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我只爱你-第2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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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激娘子善解人意。”
“谢谢官人万般宠爱。”
两人面对面互跪着立下誓言,然后磕头拥抱。这简直就是奥斯卡最佳男主角和最佳女主角的精彩对决,这一幕直把方二海和王晴看懵了。
王晴迫不及待的说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二子,快跟妈说说。”
方羽道:“这里是宋朝,请称呼我‘二郎’,别一口一个‘二子’的称呼,让人笑话!”
王晴道:“我都这么叫了三十多年了,改不过来怎么办?”
“想要混的好,就要入乡随俗,否则,一个称呼不对,不是遭致谩骂,就是与人干架。我想二老搞成这般模样应该与这有关吧?”
“可不是嘛!”
方二海叹了口气,掐指一算,时间已经过了三个月了。那天,是个星期日,因为终于有客人到,所以他在家中烧菜,王晴在与人话家常。可突然眼前一花,两人便到了一个叫做“襄阳”的地方。那里正在打仗,两人服装异类,被当做蒙古鞑子满城追着打,情急之中两人跳河才保住了性命,然而却因此丢失了大部分的钱财,只有几枚硬币在口袋里。
一路乞讨到了叫做“安远”的地方,那里相对要太平一些。可是当两人饥饿难耐拿着硬币买馒头之时,又被人一顿毒打,问个路,也被人一通谩骂。万般无奈之下,想去酒楼打工,可掌柜的嫌弃他们脏不用他们,两人只好一边乞讨一边继续打听方羽。
这个时候,却听闻大街小巷纷纷在说“三元及第”的方羽和高中“榜眼”的方舟,两人惊喜之余便朝着这东京一路乞讨着走来,走到这里却迷路了。
于是,两人找了这个破地方暂时安顿下来,指望着哪个过路人能够指明方向,谁知这个时候却遇上了你们。
“真是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说着,王晴又老泪纵横。
方二海感慨万分的说道:“活了大半辈子,这头一遭混成这样,差点就客死异乡了!唉!”
方羽笑了笑,道:“为什么连问个路都会被骂?你们怎么问路的?”
方二海回答道:“看见有一个年轻女孩,我上前就问了:‘请问小姐,东京怎么走?’,话还没说完,被人一通狠狠的骂,你说冤不冤?”
“活该!”方羽大笑,“在宋朝,你叫人家小姐?骂你算是轻的,换做是我,非撕烂你的嘴巴不可!”
柳诗妍抿嘴一笑,补充道:“阿舅有所不知,这‘小姐’二字是对青楼女子的称呼。”
方二海一拍脑袋,恍然大悟的笑了:“原来如此,我哪里知道啊!”
说话间,外面的雨停了。
方羽牵着马在前,老夫妻俩一左一右的在柳诗妍身侧跟着,一边聊一边走,直到太阳落山天色完全暗了下来,这才到了东京城里。
找了一个澡堂让二老痛快的沐浴一番,又添置了几套新衣裳。俗话说人靠衣装,二老这么一打扮,若非开口说话,还真不容易看出有何异样。
宋朝的美食玲琅满目,方羽不熟悉,可儿媳妇熟悉。柳诗妍又带着二老走街串巷,吃东吃西,还时不时的讲解着其中的典故。两位老人对这个儿媳妇也是大加赞赏。
“官人,时候不早了。”她轻轻提醒。
“娘子说的是,该回去歇息了。”
柳诗妍娇媚一笑,道:“官人真是贵人多忘事,明日便该启程赴临安上任了,若不然,怕是要耽搁了。”
方羽这才恍然大悟,这段时间白天尽顾着张罗方舟的婚事,晚上和柳诗妍学习鸳鸯剑谱,倒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了。
他冷不丁的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谢谢娘子提醒,我还真是忘了。”
回头又对方二海说道,“老爸……哦不,爹,娘,明日随我一起去临安上任。”
“上任”这个词方二海是听得懂的,这是要做官去了。方二海点点头,学着方羽说话的口吻笑道:“二子……哦不,二郎,不知做什么官?”
方羽笑答:“临安知府。”
方二海又问:“那三郎呢?”
“他刚结婚,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也是柳诗妍的堂妹。”
“说来给我听听。”
“这故事那就长喽……”
第二季 第91章 倾其所有()
金钱有价,
爱情无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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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家还有一段距离,小月早已在门口眺望许久,正等的心焦,突然远远的望见了,不由得喜上眉梢。
“三娘,二郎,他们是何人?”
