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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玩意终须落声嗨-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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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把事情始末讲讲,说不定她会有些办法,可眼前的静宸。呵,哪怕她能帮我,我也不希望她涉入其中。她只是个女孩子,单纯些没什么不好。“你想找个什么样的夫君啊?爹帮你留意着。”

    静宸竟然真的仔细思索起来,好半天才开口:“像爹这样的男人。”

    还真是我上辈子的情人啊?

    “那估计你嫁不出去了。”我满是自负地说。

    “那我就守在爹娘身边尽孝。”

    “算了吧,你这个鬼机灵守在我身边,不知道我要受多少累呢。”看着静宸的脸,心情好了许多。

    “老爷,赵誉赵太尉来了,正在正厅等你。”管家在书房外面说。

    “给他上茶。我这就去。”我松开怀里的静宸。

    “这么晚了,他来干什么?”静宸问我。

    “可能,跟我所思索的杂事有关系吧。也难怪。今天的事太大了。”我坏笑着把茶杯交给静宸,“帮我续杯茶,静宸。”

    正厅之内,赵誉的焦急把整个屋子的烛火变得怯懦起来。看起来四宝的死讯已经被他知道了,想必也知道了是我督监的。难道是来向我坦白、求我帮忙的?不过啊,我如今和皇帝的心念是一样的,也希望你赵誉去死。

    大抵是听见了我悠闲的脚步声,赵誉赶紧起身拉我近前:“兄弟,听说皇帝下令杖毙了四宝?”

    “你都来见我了。就不用问这种无关紧要的话了吧。”我按着他肩膀让他坐下,“说吧。找我什么事。”

    “四宝都跟你说了什么?”看得出赵誉想要试探我。他可能还在幻想着四宝是因为别的事情才被皇帝杖毙的。他可能不懂,杖毙是一种极为严重的惩罚。远比一刀砍头处死严重得多。砍头多痛快,咔嚓一下,一命呜呼;杖毙不同,人死之前还要受尽折磨,就和凌迟一样。当然了,杖毙和凌迟都是可以“作弊”的,只要给那个行刑的人一点好处,他就可以让你先死,然后再折磨你的尸体,虽说结果都是一样的,但毕竟少收了不少罪。这也是为什么我要去监督的原因。

    “四宝以为我和鹂妃娘娘有苟且之事,要挟我给他封口费,还说以后能帮我混进皇宫和鹂妃娘娘私会。我就把事情告诉了皇帝,皇帝盛怒,杖毙四宝。”我说得轻描淡写,赵誉的脸色却是阴晴不定。我故意没把四宝所说的他赵誉的勾当讲出来,只为了试探赵誉的诚意。

    犹豫再三,赵誉勉强开口:“东方兄,我我,有一事相求。”

    “相识多年,没有求不求的话,你且说来听听,我东方颢渊能做到的,一定尽力。”

    “我和鹂妃”赵誉话到嘴边,不知如何开口,扭捏着,眼神闪烁,飘忽不定,许久之后方才下定决心,却仍不敢看我,“我和提亚,有那个两情相悦嗯,你懂吧”呵,看起来真是病急乱投医、临时抱佛脚了。

    “我的赵太尉,你知道和皇帝的女人私通是什么罪名吗!”我瞪着他。我愤怒,但并不是装的。我真的恨他。若不是他,提亚完全可以安稳生活,哪怕没有自由、没有尊严,至少能够活着,至少能够保全自己和莫罗国。

    “我知道,可是我”

    “什么时候的事。”

    “十几年前的那次出城狩猎。”既然已经说了,也用不着再遮遮掩掩了。赵誉认命一般将往日之事向我和盘托出,希冀着我能看在他毫无保留地坦白的面子上助他渡过难关。可能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尉还是没做明白,皇帝的,不,皇家的颜面是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多少所谓的“忤逆”无非是因为触及到了皇帝、皇家的颜面和底线。不是有句古话吗——夫龙之为虫也,可娆狎而骑也,然其喉下有逆鳞径尺。人有婴之,则必杀人。

    “十几年了。赵太尉还真是一往情深啊。”我瞟着他。

    他分辨出了我语气之中嘲讽的意味,自惭形愧,低头不语。

    “赵太尉,这些事情可有其他人知道?”

