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乱邪王心-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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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衣服变水布,都是他的借口而已!
她倒抽了一口凉气,耳边嗡鸣,被他这一闹,之前还想跟他说的话一下也飞不见了,脑子一木,张嘴就是“王爷王爷”想说什么,却都因记不得而说不下去。
赫炎晋感觉着她瘪瘪的胃部,浓眉一蹙,“你多久没吃饭了?”
她不耐地又扭了几下,多久没吃?反正一天惊吓又疲惫的,哪有半点饿的滋味困扰自己,就算有,也被埋在昨夜那些可耻事儿下了。
“王爷”她突然又推了他,就想把她要说的说了,她觉得那真是件急事,可就是想不起来。
“何事?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你便直说罢,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夫妻之间,没有那么多顾虑,嗯?”他的声音不紧不缓地响在耳侧,也不知道他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神情来了,这话又是在引诱她要说什么?
“我问你话呢,你又不答,老王爷王爷的叫什么?”他微怒,但声音亦有些沙哑,气息也变得火烫起来。
她双颊涨红着,对上他一双不解的眸子。
他一挑眉,“干嘛这样看着我”
他是真不懂了,她这支支吾吾的,究竟是想要啊?还是不想啊?
她用力地咽了口口水,眼像蒙了雾,更像藏了美酒,昏光摇曳之下,酡红的面颊艳得惊人。
“王,王爷臣妾今日身子不适”
嗯?
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赫炎晋被抓着的手莫名地抖了抖,一脸不敢置信地反问,“什么叫身子不适?”
她一字一泪道,“就是臣妾,那个来了”
她不知道,她得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把这丢脸的话说明白了!
她只知道,当他听懂了她的意思,那张俊美无俦的脸,顿时沉过发黑的锅底,世间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跟他此刻的黑脸相提并论了“那现在怎么办?你干嘛不早说?你这个死女人”
第82章 :真的想杀人了()
他冲着她就是劈头盖脸一顿不客气地吼骂,咬牙切齿的,只因他这是叫做不满!
她是不会懂他为何怒气会如此重?
俞瑾凝只是被他吓得一字俩泪地哭诉,“臣妾该死”
“死能解决我的问题吗?”赫炎晋用力地叹了口气,将她狠狠抱住,猛地俯下头,他好像要把他心底的火用这种方式狠狠地发泄到她身上,她疼得柳眉紧蹙,却始终不敢在他怀中乱动一丝!
赫炎晋真的想杀人了!
难怪从浴室出来那会,她死活不愿从水里出来,尖着嗓子地叫小圆,他是为照顾她那情绪,怕她因看着男人会想起太子而崩溃去,不得不让小圆进来给她更衣。
原来这女人是干这事去了!
他赫炎晋想要的时候,身边何时少过女人?又何时遇见这么触霉头的事来?
偏就是他想对她好,她就一堆的名堂跑出来,今天不是跟他闹别扭,明天就是身子不适,后天呢?后天她又搞出什么鬼名堂?
他怎会不想杀人啊!
可是,哎面对这样的事实,他除了自己郁闷几下,还能做什么?真把她丢出去?他又心疼良久,他放开了她,惩罚般咬着她的耳垂,淡淡出声,“你的那个一向准不准?”
俞瑾凝脸上好不容易褪去的红赧瞬间又爬上了耳根,隔了好半响,他才听到她一声颤抖的回应,“准”
“几天?”
“本王问你几天?”
“五”
赫炎晋心底邪恶因子一衡量,感觉仍是不亏。
暗自调息一阵,心情也顿觉舒畅了些,才将她塞进被子,连人带被一起抱着。
他似乎向前倾了倾身,温热清朗的男子气息浅浅逼近。
她在晕眩中赶紧闭眼。
许久的许久,听得他在她耳边一诺,“瑾凝,你今日所受之屈,本王终有一日,会为你加倍讨回来!”
说实在的,如果可以,俞瑾凝一辈子都不愿意再回想起今夜这场惊心动魄之劫数。
只是当她一抬眸,无意中撞进身边男子那双内敛而锋芒毕露的深眸时,她心底所有的恐慌都已尘烟飞散。
目光所及,几乎令她停止呼吸眼前,她就像看见了一个英明神武,睿智逼人,胸中有着万千谋略,站在云端之上,睥睨俯瞰万世江山的神祗。
她仿佛可以预见,终有一天,这个向她悠悠保证的男人,会沐浴在如何的金红阳光下,凛凛神威,无穷杀气,衣袂飘飞,振臂高呼,一瞬间,可令十万大军,响起那气吞山河的膜拜声“嗯?你这样看着本王作何?”
他低低的笑声打断了她眼前那副壮丽的图画,俞瑾凝身子猛地一震,心跳如鼓!
天哪,她怎么会想到如此大逆不道的一幕?
