挤你的头试试?还没有变形的时候你就已经受不了了,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力气还不知疼痛的直接把自己的脑袋给挤裂呢?早痛晕过去了!”
“那就是微波炉给烤焦的?”徐卫说。
“我还是觉得不可能,”沈骁说,“别忘了微波炉在开启门的状态是不能运行的。他怎么死的,法医报告还没有出,等出了自然有结论。”
他又转头俩小偷,,“既然不关你们的事,你们为何又要分尸?”
瘦鸦片,“大哥啊,如果那些古董是真的,可能价值上千万哎!但要是屋子里发生了命案,很快可能就会被人发现,惊动警察,那我们不就完蛋了呗~所以呢,本来想跟我哥,把这个尸体给藏起来,让人家晚发现一会儿,好争取点时间跑路,结果……”
脏帽子,“结果谁知道头卡的这么死,挪一挪,就挤到眼珠子都蹦出来了!然后我们就想了个办法,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把这个人的头给砍了!这样才能把微波炉的门关上,再关上壁橱的门,完美!我们在确定了厨房从表面看上去便无异之后,便趁着夜黑风高,再把尸体丢弃到了远处的丛林里。”
“所以,你们只是用了不正当的手段处理尸体,而并没有杀人?”二辉问。
“既然这样,你们为什么又要来投案自首?你们分尸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警察晚发现一会儿,可以让你们逃之夭夭吗?”徐卫说。
“哎呦~”脏帽子一声叹息,“你以为我们想来啊,自从割了那个死人头以后啊,我们天天晚上作噩梦哎,那个人头噢,被挤爆的人头,你们见过没见过,他好像每天晚上都盯着我们一样,太恐怖了!”
死人头死人头死人头……
这个词在安游的脑袋里无限徘徊。
安游突然感觉审讯室的灯光都在无情的闪烁,那天人头出现在眼前的场景又历历在目,虽然一个眼珠子已经残缺了,但她还是能清晰的辨别出死者的情绪,带着惊恐?带着害怕?还是绝望?他到底死的有多冤屈?多痛苦?
她无力的用手支撑着额头,喘息未定。
瘦鸦片,“事情就是这样。”
“那就先请两位移居扣留室了。”沈骁说。
“没问题!”脏帽子爽快的答应。
“警察多不多?”瘦鸦片问。
“你说呢?”二辉反问,“警察局警察不多什么多?”
“太好了!”两人欢呼。
脏帽子,“阳气重!”
瘦鸦片,“镇鬼辟邪!”
二辉,“……”
徐卫偷笑,在二辉耳朵边调侃,“想不到咱还能当门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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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审讯安游觉得是在历经一场劫难,将一直想忘记的噩梦,又在面前连续播放了一遍,根据曲线记忆原理,安游怕是几周都忘记不掉那有表情的人头了。
她觉得头一阵阵的抽着疼痛,不受控制,无力抵抗。
她将笔录交给沈骁,轻飘飘的“飘”向办公桌。
“安游!!”
还没坐稳,沈骁就开始大呼小叫。
“怎么着?”安游问。
沈骁拿着口供过来,“你写的是啥?鬼画符?还是你修炼成医生了?”
安游一瞧,刚才人觉得有些飘浮,字也跟着漂浮,漂浮到完全写的不知道什么字……
“哇塞……”她自己都一声惊叹。
“怎么回事?这难道是老天赐你的鬼画符?重写!”沈骁扔下笔录。
“哎呀!我怎么没想到!”安游抓过笔录,“回去试试贴床头,指不定可以定神压惊不做噩梦了……”
沈骁,“……听说你好像是心理学的博士……也信鬼神之说?”
安游摇摇头,“不信,但镇鬼,只是一种心理暗示的治疗方法而已。”
“安游~”门口传来呼唤声,是叶娉婷。
“解剖和法政这里的结果都出来了?”沈骁迎上去问。
“恩。”叶娉婷将报告递给沈骁。
几人一同围了上来,急于知道结果。
安游没精神看,只是盯着沈骁的表情,一阵子削唇轻抿,一阵子眼神又是锐利逼人。
“所以他的死,跟微波炉开不开没有任何关系?”沈骁合上文件。
“恩,”叶娉婷解释,“头上的轻微焦发,上面沾有染发剂,且不到四十八小时,焦发应该是理发店烫头发的结果,而微波炉里的焦味,属于一个月前了,大概是不小心热过头了菜,加上微波炉没有清理,焦味也不容易散,所以才会有焦味。”
“那么他是真的……”沈骁没有说下去。
安游见二辉和徐卫也无法相信的表情。
“这么说吧,”叶娉婷说,“在微波炉的两端,验到很明显并且用力挤压过的两个指膜,都是属于死者本身,而死者的死因,也是因为头颅破裂而死。”
“难道说?!”安游顿时觉得自己的大脑早已失去了指挥自己行动的能力。
叶娉婷,“也就是说,死者是狠狠抓住微波炉的两端,硬生生将自己的头挤进微波炉,一直挤到头颅破裂而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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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了验尸结果后,接连几天,安游更是噩梦连连,这回倒好,原本破碎的凶案片段因为法医和法政的高效率检验结果,变成了连贯的恐怖漫画。
在安游的梦里,死者永远跟抽了风似得将自己一头栽进微波炉,“呠”得一声,安游便会惊醒。于是她的黑眼圈越发重,疑神疑鬼越发明显,严重到不敢一人上厕所。
所谓能医不自医,安游越是刻意的让自己在独处的时候保持精神空白,就越容易胡思乱想。
傅兆然看安游好些天没好好睡觉了,便请求叶娉婷出面帮忙开导。
毕竟血肉模糊的死人什么的,在叶法医面前可都是鲜美的唐僧肉。
傅兆然嘱咐叶娉婷,开导的目的十分简单,只要让安游了解这个这个恶心的肉,过渡到那个鲜美的肉——让她懂得那种至高无上的转变境界的原理就行。
叶娉婷欣然答应,满脸兴奋,多年来,她一直觉得知音难觅,没准能从人头事件培养出一个来。
于是便有了下面两人的谈话。
叶娉婷,“听说你见到死者的人头了?”
