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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情定三生:帝君追妻囧记-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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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牵着她的手,让她安全的下了车,可却依旧紧握着她的手不松开,而言蹊也没有挣扎,她很自然地被他握着。

    “言蹊,我牵着你,你不要害怕,我不会让你摔跤的。”

    “我知道。”言蹊认真地回他。

    他同她并肩缓步前行,穿过小山坡,便出现了一条长河,河岸上是座木桥,木桥上搭着草蓬。

    当走到桥上,陈易然忽然走到言蹊的身后,帮她解开了帕子以后出声说道:“言蹊,现在可以睁开眼睛了。”

    言蹊缓缓睁开眼。

    满目的红色,就连湖面上也漂泊着五颜六色的花灯,花灯围绕着一艘木船,木船上缠绕着各色各样的红色丝绸带,绑着结。

    而她脚下踩的是红毯,似乎望不到头一样。

    瞧着眼前的一切,言蹊有些不知手措,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她还没来得及回过神,便听得陈易然说:“言蹊,我这两日就是在忙这个事情,没有告诉你,是想给你一个惊喜。言蹊,今天是我们两个人的婚礼,是独一无二的婚礼。”他的眼睛浓黑如稠,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地说道。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酸,如果能够流眼泪的话,她现下肯定是大哭鼻子了,没有平日里的端庄,有的是任性。

    “陈易然,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好到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心,好到让她自私地想同他在一起一辈子。

    可是,她和他真的有一辈子么?她真的有资格去获取陈易然给予的幸福么?

    他俯身盯着她的眼睛,和她平视。

    “言蹊,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

    她的心跳动的厉害,如果陈易然此刻说出的话是谎言,那么就真的会伤她粉骨碎身了。

    “好,我们以后好好地过一辈子。”她输给了他眼底的深情,无论从前过往如何,她都不在计较,她要努力地和他一直走下去,直到走不动的那天,她的手也会紧紧握着他的手不轻易放开。

    陈易然几乎欣喜若狂,大笑着将言蹊抱起来,在笑声中转着圈。

    “你快放我下来,转的我头都晕了。”怎么陈易然和个孩子似的。

    陈易然是高兴的,在准备这个婚礼之前,他一直在思考,思考言蹊和秦淮安之间的事情,他承认自己的嫉妒,可是到后来他还是想清楚了。

    言蹊既然已经嫁给他了,以后无论怎样都不可能和秦淮安有关系,她的人生以后由他管。

    “走,我们一起走下去。”陈易然轻笑着牵起言蹊的手,两人同步往阶梯下走,穿过木桥,走到尽头,面前停着一艘船。

    言蹊看了眼木船,又看了眼陈易然,问道:“你从哪里学来的?”她一直以为陈易然是不懂这些女孩子喜欢的东西的,可是今晚实在是太意外了。

    陈易然很认真地解释道:“怎么可能学来,我是特意为你准备的,全天下独一无二,我想让言蹊有一个终生难忘的婚礼。”

    她想,这一生大概都不会忘记这个晚上的,会永远记得陈易然说的话,会记得这个只属于他和她的婚礼。

    陈易然率先跳上了船,随即又伸出手来搀扶言蹊,直到两人都平安上了船坐下来以后,陈易然才出声说道:“言蹊,我给你吹个曲子吧。”

    言蹊点头的时间里,陈易然早已从木桌下面拿出了一根玉笛。

    玉笛声声响,宁静悦耳却又不失温柔,如春天里的飘絮,又恰似这一汪湖水。

    而言蹊不知道的是,陈易然准备的曲子其实是一个暗号,他之前与阿朝约好,如果听见曲子吹完,阿朝就必须将提前准备好的烟火给点燃。

    所以,他的曲子刚结尾终停,言蹊还来不及开口,便瞧见空中忽然发出巨响,随即是火树银花般绽放的烟火。

    星星和这些烟火重叠在了一块,分不清哪一些是原本的星星了。

    漆黑的夜空忽然变得如此明亮起来,言蹊眼睛直直地盯着烟火。

    她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个了,在丞相府里是不允许放烟火的,因为她的父亲将这些视为俗物,作为丞相府里的大小姐又怎么可能被允许,所以每每到了年关,她都会坐在院子里抬头望向高空,璀璨满天的星空让她向往,或许她更向往的是自由。

    言蹊第一次亲眼见烟火,是十岁那年同言桃还有秦淮安偷偷跑出府上街看的。

    她至今难忘,而如今陈易然给她准备了这满天的璀璨。

    “言蹊,我只是想要你快乐一点,有我在,我就不愿意瞧见你脸上有一丝不快乐。”陈易然语气坚定,显得尤为霸道。

    她笑了,发自内心的笑,她扬着微笑点头,“陈易然,能够嫁给你,我很幸运也很庆幸。”

