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三生:帝君追妻囧记-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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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为什么她还是觉得有些欣喜呢?那是她欢喜的男子啊,明明知道错了,她还是得体的点头。
言蹊的点头,让陈毅和言正都是一喜,两家的亲事就这样定了下来,不过因为还要合八字算良辰吉日什么的,婚期定于何时却是未知的。
她被许了人家了,行事更加端庄起来,可是言桃却很不高兴,因为言蹊答应要陪她去看戏却一直没有去成,更重要的是言蹊都许人家了,很快嫁人,她就不能再借着言蹊的名义去干一些事情了,想想都觉得很不高兴。
而言蹊自然没有言桃想的那么多,她每天读书画画刺绣,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想别的。
至于那个要娶她的未来相公陈易然却从来没有出现过,听人讲,好像神捕司全部上下都出去办案了,她也不在意,只是偶尔会想,如果有一天陈易然知道真相,会是什么表情呢?会愤怒么?想到那样的场景,她不由觉得有些好笑,像他那样的男子也会暴跳如雷么?
真可惜,她言蹊是个坏女人,不是他一心想娶的那个言蹊。
“姐姐,你不要再绣了,你屋子里的绣帕都可以堆成山了,你难道不觉得无聊么?我们出去走走吧?外面天气这么好,一起去散散心吧?”
言桃还是和往日一样,每天都来闹她,可是言蹊却充耳不闻,继续干自己手头上的活。
闷么?还好吧,她早就已经习惯了,所有人不都是认为丞相府的大小姐是个闷葫芦么?她的确是个闷葫芦,给她一本话本,她可以坐在椅子上一整天,一句话也不说。
所以,她这样的性子是不讨喜的吧,好像从小到大都没有人愿意和她玩,就连府上原本住着的秦淮安也不愿意和她玩。
言蹊七岁的那年,在大街上救了一个小男孩回来,他叫秦淮安。他饿了很多天,所以当言蹊把所有吃的都给他时,他几乎是狼吞虎咽的。
秦淮安无家可归,所以言蹊把他带回了府,她原以为秦淮安会是自己最好的玩伴,可是他却最后和言桃玩在了一块。
因为讨厌言桃,连带着秦淮安她也讨厌,后来她便学会了如何适应孤独,而秦淮安则离开了丞相府。
也只有言桃这样的性子才讨人喜欢吧,整天眉眼笑开,没有烦恼的样子,不像她,脸上总是没有什么表情,好像有人讲过,讲她是一脸讨债的样子,她一直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话。
“言桃,如果我嫁给陈易然,你会怎么样?”她突然很想听到言桃的回答。
有些不懂言蹊是什么意思,言桃抓了抓头,说道:“当然是祝福了,我听说神捕司最近在破一起杀人案,听起来很有意思的感觉,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果然说来说去,言桃只想着出府。
言蹊懒得再搭理她,埋头绣着枕头。
“好姐姐,我求求你了,我都快待在府里闷死了,爹爹不让我出门,可是你是可以的,你就说你要去买出嫁要用的东西,不会骂你的,我真的很想出府。”言桃眨巴着眼睛,简直不能再委屈。
“你真的这么想出去?”言蹊放下手上的活,认真问道。
言桃自然是特别认真地点头,她简直快要闷死了,她真的很想去街上买冰糖葫芦。
“好,我可以陪着你上街,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别说一个要求,只要能够出府,就算十个要求,言桃都会点头答应。
“你说,我一定答应,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打家劫舍。”
言蹊对于言桃这样不按常理出牌早就见怪不怪了,出声道:“你必须听我的,不能随便到处乱串。”
“没问题,你叫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姐姐,这样可以了吧?那我们就上街去吧?”言桃心情极好,拉着言蹊就往院子外走。
盛京乃是都城,当然繁华至极热闹异常。十里长街上全是来来往往的人,街道两旁满是做小买卖的商人。
言蹊与言桃都刻意伪装了一番,一个是年轻俊朗的公子,而另外一个则是普通的书生。
“卖冰糖葫芦了。”商贩的叫喊声此起彼伏,言桃听见了根本就走不动路了,伸手指了指糖葫芦的方向。
“姐,不对,哥,我要吃糖葫芦。”言桃吐吐舌头,不等言蹊点头,便跳着去买冰糖葫芦了。
言蹊不由摇了摇头,满是无奈,她不应该同意和言桃出门的。
远处,言桃双手举着冰糖葫芦走到言蹊的跟前,把其中一串递给言蹊。
“很好吃的,你不吃不要后悔。”言桃一边啃着一边说。
言蹊不喜欢甜,所以几乎不碰冰糖葫芦,她摇了摇头拒绝道:“你喜欢的话,就自己吃吧,我不喜欢这个。”
“真为未来的姐夫担忧,这么好吃的东西,你竟然不喜欢吃。”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大概讲的就是言蹊了。
她不由思考,难道陈易然也喜欢这酸酸甜甜的东西?
