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我只爱你-第2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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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他们的造船技术应该是十分发达和先进了。”
“是的。他们最远的地方,甚至到达过地中海,比郑和还要远得多。”
“我靠!”
“若不是后来的元朝灭了宋朝,发现新大陆的恐怕不是哥伦布了。”
“我靠!”
“你除了这两个字还会说什么?”
“卧槽!”
话音刚落,两人哈哈大笑起来。
说真的,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呢?秦桧他不会放过我们,也许他会调集军队一路追杀我们,我们到哪里都不会太平啊。
面对着方舟的疑惑,方羽打了一个哈哈,你有点杞人忧天了。大宋军队抗击金兵都还来不及,怎么会顾得上我们?能打仗的都在外面英勇杀敌,剩下一些酒囊饭袋却在皇宫中作威作福,不足惧耳!
况且我们保卫临安府的事迹已经传遍了天下,但凡是有点良心的都不会对我们动手。
但早些时候我收到书信,完颜洪烈气急败坏,悬赏十万两黄金要我的人头。
“你认为这封书信是谁的?”
方舟摇摇头。
“正是民族英雄岳飞!”
方舟道:“一直以来,岳飞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很想能够和他见上一面。”
“等我们在建康府安顿下来,我会传书信于他,我想应该会有机会和他把酒言欢。”
“如此甚好。”
“说的不错嘛。”这句话从方舟的嘴巴里蹦出来有点出乎方羽的意料。
“随哥哥一起在宋朝混了一年多,模仿一两句话还是可以的。”
“不错!”
“小case!”
兄弟两人又是一阵大笑。
“二哥,上半夜我看见秦桧那老家伙趴在你和妹妹的窗口上看的起劲,你们是不是在makelove?”
“那是你嫂嫂!”
“如果我没有猜错,她今年才21岁,比我小的多好不好?”
“第一,论辈分,她就是你的嫂嫂。第二,在宋朝,15岁就可以结婚了,要是超过了20岁还不结婚,会被唾沫星子淹死,而且还会收取五倍的税收。”
“你想告诉我什么?”
“小兰今年已经18岁了,马上就要19了,这在宋朝人家里,早就嫁人了。你就没有发现她看你的眼神都跟之前不一样了吗?”
“没注意!”
“那我问你。小兰漂亮么?”
方舟道:“虽然比不上妹妹——哦不,是嫂嫂!虽然比不上嫂嫂倾国倾城,但也是一等一的美。比起现代那些靠化妆品的不知道要美多少倍!”
“直截了当一点吧,你打算娶她么?”
方羽的这句话引起了小兰和诗妍的注意。小兰低着头,心里既紧张又羞涩。
谁知听到方舟说道:“不愿意。”
“不愿意?”方羽有些惊讶,“不愿意你跟人家谈情说爱?你耍人家么?”
“姐姐……”小兰噙着泪水,充满了委屈。
“妹妹不哭,叔叔跟你闹着玩呢。”
“姐姐如何得知?”
“你哥哥就是这样,时常拿奴家开玩笑,心里头却是喜欢奴家,舍不得奴家。”
“那是哥哥,他不一样!”
诗妍正想安慰,外面的方舟压低了声音说道:“其实我不是不愿意,心里头想的很呢。就是怕人家不愿意,那我岂不是丢人丢到家了?”
听到这话,小兰破涕为笑,掀开布帘,嗔怪道:“你又没问奴家,怎知奴家不愿意了?”
方舟大喜,当即发誓:“今生今世,我方舟非小兰不娶!一心一意只爱小兰一人,如有违背,天打五雷轰!”
小兰嘟着嘴,故意气他:“哼,奴家还没想好呢。”
“啊?”
方羽笑道:“等我们在建康府安定下来,就即刻他们的婚事办了。长兄为父,长嫂为母。娘子,这事情啊,我看就这么定了!”
诗妍笑着点点头:“依官人便是。”
看看方舟脸红的样子,回首看看小兰,俏脸娇羞,方羽哈哈大笑,随口吟诵道:
杨柳丝丝弄柔柔,烟缕织成愁。
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
现在旧事难重省,归梦绕秦楼。
相思只在,丁香枝上,豆蔻梢头。
第二季 第36章 定居()
珠帘绣幕蔼祥烟,合卺嘉盟缔百年。
律底春回寒谷暖,堂间夜会德星贤。
彩軿牛女欢云汉,华屋神仙艳洞天。
玉润冰清更奇绝,明年联步璧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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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日,终于到达建康府,却见满目苍夷,到处是战后留下的痕迹。
烟雨秦淮,魏晋风流。建康城作为六朝古都,又异于长安、洛阳。其景致秀丽,悠然风情,如今却落得如此下场,实在令人唏嘘。
“二哥,这便是南京么?”
