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个富二代-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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熨烫着钱多多有点哭皱了的心,他不需要可怜,从来就反感怜悯,只需要这样的温暖。
所以他笑起来,眼睛明亮不少的点点头:“谢谢你,桃子,我好多了,会振作起来做事的。”
孟桃夭嫣然一笑,拍拍钱多多肩膀:“我说过,我会负责到底的,帮你准备了一大群美女,挑到你满意为止!”
终于有点傲然的味道了。
钱多多哈的笑出声来:“不是这个意思!不说了,看行动看疗效!你准备怎么走?等我做完测试一起走?”
孟桃夭已经忙着把口罩围巾墨镜遮阳和棒球帽包裹好,哼声:“废什么话!不然你那几个座位空着干嘛?一路捡尸么,小心得病!”
钱多多根本不知道她说的什么段子,点点头推门下车,还摸了下熟悉的红马马头,举手招呼七八米外的朋友:“路上耽搁了下时间,还好吗?”
努米尼玛跳下马迎上钱多多就是个大大的拥抱,浓烈的气息把钱多多五脏六腑都启动内循环了,跟吃了三尸六神丸似的还晃悠两下,努米尼玛以为兄弟是悲伤过度,更抱紧了情真意切:“雄鹰展翅高飞就应该是坚强而孤独的!”
钱多多娇羞:“你轻点!离老子远点!老子再坚强,也要离你远点!”
孟桃夭躲在口罩下哈哈哈笑得内伤。
有些幸运的人,当他在远离尘世的时候,还有人会记得把他往尘世拉一把。
只是孟桃夭这拉得未免太凶悍了些。
所以,正如有位哲人前不久预言过的那样,晚上开始喝青稞酒的时候,努米尼玛就开始有意无意躲着孟桃夭闪烁其词了,钱多多还以为他看上了自己兄弟,找个理由支开她:“你去看看房车里面,要不你睡车里好了。”
孟桃夭斜眼哼哼的点他两下,拉着央金去显摆现代文明的高级越野车了。
努米尼玛不会吞吞吐吐的闪烁其词:“你觉得央金怎么样?嫁给你,我给她配上一百头牦牛,最好的嫁妆都给她,嫁给我最好的兄弟!没问题的!”
端着透明玻璃口杯,钱多多正在享受那种雪山泉水酿造粮食酒的绵甜爽净,吓得凝固了:“啥?央金才多少岁!”
说完又发现自己表达有误,赶紧摇头:“不是年龄的问题,我根本就没想这个事情!”
还是不对:“婚姻爱情都应该是相互了解,我没兴趣。”
努米尼玛是感觉到了紧迫:“你是忙大事业的事情,不用考虑结婚家务这些小事情,央金嫁过去就是了,婚礼聘礼我来安排,你们不是有句长兄如父么,她十五岁早就到了可以支白帐篷招亲的岁数,这些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早点结婚好,免得被那个凶恶的汉族女人毁了你的前程!”
钱多多杯子都要掉了:“谁?谁要毁了我的前程?”
努米尼玛苦口婆心的指外面:“就是那个妖精一样的漂亮女人,你千万不要上她的当!”
钱多多哈哈哈的放声大笑:“她是我兄弟,不会的!”
想到这里赶紧推销:“她就喜欢帅哥,你觉得她怎么样?还是承认漂亮吧?”
努米尼玛摇头比他还坚决:“不可能,我们这里长兄是要在家娶妻不得离开的,我绝对不会要这么凶恶的女人,真的,央金马上就漂亮了,这是没有打扮,我叫她马上给你打扮出来……”
喝得醉醺醺的康巴大汉说着就起身,钱多多赶紧抱住他的胳膊,硬是被拖拽着在地上好多米。
变瘦的钱多多,真的扛不过块儿大腰圆的康巴汉子,听闻他在夜空中叽里哇啦叫喊几声,闻讯过来的央金脸上已经带着羞红腼腆的笑容了!
孟桃夭还在没心没肺的看钱多多挂努米身上笑,钱多多指着藏族少女给她狠狠的做眼色,就一下,桃子竟然秒懂!
惊骇莫名的小拳拳都握起来,赶紧追着央金过去。
好说歹说才止住了央金的两个妹妹去几里地外找什么亲戚过来给姐姐化妆!