    言蹊一直都觉得能够遇见陈易然,是她的幸运,或许她就是花费了这一生的所有好运气用来遇见他了,在她最黑暗迷茫的那段日子里遇见了他,而她又是如此幸福,能够嫁给他为妻。

    他吻上了她的唇瓣,不是之前那个蜻蜓点水一样的吻,而是更有热度,攻城略地的吻,他环抱着她,轻揉慢捻中他的手抚着她的背,不让她觉得害怕,而言蹊则回应般地双手抱住了他的腰身,闭着眼睛尤为投入,这使得陈易然更加激动。

    这个吻,吻了很久很久,久到烟火全部没了,久到言蹊腿脚发软,要不是依靠着陈易然,她一定会直接倒在地上。

    “言蹊,你觉得好不好?”都一大把年纪了,他还是第一次和姑娘家这般深入的亲吻,为了这一刻,他还提前做了很多的功课的,原本想让阿朝他们几个出出主意,谁想阿朝竟然拿给他一叠春宫画册。

    她脸红的发烫,听见陈易然的问题,她直接就瞪了他一眼,怎么可以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哪有人问这种问题的?简直是不知羞。

    “你觉得不好么?所谓勤能补拙,要不我们接着都试几次?”陈易然特别一本正经地说道。

    “陈易然,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厚脸皮了?”

    他觉得自己很无辜啊,这些话都是从书上学来的,书上讲无论什么时候问对方是不是舒服是不是感觉很好是个增进感情的好办法,所以他就试了,可怎么觉得效果反而相反呢?言蹊好像生气了,肯定是阿朝的主意有问题,他决定等回了神捕司,要派阿朝去鸟不拉屎的穷山恶水里待上个大半年才好。

    远处正坐在沙坡上等着谈情的两位的阿朝,猛然打了个特别响的喷嚏。

    莫不是有人在想他?这好端端地怎么打起喷嚏来了。

    阿朝顿觉自己是个好下属,这自己老大要和大嫂约会,他还要来当个陪衬,这天下再找不出第二个了。

    只是这蚊子有点多,他挠了挠自己的胳膊,掀开一看,竟然已经被咬了四五口了,再继续这样等下去,他肯定要成为蚊子的宵夜了。

    而陈易然和言蹊一直坐在船上,直到刮起风,陈易然当心言蹊会受凉才提议回去。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瞧着天,看着倒像是快要天亮了。

    言蹊不由打了个呵欠,困意袭来。

    上了岸,陈易然见言蹊都快闭上眼睛了,轻笑将她打横抱进了怀里,言蹊自觉到了一个安全的怀抱里,竟闭着眼睛睡熟了过去。

    陈易然一路抱着她走到马车旁,守候多时的阿朝见到陈易然很是激动的想要开口,可陈易然直接做了个闭嘴的手势。

    阿朝觉得书上说的那什么红颜祸水真的是很正确,自从有了大嫂以后,老大再没有像从前那般温柔地对过自己。

    陈易然抱着言蹊进了马车,让她枕着自己的腿睡,并小声吩咐车外面的阿朝。

    “阿朝,言蹊睡着了,你开慢点。”

    “知道了。”真是个妻奴啊,老大也有今天,他真的很想快点去把老大和新大嫂的八卦讲给阿夕他们几个听哦。

    马车重新往前行,走的是来时的那条路,只不过速度却是慢了一半。

    言蹊睡得很熟,嘴角一直微微往上扬起。

    抱着她的陈易然,瞧着她嘴角的那一抹笑,也不觉得弯了眉眼。

    他真希望以后的每一天,言蹊都能够笑,因为他真的很喜欢看她笑。

    “言蹊,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陈易然握着她的手,靠近自己的唇,亲了亲。

第240章 命案发生,断指女尸() 
回到将军府,天将将亮,陈易然抱着言蹊直接从后门进了院子。

    言蹊睡得特别熟,以至于陈易然把她平放在床榻上给她脱了鞋盖好被子,她都没有醒。

    瞧着如此嗜睡的她,陈易然不由觉得好笑。原来这样子的她也是很可爱的。

    眼看天就要亮了,他也不想睡了,替言蹊折了折被角随即走出屋子,动作轻慢的很,生怕吵醒了言蹊。

    绕过院子,直接去了后门,正坐在马车上等的阿朝瞧见了陈易然,连忙出声喊道:“老大。”

    “这两日有什么新发现没有?”陈易然跳上了马车,和阿朝坐在夹板上。

    “老大,你之前叫我们去贴的画像一直都还在,那个洛霞怕是最近一段时间都不会出现了,你说她会不会离开盛京了?我记得花姑好像说过洛霞是西域来的。”

    “暂时先别管她,我们现在更要关注的是她身后的那股力量。”

    阿朝皱了皱眉,说道:“老大,忘记和你说了,昨日晚上临阳镇上又发生了一起命案。”

    一听,陈易然的脸直接冷下来了,“你是猪么?不早告诉我。”又想到是自己请了假,他合缓了语气继续说道:“说说情况。”

    “是一林姓家的姑娘,她死在一所破庙里,面容被大火毁,左手的中指被砍断。”阿朝回忆起昨日瞧见的那个场景,都有些反胃。只能说凶手太坏了,如此残忍的对待一个年轻姑娘,不仅将她杀死,到最后尸首也得不到齐整。

    陈易然若有所思,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那你们查得怎么样了?”

