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斧暴君-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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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泽德克终于冲到了人群组成的防线中,他反手紧紧握住一只刺来的长剑,锋利的剑刃割碎了他手掌中的血肉,但是特泽德克却残忍的一笑,黑色的剑将偷袭者化为两截。
无数的武器向着他的身体刺去,虽然不过疼痛更能激发起特泽德克澎湃的战意,这些普通人用尽全力也只不过能用武器勉强破开他身上的防御,却无法重创他,他就这样肆无忌惮的在人群中肆虐,留下一具具残缺不全的尸体。
“所以我一只觉得这个家伙是个脑子里都塞满了肌肉的蠢货。”奥德里奇看着正在屠戮手下的特泽德克不屑的一笑,然后将一只闪着绿色光泽的弩矢塞进手上的钢弩里。
“我一只不想浪费这珍贵的附魔弩,就是担心射不中,因为这个家伙的感觉很灵敏,不过他居然敢自投罗网。”
“再毒的蜘蛛也不敢招惹蚁群,再强的将军也不敢孤身冲进敌阵,因为一旦陷进去,就别想再出来了。”
第二十九章 战士的归宿()
对特泽德克的围攻还在,虽然他的剑每一次挥出,都能重伤或者杀死一个人,但是从各个方向袭来的利剑长枪是没办法完全躲掉的。
眼前的一幕让德莱厄斯想起了当初被蜥蜴人部队围攻的羽蛇,个体的实力在强横到一定境界之前,在的敌人面前还是会显得渺小。
“攻击他的腿!别一股脑上了,游斗!懂不懂?”奥德里奇在远处忍不住开始指挥道。
特泽德克手持着剑原地挥舞了一周,然后将腿上那闪着绿色光泽的弩箭给拔了出来,十字形尖头离开身体的时候带出一小块焦黑的皮肉和散发着脓臭的鲜血。
这是矢上附魔的力量,腐蚀性极强的毒素已经随着血液流动开始在他的体内扩散。
“密林守望者”的喽啰们此时已经听从指挥退开了,并不时用弩箭和弓进行射击,就像一群贪婪的鬣狗,围在受伤的老虎周围,着它丧失最后一丝气力。
从大杀四方到陷入绝境,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但是特泽德克的脸上异常平静,丝毫没有英雄末路时的悲凉,他护住身上的要害,任由弓矢插进他的身体,遍地的尸体堆积在他周围,滚烫的鲜血染红了整个街道。
他将剑插在地上,然后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对着远处喊到:“奥德里奇,你的弩矢可真他~妈没劲。”
咻!
又是一根弩矢插在了他的右胸上,作为奥德里奇的回答。
“好吧,还算有点意思。”
“特泽德克,别嘴硬了,中了我的附魔矢,你注定跑不了,怎么,要不要考虑投降,费特尔老大会很高兴的接纳你的。”奥德里奇对他喊到。
特泽德克面不改色的扯掉这弩矢,“投降?对一个战士来说那是比死更难做出的决定,我还是觉得战死更适合我。行了,奥德里奇,你想用这个方法杀了我,太慢了!我的身体根本不怕这些刚才那个战士过来,赶紧结束掉这无聊的战斗吧。”
“我更希望被他用剑割下脑袋,而不是屈辱的被你的弩带走性命。这算什么?被当成靶子给射成刺猬吗?”
奥德里奇没有回答,但是德莱厄斯知道他是在向自己求战,特泽德克又吼到:“你是在害怕吗?以为我死前想拉一个垫背的?我早就猜到了今日的结局,在你们联合起来的时候就知道了,我完蛋了,组织也完蛋了,可我并不畏惧死亡,我只是想获得一个可以接受的死法而已。”
“年轻人,你的剑不是战士的剑,你如果满足我的心愿。”特泽德克用力的提起他手里的剑,然后挥舞了一道剑光,“那这把剑就归你了,我可以解除掉我烙印在剑上的印记,怎么样,很合算吧?”
他的声音中气十足,完全不像是一个身受剧毒的男人。气氛变得凝重起来,喽啰们也停止了射击,干部的命令。
“危险与机遇总是并存的,你自己考虑吧,德莱厄斯,不过我不建议你那么做。”奥德里奇耸了耸肩,“他死定了,那剑你想要还是你的,虽然驱除原主人的印记麻烦了些,不过总归还是有办法的。”
一道白色的信弹从西南方向的天空升起,然后散发出耀眼的强光,就像是拂晓的朝阳,光明在这一刻驱散了黑暗,照亮了人的面庞。
那是成功占领一处据点的信。
奥德里奇眯起眼睛看着天空中的光亮,惊喜的说到:“这么快?我还以为他们’自由卫士’多少还有些底牌呢,亏得费特尔老大他们还留这么多后手,估计是用不上了,胜利就在眼前……嗯?你拿起剑做什么,还是决定冒个险吗?”
