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生我只爱你-第2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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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己事先已经答应了,要是现在反悔岂不是言而无信?
她正在犹犹豫豫间,方羽已经撅着嘴巴凑过来了,嘴唇重重地亲在了她的脸蛋上。
“官人……”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游戏好玩,娘子,再来!”显然他已经上瘾了。
“休要得意,这回定叫官人难以猜出。”
方羽大笑:“尽管放马过来。”
话随这么说,可她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回事情。不能太难了,要不然官人猜不出伤了他的心可不好了。
南阳诸葛亮,
稳坐军中帐。
提起八卦阵,
活捉飞来将。
听到诗妍的谜面,方羽愣住了。什么八卦阵,和太极拳呢!不过这最后一句话,倒是有些提示的。
“活捉飞来将”,嘿嘿,这提示貌似有些明显哦!
“莫非是螳螂?”
诗妍笑着摇了摇头。
“二哥,仔细想想,八卦阵像什么?”小兰在旁边着急的直跺脚。
喔……
方羽恍然大悟:“是蜘蛛!”
话音刚落,他突然凑上来,捧着诗妍的嫩脸狠狠的亲了一口,发出了很大的一个响声。
“官人……”
看着诗妍红扑扑的脸蛋,方羽突然一把将她抱起。
“娘子,我爱你。”
诗妍娇羞一笑:“奴家也喜欢官人。”
“五个月前的乞巧节,正是你我的新婚之夜,那日,我弃你而去,让娘子一个人受尽嘲笑和冷落,心里实在过意不去……”
一只柔软的玉手轻轻的遮住了他的口,她那温柔如春风般的话语在他的耳边响起。
“从七情桥上开始,奴家的心里便有了官人。为了官人,奴家愿意等,不管吃什么苦,奴家都愿意。”
“小兰,你且慢慢吃着,我和娘子要去办一件重要的事。”
说着,他抱紧了诗妍,径直往楼上走去。
“二哥何事如此匆忙?要帮手么?”
“呃……这事儿你还真帮不了……”
话音未落,便传来重重地关门之声。
二哥究竟有什么事情这么紧急和匆忙?想了半天,小兰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柜台旁边的小二和掌柜,却在一旁偷偷偷的笑着。
“何事如此好笑?关尔等甚事!”小兰有些生气,真是的,这些人真是莫名其妙。她也不再多想,低头吃起面来。
关上门后,他便迫不及待的就要给她宽衣解带。
“官人,奴家有些害怕。”
“第一次总是有些害怕的,以后就好了。”他真是有些着急了,一边说着一边又要动起手来。
“那官人为何不怕?”
“我要害怕了,就没人保护娘子了。”真是好笑,特么的,这种事情有哪个男人会害怕?
“官人若要动手,须答应奴家一件事。”
“娘子请说。莫说是一件,就是十件百件,也答应。”
“此情此景,官人若能做得一首诗,奴家便应允官人,任你所为。”
特么的,这又是什么逻辑?火都烧到屁股上了还做什么诗?
不过要说这作诗,那还不简单。俗话说得好,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吟诗。可要符合当前的此情此景,倒是有些难度了。
沉吟片刻,头脑中忽然灵光一闪,有了。
情缘石上注良缘,
恩爱夫妻彩线牵。
春色无边花富贵,
郎情妾意俩缠绵。
“这首诗之前已然做过,不算数。”哪知诗妍并不买账,直摇头。
切!正正经经的诗不想听,看我给你来一首特别的。
梅花帐里笑相从,
兴逸难当屡折冲。
百媚生春魂自乱,
三峰前采骨都融。
“羞羞羞,不知羞!”
这分明是夫妻同房时候的感受,她轻轻的捶打了一下他,捂着脸的模样更加的迷人了。
“既然通过了,娘子,我便动手了。”
“嗯。”
方羽笑笑,没有说话,轻轻的捏起她后背的一根细带,缓缓的拉长、再拉长……
亵衣无声的滑落,诗妍脸一红,他的双手从背后轻轻的爬上她那对俏挺的山峰。
她嘤咛一声,娇羞的闭上了双眼,娇柔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她被轻轻的放倒在床榻之上,紧接着,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随即扯落了下来。
一个接一一个的吻犹如雨点般,温柔的落了下来,湿润了她全身的每一寸白嫩的肌肤……
吃完了面,小兰一个人在楼下等了许久都不见人下来,不由得更加好奇。这两人究竟是去办什么事情,怎么这么久都还不出来?