两人继续往前走,行至戏院门口,言桃性质颇高直接拽着言蹊的手就进去了。
舞台上正演着什么,言蹊没有用心看,她坐在最角落的位置,有些昏昏欲睡,如果不是为了陪言桃,她早就回去了,宁愿窝在被子里睡觉,她也不愿意来看戏。
也不知道到底演了多久,言蹊面前的桌子上都堆满了瓜子壳。
却瞧见台上本是表演喷火,那男的身上却忽然着起火来,人群慌乱尖叫,言蹊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见一人提着水桶往火上浇,火没有灭,反而越演越烈,那人却是活活被烧死了。
看戏看出了人命,言桃害怕地藏在言蹊的后头。
没一会儿,便听见外面传来整齐的脚步声。抬眸望去,是穿着蓝色衣袍的捕快。
言蹊不由感叹,神捕司的速度还真是够快的,才这么一会儿就赶来了。
可下一秒,瞧见踱步进来的翩翩公子陈易然,言蹊原本看好戏的心碎了满地。
不知为何就是不想让他瞧见自己这幅丑样子,故意低下了头。她有些后悔早上在脸上点了八颗黑痣了,简直不能更丑。
可言蹊忽略了言桃,言桃瞧见陈易然,早就笑着招手了,听见动静,陈易然便把视线投来。
瞧见刻意隐藏的两姐妹,陈易然嘴角带笑,随即便提步走到台上。
俯下身,翻看了死者的身体,又将他身上的衣布放在鼻尖闻了闻。
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陈易然的身上,因为他是神捕司的神捕,什么样的案子都能破获。
“死者李铁柱,是被火烧死的,他的身上绑着火链子,这是致命的原因。”陈易然话音刚落,台上的人便指着那个喷火的戏子。
“严格,班主对我们这么好,尤其是器重你,你为什么恩将仇报?”一女子怒声说道。
被唤作严格的戏子连连摆手,解释:“我是冤枉的,我怎么可能会故意烧死班主呢?我们私下里排练了好多遍都没有出问题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这样?”
站在一旁地陈易然一脸淡然地看着台上的人,扫过他们的眼神,动作。
他没有言明的还有一处,李班主的衣服上有菜油,所以火一旦点燃就根本停不下来。
很明确地可以判定,严格根本不是凶手,而真正的凶手应该还在台上。
“阿朝,去打桶水来。”陈易然忽然开口说道。
虽不解为何要用水,不过跟随陈易然多年,阿朝还是很听话地去后院提了一桶水来。
水桶摆在台上,众人都想知道陈易然接下来做什么,包括窝在角落里的言蹊。
“你们每个人依次把手放进水里。”陈易然没有表情地开口。
戏班子的所有人都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把手放进水桶里,可是一点异常都没有,水面还是干净的。
陈易然不由蹙眉,如果按照他的推断,凶手应该接触过菜油才对,油会浮现在水面上,所以他才会叫阿朝打了一桶水来。可眼下的情况却像是在告诉他,他的推断是错的。
不可能,一定是还有什么细节是他没有注意的,陈易然左手的两根手指摸着下巴,沉思着。
目光扫过台上的戏子,当瞧见一个把袖子撩到腕上的姑娘,他不由出声说道:“这位紫衣姑娘为何要把袖子给聊起来?这其他人都没有做这个动作,你又是为何。”
紫衣姑娘一脸平静地应道:“我热。”
很好的解释,让人找不到缺口,可是陈易然偏偏就找着了。
他走近她,鼻子在她身边嗅了嗅,随即开口道:“姑娘,你难道还不承认你是凶手么?”
众人沉默不言,都把目光投向紫衣楚楚姑娘。
楚楚姑娘可是正当红,怎么可能会杀人呢?所有人的疑惑陈易然都看在眼里。
他笑道:“你真的不承认?”他的嗓音清冷,让人不寒而栗。
楚楚却沉默不言,无辜至极。
第233章 他将她压在身下()
陈易然紧盯着她,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可就是这样的他,让台上的人觉得腿肚子都在打转。
“你既不承认,我便要你心服口服。”说完,陈易然正对着台下的人,指着楚楚姑娘说道,“首先李班主之所以会被火烧死,是因为他的衣服上被人提前浸过菜油,你就是利用这一点来方便作案的,当然有油还不够,你还得乘他不注意,在后台将火链子绑在他的衣服上,这样一旦着了火就很不容易被扑灭,我之所以叫阿朝打水来,是因为想要检验出你们当中有谁接触过油,每个人脸上都或多或少的都会有紧张不安,他们害怕自己会被当做凶手,所以感到害怕这情有可原,可楚楚姑娘你却一脸淡然,丝毫都不怕,一心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凶手,如此这般,难道你还不承认么?”
