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必有女汉子-第11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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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
见那小厮,一掌劈出,竟是凌空摄来了一夕剑,将其死死抓在手里。不管一夕剑如何挣扎,都不能逃离出去。
在紫色的莲花之上,小剑人颇觉意外,“我们见过吗,我总觉得你那张脸很熟悉。”
记忆像是断层了,一夕剑的剑灵想不起在哪见过灰衣小厮,可又觉得很熟悉,让他倍感头疼。“痛啊,我的头又开始痛了。”小剑人道。
“哈哈哈。”灰衣小厮大笑不已,“你当然记得我,因为是我赐予了你无尽的痛楚还有虚假的记忆。如果不是我,你早就灰飞烟灭了,一夕剑也会成为废剑。”
“两个器灵竟然认识。”
“他们是熟人。”
“恐怕这件事情并不简单,难道良山伯大人也是知情人,可又不像,因为他也是无意闯入这里的。然而,良山之主必有所图,否则也不会带我们来这座酒肆了。”
“完了,完了,我们知道的太多了。不管是拉基山的战神亦或良山之主,他们都不会放过我们的。”
“事到如今,你也该清醒了。还是多考虑一下自己的小命怎么能保下来。”
从拉基山而来的小鲜肉们,也有清醒之辈,当即明白了他们现在所处的境况,太过凶险了,能离开此间绝对是奇迹。
可奇迹不会轻易发生的。
否则也不是奇迹了。
一夕剑在灰衣小厮手里并不安分,可它又逃不掉。
锵!锵!锵!锵!
一夕剑迸发一声声厉吟,冲霄而起,仿佛能撕裂云霄,并传至九霄之上。
“安静些。”灰衣小厮道,“你似乎比小剑人更早响起我,哈哈哈,毕竟是剑,你身上还有我留下的烙印。”
嗡!
一夕剑忽然迸起一团彩光,而剑身之上,无数符号亮了起来,照亮了整座酒肆。
“啊。”紫色莲花上的小剑人怒吼道,“我想起来了,想起你是谁了。你是叹无极。”
“哦。”灰衣小厮道,“你终于响起我是叹无极了吗。”
“剑三三,就连你的名字都是我起的,哈哈哈。”被称作是叹无极的器灵冷笑道,“事到如今,你才想起我的名字,可惜晚了,我会重新截取你的记忆,让你再次忘记我,你的人生就是一张白纸啊,我想在上面写什么就写什么,而且你还会对此深信不疑。不觉得有趣吗,剑三三!”
叹无极的想法匪夷所思,他对剑三三所做的哪里是有趣,分明是残忍。可他们都是器灵,器灵的行为并不能按照人类的想法来揣测。
“我是一夕剑的剑灵,剑三三。”紫色莲花之上的小人放声大笑,“这名字都带着诅咒,是你叹无极亲手写下的诅咒。”
轰隆!
紫色的莲花迸起数十万道紫气,犹如撕裂苍穹的天蚕之丝,将酒肆的上方都给刺穿了,无数道光线照射而下,也让拉基山的小鲜肉们如释重负,因为他们终于能逃掉了。
“正是现在!”
“不能再等了,逃。”
“是死是活,就趁现在了,诸君,还等什么,我先溜了。”
腾!一道绿色的基光迸射而起,夭矫如龙,极是迅速。有人抢先一步,誓死要逃离此间。
“不好,被小栗子抢得先机了,我们也不能落后。”
“落后就要挨打,甚至是被人杀掉。”
“走走走!”
“走!”
腾!腾!腾!腾!腾!一道道人影飚射而起,宛如长虹,向各个方向逃窜,他们都是分散开的,因为众基知道,只有这样做,他们的胜算更多些。
然而良山伯、弯太郎、叹无极、剑三三等人,他们都无暇理会飞窜的小角色,无足轻重,留下来还会让他们心烦。如果溜了那就溜了吧,反正想要杀掉他们,法子总会有的,而且不计其数。毕竟,大佬们的手段与心思可不是小人物所能预料的。
“苦啊。”忽然,弯达基道,“那些没有出息的家伙们都逃了,都不带我走。平时,我与他们称兄道弟,原来到了生死关头,基情友情都是一场空。”
弯达基很有自知之明,他很清楚自己逃不掉的,且说拉基山的战神弯太郎,他绝对会清理门户,再说良山伯与两个器灵,他们也不会放过弯达基,毕竟他知道的太多了,不能留活口。
“命!这就是我的命吗。”弯达基长叹不已,“不,我不会承认的,因为我要逆天。”
死到临头,弯达基的豪情忽然迸生而起,有万丈高,他变得不可一世,像是在十万大山中行走的狂兽,逡巡他的领地,等待送上门来的猎物。
而弯太郎也察觉到弯达基的异常,暗忖,那不成器的东西,为何变得不一样了,本座还趴在地上,威严毫无,可恨。“不对,禁锢本座的酒气散去了……”弯太郎陡然一惊,“难道这是陷阱,等待本座跳进去的陷阱。”拉基山的战神素来多疑,因为想得太多,所以不敢站起来。
再者,一夕剑已被叹无极得去了,弯太郎手里的筹码也就少了一件。
“叹无极,剑三三?两个器灵竟然是旧识,可恨啊,本座居然毫不知情,被他们隐瞒的好惨,吾发誓,你们如何对待本座的,吾将数十倍还之。”
嗤。
一缕鲜红色的剑气陡然辟至,赫然是一夕剑发出来的,而挥剑之人正是叹无极,也就是那灰衣小厮。“战神,你不是能站起来了吗,为何还趴着,难道真想成为一条狗,我当然愿意成全你。”
呼。
弯太郎在地上滚了几圈,千钧一发之际,还是避开了那道斩落的剑气。“为何他能熟练使用一夕剑,此剑可是吾弯家的至宝,按理说,除了吾族之外,没人能控制它。看来本座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腾!