那叫造反,别说要受千夫所指,就连她都不能接受的事实,她现在,居然造梦?!
“本王问你话呢?!”
她面上一白,飞快挥掉那副诛杀百身的想象,宛然一笑,“臣妾谢谢王爷!”
赫炎晋先前还神思悠然的目光因为她那一句乍起波澜,霎那间目光灼灼,一把抓住她的手,“所言当真?”
俞瑾凝眨巴了两下眼,仰头看他,他的急切欣喜流露在目色中,再传递至她心深处,令她那一瞬,直欲落泪。
这个男人,教她如何想他才好呢?
他前一秒还用他内敛的霸气向她保证,下一秒,却又像个孩子一样冲她傻笑,那眼底灼热的光泽,她看不懂啊!
赫炎晋知她这脑子不会懂,其实他也有些大喜过望的势头。
她不懂得,她这是第一次对他说感谢他心底大悦,长长地舒了口气,那曾经对她又恨又恼,现在因她不懂而产生的小小失落,与她那句感谢相比,怎能及左右?
看着他嘴角显露的笑容,在她的印象中,他很少对着她笑得如此颠倒众生,她的脸羞红了瞬,忽然又紧张起来。
“王爷,你在太子面前现了身,若万一”
“我知道你担心什么?暂时不让他上不了朝就行!”
俞瑾凝细想了下,以他的谨慎性子,真要是让太子见到,为了大计也会做些防范的,她根本不用操心。
她轻轻一笑,爬坐起身子,“爷,臣妾知道你要如何处置太子了!”
“哦,”他目光一亮,狭长的眼角轻轻眯了,“说来听听!”
“是药!是古大夫的药吧!留人在太子府,监视太子一言一行,让太子谎病不能上朝,太子受制于你,不敢不从!”
他轻笑一声,“你的脑子想这些事倒是利索”
“那臣妾说对了吗?”
他点头,讥诮一笑,“留人即可x他用药,只是便宜他了,这种角色,你无需跟他轻举妄动,更无需以命相搏,荣庄算个什么东西,哪配?”
俞瑾凝又纳闷了,不是用药,难道还真把太子弄病不成?
回府之前只顾掩着面子不敢东张西望,但她还是记得的,那时的太子被打得多惨啊!
太子伤得是脸,不比身上,衣衫一遮看不出来,他又说不用药只派人盯着,这样就能令太子屈服吗?
见她一脸不解,深明她偏喜欢往死胡同里转的性子,赫炎晋拂拂衣袖,轻描淡写道,“外人眼中,他与你毫无交集,捏个他出门游玩的信,先让他苟活几日,日后本王要用他!你让他把伤养好,他心里只念他是太子你拿他没办法,还不照样得意,照样还是那半世江山得主,吃药反倒不好,会让他想奋而反之。他既不是我要助之人,我何必去激发他的斗志!”
俞瑾凝目不转睛地看着他,晶莹的目光里似有千言万语,想倾诉她此刻的崇拜!
但她却没料到,那万语千言中,居然有她对他,开始产生的一丝爱念!
“那王爷你还把他打得那么惨!”
“是啊,若不是你叫住我,我也没想到这层!”他伸手,像是极为熟练的动作,轻轻捏了捏她粉嫩的脸颊。
俞瑾凝暗自腹诽,她才不信他是因为她出声才想起的招,他一早就想好了吧!
略一思索,她恍然道,“王爷,你的目的是要让太子成为你的手中儡,德王一役或是攻打蛮族,臣妾想,到时候太子一定会去请求皇上下令让他御驾亲征,皇帝之子,必然手握重兵,王爷所求在此,遂以留下太子一命!”
他含笑看了她一眼,很满意她和他的心有灵犀,看来他并没有看错这个女人,才貌出众,聪颖机智。就是对感情事,心性迟钝!
“王爷英明!”
“爱妃过奖!”
他陪她玩到底,面上流露虽只是三分表现,也能看出他心底确实高兴,他长臂一伸,轻轻抚上了她的手。
第83章 :你就是个骗子()
她的心,流过丝丝暖意。
寂静无声,夜下私语时,她任他径直握着,这双大手好温暖,好温暖,是她俞瑾凝平生第一次感觉,有个人仅仅只是给她这一手温暖,她也觉得人生更鲜活美好起来。
原来这就是被保护,被温暖的感觉啊不自觉地,她的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的笑靥。
那抹笑靥在华光四溢的大**上,显得格外晶莹剔透,格外妩媚撩人,赫炎晋微微侧眸,看着这笑容,忍不撰她拥进了怀里。
她乖巧依偎在他胸口,醉在他迷乱的气息之中。
心念浮动,他眸底精光一闪,在腰间摸索了一阵,掏出一块授穗的羊脂玉佩饰,塞进了她的手里。
俞瑾凝那一瞬也没看清,摸着还带有他体温的玉料,轻轻地紧握。
那一瞬,心间仿佛有一股暖流滑过,让她激动的想要落泪。
“王爷,干嘛给臣妾这块玉啊?”