人群里纷乱,都是唏嘘一片,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么漂亮的楚楚姑娘会杀人。
只见楚楚姑娘双膝跪在地上,脸上满是眼泪,妆容都哭花了。
“哈哈……”她狂笑出声,“他终于死了,死的好,每日每夜,我都希望有一天他能够死,可惜他的命太大了,我只能亲自动手,他该死。”
“错,没有人能够决定别人的生死,也没有人生来就该死。”
听陈易然这般说,楚楚眼底布满了痛苦,她激动地大喊:“你根本就不知道,你不知道他就是个畜生,他对我干的都是一些猪狗不如的事情。我本是个孤儿,十二岁那年这个男人收养我,我认他为义父,原以为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可我无意间发现他竟然会偷看我洗澡,他会把我的衣服藏起来,我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的,直到我十四岁那年,他半夜进了我的房间,将我给……”想起那些不堪的往事,楚楚痛苦地双肩颤抖。
陈易然脸色有些松动,看了眼一旁地阿朝,说道:“带走吧。”
楚楚被押走了,没有怨恨,没有咒骂,有的只是解脱。
站在角落里的言蹊,望了一眼台上的陈易然,再不多作停留,抬步往外走,吓得够呛的言桃连忙紧跟其后。
“姐姐,你说这楚楚姑娘这么可怜,能不能免去死刑?”走在言蹊的身边,言桃小声地询问。她是真的楚楚姑娘太可怜了,和自己一般大的年纪,却遭遇了这么多的事情。
言蹊瞥了眼自家的妹妹,冷声道:“如果你是觉得她可怜,想救她的话,那就去找神捕司的人,案子是他们破的,罪行也自然是他们定的。”更何况,如果言桃去求陈易然帮忙的话,他一定会答应的吧,毕竟美人有事相求。
自知言蹊不想理她,言桃只好乖乖闭嘴,不过她一直在思考着是不是真的要去一趟神捕司呢?
各自带了心思回了丞相府,幸好没有被人发现,也就免去了一顿批评。
言蹊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简单的梳洗换了打扮,便直接上了床榻休息,睡前还特意嘱咐了丫鬟不用来喊她用膳。
今天发生的事情一直在脑子里翻转,而那个身影也迟迟存留。
怪不得盛京的人都夸陈易然是第一神捕,他的确聪明的很,言辞犀利不给罪犯留一点破绽。
她好像,又心动了。
月上眉梢,盛京长街上安静一片,百姓早就关门闭户早早地入睡。
陈易然处理完事务从神捕司出来,慢悠悠地走在街上,耳旁是风吹树叶的莎莎声。
无端就想起了白天的事情,那个丫头竟然女扮男装去戏园子了,以为装扮了就让人认不出来了,真是个傻丫头。
他的嘴角不由微微扬起,却在抬眸望向前方,瞧见了柳树下站着一个素衣姑娘,而这姑娘很明显是在等他。
陈易然踱步走到柳树下,站在她的跟前,温声问道:“你找我?”
他的声音清冷,犹如他的人,可却充满磁性,让人无法忽视。
她微微点头,应道:“你可以对楚楚姑娘从轻发落么?”紧紧握着的拳垂在腰间,足以看出她的紧张,她只是在赌,赌陈易然心里,言桃到底占据多么重要的位置。
陈易然似乎早就猜到了她的来意,听她这般讲,并未露出多少讶异来,反而一脸平静,让她琢磨不出来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人都不开口,他的视线停留在她的身上,眼波里不再是平日里的平静,却隐约有些波澜,他的眼睛里有一些笑意,很浅但却是透露了他现下的心情。
她能够来找他,他很高兴。
“可以么?”见他迟迟不回答,她又重新问了一次,微垂着眼眸,把自己摆在了一个低微的位置,低到尘埃里。
“好。”他沉着有力地应道。
她没想到陈易然这么轻易地就同意了,嘴角不由微微上扬,眼睛里波光流转。
“你记得我么?”她很想知道这个答案,小心翼翼地问道。
陈易然伸手摸了摸她的发顶,温声应道:“傻丫头,我怎么可能不记得你,言蹊,我们很快就要成亲了。”
只是此言蹊非彼言蹊,她知道的,陈易然记住的是那日花园里的丫头言桃,那个言笑嘻嘻冒用她名字的丫头。
他笑了,很好看。言蹊忽然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