“休要啰嗦,快去通知爹爹,阿舅阿婆来了。”柳诗妍轻声呵斥着。
随后,柳大富笑吟吟的出门迎接,在方羽作了介绍后,他拱手作揖道:“亲家到此,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方二海牢记方羽一路上的嘱咐,想到如今儿子是临安知府,自己也要注意些形象,不能给儿子抹黑。
方二海是谁?经历过满汉全席这种大场面的、只要给他一点星火便会熊熊燃烧起来的人。他打了一个哈哈,拱手还礼道:“冒昧前来,多有打扰,还请亲家海涵!一点薄礼,不成敬意,请笑纳。”
“亲家客气。”
“应该应该的。”说着,他挥了挥手,后面雇佣的仆人“吭哧吭哧”的将绫罗绸缎抬进了屋里。当然,这些东西自然是柳诗妍从街上买来的,而仆人也是临时雇佣的,只是柳大富不知晓而已。
柳大富热情的将方二海和王晴迎进了正厅,方舟正等着方羽和柳诗妍的到来而准备开饭,突然瞥见了方二海和王晴,惊讶的长大了嘴巴,瞪大了眼睛,顿时呆若木鸡了。
“三……”
后面的一个“子”字还没等王晴说出来,方二海机灵,立刻打了一个哈哈,笑道:“三郎,你该叫我甚?”
方羽撇撇嘴,强忍住笑,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别扭,还叫你“肾”,不如喊你“肺”呢!
方舟“啊”的一声反应过来,当即跪倒在地上,大声哭道:“爹!娘!孩儿无法在身边伺候爹娘,孩儿不孝,求爹娘原谅!”
“三郎,我的儿啊!差点就看不到你了啊……”王晴不会像方二海那样会演戏,此刻控制不住激动的心情,上前紧紧抱住方舟,母子俩又是一顿抱头痛哭。
看着爹爹一脸狐疑,柳诗妍赶紧解释,说本来阿舅阿婆带着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前来拜访的,谁知半路上被人劫了去,这些是拼死才保护下来的。
哦,原来如此。
面对着儿媳妇这个善意的谎言,方二海感激的冲她点了点头,这个柳诗妍,不但对老人细心体贴,对丈夫温柔乖顺,而且善解人意很会做人,真是一个好媳妇。
这样的好媳妇在现代那是打着灯笼也找不到了!却不知三郎的媳妇怎么样?正这么想着,突然眼前似乎有个靓丽的人影在眼前一蹦,定睛看时,只见面前亭亭玉立着一个女子,面容俏丽身姿绰约,也是一个美人胚子。
“官人何故抱着这位妈妈痛哭?快快起来,吃完了饭,我们过过招!你要是输了今晚不许碰我!”
见她口无遮拦,柳诗妍赶紧上前将她拉至一旁,悄声说道:“从女弟,这是阿舅阿婆,还不快快行礼。”
“啊?”柳玉芙顿觉面红耳赤一脸尴尬,直到柳诗妍再次催促,这才清醒过来,赶紧上前行万福之礼。
“阿舅,万福!阿婆,万福!”
方羽亦催促道:“行了行了,别一见面就哭个没完,生逢乱世,一家团圆,应该高兴才是。三郎,你还不快快给爹娘介绍介绍!”
方舟这才抹着眼泪将王晴搀扶起来,介绍说道:“爸……啊!爹!娘!这位是我娘子柳玉芙。”
“好!好!”方二海笑着回应,心里却在嘀咕,比起柳诗妍,论相貌不分伯仲,论品行,那可差了一大截。
王晴却对此有不一样的看法,一个温柔如水善解人意,一个活泼可爱天真烂漫,各有千秋,各有所长,都好,都好!
方二海瞪了她一眼:我看只要是你的儿媳妇,不管是谁都好。
王晴撇撇嘴:只要没坏心眼,就是好媳妇。
方二海暗自苦笑:行,就你眼光准,行了吧?
王晴得意的笑笑:烧菜,你行;看人,我行。
他们两个在旁边你瞪我一眼,我瞪你一眼,一旁的柳玉芙已经摆好了碗筷,热情的招呼着:“阿舅阿婆,请上座!”
“这……不用这么客气吧?”方二海摸了摸肚子,他实在是吃不下了。
柳大富道:“亲家难得来一次,不如喝点酒如何?”
喝酒么?别的不行,喝酒行!呵呵呵……方二海一边笑着,一边坐了下来:“酒,重要的不是拼,而是品。”
柳大富笑言:“看来亲家也懂酒。”
方二海抿了口酒,开始了他的夸夸其谈:如果说茶像安静的处子,那酒就是个粗犷的汉子。“李白斗酒诗百篇”,文人们借助酒兴,思如泉涌,灵感爆发那是常有的事儿。士兵出征,一盏酒可以御寒,可以激起豪情冲锋陷阵,政治、生意的问题可以放在酒桌上好好谈,温和解决,要不太祖赵匡胤怎么会用杯酒释兵权这一招呢?
柳大富大笑:“此言甚为精辟!”
