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神珠能种田-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成的,提取的少也是有情可原的。
这天,听到玉兔的呼喊,项清溪慢慢睁开眼睛,停止了元神术的修炼,每隔一段时间,玉兔就会传授给项清溪一些医术,每次在传授时,玉兔会幻化成一个妖艳精美却不男不女的人形。听玉兔讲授时,对项清溪的精神都是一种折磨,因为人形玉兔有一双那魅惑的双眼,也有一张红艳的让他恶心的嘴,听课时,项清溪的眼睛不知道看向哪儿里,看玉兔眼睛吧,余光和注意力一定在那红艳的嘴上,所以大多数,项清溪听讲是闭着眼睛的,只有玉兔在指某些位置时,才睁开眼睛看一看。今天,玉兔讲完课后跟项清溪说,“这是最后一课,其他的就要靠你自己的领悟和经验了。”也就是说再也不用看玉兔那美与恶心共存的脸了,项清溪还是有些开心的,不是讨厌玉兔,而是真怕了玉兔的那张人脸了。
修炼需要意境,被玉兔唤醒后,感觉在神珠里待的也有些时日了,回到现实世界,推门走出房间,现实世界也入秋天,扫落叶的秋风比较硬郎,紧紧裹了裹衣服也挡不住那冰冰的凉意,项家大院的几簇竹子叶已发黄,芭蕉也耷拉着脑袋,一副老去的样子,秋天的脸也是说变就变,这雨说下就下,把秋风带起的落叶都拍打到地面上,刚刚还尘土飞扬,不一会儿就烟雨蒙蒙了,退入客厅的项清溪只好站窗户边,看着外面,享受着窗前听竹,雨打芭蕉的意境,思绪仿佛飞到了从前,小时候自己嘻嘻哈哈在雨中奔跑,用新鞋踩踏着水坑,母亲则站在窗前高声呼喊,“快回来,快回来,小心别感冒了。”而自己只是回回头作了个鬼脸,就继续和雨一起玩闹着。那是一份思念,在这雨天,却淋散了所有的回忆,只剩下只言片语,雨天是因你而走远,疲倦了有我在身边。
不知不觉泪已成行,项清溪站起身也想冲进雨里,掩盖心里的这份忧伤,天不遂人愿,响亮的电话声打断了他的行动,用手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接起电话,还没等说话,里面就传来刘胜男撕裂般的哭喊声,“清溪,你快来,我爷爷死了。我爷爷他死了,被人打死了,呜呜……你快来,你快来……权叔也不行了。”
“啊?”项清溪脑子嗡的一声,全身也跟着发抖起来,“你在哪儿?”
“我家,呜呜……你快来吧……呜呜……爷爷!!”电话就被挂断了。
“怎么回事?”项清溪有点发懵,稳了稳心神,最快速度跑到车上,发动后,车子就像离弦的箭一般冲进雨里,途中给李强打了个电话,想让他们两个速来刘家大院,才知道,他们两人这几天一直在玉市,那块玉的拍卖被排在几天后,所以二人就没回来,本来打电话要告知此事,可是项清溪一直不接电话。
一进大院,只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满地的鲜血,到处是仆人的尸首,残肢断臂,凶手相当残忍,几乎看不到整个的尸体,刘胜男则抱着爷爷的尸体在那里小声哭泣,看到项清溪进来后,哭声就更大了,仿佛有了依靠。
“怎么回事啊?”看到这情景好似项家的历史重演一般,走到刘胜男身边跪了下来,胜男放下爷爷,扑进了项清溪的怀里,号啕大哭。
项清溪流着泪轻拍胜男的后背,看着从小就对自己特别好的慈祥老人,悲从心中来,老人除了脸部还算完整外,其他部位惨不忍睹,生前一定受到非人的折磨,但是脸部却带着安详的笑容。
是什么人折磨的老人,为什么老人走时还带着安详的笑容,项清溪止住泪水,扭头看到权叔平倒在旁边,头边嘴角都是鲜血,但已安静下来,呼吸还算平稳,项清溪连忙问道,“权叔,你没事吧?”
