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血锋芒-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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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一个血族来说,呼吸并不是件多么重要的事。但对劫后重生的李云来说,这是一个标志!他胜利了,又一次战胜了自己。不过,他的样子也惨极了,仿佛刚来这个世界时的情况般,浑身上下,没有一块皮肤是完整的,甚至可以说,身上已经没有了皮。那些东西都在挣扎中磨碎蹭掉了,他的肌肉组织再度血淋淋的**在光天化rì之下。这次,没有什么野兽让他吸取生命能量。自从卡瑠疏来了一趟,附近百余里的大小野兽都自动清了场。
阳光和空气中的魔法元素拯救了李云。不同于吸收生命能量时的一部分一部分恢复,李云感觉,他的血肉每一处都在以极快的速度生长。“真是讽刺!有一天,一个血族,居然像海藻般靠晒太阳活了下来!”李云确定自己没有疯,因为他还能这样想,这还是他固有的思维模式。
没有兽皮穿就只能穿树皮,这些李云不是很在意。从卡瑠疏那里讨来的东西都在就是天大的好消息。位面能量又叫永恒之水,说一小瓶,就真的是一小瓶,满打满算也就半瓶矿泉水那么多。二十七类植物种子卡瑠疏也没含糊,一样给了5粒。不过李云很满足,有了这两样东西,就是有片土地是天然的铁块,李云也能让它上面长满森林。
因为原力严重透支,李云只能捡根树枝当拐杖,节省些体力。他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不过卡瑠疏遗留的气味还没有完全消散,应该不会是一年半载。“照着原定的路线前进吧!拉娜几人就算不在路上某处,也应该在巨石堡能汇合。”打定主意,李云蹒跚上路。
确实,拉娜一行就在靠近山路的一处小坡上等着奇迹的出现。一天一夜了,云散了,龙走了,但是李云没有回来,虽然大家没说什么,但对李云的情况都不看好,尤其是感受了那恐怖的龙啸之后。在他们想象中,那龙的力量像山火喷发、海cháo侵袭、雷鸣电闪一般,已不是人力可以抗拒的。
“我肯定那绝不是一头普通的龙,我没有猎过龙,但亲眼见过龙角、龙皮。如果龙都如我们遇到的这头一样的话,即使猎杀者是整个军队,也无济于事。我敢以xìng命作赌注。”矮人班德想提醒拉娜和法赫妮、李云生机渺茫,但又不好意思直接说,于是这样的旁敲侧击。
“我和索兰达很仔细的搜索过,并确信到过龙曾待过的那个山头,没有先生的踪迹!”施芬妮不忍见法赫妮那心碎yù裂的样子,这丫头已经站着望了一天一夜了,再这样下去一定会病倒的。
“施芬妮姐姐也说过,没有任何战斗的痕迹不是吗?那就是说先生还活着!”法赫妮用一切可能、设想李云只是因为某种意外才没有及时回来,而不是遇难。
“法赫妮小姐,现实很残忍,但我们却必须面对。以那龙所表现的力量,没有人可以跟它你来我往的大战若干回合的,一击,只需一击而已!我不怕你们因此而恨我,因为我知道,你们的先生不会想看到你们现在萎靡不振的样子。有人逝去了,活着的人却需要活着,而且要活得更好才不负你们先生的牺牲。”休斯以一副我不怕说忠言得罪人的表情表达着自己的意思。众人中心态最轻松的就数他,虽然没有过害死李云的念头,但他绝对不会为现在这个结果而感到难过。
“拉娜小姐,今天天sè已晚,我们明rì一早动身吧!你家先生确实有可能活着,以他的智慧和能力,追上我们或在巨石堡等我们,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你觉得呢?”艾尔伯特询问道。身为佣兵的他早已见惯生死,但为了照顾两个女孩的情绪,还是在语言是使用了一些技巧。同时,他的提议也很理智且比较容易让人接受。
“嗯!就按艾尔伯特先生说的做吧!我相信和先生一定有再见的一天!”拉娜语带双关的说。是啊!总会再见,不过可能是几年或几十年后的另一个世界罢了!
“我去插个牌子!写上我们在巨石堡等先生!这样先生就知道我们安全而不用满山找我们了!”艾莎拉最是乐观,在她的印象里,李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死的,没及时回来也许又是去采集那些稀奇古怪的植物去了吧!反正他总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牌子就免了,又不是失物公告,赶快做点吃的,我现在有生吞一头牛的心思,可惜满世界连只鸟都找不到!”熟悉的声音传来,艾莎拉惊喜的转头一看,不是李云还有谁。
“先生!”艾莎拉一下扑进了李云怀里。本来是想躲的,不过李云现在还真没多少力气办这件平rì轻而易举的事。扑进他怀里的可不止艾莎拉,还有法赫妮,两个人哭的稀里哗啦。不过原因各不相同,一个是喜极而泣,另一个基本上没什么内涵,陪人掉眼泪的事她干的多了去了。
“你们都穿戴得整整齐齐,先生我却围着树皮就跑回来了,你们衣服又没被人抢,有比我更需要哭的理由吗?”李云急忙控制气氛继续向愁云惨雾发展,这种场面真的是比较尴尬,但如果把两个女孩一把推开,想必会更尴尬吧!