外太郎陡然站了起来,并且振了振衣袖,“叹无极,你能控制酒气,本座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酒具的器灵。并且你还认识一夕剑的剑灵,应当出自萌界。”
“哦。”
叹无极道,“我来自哪里,和你有什么关系。剑三三是我的奴隶,不,应该说很早之前就是了。在我面前,他就是一弟弟,始终不敢反抗我。”
嗡!
蓦地,一夕剑遽震,剑芒荡迸,席卷四方,并将紫色的莲花以及小剑人都给卷走了,它们在剑芒之中,像是沧海之中的沙粒,无比渺小,不足道哉。
“你现在也看到了,我能随意处置剑三三,因为他不敢反抗我。”叹无极得意道,“而一夕剑更不能反抗我。就像现在,它在我手里,乖巧的像是一只猫,我能随意盘它。”
说完,叹无极还用力挥动一夕剑。而这柄剑像是完全臣服于他。远处,弯达基与弯太郎看到了,都觉得气坏了,因为他们才是弯家的人,一夕剑本来由他们之中的一人执掌。“我要是能拿到一夕剑,杀了老东西不在话下。”弯达基心道,“怎么才能从灰衣小厮手里夺回一夕剑?”
不对,我现在应该思考的是如何活下去,而不是抢回一夕剑。弯达基也对自己无语了。
贪婪啊,人都是贪婪的,得到的得不到的,总想拿在手里,哪怕不适合自己也无妨。噗!忽然,弯达基的后背被一道剑气斩中,血水迸起数十米高,犹如血瀑。“叹无极!”弯达基吼道,“你该去杀的人是弯太郎,而不是我,因为我的威胁要比弯太郎小多了。”
“自己没用,还怪罪别人。弯家正是有你们这样的垃圾,所以才一代不如一代,老的不行,少的也不行。你与弯太郎都是一样的货色,让人瞧不起。”叹无极冷冷道,“我先杀你还是先杀弯太郎,并没多少区别,因为对我并不重要,因为你们在我眼里已经是死人了。”
刷刷。
叹无极望向弯达基,“真是悲哀的一族啊,你们存活的意义是什么,我都无法想象。还不如我赐予你们死亡的荣耀。”
嗤!
一夕剑再次发出一道红色的剑气,其如发丝,长百余丈,灵巧异常,像是毒蛇的信子,缠向了弯达基。
“良山之主,你就看着吗,什么都不做。”忽然,弯达基道,“你想得到的更多,可也要付出一些,否则你将得不偿失。”
“付出吗。”良山伯道,“那就要看你能给我带来什么了。”
蓬!
良山伯一指弹出,基气迸射,将一夕剑斩向弯达基的那道红色剑气给轰散了。“是你带我出来散心的,而我又被叹无极引到了这里。最终,我能得到两件宝物,一件是一夕剑,还有另外一件,恐怕只有叹无极知道它是什么了。”
“剑三三!”
忽然,良山伯大声道。
哗啦。
红色的剑芒之中,一道紫色的水柱冲天而起,赫然是小剑人踩着紫色的莲花,再次出世了。而救了一夕剑剑灵的人正是良山伯。
“你同样没安好心,因为你也想控制一夕剑。”小剑人冷笑道,“良山之主,你和叹无极并无区别,想得到我?实话告诉你,不可能的。”
“对我来说,没什么是不可能的,只要我想,就能得到。”良山伯道,“不管是美人还是武学功法,只要是我看上的,总能得到。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因为这个时代就是看结果与脸的年代。”
“也许你说的很有道理。”剑三三道,“可我是我,和你收服的那些贱人不同。”
“没有什么不同。”良山伯道,“一样的,在我看来,你们都是货色,可以标价的货物,只有价格高低而已。”
砰!