    “没有,没有,只有你我,还有那个死了的四宝。”赵誉急忙说道。大概是以为我要丢给他什么救命稻草了吧。

    “既然皇帝还不知道,而唯一知情的外人也死了。那么你害怕什么呢?”我顿了顿,“你若是还不放心,把我这个知情人也一并杀了,不就不用担心有人泄密了?”我一副“请君自便”的模样。

    “不不不!东方兄误会了!”赵誉赶紧站起来朝我晃着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怕皇帝知道了,会”

    “皇帝若是知道了,你还会安然无恙地站在我面前吗?皇帝早把你碎尸万段了。你以为皇帝知道了鹂妃现在还能活着吗?早就被五马分尸了!你以为皇帝知道了莫罗国还会太平吗?你手下那些准备攻打倭国的军队早就开赴西北边境了!”我指着他鼻子说道。

    你是皇帝的,我才不抢呢。

    “那”

    “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别再叫旁的人知道,若还有人知道了这个消息。为保万全,杀人灭口。”我装作无可奈何地摇着头。

    “杀人灭口?”赵誉犹豫了。在他身上就是这样矛盾着。一面他是无所不用其极的将军统帅,可以使出各种阴狠毒辣的谋略击溃敌人甚至屠戮敌人;一面他又是个正人君子。对于他人不存丝毫的歹心。老实说这才是一个完整的人。

    从“人”这个字的样貌就能看出来,仓颉早早就定义了“人”。左撇右捺,左为善,右为恶,以左压右,以善治恶,然恶不可少。多么智慧。

    “你以为你杀人是为了保住你自己吗?”我哼笑着,“此事不败露,你的命还在其次。鹂妃能否安泰。关系着莫罗国能否安泰、关系着整个西域的安稳与否,西北边境的百姓能否安乐生活全在于此了。更何况后宫关系到前朝。后宫稳固,前朝太平。你不想因为自己的妇人之仁给整个国家造成什么损失吧?”我斜眼看着已经被我唬蒙了的赵誉。心中好笑。或许他不对他人心存歹心不是因为他善良,而是因为他真傻。

    赵誉寻思良久,艰难、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不管是上朝还是面圣,自然点儿,别让皇帝品出什么异样来。”

    “嗯,我知道。”赵誉愣在原地不知道还该说些什么。又不知道该不该走。这左右踌躇的模样可真是“可爱”啊。

    “赵太尉公事在身,我就不留你了,恕不远送了。”

    “是是是!别送了,别送了。”赵誉得了特赦一样赶紧应承着走了。

    对,我是很愤怒。或许这种愤怒只是单纯的因为这个赵誉玷污了我曾经喜爱的女人。不过确实得说,愤怒,是值得好好约束、利用的感情。现在我约束这种愤怒,是为了日后能看到更加畅快的结局。

    半月左右,各郡县脱颖而出的武者陆陆续续涌进京城,一时间京城内外的旅店、饭馆人满为患,好在皇帝开恩,将皇城边的一队军队调离,将空出来的营地赏给这些武举人住,不然这皇城里肯定会多不少的殴斗——都是一群“血性男儿”,若是为了几个店饭钱打起来,就凭京兆尹手下的差役想必是制止不了的。

    “武举之事有条不紊,朕心甚喜。赵誉啊,你不愧是朕的左膀右臂!”上朝时皇帝对赵誉是大加赞扬。我作为知情人,竟也看不出皇帝对赵誉有一丝一毫的不满。

    皇帝很开心,又赏了赵誉不少头衔和金银——自从武举开始这种封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可以算的上是无上荣耀了。只是这封赏的头衔越显赫,我越觉得不安,总觉得这是皇帝想用这些显赫的头衔名位栓死赵誉。我读史书,书中曾有过记载,一名国王将自己的已经被敌人围困的军队的统领破格升为将军,因为这个国家从没有投降的将军,而这个“将军”收到王命时也说了,这就是国王想让他战死。当然了,史书记载这位“将军”成了这个国家第一位投降的将军。

    可看赵誉受赏时忘乎所以的表情,呵,他大概还不知道自己死期将近吧。

    “东方颢渊。”皇帝突然唤我。

    我闪出人群跪拜:“臣在。”

    “如赵誉所言,武举不出半月便能结束,是时候给倭国下战书了。”

    战书?一般战书都要兵临城下后才会下给对方,约定对阵的时间地点。这大军尚未出征就下战书也太过着急了。

    “这”我不知道该不该跟皇帝表明。

九十() 
“可有疑虑?”皇帝看着我。

    “臣启皇上,我大军尚未出征,此时下战书是否,过早了?”帝国和倭国之间水路相隔千里万里,此时下战书过去,汪洋大海之中再大的船也不过一叶扁舟,可躲得过倭国的埋伏啊?

    “倭寇小国,倾其所有未能及京城之万一,东方爱卿也是过于谨慎了。”皇帝一边说着一边瞪了我一眼。

    “是!臣多虑了。”我知道我说错话了,赶紧跪倒认错,“那这战书”

    “你且拟一份来。”皇帝顿了顿,“下朝之后随朕去书房草拟,此事务必尽快,耽误不得。”

    “臣遵旨。”

    也许这就是皇家的尊严吧。大军出征之前便下战书,这对于敌人而言其实是种莫大的羞辱。看起来,这次天朝皇帝真是要大动干戈了。

    随皇帝进入书房,他没多说什么,只是指了指旁边新添置的桌案。我识相地走过去坐好,小太监过来为我研墨。笔墨齐备,小太监退去一边,我执笔欠墨,寻思着这战书要如何写。

    “皇上,”我起身问道,“这战书,皇上可有嘱咐的?”