这又让孟桃夭非常好奇这种藏族化妆术的精髓在哪里,真想见识下,但基本的伦理道德法律法规还是懂:“你别碰人家小姑娘,这是犯法的事情。”
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孟桃夭舒舒服服的裹着真皮羊毛毯蜷在房车床上,可能这两三天习惯了高原气压含氧量,已经没那么头痛。
钱多多坐在房车门口脚踏台阶,一笔笔记录自己对努米这个房车营地的感受改进意见。
赵晓雅给他整理的全国房车和营地材料非常详尽,还点评说这又是个典型的舶来品走样案例。
就像台球这种欧美国家比较绅士的运动,起码也是酒吧文化之一,到了中国变成街头巷尾田间地头的小混混玩家居多。
中国人就是有种神奇的力量,很擅长把国外高大上的东西搞得平民化儿戏化。
房车市场是一回事,营地市场又是一回事,总体后者现在基本就是各种大户拿地的借口。
动不动很大很大一片地圈了搞产业,投资巨大、产业庞大、规模主要是能给领导看的新特旅游项目,但实际上五六百一晚或者上千元的高昂消费就是镜花水月,美其名曰买得起房车的人根本不在乎这点停靠费。
殊不知庞大的旅游房车市场,应该为广大普通老百姓服务。
不少大型营地建设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中国人在这方面的聪明灵活是举世无双的。
这才看似停滞了中国房车市场的发展。
但钱多多的思路就是微型化的小营地,十多二十辆车的营地,建设成本低维护成本也低,更适合普通山野家庭创业,对房车主八十到一百元的收费标准,乡下人已经很可观了。
关键是这隐隐带来了一种城市化影响力的拓展。
这是赵晓雅最后给钱多多总结的。
国家的大趋势,肯定要发展人民群众的美好生活,现在城市化进程是主旋律,但到了某个阶段,城市化又要反过来带动乡村建设。
钱多多应该抓住这个风起云涌的时代,而不是把心思放在家里烧饭做菜!
他有这个资金实力,有这种爱好理想梦想和钻研的能力,更有敢于行动勇于实践的特性。
不这么做,可惜了。
或许这才是赵晓雅对钱多多最大的期许吧。
钱多多无声的仰头看着无尽湛蓝天空,他的心底好像也没有那些花花草草的事情了。
208、哥哥,哥哥哒()
但站在这样的冬日萧瑟的草原。
任何一个有点义务教育文化水平的游客,都会感叹什么呢?
离离原上草!
那是春风吹又生啊。
十五岁的央金,就像那草原上小草一样坚韧。
她坚定跟着钱多多他们离开了自己成长十五年的草原。
孟桃夭有点懊恼自己当时没事儿给小姑娘吹嘘什么餐厅的繁华啊,她真的低估了这个草原少女向往繁华的心,就跟德克萨斯的姑娘都向往去纽约或者洛杉矶一样。
她感觉自己都还是二十岁的大学生,怎么就要为另外个孩子的人生负责了呢?
钱多多好点,不知道是来源于暑假的经历,还是赵晓雅引起的改变,对于基本半辍学的少女成长现状,他也愿意提供帮助。
因为只要看见最终化完妆的央金,很大可能性这就是她整个人生最美丽的时刻,以后会很快在这样恶劣的自然环境,还有落后的生产生活水平摧残下,迅速衰老。
谁都会动点恻隐之心。
钱多多现在不是拥有这种帮助改变别人命运的底气了么?
高原红是青藏高原上长期缺氧跟紫外线强烈以后形成的面部特征,但现在的年轻姑娘都比较注意了,没有长辈那么明显,但那腮红始终都挂在脸蛋上。
平日里几个小妹忙得披头散发的很随意,但这一化妆就首先集中在脸蛋和头发上。
各种白里透红的妆料,往脸上这么不要钱的抹匀称了,长发收拾得一丝不苟,编成一堆小辫披在脑后,额前耳鬓留的光亮白皙,蚊子掉在上面绝对要滑冰的那种。
一串珠饰绕在发间,垂到额前,金灿灿的吊坠中含着碧绿鸡心,更被额头衬得青翠欲滴。
其实这些都是为了让脸蛋显得贵气,和平时在家里忙前忙后抱青稞酒罐,打奶茶的少女判若两人。
娥眉如剪瞳似水,孟桃夭说这康巴女妆啊,深谙夜场烟熏妆的精髓,脸蛋使劲白,眼影使劲黑,眉毛两边飞,红唇惹人醉!
鹅蛋脸型的央金,硬是被妆容托出了二十多岁女菩萨般的端庄成熟美丽。
然后从脖子以下基本就是黑色打底的五颜六色了。
看来这人民群众都了解黑色衬托白色的道理。
全身袍子都是黑色,右偏襟的领口跟袖口滚边用云锦般五颜六色只是点缀,真正有份量的是装饰品。
努米尼玛真把妹妹嫁妆都挂在央金身上了,哪怕不算什么富甲一方的牧民,代代相传的装饰品也很有震撼力,红的是珊瑚和南红玛瑙,绿的是松石,黄的是蜜蜡,金的……那就是金坨坨了。
这样五颜六色的串了三串错落有致,惹得孟桃夭都不由自主的低头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那串鸡血蜜蜡,就是黄豆和鸡蛋的差距。
但这都不是最夸张的,腰间宽宽的腰封钱多多觉着是三排银元缀在上面,接着强烈藏式风格的条纹长裙上,三个一个比一个大的银盘子,像三个烧饼似的直接从腰间垂到脚背上方,可能是年代久远,都黄橙橙的带着岁月沧桑和各种纹样,酷似洒了芝麻的锅盔烧饼,钱多多都看饿了。
特别盘子中央绿红黄三色大粒儿镶嵌,从李子那么大起步,最下面的蜜蜡已经接近个苹果!