安游,“娉婷,咱能不说这个吗?”
叶娉婷,“不,安游,我要怎么跟你形容,你才会发现这是一件多美好的事物。首先,你要面对它,用勇敢的姿态。”
安游汗颜,“如何面对?”
叶娉婷,“蹦出脑浆而已,你把它当作番茄酱就行。”
安游继续汗颜,“咦~~被你一说,我这辈子都不想吃番茄酱了!”
叶娉婷,“啊?难道你不是因为这样而更加喜欢番茄酱吗?”
安游汗如雨下,“……”
叶娉婷,“这样想吧,这颗掉出来的眼珠子,不过长的比较像牛奶巧克力豆而已,多可爱。”
安游,“……求你别拿更多的食物来比喻,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人在嚼眼珠子的画面,我实在无法理解你的逆向思维。”
叶娉婷,“这样啊,那就用最直接的方法。”
安游,“催眠治疗吗?”
叶娉婷,“不是说,结婚久了的人,就感觉不到对方的美丑了吗?我给你解剖室的钥匙,那人头在07房间,你要对着多久都行,不用跟我客气。”
安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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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关于挤爆脑袋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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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有法医的报告; 但类型这种类型——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案件; 警方仍是不敢轻言判定为自杀。
况且微波炉头颅案,因为没有踩到任何需要保密的点; 所以有任何消息都要第一时间通知媒体。果然; 消息一出; 即刻受到了媒体的广泛关注。
以《微波炉里血染的头颅》为题的新闻报道; 一时成为城中热议的话题。
张局只能给沈骁施加了很多的压力,一个月内,此案必破!
而另一边,警方还托了媒体; 在报纸上刊登了收集线索的告示。凡是在案发当天看到有可疑人物的; 或是能对本件悬案提供可靠线索的; 都予以3万元的奖赏。
大概过了一周,仍然没有任何消息。
在此期间,法证多次取证。但在现场除了死者本人和两个小偷留下的线索; 再也找不到第四个可疑人的任何痕迹。
假如再无爆料的话,一个月后; 此案只能当做自杀案来完结。
沈骁遇到的案件不计其数; 以他的经验判断,此事必有蹊跷。
但有什么办法呢?目前来说无从下手。很多悬案都是如此,明明所有的证据和疑点凑起来文不对题,过了黄金查案期; 事情变淡; 新案又出; 到时候也只能关闭了档案一声叹息。
警察做久了,要习惯这种失落。
但安游始终觉得她与此案有不解之缘,从看到死者头颅的那一眼开始。即使案子破不了,她认为不管过了多久,她都无法放下,正如无法摆脱噩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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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里。
一月一次的教代会,安游无心听校长在上面说什么鸿鹄之志,只是跟傅兆然仔座位上悄悄讨论案情。
“你不要让叶娉婷整天给我送那些黑白相间的牛奶巧克力了,那些‘眼珠子’都被二辉嚼去了,我怕我心病没好,他糖尿病都来了。我看只有破了这个案,我才能打开心结了。”安游跟傅兆然说。
“为什么这么说?”傅兆然问。
“我是个心理学博士,读了这么多年的书,我却猜不到死者当时的心理状态。”安游说。
“但是人如果求死心切,又怎会顾得了这么多呢?”傅兆然说。
“不,”安游说,“我怎么也想不通的是,如果是我的话,前两天我还有心情去做了头发,这两天能遇到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会想到死这么严重呢?当然,在心理学的案例上,很多自杀的人,都会在死前收拾好自己的容貌,美美的赴死,但这样的案例,百分之九十八,都在女性身上。而且,死者住在别墅里,能死的办法太多了,就算是死,可以跳进游泳池淹死,可以躺在床上,烧炭死,可以把药箱里那一瓶安眠药给吞了,也可以从天台跳下去……我问你,如果是你的话,你会不会选一个把脑袋挤爆的方法去自杀?”
傅兆然突然双手捧头,拼命的挤压自己的脑袋。
“你干啥?”安游一惊。
“果然~,”傅兆然松开手甩甩头,“难怪会用脑袋被门挤了来形容脑子不好使,光是稍微用力施压压力,脑袋就嗡嗡作响,感觉全世界在旋转,心脏频率也跟着加快,那人居然还能自己把自己挤爆……”
安游“……我看你的脑袋确实不太好使。”
傅兆然不以为然,继续研究头挤爆脑门的事。
安游摇摇头,有题解不开硌的慌,这大概是博士的通病,她看了看台上,校长仍旧激情澎湃的巴拉巴拉。她又看了看时间,起身要溜。
“你不开会了?”傅兆然说。
“不了,这几天状态不佳,晚上的选修课到现在还没有准备过。”安游说。
“本来有件事要跟你说。”
“有时间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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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上课,安游从不迟到,并且会做好充分的准备,即使是自己早已信手拈来的《犯罪心理学》。
对于这门课,她有自己的教学办法。
她知道如今被电子产品培养的大学生,追求快速的心理爽感,必定对书上照本宣科的理论不感兴趣。
因此,她会熟记书上的所有案例,并且举一反三。这种故事叙述的上课形式,让这门课异常的生动,周周高朋满座。
安游打开麦,“同学们,今天我们翻到书本的206页,讲讲大众传媒对人心理情绪的影响。”
稀里哗啦一阵翻书声。
安游继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