李云的话总算发挥了作用,法赫妮也不好意思再哭了,紧接着她发现自己在裸着上身的李云的怀里,轻啊了一声,急急忙忙的拉开了距离,一张脸羞的通红。“先生回来了,真好!”拉娜红着眼眶,简单的话里充满了情意。
“先生,你怎么去了这么久?那头龙到底什么样?给我们讲讲吧!”艾莎拉又开始了她的率真,或者说鸡婆。
“看我狼狈的样子就明白了,无非是又一篇龙口逃生的故事。还是忘掉这段不愉快吧!”李云根本没有打算编什么故事来搪塞,我不想说,不需要理由,就这么简单。
“诸位,不要用那种看珍宝的眼神看我,那不应该属于一群阅历丰富的佣兵。”对艾尔伯特扔下这样一句话,李云直接进行他的‘发呆’大业去了。生火做饭这种事情已经用不到他,李云也没打算显示自己的风度或假殷勤一下,所以没有事发生的时候,他大都找个地方一戳,只比石头多些温度。
到了晚上,新身体的不同终于显露了出来。一直无法直接转化月能为原力的困扰彻底解决。不是可以直接转换成原力了,而是身体中的原力再次改变了xìng质,月光只经过提纯一层就可以直接被容纳吸收,每个毛孔都似乎在开足了马力工作,以至于李云身体周围很大一片地面出现了没有月光的怪异现象。他就像个巨大漏斗,那些月光都被吸引折shè向他身体了。到最后,李云一跃而起,漂浮在空中,以便更好的吸收月光。这种漂浮在以前李云是做不到的,虽然胡里奥的记忆中并不缺乏轻身的术法,但他现在这么轻松惬意,说飘就飘却是高等龙类以上独有的浮空特xìng所造就的。(巨龙比满载的C130还重的多,没有这个能力别指望能一飞万多里。以下几种特xìng基本是高等龙族自带的特xìng:龙息、龙愈、浮空……)艾尔伯特几人也终于明白了,这位新主人为什么每天不用睡觉还能jīng力充沛。整夜整夜的修炼,而且还如此特别,李云在他们的心目中虽然变得越来越强大,但也离正常人类的形象越来越远。
“也许有一天,他头上长出角,背后长出翼,浑身长出鳞片,于是对众人说:‘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们保不准也有这么一天!’然后就飞走了吧!”施芬妮偷望着静静飘浮的李云有点恶意的想。
此后的四rì里,除了李云发现rì光也能被他吸收所用外,基本没什么值得一提的事发生。冒险者之路因为勉强也算条通道,所以是中间段危险、两头相对安全的状况。巨石堡还没有到,外围乡村的往来行人就让众人有种从蛮荒回到现代城市的感觉。人都这样,城市里待久了就嚷着要回归自然,林子里待久了就打着想看看山外jīng彩的、花花绿绿的世界的旗号冲杀了出来,基本上,除了新鲜,没什么东西是能让人永远满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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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蓄藏力量()
(今天这么早的更新只为吸引下眼球!)
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李云从没有像现在这么原力充盈、jīng神饱满过。他终于熬过了‘吃的半饱’的‘幼生期’,迎来了第一个‘成长’阶段。如果说之前在他**流淌的原力是条溪流的话,那么如今已经开始将其改造成河流了。
“先生!我们为什么不走了,一路上餐风露宿,不就为了能早一rì去耐斯迈吗?”一间旅店中,拉娜终于忍不住向李云提出了她的疑问。
“坐下来说话,拉娜,你需要表现的更成熟,要比那些贵族更像贵族。就算有人用刀比着你的脖子,你说的第一句话也应该是:你的武器比看上去的锋利,只是那柄作的太粗糙了!沉稳、镇定,你是安文斯卡的继承人,是有爵位的、受过最优秀教育的。不是某个接受了个把月填鸭式训练就推上台的冒牌货,虽然你确实需要接受严酷的训练,明白吗?”李云先是狠狠的教训了拉娜一顿,
“……是的,我明白了?”
略为点了点头,桌子对面的李云直视着拉娜的眼睛。“我们不会就这样像个家园被兽人烧光的逃难者般去耐斯迈。当你大权在握的时候,简洁是一种美德。因为没人对你的地位和呼风唤雨的能力表示质疑。但当你囊中如洗的时候,简洁只能更显示出你处境的窘迫。世界上从来都不乏落井下石的人,如果就这样到耐斯迈,我敢保证,即使你跟你父亲往来密切的人,也会站到萨顿身后表示对你身份的怀疑。况且,你也需要适应和转变,到耐斯迈之后,在外人面前,我只是你信任的贴身管家,你必须拿出主人的威仪,即使真想问该如何处理事情,也要表现的像是礼貌上的讯问。”
“安迪温(EDWIN),我忠心的管家,你觉得,我会怎么做呢?”