    “你且写来。”

    我应承着坐下,心里为难。这为皇上做事,事做得好不好倒在其次,能否猜透皇帝的心思才是重中之重。哪怕差事办砸了,若是合了皇帝的心意,也无大碍;若是差事办成了却忤逆了圣意,这可就不好说了。

    也罢,姑且写来。

    不多时我将战书写好呈给皇帝。

    “昔日岛贼烦扰,朕念其羸弱,不忍罪之,然愈演愈烈。实不可忍。今治大军不可计数,愿登岛会猎。”

    “不错。”皇帝将战书扑在龙书案上,随手拿过玉玺盖上。“年兴,你亲自去送。务必送到倭国人手中。”

    年兴从后走出,毕恭毕敬结果战书出去了。

    “颢渊,这次武举是在京中,为防有失,你和赵誉跟那个京兆尹袁宗昊一起商量一下,不要让这些习武之人生出什么事端。”

    “臣知道了。臣这就去。”我应下了,抬眼看到皇帝微微笑着点了点头。臣伴君王羊伴虎,这跟着皇帝做事真是心惊胆战啊。

    叫上了赵誉。一路到了京兆尹后衙。袁宗昊是个勤快人,常常要在衙门口待到半夜才会回府,好在京兆尹的衙门和他的府邸离得不算远,往来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东方大人!赵太尉!什么风把您二位吹来了啊!”二子老远瞄到我们就凑了上来。

    “袁大人在吗?”我问。老实说,直到现在我都没怎么仔细看过二子的容貌,因为实在下不去眼。

    “大人正在批阅卷宗,请问二位大人”

    “不该你多问的就别问。”我瞪了他一眼,带着赵誉绕过二子直入房中。

    袁宗昊似乎是听到了我们的声音,我们进去的时候他已经起身等候了。

    “东方大人,赵太尉。”袁宗昊一拱手。“两位来找下官所为何事啊?”他客气得很,拉着我们坐下,亲自给我们斟了茶。

    “是这样。”赵誉抿了口茶说,“皇帝让我们商议一下。近日武举之人入京,皇帝说,务必保证京城安泰。”

    袁宗昊想了想:“皇帝已经开恩,辟了军营给他们安脚,想必不会有事吧。”

    “还是谨慎些好。”我说,“毕竟这是京城,若是这些人作起乱来,你我的安危倒在其次。皇帝的身家性命可是不容有失的。”

    “东方大人可有妙计?”袁宗昊说。

    “倒不是没有办法。”我顿了顿,“不过。京兆尹的手下人可能会累一些了。”

    “无妨,既在宫门内。自然是以皇帝的事为先的。”

    “我觉得可以这样。”我放下茶碗,“以审核武举之人身份为由,所有参加武举的人皆从南城门出入。调皇城禁军驻守北城门,并在北门外驻扎你赵誉的赵家军。”

    “如果都是从南门出入的话,不应该加强南门驻军吗?”赵誉问我。

    “不,正是因为从南门出入才要加强北门。”袁宗昊看了看赵誉的疑惑的脸,接着说道,“武举之人只能从南门进出,若是闹起来,北门最远最安全的,而皇宫后门到北门也很近,若是局势难以控制,皇帝可以迅速从皇宫借道北门出城,城外的赵家军可以保护皇帝。这是保护皇帝、以防不测最好的方法。”

    没错,袁宗昊说得很对。

    “那南门就放弃了吗?”赵誉追问。

    “南门的防务已经加强了,若是继续加强恐怕是‘官逼民反’了。”我解释着,“如果你是这些参加武举的人,突然发现之前的普通城门看守被换成了正经的军队,你心里怎么想?人心不足蛇吞象,真要是让他们多心了更不好收拾。”

    “东方兄睿智。”自从赵誉那晚来过后一直叫我“东方兄”,是难得的亲昵。

    “皇帝的安危算是有了方法,只是这皇城内”其实没多少人想要刺王杀驾的,有这个心思的人不多,有这个心思又有能力的,更少。

    “下官倒是有个主意。”袁宗昊说。

    “说来听听。”

    “下官知道东方大人所担心的是这些参加武举的人扰了皇城百姓的安乐,可如果能够尽量将这些人固定在一个范围内的话,就能很好的监控管理。”

    “话虽如此,可你怎么控制他们在你想要的区域里活动呢?他们是人,又不是墨家的机构人。”我也曾想过这种方法,可是没想到具体的方法,便直接放弃了。

    “强制肯定是行不通的,但可以引诱他们自愿。”袁宗昊卖着关子。

    “说吧,别吊人胃口了。”赵誉有些等不及了。

    “前几天我已经亲自去和几家饭馆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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