良山伯右手捏印,登时,一座宝山向红色的剑芒横冲了过去,轰隆隆,剑芒迸爆,当场消散。
“叹无极,你也该屈服在我脚下。”良山伯道。“你也是货物。”
第一千一百五十二章()
良山之主要比任何人都强势。
在此人眼里,酒肆里的鲜活之物都是可以贩卖的活物,它们的区别就在于价值的大小。
不管是叹无极亦或剑三三,器灵而已。“我良山可是有很多秘法,能将器灵镇压,永世不得离开。让你们求生无门,求死不能。”
良山伯并非在威胁叹无极与剑三三,而是原原本本的道出事实来。
因为他有资本,而且很有可能那样做。
不能为我所用,自然会让你们不得好死。良山之主能坐上今天的位置,绝非心慈之辈。
嗡!
碧光迸舞,一枚小小的葫芦飞了起来,落在良山伯手里。这枚绿皮葫芦出自良山,是一百零八葫芦中的一员,而且它的杀伤力很小,主要是用来封印器灵的。
匆匆一瞥,叹无极、剑三三悚然大惊,“只是瞄了一眼葫芦,我感觉自己的神魂都要被吸摄走了。好可怕的葫芦,良山伯,他想收了我,还是炼化我!”剑三三暗道。
“不好,良山伯很邪异,不能和他明着来。”叹无极惊道,“也许将他引来是个错误的决定。马蚊才,你误我!”
马蚊才,萌界的另外一位崛起的年轻大佬,与良山伯、猪影台齐名,亦是风云之人,据传,他风采过人,犹如神人,追随者无数。
而叹无极正是受到了马蚊才的蛊惑,所以设下局,将良山伯引来了。如今看来,多半是中计了,马蚊才是想利用叹无极,让它与良山之主两败俱伤。“不对,我根本重创不了良山伯。”叹无极惊慌道。
“剑三三。”忽地,良山伯耐心道,“来,到我身边来。”
否则你知道下场如何。
良山伯虽然是轻声细语,可站在紫色莲花上的剑三三,如临大敌,身体颤栗,像是被冰雹打过似的,牙齿都在颤抖。“你是良山之上最有权势的人,为何要为难我这个小小的器灵。”剑三三道,“你想要一夕剑,尽管拿去。可不要伤害我。”
“剑三三,你是我的狗奴才啊。”忽然,叹无极怒道,“我的狗,怎能向别的人摇尾巴。你太让我失望了。”
轰隆。
酒肆上方,原本被撕裂的地方再次合拢,像是一座铁牢,将里面的人都给困住了。“实话告诉你们,我是一酒樽的器灵,而你们现在所待的地方正是酒樽的内部。没有我的命令,你们都别想活着离开。”
难怪。弯达基心想,原来你是酒樽的器灵,所以才能控制酒气吗。可你为何要主动挑衅良山之主,我可看不出你能得到什么好处,良山伯是什么人,我相信你深有体会了。别说是我祖父了,就是拉基山再来几个老古董,他们也不是良山伯的对手。正因为如此,弯达基疑惑更甚。
而另外一人弯太郎,他同样困惑。“什么时候,萌界多了一霸道的酒樽,它的器灵都敢如此张狂。本座久居拉基山,是不是太封闭了。”
拉基山的战神可不知道萌界什么时候多出了一犀利又不可一世的酒樽。“最可恨的就是良山伯了,他不将本座放在眼里,还想杀吾,盗走一夕剑。”
当是时,一夕剑已经易主,落在叹无极手中。可叹无极也没把握能控制此剑,因为剑灵受到了良山伯的要挟。
咚的一声,剑三三从紫色的莲花上跳了下来,并且跪在地上,仿佛在听候良山伯的差遣。
“这才是你该做的事情。”良山伯道,“算你识相,不像是叹无极,不见棺材不掉泪。”
当!当!当!当!叹无极手中,一夕剑像是蒙了一层碧光,戾气十足,挣扎着,想要逃出去。叹无极恼怒不已,“良山伯,你这是找死。”
“你错了。”良山伯道,“找死的人是你,而非我。”
嗡!
忽然,蚊群黑压压而至,而领头的蚊子,它比一头牛还要壮,长着三对翅膀。
见到蚊群,良山伯与叹无极同时道:“马蚊才!”
一人一器灵,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想到了萌界的另外一尊大佬,马蚊才。
马蚊才何许人也,太守山的少主,其父是太守山的主人,以太守为名。而马蚊才正是太守的少子,武学天赋在太守的几十个儿子之中居于首位,没人能和他比肩。就是太守年轻时,他所取得的成就也没法和马蚊才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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