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定三生:帝君追妻囧记-第15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什么样的感情都无所谓,有一天她一定会爱上他。
“如果觉得累,就让其他人弄吧。”谢玉每日都会亲自给他做吃的,每天熬不同类型的汤,他自然是很高兴,就是怕累着她了。
谢玉轻摇了摇头,她怎么会觉得累呢,这都是她的计划,伍玄墨每日吃她煮的东西,这对谢玉来说是个极大的好消息。
“当然不会累,我很乐意。”
伍玄墨朝站在那的谢玉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近些,谢玉心底虽有抗拒却丝毫不能表露出来,她微垂着眼眸,轻步走到伍玄墨的跟前,与其保持一个人的距离,可谢玉依旧感觉到压迫感,她几乎不敢直视伍玄墨的眼睛。
而他却以为谢玉是不好意思,伍玄墨轻笑出声,“玉儿……”
温柔的喊着谢玉的名字,可她却整个人紧绷住了,谢玉紧紧抠着自己的手指头,压抑自己欲要逃开的念头。
她害怕恐惧,她怕伍玄墨今晚不放过自己,想过很多次当面对这样的情况,她该如何做,她甚至想过以死相逼,可这一招对伍玄墨已经没用了,所以她藏了一支发钗在袖中,从什么开始这样做的,从半月前伍玄墨强迫她开始,她便每日藏着,以防万一。
“丫。”谢玉惊呼出声,胡思乱想之际已然整个人被伍玄墨给拽向了他,没有任何防备地扑了过去。
“呵。”只听得伍玄墨心情大好地在谢玉耳旁轻笑,“玉儿,这般热情,我还真是有些不习惯。”
什么时候与男子这般亲密过了,谢玉只觉恼怒,便开始挣扎,可伍玄墨却加重了禁锢她的力气,让谢玉根本动弹不得。
本就软香在怀,她却是这般乱动,伍玄墨只觉一股气血上涌,有些懊恼,凑到谢玉耳边,低沉嘶哑着说道:“别动,你再乱动,保不准发生什么事情。”
谢玉直接僵住了,根本不敢在动,只能瞪着伍玄墨,应道:“你说了不强迫我的,得言而有信。”
她认真的样子倒是让伍玄墨哭笑不得,说来说去都是他自己弄成现下这样的局面的,不过他倒是想要逗逗她。
“可我以为你已经接受我了,这些日子,难道你心里就一点也没有我的位置么?”
谢玉紧抠着手心,小声应道:“你对我很好,我都知道,可是感情的事情本来就急不得的,我也在努力地试着去喜欢甚至是爱你,如果你逼我做自己不喜欢做的事情,那这份刚萌生的喜欢也会被扼杀。”
这番话却是唬住了伍玄墨,他伸手拍了拍谢玉的肩膀,出声说道:“傻瓜,我逗你的,起来吧。”
谢玉瞥了眼伍玄墨,见他真的松开了自己,才暗自松了一口气,连忙站起身。
一时松懈下来,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心疼得厉害,谢玉知道那是自己一直紧抠手心,指甲陷地有些深弄成这样的。不过这点疼不算什么,越疼更能够让人清醒,不至于会因为伍玄墨对自己的一时好意而深陷。
伍玄墨站起身,打了个呵欠,对怵在那的谢玉说道:“时候不早了,你早些睡下吧,我也走了。”
多日未能安眠,伍玄墨的精神的确不太好,谢玉发觉他的眼窝都深陷下去了,更是凸显了他的眼睛大,伍玄墨原本眼睛就特别大,盯着人的时候总是无端让人生出惧意,现下虽变得更大了些,但却没有之前的有神。
“将军,你也早些休息吧。”
伍玄墨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提步转身往外走去,许是头疼的厉害,他不由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自己的眉心。
也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无端打不起精神来,像是要大病一场似的。
伍玄墨刚走出营帐,碰巧瞧见了远处站着的郁笙。这大晚上的不睡觉站在外边做什么?伍玄墨疑惑地提步向前,走到郁笙的身旁,出声问道:“你在这里做什么?不休息?”