钱富贵看见一定会惊呼,多少钱?!
美丽,是真美丽,身上这些祖传的宝石装饰就更美丽了。
可能是因为康巴汉子的血统,央金也显得比同龄女孩瘦高得多,孟桃夭猜测她肯定能跟自己差不多长到一米七出头,但自己在十五岁时候绝对没这么高。
钱多多好说歹说才劝服了努米尼玛,把妹妹这些宝石都摘下来保管在家里:“我不管你们什么风土民俗,这个年代是要讲法律的,我尽可能的把央金带出去打工上学,最主要是让她学会更多东西,而不是只能成为围着灶台和家务一辈子的劳力,十五岁,在我们那里只要提男女之间的事情,那都是违法的,你可记清楚了。”
努米尼玛的心态比赵晓雅还洒脱:“我们的习俗,长子留家,长女就必须出嫁,走吧走吧,哭起来!”
央金闻声立刻嚎啕大哭,嗯,哭得跟真的一样,钱多多绝对不去拉着出门之类的事情,这种风土民情的事情也许拉个手就算是成亲了,他远远的绕道上车:“该说的该整改的我都给你提出来了,现在这样很好,建议你在春天旺季之前把所有二十来个车位都搞好,有空来江州玩,我走!”
孟桃夭好奇的去凑在那观看。
因为钱多多坚决不承认是娶亲,所以努米尼玛就说先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习不习惯,来的亲戚朋友并不多,十多个年轻人而已,但穿得比较盛装,女孩子都化妆得很漂亮,男生一个个高大帅气挎刀枪,让孟桃夭怀疑人家有自己小镇娱乐社交方式。
所以她还合影了不少,这会儿好奇的看央金恸哭着被兄长背出大门,突然二楼上面就一盆清水,跟那冰水挑战似的劈头盖脸泼下来!
孟桃夭身上都被溅着了,她还以为是内地结婚迎亲的恶作剧呢,刚才还哭着的少女,瞬间阳光明媚,喜笑颜开的被努米尼玛放进g55后排座里。
努米尼玛认真诚恳的对钱多多探身拍肩膀:“兄弟!洗清肮脏厄运,央金就是最美丽纯洁的姑娘,哭着离开家已经告别,她的嫁妆我都存在这里,等你们回来拿,走吧!”
说着关上门干净利落的挥手,身上泼了不少水渍的央金悄悄看眼兄长,使劲扬起下巴,这样泪珠才不会跟水珠一起滑落。
钱多多都发动白妈了,发现孟桃夭还跟个看热闹的一样挤在那些帅哥美女中间自拍合影,没好气的叭叭两下,赶紧扯上墨镜口罩的姑娘才蹦跳着窜上副驾驶,告别离开了!
一群年轻人翻身上马,跟着拖挂房车高声吆喝送行!
还是有点像那啥的!
孟桃夭拍了几张外面的照片,就把注意力放在后边盛装少女身上了,哪怕摘了所有首饰泼了水,还是个明眸锆齿的端庄小美女呀:“你……会不会舍不得离开这里。”
央金坚决的摇摇头:“我相信我能做到最好,以前我想到镇上和市里去当营业员,大哥都不允许,谢谢你们让他觉得放心。”
其实从央金跟她几个妹妹还有努米尼玛的普通话说得很好,说明现在的普及义务教育已经有了成效,只是还有个过程才会慢慢改善深层次的东西。
钱多多有点理解赵晓雅说的那种宏观感受了,这个过程中的人比起长辈肯定有进步,但因为时代冲击变化,相当多的年轻人迷失方向还不自知,没人顾得上去拉扯他们一把,不少人就这么牺牲在时代变革中了。
所以他难免会学着赵晓雅的方式思考这种问题,虽然没她那么高瞻远瞩的挥斥方遒。
孟桃夭却扯了些纸巾给央金擦身上的水渍,好奇打听后面房车里她带了些什么行李。
他们在这里也就待了两天,钱多多考察完营地的事情就打道回府,可今天下午出发的时候,努米尼玛跟朋友们抱了个很大的包袱塞到房车里,差点卡在门上。
央金细声细气:“就是些羊皮毯子,说需要的话可以卖也可以送,都是哥的,随便他处置。”
说这话的时候,满是哥特式眼影的眸子,还是灵动的瞥了眼驾驶座,孟桃夭一下反应过来:“你叫他哥?”
央金尽量羞涩的低头,可白粉打得太多的后果就是根本显不出脸红。
孟桃夭拖长声音噫:“你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真的,你年纪太小,就算跟人谈恋爱都早了点,更别说结婚,二十岁才是法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