俗话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四个男人推杯换盏间不觉已是深夜。见丈夫有些醉了,柳玉芙赶忙叫下人搀扶着进了屋,向阿舅阿婆道声“晚安”后也回房歇息去了。
今晚没能切磋武学,实在是有些闷闷不乐,但阿舅阿婆在此怎能发作。她撅着嘴唇,闻着方舟一脸的酒气就来气,干脆抱着被褥和小月挤一个房间睡了。
窗外,不知何时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带着醉意,柳大富长叹一声,说起自己的妻子胡氏一阵唏嘘感叹。那年,柳诗妍才一岁,在随柳大富回家途中遭遇强盗不幸被杀。
“相思之情不胜愁苦,一个人孤枕而眠,更觉烦闷无聊。弹指间,美好的时光一去不复返,还记得当初和她分别时,桃花千树、杨柳依依的画面……唉!”
顿了顿,忽而察觉有些失态,柳大富摆摆手,道:“不提伤心往事!对了,二郎,你能否就我刚才的故事做一首诗词,以此缅怀我对你丈母的一片相思?”
柳诗妍娇嗔道:“爹!官人都醉得有些神志不清了,哪里还能做得诗词?”
“无妨……无妨!难得丈人一片深情!”方羽哈哈笑着,摇摇晃晃的从位置上站起来,听着雨打窗棂的声响,心中一动,突然吟诵着:
新寒中酒敲窗雨,
残香细袅秋情绪,
才道莫伤神,青衫湿一痕。
无聊成独卧,弹指韶光过,
记得别伊时,桃花柳万丝。
柳大富又长叹一声,道:“女儿啊,想当年,你娘风华正茂,生得也是闭月羞花国色天香,谁曾想竟然遭此劫难!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她随我一起出来的……”说到伤心处,他竟然哽咽难言。
一时之间,方二海不知如何安慰。顺着他的这种情绪,方羽突然大声吟诵道:
浩浩劫,
茫茫愁。
短歌终,
明月缺。
郁郁佳城,
中有碧血。
碧亦有时尽,
血亦有时灭,
一缕烟痕无断绝。
是耶非耶?
化为蝴蝶。
“好词!真是好词!”
柳大富不禁拍案叫绝,随即命人取来文房四宝,将这首诗词写上。然后仰天大笑,叫管家准备千两黄金和绫罗绸缎数十匹,以做答谢。
方羽连忙推辞:“丈人待我如同生身之父,小婿感激不尽,怎可再收如此厚礼?万万使不得!”
柳大富正色道:“一直以来我都心生愧疚,想刻一阙碑铭志,却不知如何下手。今日幸得状元提点,不胜感激。略表心意,还请收下。”
方羽还在推辞:“区区小事何足挂齿?丈人如此这番,小婿愧不敢当。”
柳大富哈哈一笑:“再若推辞,我这女儿便不嫁你了!”
柳诗妍一听,急了:“爹爹怎胡言乱语!奴家生是方家的人,死是方家的鬼,今生今世唯方羽不嫁!再者,奴家已是方羽的人了……”
柳大富道:“你紧张作甚?二郎休了你便可。”
“爹爹休要胡说!”柳诗妍气的直跺脚,拉着方羽的手,急急的问道:“官人,你怎不说话?莫非真的如爹爹所言要休了奴家么?”
看她着急的样子,方羽又好气又好笑,心疼的抚摸着她的嫩脸,深情的说道:“金钱有价,爱情无价!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妻绝。”
柳诗妍点头羞笑,顺从的依偎在丈夫的怀里,柔声道:“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恨不生同时,日日与君好。”
方羽轻轻的吻了吻她的额头:“相逢,不晚。”
柳诗妍自然而然的接过他的话:“相爱,正好。”
柳大富看在眼里,喜在心头,这个姑爷,还真是抛绣球抛对了!
在清风楼东南角府邸厢房里,红烛摇曳,昏暗的烛光映照着这处房间里的无限春光:
厢房的正中央是悬挂着红色帏帐的大床,只这大床的帏帐便占了房间的近半面积,一件菱形抹胸正丢在床榻边上挂着。
大床中间,隐约可见方羽压在柳诗妍的胴体上不知疲倦的耕耘劳作,粗重的喘息声和娇嫩的呢喃燕语声欢快的飘出窗外……
柳大富捋着胡须,笑着走开了,路过西北角府邸厢房的时候,却听到方舟正在大呼小叫着“娘子”,嘶吼的声音中带着哭腔。
莫不是出事了?柳大富正要过去一探究竟,哪知柳玉芙抱着衣裳被褥赤着脚从婢女小月房间里跑了出来,直奔厢房。
“还喝酒不?”
“娘子,我再也不喝酒了。”
“暂且饶恕你,来,陪我练几招。”
话音刚落,两人便在狭小的空间里“乒乒乓乓”的打起来了。柳大富担心两人真的在斗气,正要推门而入去劝架,忽而打斗声停止了,屋里传来柳玉芙的一声娇笑。捅破窗户纸一看,只见两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