郁笙侧过头,叹了声气应道:“有些睡不着,就出来走走。”
“有心事?”伍玄墨从来都是开门见山直言不讳的。
郁笙抽动了嘴角应道:“也没什么,我是在想如今将军你的处境。我们这群人本就是常年在外征战,可大王他总是那么不公,我们夺下来的所有都被他赐给了其他人,那些不劳而获之人,想想都有些气。”
伍玄墨倒是格外淡定,像是早就习惯了,“我们大王是什么样的人,又岂是今日才知道的,你应该早些习惯才是。”
“你就一点不气?”郁笙都有些弄不懂伍玄墨的心思了,不知道他到底在想着什么,见伍玄墨沉默不言,郁笙复又开口,“从十五年前开始,将军你便在外征战,战功赫赫,可却从来没得到过什么,将军,你难道忘了你不仅仅只是晋国的大将军,你还是大王的亲生儿子。”
郁笙有些激动,更多的是为伍玄墨感到愤懑不平。晋国大王有五子,大皇子幼年夭折,五皇子素来爱好自由,当了闲散皇子,无欲无求,二皇子与四皇子在晋都,两人之间为了储君之位素来水火不容。而三皇子常年在外征战,身份被人广知的是将军,如果不是郁笙提起,伍玄墨几乎都忘记了原来自己还是晋国的三皇子。可是那又如何呢,他从来都不受父皇的恩宠,曾经以为只要为晋国夺下更辽阔的疆土,父皇便会爱护自己,可事实证明无论他做什么,都得不到重视。
“怎么无端提起这些了。”伍玄墨紧蹙着眉头说道。
“大王下旨要我们这些人半个月后启程回晋都,无端让我们回去,这其中缘由,将军定是比我看得更清楚才是。”
伍玄墨当然清楚,无非悸淡他手上的军队,害怕他心怀不轨之心,所以才会召令他回晋都。
“这次回去,不知道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伍玄墨无力地慨道。
“无论什么样的局面,我们这群人都会跟在将军的身边,实在不行,将军也加入夺嫡当中。”
伍玄墨看了眼郁笙,好一会儿才出声应道:“这才是你最想说的吧。”
被猜中了心思,郁笙索性直言,“本该如此,将军你也是晋国的皇子,本就有资格。”
“这件事情先搁一搁吧,我答应过我娘,有些事情不会做。”说完,伍玄墨只觉眼前忽然一黑,什么也瞧不见,他伸手在自己的面前晃了晃,不过又瞧清楚了,不由疑惑刚才是不是自己的幻觉。
瞧出了伍玄墨的不对劲,郁笙担忧道:“将军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无碍,大概是我最近没有休息好。”
“我看也是,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军务虽然繁忙,也需得注意身体才是。”
伍玄墨望着郁笙,出声道:“我自然清楚,时候不早了,回去休息吧。”
“还有啊,你到底什么时候回自己的营帐休息?”被伍玄墨占据了营帐之后,郁笙真得就没有睡个安稳觉。
伍玄墨提步往前走,头也不回,只说了句,“快了,慢慢等着吧!”
“慢慢等着,等到什么时候啊!”对着伍玄墨的背影,郁笙吼道,可是根本没有人回应他。
黑夜中,郁笙显得尤为可怜!
第320章 暗夜危机,形势凶凶()
翌日午时,伍玄墨坐在案几前审阅文卷,听见营帐门口有士兵通报的声音,便放下手上的文卷,欲要站起身,却忽然眼前一黑,整个人喘不上气,双手撑在案几上才避免倒下去。
这是怎么了?伍玄墨紧闭了眼睛,听见脑子里一直有嗡嗡的声响,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却又恢复了寻常,视线一片明晰。
谢玉端着瓮缓步走进营帐,远远地便对坐在案几前的伍玄墨轻扯嘴角,“将军你肯定饿了吧,我今天炖了新鲜的牛肉。”
见到来人是谢玉,伍玄墨整个人尤为的放松,出声应道:“每日都吃你做的,倒是养胖了不少。”只是此刻呼吸却是急促而又沉重的。
谢玉将瓮摆在案几上,随手将盖子给掀开了,才刚出锅自然是热气腾腾的。
“很香,本来不饿的,现在闻着都觉得饿了。”伍玄墨轻笑说道。
谢玉低首俯身将瓮里面的牛肉给倒了出来,用小碗装着递到伍玄墨的跟前。
不是第一次煮牛肉了,之前也时不时的给伍玄墨炖牛肉,很简单的一道菜,谢玉只不过是加了土豆,生姜还有点糖用来调味而已,虽然简单,每一样都很不起眼,可事物之间总会相生相克,牛肉单独吃没关系,一旦与生姜,土豆或者是红糖放在一起煮便会产生克性,大伤人的元气。从一开始主动为伍玄墨煮东西吃,她便熟知相克的道理,几乎是每一道菜都放了相克的东西,而每天用瓮煮的汤更是掺和了相克之物。这些都是她从萧景焱那里学来的,从前不懂厨艺的谢玉总是会把两样不该放在一起煮的菜放一块,萧景焱后来便一直向她念叨,而谢玉也一直谨记在心。虽然看起来只是用来入味去腥的调料,可这就是谢玉的法子,在无形中损耗伍玄墨的身体。