“好吧,祝你好运,年轻就是好啊,热血还在你的脑子里燃烧吗?到了我这个年纪可就不会理会他的叫嚣了,战士的宿命感吗?这可真是迂腐。”
德莱厄斯没有解释,慢慢的向着特泽德克走去,剑只是一方面,其实德莱厄斯更习惯用斧头,他之所以不想看着别人杀掉特泽德克,是因为他觊觎特泽德克死后的经验。
而且那剑的确是好东西,能够留下主人印记的装备,至少是史诗级的武器。和他对砍了半天,自己手上的【沉默猎手】耐久度都要掉光了。
“嗯,虽然你和我打到一半就跑了,不过你这个时候站出来,我还是承认你算一个战士。”特泽德克咧嘴一笑,将剑指向德莱厄斯,“但是我可不会束手等死,想要赢得我手中的剑,就要看你的本事了。”
德莱厄斯在靠近的时候陡然开启了【突进】,不需要再保留体力了,反正大局已定,杀掉他,后面也没什么的任务了。
在巨大的惯性加成下,德莱厄斯的剑直取特泽德克的咽喉,但是受伤的特泽德克反应并不慢,即使德莱厄斯速度极快,他依然用一记横扫拍开了这一次突击。
手臂并没有传来过于酸涩的感觉,德莱厄斯心中一喜,看来奥德里奇的毒矢已经让特泽德克的实力有了一定程度的衰减,至少在力量上不再是碾压般的优势了。
德莱厄斯按照军用剑术的招式,开始向特泽德克发起进攻,突刺、斜斩、横劈,虽然剑术上德莱厄斯不及特泽德克,但是灵活性上德莱厄斯要比他好上太多了。
特泽德克作为一个肉盾型的战士,天赋的特点也是以增强自身防御为主,在一只腿受到重创的情况下,他的攻击威胁比之前已经小了很多。
“你的力量不小啊,年轻人。”
特泽德克一剑逼退德莱厄斯,毒素加上连续作战让他忍不住有些气喘,或许是看开了生死的缘故,他居然抽空夸了德莱厄斯一句。“就是你的武器太软弱了,你的剑适合那些躲在阴影里的老鼠,而不是冲杀在前的战士。”
“这不正是我们交手的原因吗?”
“哈哈哈,说的也是。”
特泽德克的身体开始渐渐收缩,鼓胀的肌肉慢慢的小了下去,肌肉上那岩石般的色泽也开始褪去,看来他这个天赋的持续时间已经走到了尽头。
就是现在。
德莱厄斯一直准备着的技能突然启动,一股剧烈的冲击从他的剑身上向特泽德克奔袭而去,虽然用短剑施展【重武器冲击】的效果大打折扣,但是德莱厄斯一直没有使用这一招让特泽德克有些措手不及。
地面一阵剧烈的颤抖,行动不便的特泽德克没有站稳,德莱厄斯就趁着这一个机会贴近了他的身躯。
然后对着他的小腹,开启了【双重打击】。
腹部受到连续两次的穿刺,特泽德克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在德莱厄斯拔出剑的时候一股风压从身旁袭来,他下意识后撤,却还是被一剑扫了出去,狠狠的砸到地面上。
特泽德克用一只手捂着肚子半跪在地上,这个岩石一样的男人终于迎来了败亡的命运。
德莱厄斯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刚才幸亏躲闪及时,也幸亏特泽德克在受伤后力量速度大幅度下降,不然自己就要丢掉一只手了。
他颤巍巍的来到特泽德克面前,奥德里奇同样也带着人围了上来。
特泽德克抬头看了一眼德莱厄斯,然后向前一推,将剑扔到德莱厄斯脚下,他双手死死的撑在地上,不让自己完全倒下。
“剑……是你的了,和你,开,开了个,小玩笑。这剑并……并没有什么灵魂烙印,所以……不用解开。”
“我的,我的衣服里衬,有,有一个……战士徽记,算是,对,对你的感谢。”
“来,来吧。”
德莱厄斯默默的捡起他的武器,然后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到他的身前。虽然是一把没有灵魂的金属武器,但是德莱厄斯仿佛听到了从剑上传来的悲鸣。
将剑迅速的插进特泽德克的胸膛,感受着他胸膛中强健有力的心跳戛然而止,德莱厄斯抽出剑,面对着终于倒在地上的尸体,忍不住说了一句:“你是一个真正的战士。”
“好了,终于结束了。”奥德里奇拍了拍德莱厄斯的肩膀,他将手伸向特泽德克的尸体,然后一阵摸索,最后,他拿出一个比银币大一些的圆形徽章,递到了德莱厄斯的手上。“他说到应该就是这个徽章,拿着吧,这些都是你应得的战利品。”
德莱厄斯将徽章拿在手中,正准备仔细查探,却被接二连三的信给吸引走了目光。
“行动异乎寻常的顺利啊。”奥德里奇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然后还拍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自由卫士力量还是太弱小,在联合起来的我们面前根本不够看,组织又要多出一块地盘了。就是不知道你我能从这次的行动中获得多少好处。”
“对了,布兰克这个混蛋去哪了?”