“兄弟,是建康府。只是与我想象中的差距甚大。”
“请兄长明示。”方舟突然蹦出来这么一句。
建康城,东依钟山,西据石头,北临玄武,南望牛首。横十五里,纵二十三里,秦淮河将其一分为二。我原以为城中道路傍河而修,坊里建筑依势而建,犹如天河之彼岸,群星璀璨。可是如今,却是这般苍凉。
六代繁华,春去也,更无消息。
空怅望,山川形胜,已非畴昔。
王谢堂前双燕子,乌衣巷口曾相识。
吟诵至此,他长长叹了口气,该死的战争,就不能够让百姓们过几年太平日子么?
小兰摇头叹息道:“生不逢时,无可奈何兮。”
诗妍微微一笑,道:“若非金兵攻城,爹爹也不会急于嫁女而抛绣球招亲,自然也就无缘认识郎君,故而奴家倒是很感激。”
“我们能不能少做感叹?眼下我们所要考虑的是:金兵会不会还在这里?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看看天色,恐怕不早了。”
方舟的这个问题也是大家关心的焦点。
方羽笑道:“要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先来了解一段历史。”
建炎四年,金兵撤离江南后,赵构回到绍兴府、临安府等地。绍兴七年,也就是公元1137年,在主战派岳飞等人的坚持下,赵构再次返回行都建康。
然而好景不长,绍兴八年,赵构以建都当“修德行而不在于择险要之地”为名,再次南逃杭州,改杭州为临安府,正式建都于临安,而建康府为陪都。
“什么叫陪都?”方舟纳闷了。
“就是备胎。”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让我想想。今年是绍兴元年……”
“官人,错了。”诗妍小声提醒,绍兴元年农历七月初七,我们的孩子出世,如今满周岁了。现在的时日应是绍兴二年十一月。”
方舟小声提问:“二哥,绍兴二年是哪一年?”好在他说话的声音很小,要不然,他的问题就会被小兰笑死。
“公元1132年。”
记得这一年的11月3日,神武左军都统制韩世忠为江南东、西路宣抚使,在建康府置司。南宋沿江三大帅刘光世、李回、李光都去掉所领扬州、楚州等州的宣抚使名,仍节制淮南各州。韩世忠回到建康,设置背嵬亲随军,其士兵个个骁勇异常。
有了!方羽开心的抚掌大笑。
“缘分啊!真是缘分啊!”
“官人何以如此高兴?”
“娘子有所不知,韩世忠在建康!我们找他去,一切问题自然迎刃而解!”
“官人如何得知?”
方舟嘻嘻一笑:“他会八卦!”
诗妍一愣:“何谓八卦?”
“哦不,是卜卦!”
诗妍莞尔一笑:“叔叔休要欺瞒奴家。官人是八百多年后的中国穿越而来,自然对今后之事了如指掌。”
“呃,原来嫂嫂知晓了……”
大家一路说笑着来到府衙,方羽塞了点碎银子让官差通报。韩世忠一听是方羽来了,又惊又喜,亲自出门迎接,并且狠狠的臭骂了收取银子的官差。
诗妍见到兄长,落落大方的行了一个万福,仪态万千的站在方羽身后。
方舟学着他二哥的样子作揖行礼,而后站在方羽的身侧。
小兰则行了万福礼后,站在诗妍的身后。
“一年多未见,弟妹果真越发美丽了!”
“哥哥谬赞。”方羽笑道。
韩世忠笑言:“弟妹何止美丽,简直国色天香,普天之下恐难有第二个女子与之相媲美。兄弟真是好福气啊!”
“生逢乱世,她又如此闭月羞花,怕她一人孤苦伶仃,唯有自己勤奋刻苦,只有技高一筹,才能够在战场上所向披靡。”
韩世忠打了一个哈哈:“听闻兄弟在知临安府的丰功伟绩,做兄长的一直想去祝贺,无奈战事吃紧,还请兄弟见谅。”
“哥哥客气了。如今兄弟正是打算定居建康,还请哥哥行个方便,找个住处。”
“兄弟何须客气,安心住在我府上就可以了。”
“哥哥误解了。兄弟想在健康买个房屋,妻儿也好有个安稳的住处。”
“外面说话不方便。我已备好酒菜,边吃边聊如何?”