这几日,谢玉已经发觉自己这么久的努力起了作用,伍玄墨精神不济,状况不太好。如果他再继续吃上一个月,到时候就算是神医来了,也无济于事。
“味道不错,有一丝甜味。”毫无防备之心的伍玄墨把所有东西都给吃光了,连一滴汤水也不剩。
谢玉眼底带着一丝笑意,出声应道:“将军每日那么辛苦,我给你做好吃的是应该的。”
“有你在,真好。”
到时候等你倒下去了,大概就不会说同样的话了。谢玉在心里暗道,从没有想过去害谁,可是为了离开,为了更多要做的事情,她不得不这样对伍玄墨,如果被伍玄墨知道,其实她从来都没有想要留下来,更没有想要陪在他的身边,他定是会杀了她的,伍玄墨是什么人,他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伍玄墨手撑着案几站起身,望着收拾餐具的谢玉说道:“今日外面阳光正好,我听郁笙说,梨花好像开了,你不是最喜欢梨花么?一同去看看吧。”
就算心里有在多的不愿意,谢玉也不会表现出来,她微微点头应了声,“好。”
谢玉并肩与伍玄墨站在一块,两个人挨地很近,手几乎都快碰在一起了,谢玉瞥了眼自己的手,并没有伸回。如果她特意伸回,倒显得她有什么,伍玄墨疑心那么重。
伍玄墨的手碰上了谢玉的手,一把将她的手握在手心里,见其不挣扎,他微扬唇角,更握紧了些,两人十指紧扣。
如果可以一辈子都这样该多好,这些日子他已经很少几乎没有想起过从前,占据他脑子的是身旁的谢玉,这个虽然年轻却又执拗倔强的丫头,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爱上了这个丫头,可是却是离不开她了,想着如果两人在一起一辈子也是一件幸事。
绕过了很多营帐,直接去了后山,谢玉发觉这处并没有侍卫把守。
“你看,那里有两茱梨树,梨花开得正旺。”伍玄墨伸手指了指前端。
谢玉顺着望去,果然瞧见了两株梨树,花团锦簇,梨花纯白似雪。有许多开得太过旺盛的梨花花瓣都已经飘落了,随风飘扬,还真地像是冬日里的飘雪。
她站在原地,望着这梨花发愣,谢玉想起了茶园巷里的梨花树,她曾经最喜欢摘梨花用来酿酒,她还说今年梨花开得时候摘一些用来做梨花糕,可物是人非,梨花树枯萎了,而她再也不是茶园巷里的那个丫头了,也不会有个人摸着她的脑袋,用手比划,“别怕,我不会抛弃你。”
“在想什么?”见谢玉直勾勾地盯着梨树发愣,伍玄墨出声问道。
谢玉回了神,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只是想起了家中的那几株梨树而已。”又何止是想起了梨花树,她心心念念不忘的从来都是萧景焱。
以为谢玉是想家了,伍玄墨目光有些流转,好一会儿才出声应道:“你喜欢的话,便折一株带回营帐。”
“为什么要折?”
“玉儿还是个惜花之人。”伍玄墨笑道。
谢玉吐了吐舌应道:“我是在想,我要摘最新鲜的梨花回去晒干用来泡茶,这里既然酿不成梨花酒,梨花茶倒是很简单就能够做了。”
倒没有想到谢玉是想着泡茶,伍玄墨有些意外随即笑言,“你喜欢的话,想摘多少便摘多少,需不需要我帮忙?”
“当然了,你难道想坐享其成?”
还学会调笑他了,伍玄墨心情大好应道:“当然,我可是个自食其力的人。”
谢玉快步跑到梨花树下。
梨树并不高,繁茂的梨花压弯了树枝。
谢玉围绕着梨树转了一圈,认真地打量哪一处的梨花长得好。
见都长得差不多,谢玉索性每处都采摘一些,手上都摘满了却意识到个大问题,来得急匆匆根本没有带装的东西。
有些苦恼地望着正在摘花的伍玄墨说道:“我们根本没有装梨花的东西,难不成还用手捧回去?”
伍玄墨停下动作,望向谢玉,瞅见她抱了满怀的梨花,思虑了片刻。
却见他径直走到谢玉的跟前,将手中的话堆在一旁的草上,随即开始动手解开他的外裳。
今日他并未穿盔甲,只穿了常服。外面正好穿了件蓝色外裳,倒是正好用来当包裹。
“这下就不用愁了。”伍玄墨扬了扬手上拿着的外裳,发自内心地开怀大笑。
“咳咳……”笑完,却猛然咳嗽起来,好一会儿才平息。
谢玉担忧地询问,“没事吧?要是不舒服,我们还是早些回去吧。”
伍玄墨摇了摇手,“没事,不用担心。今日陪你摘梨花。”
望着面色惨白却执着要陪自己摘梨花的伍玄墨,谢玉有一瞬间心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伍玄墨不该死。
这些日子,他几乎对她无微不至,没有为难过她,虽然她知道伍玄墨这样做事有目地的,可他依旧尊重她。
谢玉矛盾了,最终还是执着了自己心里的念头。
她必须离开,因为她不会爱上伍玄墨。
“不摘了,已经够了。”谢玉忽然没有了兴致,冷着脸出声说道。
伍玄墨动作快,足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