她定了定神,刚走到窗口,屋内女子声声轻唤宛如一声声莺啼,婉转动听,她的双脚犹如粘在地上一般,无法挪动半步了。
这是在干嘛?她更加好奇了。她情不自禁的透过缝隙偷窥,不由得一阵脸红,赶紧捂住了眼睛,可那诱人的声响却是那么清晰的声声入耳。
她羞得赶紧跑了出去。
见她出去了,小二早已按耐不住心情,立刻趴到窗口来偷看。
只见柳诗妍伸出粉嫩的藕臂轻轻的环绕着他的脖颈,浑身香汗淋漓,似痛苦,似欢畅,已然分不清,口中不停的轻唤着方羽的名字。
他时而疾风骤雨,时而轻推缓送。红帐之中,一个勇如斗士,一个莺声呖呖……
小二看得热血沸腾,嘴角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死到临头了却浑然不知。
偷眼再看去,红帐之中,只见他时而浅入,时而深刺,时而和核欲吞,时而连根尽没。
乍浅乍深,再浮再沉中,诗妍气促声颤,钗垂髻乱,燕语喃喃,慢眼而横波入鬓,梳低而半月临眉。
小二看得口干舌燥,一股气血直往头上涌。突然,他耳朵一阵剧痛,接着他的嘴巴被捂住,强行的被拖走。
“爹……”
“小心天打雷劈!”掌柜的轻声呵斥着。
“爹,那小娘子长得甚是美貌,如若是我娘子,那该多好。”小二长叹一声,满眼都是羡慕的神色。
“不该想,别想;不该看的,别看;不该问的,别问!小心你的狗命!”
小二撇撇嘴,一边叹息着,一边时不时的回头望窗口望去。唉,这辈子,看来他就只有这个命了。
……
雨过天晴,绿叶葱葱,草儿油油。
乡间小路,带点泥泞,柔柔的芳草,点点雨露。被雨水滋润过的土壤,在烛光的映衬下,放出耀眼的光芒,仿佛大地上镶嵌一颗颗亮晶晶的钻石。
床单之上,有点点鲜红的血迹,犹如一朵盛开的花朵,那么的鲜艳、夺目。
看着她眼角挂着的泪珠,他一阵心疼,想想刚才只顾着自己快活,不顾她的感受,不由得一阵懊悔不已。
已经献出完璧之身的柳诗妍轻轻的勾住方羽的脖颈,香喘息息,脸上的红晕尚未消散,闭着眼,似乎还未从刚才仙境般的快活中清醒过来。
他并未起身,紧紧的搂住了她,将她融化在自己温暖的胸口。
“官人……”刚刚经历过暴风雨摧残的柳诗妍轻唤一声。
“多谢娘子把如此珍贵的东西给了我。”
“官人,从今以后,奴家便是官人的人了。”
这一瞬间,方羽的眼泪扑簌簌的滚落了下来。
第二季 第12章 生死一瞬间()
人生像一杯酒,
酸甜苦辣喝过才懂,
酒有五味,
一如人生中的酸甜苦辣。
喝好这杯酒,走好这条人生路,
与君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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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女孩主动的将最宝贵的贞洁献出后,她的人生才有了归属。当禁锢一旦开启,爱便彻底的释放。
真替柳姐姐高兴。在这个兵荒马乱的年代,有个人爱着疼着是件多么幸福的事。
小兰早已经在楼下等候。见方羽出来了,便进罗帛、具香汤,诗妍羞笑着洗漱整顿一番。
方羽给小兰订了一间房,她欣然接受。二哥和柳姐姐终于圆房,她打心里为她们高兴,从此以后,一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一阵困意袭来,她长长的打了一个呵欠,回到自己的房中,衣裳都未来得及脱,便倒头就睡了。
掌柜的笑言:“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客官何不来点酒?”
“好主意!上酒上肉!”特么的,早就想尝尝宋朝的酒了,如今终于有这个机会。
“客官,我们这里的陈年老酒那是远近出了闻名的,口感甘甜,味道香醇,当然,价格也不菲……”
看他那样子,也不像是个有钱人。小二撇着嘴,冷冷淡淡的回应道:“客官有这个钱喝酒么?”
方羽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过来了他的用意,也不与他计较,从怀中摸出二两银子掷于桌上,笑答:“好酒好肉尽管上!”