奥德里奇看着周围的手下,“你们谁看到布兰克了?”
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都疑惑的摇了摇头。
“该死。”奥德里奇骂了一声,“这个混蛋好歹也有白银阶的实力,总不可能死在哪个杂鱼手里吧,那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了,都愣着干什么?都给我找啊。”
在手下们四散离开后,奥德里奇扶着德莱厄斯来到墙边,看他坐在地上,背靠着墙休息。“你的伤不要紧吧?”
“没事,血已经止住了。回去休息两天就好。”
“这么快?”奥德里奇看了看德莱厄斯的伤口,果然没有血还在流出。“你这个身体真是惊人,特泽德克这个家伙算是自由卫士的主要干部,功劳就是你我的了。”
“布兰克这个混蛋到底去哪了,战斗的时候没了踪影,别他妈分好处的时候窜出来。”
“我想,他恐怕不会出来和你分好处了。”一道突兀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奥德里奇和德莱厄斯一怔,光头男反应很快,飞速的拿起了自己的钢弩,却根本没看到人。
一把短刀诡异的出在视野中,然后银光一闪,这把短刀就这样插进了奥德里奇的心脏,奥德里奇的眼睛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又是一刀,这一次飞刀插进了他的喉咙他不能发出声音。
奥德里奇死了。
他就这样被两把短刀夺取了生命。
然后一个人影慢慢的在空气中显现出来,他浑身笼罩在一件银白色的斗篷里,斗篷的兜帽遮住了他的脸人看不清他的模样。
德莱厄斯心中发凉,他的真实之眼没有起到作用。这个隐形的手段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认知。
上一个让他完全看不清破绽的。
是诡术妖姬乐芙兰!
第三十章 幸存()
冰凉柔和的触感从脸上传来,眼睛透过眼皮能够隐隐约约感受到外界昏黄的光亮,在触感和光感的刺激下德莱厄斯吃力的睁开眼皮,一只白嫩的手正拿着湿毛巾在自己眼前晃来晃去。原来是有人正在给自己擦脸,薄薄的一层水在沾上脸后迅速的风干,留下一丝丝清凉抚慰自己昏昏沉沉的大脑。
“嗯。”
干涩的嗓子不自觉的发出一声低吟,朦胧的景象慢慢变得清晰,毛巾、手、暗色的天花板、昏黄的灯,然后出现在视野中的是年轻女孩那张带着欣喜神色的小脸。
弥赛拉?
我怎么躺在床上?
德莱厄斯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虚弱得要命,这一个小动作扯动了胸前和背后的肌肉,受伤的地方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
这股疼痛一下子让他的脑袋清醒了一些,记忆像是零零散散的碎片一下子组合起来,形成了一幅幅完整的画面。
我没死!?
我还活着!?
身体的疼痛丝毫不能影响德莱厄斯心中的高兴,痛说明自己还活着,身体显然也完整,简直没有比这消息了。
“水……给我水。”德莱厄斯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惊喜的弥赛拉飞快的跑到桌上端来一杯水,然后吃力的扶起德莱厄斯,将被子递到他的嘴边。
清水带着一丝丝甘甜,有点像是加了艾尼草,一种和记忆中薄荷很相似的植物,干涩的喉咙经过水的浸润,德莱厄斯说话也不再吃力。
“我沉睡了多久?”
然后弥赛拉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天?”
弥赛拉摇了摇她的小脑袋。
“十天?”
这次她点头了,不过德莱厄斯心里确实一沉,自己的【愈合】天赋可以让自己在仅剩一滴血的情况下三天内补满的血量,而自己十天了还没彻底恢复,那就说明一点。
那个家伙的伤害可以减弱甚至压制恢复效果。
可自己为什么还活着?
一阵敲门声将德莱厄斯的思绪给打断,他和弥赛拉同时望向门的方向,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我可爱的弥赛拉,是你洛夫伦叔叔我。”
弥赛拉看了看德莱厄斯,眼神中带着询问之意,后者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小女孩走到门边,拧开了金属锁,将门打开来。
一身皮甲的洛夫伦走了进来,鞋子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重的声响,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灰袍的巫师,看灰袍的样式和大小,应该是个女巫。“哦,感谢父神,我的兄弟你醒过来了?薇妮给我说你差不多就是这两天苏醒,看来我来的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