她从脑海中拼命挖掘,这块玉她好似在他身上瞧见过,虽然平日不敢用太直白太专注的目光看他,但这块玉因其质地通透细腻,白如截脂,刚中见柔的名贵,是块无法掩饰其光芒的好玉,那是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一眼的。
以她对玉的了解,她猜得到,在手中的这块玉有多名贵!
“今日是你生辰”
他顿了下,将她凝望的脸压进怀中,才清嗓缓缓道,“我爹给我的,当传家宝,给你了!”
生辰?!
闻这二字,恍然若梦!
她俞瑾凝自打懂事之后,就只记得父亲和大娘的生辰,还有受父亲器重的哥哥们的生辰自己的,不提也罢!
女诫中教导的卑弱篇中有述,女子出生多月后,就要让她躺在**下,给她纺锤和砖石。
躺在**下以表明她的卑弱,地位低下。给她纺锤砖石以表明她应该学习劳作和家务。
女子一世,就是要把温良恭俭让发扬光大,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
哪儿有听说过,女子的生辰还希望别人巴巴记得?
哪里还曾想过,她都忘了的自己的生辰,赫炎晋居然记得!
“王爷”她启唇想谢恩,可是话语才到嗓子眼,却不及心底翻涌灼热的感动来得快!那一刻,她的心都软了,软到绵里,软到了极致!
她急忙抬袖,捂着眼睛,哇哇地哭了。
听她声音不对,赫炎晋急忙抬起她下颌,当她那双闪动着月华靡靡的泪光落入眼帘,他竟无措起来。
“送你一块玉罢!你哭什么?”
憋了半响,她才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臣妾谢王爷赏赐!”
“好生收着,掉了我打断你的腿!”
“是!”
她紧紧捏着手中这块玉,心口好似有什么想要冲破皮囊迸射出来,那种感觉让她一会痛一会又似泡进了蜜里,想挣扎又想沉浸,乱糟糟的,根本无法理清哪种才是她想要的!
心里感动得乱七八糟,吸吸水气,她忍不住多嘴一问,“王爷怎会记得臣妾生辰?!”
“废话,你当我是你”赫炎晋脸色酷酷地数落,忽地在这断了,眼底厉光一闪,一把抓起她,钳住她双臂的手蓦地一紧,“你说我的生辰是几月几?”
俞瑾凝眸光一怔,他的生辰?
嗯?他上个月才过完寿辰,是三月几她拼命的想,可是已经无法挽回时机,某人已经深深被打击,某人因为失落而越发狂躁起来。
他盯着她,见她一副认真思索地模样,他给她一次又一次的拖延,一直到自己幽沉深邃的眸底隐隐荡漾着纠结的复杂,心,终究开始疼痛,开始如疯长般疼痛。
他就该知道,她不会记住的!
他就该知道,他不该问她这话,问了,得来的也一定是失望!
突然就起了心要试她,虽然有点小心眼作祟!可是他又是那么想去听,听她的一个万一,万一她说出了,他该多高兴?
最后证明他是中了邪,最后,又被狠狠地伤了他一把甩开她,颀长的身子已离她的**榻数米远,远到她的心,开始感到一阵恐慌。
他凝着她错愕的目光,深沉而幽暗,眉宇间闪过的一丝哀伤,竟在瞬间让俞瑾凝明白了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急欲起身请罪,却不料此时,他冰冷绝然的话语瞬间冰冻了她所有的动作。
“我真是愚蠢,想你这样的人会对我有一点上心本王真是瞎了眼!俞瑾凝,你就是个骗子!”说罢,他看都不看她一眼,掉头就走。
这一顿怒责排山倒海,滚滚而来,巨石般一字字砸下!
她本能喃喃,“王爷臣妾知错!”
他仍是不理,一撩帘子就出去了。
她看着他的绝然,只觉得心如刀割,内心翻涌的疼痛倾泻而出,一股莫大的惊慌席卷而来。
她脑子一激,脱口就叫,“臣妾有话说”
“不必说了!”赫炎晋冷哂一笑,他要的是她的谢罪吗?
“俞瑾凝,你就抱着你俞家富贵的美梦和你自己的神典过一辈子吧!”
他真恨她!
但恨自己,他把赫炎晋的情感托付给一个完全不懂感情的人,他居然傻到希望她来成全?
赫炎晋听着身后有脚步声,一时有点怔愣,会是她追来吗?可是他现在就被这人气得火冒三丈,就算她追来,他也容不得自己留。
他这般一想,脚下又快了几分。
她脚步越急,他越想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