“如此甚好,正觉腹中饥饿。”
少时,酒菜上齐。众人落座。
“兄弟想在这里安家,不是做兄长的不同意。只是如今这建康也不是太平的很,兄弟可要想清楚了。”
“兄弟再三考量,建康是最佳场所。再者,金兵如若进犯,兄弟也可尽一些绵薄之力。还望哥哥成全。”
“既然兄弟决意已定,此事好办。适才有一个员外想卖掉房屋换些银两投奔他的哥哥,我这便让他过来。”
韩世忠即刻让手下将王员外喊了过来。王员外又不想低价卖房子,又想急着要走,便随口说了5000贯。
韩世忠一拍桌子,喝道:“你这是旧宅,又不是新房,如何值得这么多银两?休要欺骗我兄弟!”
王员外听说他是韩世忠的兄弟,有听他说起保卫临安府的事迹,心中十分佩服,便以500贯的低价格卖给了他。
方羽小声问道:“二哥,这500贯是多少钱?”
“大约500两银子。”
方羽也不再讨价还价,当场付了银两。各项手续办妥后,诗妍以需要照顾孩子、方舟和小兰以有伤者需要照顾为由起身告辞直奔王员外家中去了。
韩世忠喝退了侍从,见四下无人,这才道出实情。原来方羽走后的第二天正午时分,秦桧带着皇上的口谕就到了。
秦桧欲将弟妹献给皇上,以求得功名利禄。谁知事与愿违,皇上终日忧心忡忡,无心贪恋美色。秦桧便央求皇上将弟妹赐于他,皇上竟然应允。
得到了皇上的许可,秦桧又设计将兄弟派往沧州,欲将弟妹带回相公府占为己有。
我正担心呢,谁知兄弟已然预料到,举家逃往建康府来了。
听闻韩世忠的一席话,方羽赶紧抱拳道:“如此看来,是兄弟的不是,兄弟留在此处怕是给兄长添麻烦,我还是另寻他处。”
“兄弟此言差矣,哥哥绝无此意!兄弟乃抗金英雄,岳相公也颇为欣赏,不惜得罪秦桧,在皇上面前再三谏言,说是兄弟突染疟疾,怕传染他人不得已才匆忙离去,皇上这才没有降罪于你,而秦桧自知理亏,也不愿意为了一个女子和岳相公撕破脸皮,此事这才告一段落。”
“多谢岳相公!多谢兄长!方某感激不尽!”
“兄弟在建康可安心住下,只是出行需要小心,切莫落入了一些小人的眼。”
“兄弟记下了。”
“还有,兄弟若是不嫌弃,可在我麾下做一名武将。一来可以为保卫建康出一份力,二来有了身份他人便不能随便动你和家人,不知兄弟意下如何?”
“兄长所言句句在理,兄弟莫敢不从。”
“如此甚好!”
韩世忠哈哈大笑,两人了却了心事,把酒言欢,直至深夜。
王员外家真是富人之家。门庭院落、砖瓦房屋、池塘花园一应俱全。
方舟有些纳闷,为何别处或多或少的都受到了战争的破坏,这里却毫发无损呢?
方羽却笑了笑,到处都或多或少的有些战争的影子,只是这个王员外有钱,他早些时候修复了一番而已。
住处有了,小翠和小红的伤势也日渐好转,渐渐的已能活动自如。两人心存感激,干活更卖力了。
这样的一番情景正是方羽所期望的。
不过还有最后一桩心事未了,那就是方舟和小兰的婚事。
这些对于方舟来说,既熟悉又陌生。
在宋朝他结过婚,知道有一个什么样的流程。什么催妆诗、却扇诗,仿佛昨夜发生的一样,至今历历在目。
方羽开始颇为惊讶,但事后也就想通了。高兴之余,他提笔疾书,赠新婚诗一首:
珠帘绣幕蔼祥烟,合卺嘉盟缔百年。
律底春回寒谷暖,堂间夜会德星贤。
彩軿牛女欢云汉,华屋神仙艳洞天。
玉润冰清更奇绝,明年联步璧池边。
当小兰紧张欣喜的坐在床边等待着她的郎君之时,方舟却有些踌躇不前了。
谈情说爱可以。
泡泡妞也可以。
可真要是结婚洞房花烛,他还真的有些犹豫不决。倒不是他对小兰的爱不真实,只是这样一来似乎有些对不起赵兰儿。
况且小兰才十八岁,如花似玉的年龄,这个时候在现代正读高中呢,她却已经嫁作人妇,自己怎么忍心下得去手?
可是若是就这么算了,岂不是对小兰最大的侮辱么?他说过要给她幸福的,自己的承诺是放屁么?哥哥都能够放开,我为何不能放下包袱?
定了定神后,他毅然决然的踏进了屋里。
小兰以为被抛弃,正在嘤嘤哭泣,见到方舟,气恼之下便扬着粉拳要打来。
方舟一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