“嗯!总算有那么点意思了!”李云对拉娜略显生硬的口吻给予了适度的肯定。“安迪温,这个名字倒是挺适合我。好吧!它是我的新名字了。”顿了顿,李云又道:“我不怀疑你曾经接受过的、正规的贵族式训练。但在我看来,这个世界的人类国家的那点礼仪都是粗俗难看而缺乏文化底蕴的。我年轻的时候,各国的贵族礼仪是一门必修课,学不好绝不是挨板子那么简单。现在,你应该感谢那个当初折磨我的人,因为他让我有足够的东西教你。这次回到耐斯迈,你将成为所有贵族包括王室成员注目的焦点,从吃饭到走路,从一个微笑到斥责属下,你的一言一行都将是一种标准,是他们极力模仿的对象。可以有人对你是否是安文斯卡的继承人表示质疑,但,连不会写一个字的苦力,也毫不会怀疑你流淌着的高贵血脉。达到那样的效果,你就成功了。”
“我可以吗?”拉娜听李云的描述,想一想平民、贵族都像迎接某国公主般夹道相迎……那种被万众瞩目的情形让她一阵心虚。
“你必须可以!这几天,我会毫不吝啬语言和行为上对你的羞辱,除非你能达到我的要求。而另一方面,我们还得准备很多相应的器物。车、服装、骏马、餐具、家私、仪仗队、包括该死的鞋子恐怕都得在我的指点下才能做的勉强符合标准。裁缝、铁匠、木匠、我还得去趟苦役营找些死囚犯!”一想到那庞大的工作量和复杂的工艺,连向来声sè不露的李云也沉下了脸。
“详细的计划和rì程安排我会在今天拿出来,而你要做的,拉娜,去给那些你认为还忠于你父亲的可靠属下写信吧!就按我们在路上计划的内容去做。我会让艾尔伯特他们亲手将信送到这些人手中。”
“艾尔伯特?他们可信吗?”
“这也正是我想知道的,希望他们不会让我们失望。说实话,现在你家的那些可筹集的资金和有技术的工匠,对我们已经不那么重要了!”李云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有了胡里奥的记忆、有了永恒之水和那些只在某些文献上才能找到的稀有植物种子,李云‘抢夺’的能力已经基本成型,他已不需要循规蹈矩的去拉拢谁或收紧口袋注意兜里每一枚金币的流出方向了。
接下来的三十多个rì夜里,拉娜每天的睡眠不足三小时,即使睡着了,身体仍会时不时的做些无意识的动作,细心的观察就会发现,那些动作正是李云教她的所谓的礼仪。 更糟糕的是心灵上的蹂躏。正像李云之前所说的那样,他果然一点都没吝啬那积累了几百年的羞辱人的本事。拉娜感觉连每天从窗户中shè进屋的光线都特别惨淡……
“好了,准备工作结束了。结果还算强差人意,我们上路!”在一个风气rì立的上午,李云的话在拉娜听来像是一种赦免。
“先生!真的要赶走法赫妮和艾莎拉?”不忍看眼神凄凉绝望的法赫妮和拼命咬着嘴唇不忍哭出声的艾莎拉,拉娜小声地询问李云。
正在监查鞍具的李云目光凛凛的道:“你以为我们是去参加生rì聚会吗?法赫妮的善良和艾莎拉的稚嫩会在关键时刻让我们功亏一篑,我要尽量避免任何导致失败的可能xìng。”
“可是,可是!法赫妮和我一样是单亲家庭的孩子,离开我们,她一个人孤零零……”
“收起你的仁慈,拉娜!”李云怒声道:“我们不是在比赛谁更富同情心。当你想保护谁,照顾谁时,先问问自己的心,有没有那个能力!”翻身上马,骑到法赫妮近前,李云看了看两个女孩,淡声问:“信不信任我?”
“嗯!”抿着嘴,法赫妮控制着自己的眼泪,拼命的点点头。
“不管是雄鹰还是麻雀,总有一天需要脱离父母的羽翼庇护展翅飞翔,自己的命运要由自己掌握,靠施舍和同情得不来幸福。为什么要狠心的扔下你们,你们应该知道。回家去,去了结琐事。而我,帮你了结仇恨。然后,时间会流逝、年轻的心会长大,当有一天你觉得有足够的能力可以帮我做事而又认为仍有在我身边的需要的话,就捏碎它!”李云从怀中拿出条皮绳链子,链子的最前端,是一颗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