管家权叔睁开眼睛看见项清溪,张了张口没说出话来,努力的咽了一下,断断续续的说道,“保……保……护好……小姐,求……求……你了……”然后又猛的睁大眼睛,大口吐着血水沙哑的喊到,“答应……我……”
“我答应,我答应,权叔,你先别说了,我叫医生。”项清溪抓紧权叔的手连忙安慰道,心念却一动,一股灵液从手指溢出,滴进权叔的嘴里。
“玉髓……没……用的……”权叔苦笑一声,努力的摇了摇头,哆嗦的从怀里拿出一个圆盘状的东西放在项清溪手里,“找机……会……会……龙……地……”手一松头一歪,瞪大了眼睛,吐出了人生最后一口气。
“权叔?权叔?”项清溪摇晃着权叔的身体,大声的呼喊着。
半晌,才把手盖在权叔的眼睛上,心中默默的说道,“权叔,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胜男,虽然我从小都不喜欢你,但是你替我遮风挡雨的那些事,我都记得。”
用手摸了摸刘胜男的头发,轻声说道,“胜男,你现在的心情我理解,但你必须坚强起来,一会儿警察会来,如果你一直哭,是不利于破案的,你也想为爷爷报仇,不是吗?”在项清溪的安慰下,胜男渐渐的平稳下来,虽然还不时的抽泣,但也不似你刚才般哀嚎,不管项清溪走到哪儿里,她的手始终不松开项清溪的衣角。
不大一会儿,大批的警察陆续赶到了,使用警戒带封锁了现场,几个法医带着白手套在那里“咔咔”的初检拍照,取样。一个黑壮精干的警察找到刘胜男来录口供,很职业的问道,“你是死者家属?”
刘胜男点点头,“那这些都是什么人?”这黑壮警察用手一指地上的尸体问道。
“这个是我爷爷……其他都是佣人。”说到这儿,刘胜男的眼泪又掉了下来。
“那你能讲讲案发经过吗?”这个警察一边说一边在本子上记录。
“今天我和权叔本打算去上班,”刘胜男用手一指权叔的尸体,“他是我权叔,晚上下班,在路上接到了爷爷电话,前一阵我出了些事情,他担心我,说想我了,让我回家吃个晚饭,可是刚到家,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男人,他在……”胜男有些说不下去了,“他在……不停的杀戮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佣人。”说到这里,刘胜男捂着脸发出呜呜的哭声,项清溪把她侧抱在怀里,抚摸着头,轻声的安慰着。
“那他是怎么死的?你爷爷呢?”警察看了一眼濒临崩溃刘胜男,指了指权叔,丝毫没有停止发问的意思。
“权叔进来就和那人打了起来,权叔和那人斗的两败俱伤,那人逃走后,权叔就不行了,而在我们回来时,爷爷就……就已经死了。呜呜……”靠在项清溪的怀里,刘胜男无法止住悲伤,再一次号啕起来,项清溪心里却无比震惊,权叔可是玄级中期高手,竟然被打死了。
“还有什么疑问,过几天再问吧,她现在的状态好像不适合回答什么问题了。”项清溪只好出言制止。
“也没什么了,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叫什么?什么时候,怎么来的?”黑壮警察翻了一页手里的本子,说了一句。
“我叫项清溪,接到电话就来了。”项清溪知道是例行询问,也没什么抵触情绪,直接回答道。
这警察把本一合,放下一张名片,站起身说道,“如果还有什么想起来的,随时打电话给我。”
等这个壮警察转身离开后,走过来一名医务人员,告诉项清溪,尸体会搬到昆市第一医院太平间,说完转身就走了,等安慰好胜男,现场已经都处理完,警察和医务人员已经开始在分批撤离了。
当晚项清溪和刘胜男没有留在刘家,刘胜男一直在哭泣,休克过几次,任由项清溪如何安慰,刘胜男还是哭的稀里哗啦。回到项家大院,项清溪把刘胜男送回房间,安慰了好一阵,刘胜男才抽泣着睡着了,可是紧握项清溪衣角的手依旧那么紧紧的,不肯松开。
项清溪只好和衣在床边的地毯上凑合了一宿,睡梦中还不时的听到刘胜男抽噎的声音。失去亲人的那种伤痛,仿佛只有号啕大哭才能发泄心中的悲伤。
接下来几天,项清溪一直陪伴在刘胜男身边,一直到她父母从外地回来,胜男的父亲是个画家,母亲又是个浪漫派的诗人,两个人整天游离于亲戚朋友的视线之外,到处写生,做诗,访遍名山大川,搜取素材,两人到也是很般配,手机时常没有信号也就经常关机。
接到消息的胜男父母二人,第一时间赶了回来处理丧事,因为父母的归来,冲淡了胜男不少哀伤。亲人在这时的作用就非常明显,从小就宠爱自己的爷爷突然的离去,悲伤无法言表,但父母的回来,好像压在身上的重担轻了不少。
虽然还是每日以泪洗面,也好过天天自怨自艾,总认为爷爷的死因她而起,总是说些如果,如果车开的快一些,爷爷是不是就不会死,如果每天主动去看爷爷,会不会就不发生这种事,很多个如果不光把自己压的透不过气来,就连项清溪也是焦头烂额。
第50章 怒气丛生()
胜男父母的到来不光冲淡了胜男的悲伤,也缓解了项清溪的困窘。天天坐着睡在地毯上可不是一件舒服的姿势。上个厕所刘胜男都握着衣角跟着,更别提做饭了。总之是时时握着,好像只要一松开,世界就崩塌了一样。
获得自由的项清溪第一时间进入神珠,外面的几天是神珠的几年,玉兔一脸不开心的在药园捣弄着草药,嘴里还不停的嘟囔着,“这死小子,好几年也不来看本大仙。看他来了我收不收拾他。”
“嗨,玉兔,你在干什么呢?”项清溪悄然的进入神珠就听到了玉兔的嘟囔,知道玉兔不开心了。
“臭小子,这几年干什么去了?我都无聊死了,你那个拍得为什么黑黑的看不了了?”玉兔见项清溪来了,嘟着嘴问道。
“拍得?哦Pad。”项清溪这一走就是几年,虽然当初给玉兔Pad看电影时,同时放了很多汽车电瓶,但什么电瓶也驾不住几年的时间,没电太正常了。
“好的好的,我这就给你处理。”项清溪飞进飞出的把电量的问题给解决了。
“我和你说个事,这几年我一直在研究这个宝塔旁边多出来的一圈符文。终于被我研究出来了。”玉兔的Pad有了电,说话都神采飞扬了。
“一圈符文?什么东西?”项清溪连忙走到宝塔旁边说道,上次神珠异变,多出很多东西,让他有些目不暇接,宝塔长大了不少不说,塔的旁边还多了一圈暗灰色符文。
“嘿嘿,这符文是一种很高深的传送阵。”玉兔那表情就像献宝一样。
“传送阵?”项清溪再次听到传送阵这个词,忙问道,“那它传到哪儿里?”