    阿朝有些不好意思得挠了挠头,应道:“仵作验尸得出结论她是被人活活给勒死的,死了之后然后毁了她的脸,放火烧了她,可惜没有烧完,所以留下了线索。”

    “去临阳镇。”

    “可嫂子她……”这才新婚第二日而已哎,老大也太敬业了,说好的休假呢!

    怎么阿朝变得这般啰嗦了,陈易然颇为嫌弃地看了他一眼,“你一大老爷们,怎么如此婆婆妈妈,驾车。”

    “是,老大。”

    马车行进,用最快的速度,所以天大亮之前,陈易然同阿朝到了临阳镇城郊的破庙。

    是一个破败的庙宇,阿夕带着一伙人一直在里面守着作案现场。

    陈易然提步走了进去,瞬间一股焦味扑鼻而来。抬眸望去,只见地上躺着一具被烧的半黑的女尸。

    走近,蹲身,认真地开始检查女尸的伤口。因为从一开始,他就怀疑这林姑娘到底是不是活活地被勒死的。

    陈易然摸了摸她的脖子,仔细的看了看,发现林姑娘的脖子上的确有勒痕,可是勒痕太浅,只是红色没有变为紫色,如果一个人是活活地被绳索给勒死或者掐死的话,因为缺乏气体,死者生前会发生剧烈的挣扎,直到死亡以后,那勒痕就会变成紫色。可林姑娘并无同样的勒痕痕迹,所以她一定不是被掐死的。

    他又随即往下看了看,她的衣服已经被烧成黑灰色了,袖口漏出来的那只手少了一根手指头,被砍去了三分之二,伤口成锯齿状。

    所以林姑娘的手指是用不齐整的刀口割掉的,并且是被弄死以后才割下来的,因为她的手指伤口血迹并不多,并且都是凝固的血。

    陈易然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她,扫过她全身以后,却突然发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她的鞋子,林姑娘的鞋子依旧保存完整,鞋底上沾了许多红色的泥。

    破庙周围都是黑色的土,而她脚下为何会有红色的泥,这是不是说明她并不是在破庙里被杀的,林姑娘有可能是被杀以后被人运来破庙的。

    “阿朝,你派人沿着河岸浅滩去搜索,我怀疑这里不是第一现场,林姑娘是在树林里被人杀的。”

    “老大,你为何这样确定?”阿朝问道。

    “都说了叫你平日里多看点书,多学习,也不至于到了关键的时候这么笨。”言语间真是满满地嫌弃。

    阿朝带了一行人沿着破庙周围查看,陈易然紧跟其后,而阿夕则留在庙里看守尸体。

    破庙位于郊外,年久失修,但沿着破庙后面的一条小道一直往前走便进入了树林,果然如陈易然所料,树林的尽头则是河岸,而与河流交接的土则是红色的。

    陈易然蹲下身,伸手弄了一点土放在鼻端闻了闻,随即嘴角划过一丝笑,对身后的阿朝说道:“阿朝,林姑娘极大可能就是在这附近被杀死的,至于是怎么将她杀死的,你带人在这四周先找到那根断指还有凶器再说。”

    阿朝领命,带着兄弟们展开地毯式搜索,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

    环视四周,都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唯有那一处堆满了落叶,阿朝顿觉奇怪,连忙快步跑去一探究竟。

    扒开落叶,却瞧见了一把残破的弯刀,刀口上残留血迹,还有很多蚂蚁在上面爬。

    “老大,找到了。”阿朝大声地朝陈易然喊道。

    陈易然提步走来,看了眼阿朝,心道这笨归笨,但还是有点用处的。

    要是阿朝知道自己此刻正被自己的老大吐槽,他一定不依不饶委屈的紧。

    接过弯刀,陈易然认真地看了看,发现刀口果然是残缺的,这便符合了他之前的推断。

    阿朝见陈易然一直盯着这把刀,有些疑惑地问:“老大,你觉得这次的命案会和之前的有关么?”

    陈易然瞥了一眼阿朝回道:“有没有关,自然会有人来告诉我们。”

    阿朝摸摸后脑勺,听得云里雾里的,这老大卖起关子来,可真是够高深的。

    在树林和河岸上寻了许久都没有找到那根断指,随即陈易然便带着众人回了破庙。

    碰巧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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