“呃……传送到哪儿里?那我还没研究出来。”玉兔呼扇着大眼睛,有些不好意思。
“那它怎么启动?”项清溪又问道。
“哦,那也没研究出来。”玉兔低下头,完全没有献宝的那个精神头了,不过很快又抬起头来说,“我又不是阵法师,能研究出这符文是传送阵,我已经很厉害了,真是的,给我时间,我一定能把它研究透了。”说完不再搭理项清溪,幻化成人形,坐在地上。
只见它双手掐诀,嘴里不停的叨咕着项清溪完全听不懂的咒语,神识化作千万道虚影,融入到每一个符文当中,而人形玉兔浑身被庄严的金光所笼罩,有如身披圣甲的天神,盘膝而坐,睥睨众生,项清溪从未见过这等景象,不由的有些呆了。
看了一会儿,见玉兔没有停下的意思,便出了神珠,刚刚走近清风大酒楼,就楞住了,怎么几天没来,自己的酒楼就变成这副模样了?酒楼的大门歪倒在一边,门口的石狮子掉了一半脑袋,地上随处可见的是乱七八糟的碎石块,木屑等。项清溪随手捡起几根手臂粗的木棍看了看,上面还带有血迹。
等他走进大门一看,好家伙,狼藉一片,所有的桌椅都被砸的稀烂,好些个伙计躺在地上呻吟,还有一些招募来的青壮汉子以及没见过的人,大约是客人,能走动的都在处理受伤的人。
胖掌柜躺在吧台边的地上,二掌柜安平则在一旁守护,看到项清溪进来,哭丧着脸扑跪在项清溪跟前,“项大哥,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口子帮那些太不是人了,平时就欺行霸市,鱼肉乡里,这次不光砸了我们的店,还打伤我们的客人,扬言谁敢再来清风酒楼吃饭,见一次打一次,还搬走了存在吧台里的保险箱,所有库存的蔬菜和可乐都被抢走了,项大哥,怎么办啊?”
“你站起来说,这事发生多久了?”项清溪沉着个脸,压抑着心中的怒火,缓慢的问道。
“就刚刚,还没有一柱香的时间,他们走时,有伙计听到,说什么到长庆楼庆功去。”安平站起身,抹了一把眼泪说道。
“这事报给转运使宋大人了吗?”
“报了。”安平点点头。
“怎么说?”项清溪眯起了眼睛,盯着安平问道。
“转运使要出门,只说官家会处理的,回去等消息吧。”安平不服气说道,“我看他们就是一伙的,从这到衙门来回不用半柱香,到现在都没有个衙门里的人来查看一下。”
“行了,这事我来处理。”项清溪从怀里拿出一叠银票递给安平,“你去组织人手安抚一下受伤的人,找郎中给他们看病,每人一百两医药费。告诉那些客人,在我们清风酒楼,出了任何事情,我们都会负责到底的。”说罢,随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棍走出清风酒楼,直奔长庆楼而去。
项清溪怒了,怒的很彻底,自己从小受父亲影响,行事雷厉风行,但与人和善,从不会欺压别人,在新世界发生过几起事情,项清溪都忍了,以为用自己的善意可以感化别人,但事与愿违,自己越是忍让,别人欺压的就越厉害,既然忍无可忍,那就无需再忍,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心道,“不狠狠的教训教训他们,是不知道悔改的。”。
项清溪带着滔天怒火而来,还没进长庆楼,就把神识铺展过去,就见长庆楼最里面的包间里,坐满了十多个人,主座坐着的人不认识,他的面孔黄里带白,瘦得教人担心,好像大病新愈的人,但是精神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