见到银子,小二立刻喜笑颜开,刚要伸手,方羽收住笑容,正色道:“银子可以拿去,给马添加些上好的饲料,要是喂瘦些,我可不饶你。”
小二堆着笑容,一阵点头哈腰。不多时,酒菜已上齐,小二赶紧讨好的上前筛了一杯酒。
迫不及待又小心翼翼的抿上一口,他不禁有些失望。有些熟悉,应该是米酒,闻着有些香,有点甘甜,度数有些低,估计也就在十二度左右。可是这酒的味道似乎有些奇特,好像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客观如何?这酒不错吧?”小二颇为得意。
“马马虎虎还行吧。”
他仔细端详着这个酒壶,这才发现,原来那时候的米酒其实就是酒糟,喝的时候需要过滤。
没电视,没手机,更没网络,科技并不发达的宋朝有这样的酿酒技术,算已经很不错了。将就着喝吧。
难怪李白会千杯不醉了。
会不会武松也喝这个酒?
虽然酒让他有些失望,可是这牛肉却十分的有嚼劲。
他一边吃肉,一边警惕的环顾着四周,酒却再也没有喝一口。
这原是他的本能,或者说是他的一种习惯。在青帮卧底这些年以来,一言一行,他都十分的小心谨慎。
邻桌上,有几个面条掉落在桌上,还有一些汤水也洒了。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张桌子应该是刚才那个行脚商的。
在不远处的一个角落里,两个行人还在喝酒。两人酒喝的很少,却在不停的说话聊天,时不时的偷眼往这边张望。
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酒不醉人人自醉,陈酒虽好莫贪杯。”
随着说话声音由远及近,刚刚出浴的柳诗妍袅袅娜娜的走了过来。
刚刚沐浴完毕的她齐肩的秀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沐浴好了?”
“嗯。”
“来,我闻闻香不香。”
她亭亭玉立的站在方羽的身边,看着她如花似玉的脸庞,他凑过来夸张的闻了闻,软玉温香,右手抵在她的腰臀间轻轻一送将她揽入怀中,顿觉香娇玉嫩。
出浴影蒙胧,
薄纱半遮胸。
天然去雕饰,
清水出芙蓉。
她露齿一笑:“有这么美么?”
“今生能有娘子相伴,夫复何求?”他抱紧了她,将脸贴在她绯红的脸上摩挲着。
诗妍娇笑着挣脱怀抱,替他重新筛了一杯酒,温柔的说道:
人生像一杯酒,
酸甜苦辣喝过才懂,
酒有五味,
一如人生中的酸甜苦辣。
喝好这杯酒,走好这条人生路,
与君共勉!
“多谢娘子!”方羽端起酒杯,看着眼前的美人,诗兴大发。
香脸半开娇旖旎,
玉人浴出新妆洗。
共赏金尊沈绿蚁,
群花怎能与她比。
“娘子!”
“官人……”她娇滴滴的应了一声。
“我欲考取功名,不知娘子以为如何?”他说这话,其实并不想真的考取功名利禄,只是在用另外一种方式试探柳诗妍对大宋朝的看法。
“如若太平盛世,奴家甚是欢喜。只是如今兵荒马乱,国已不国,即便有功名,那又如何?”
“娘子所言甚是。”他欣慰的点了点头,环顾四周,却唯独不见的小兰。
诗妍笑着说小兰已经歇息去了,衣裳鞋袜都未来得及脱,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情,看样子她真的很困。
“官人,少喝点酒,早点休息,明早还要赶路。”
方羽笑道:“酒还没喝呢。不过娘子放心,不会喝醉。”
“这位兄台!”原本坐在角落里面喝酒聊天的两个人突然站起,朝这边走过来。
见有生人走过来,柳诗妍下意识的拉严了胸前的薄纱,走到方羽的身旁。
方羽抱拳道:“相逢何必曾相识,两位兄台,请坐!”
这两人倒也不客气,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通过他们的自我介绍,方羽得知又高又胖的这个人叫王长青,绰号“拦路虎”,又瘦又黑的这个人叫做赵二,人称“黑蟋蟀”。
“久仰二位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娘子,倒酒!”
他嘴巴上说着客气话,心里却暗暗的警惕起来。特么的,什么拦路虎,什么黑蟋蟀,都是些什么玩意?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赵二抱拳道:“敢问这位好汉尊姓大名?”
“在下方羽,无名小卒,哪里敢称得上英雄二字。”
王长青笑道:“兄台不必谦虚,江湖中谁人不知,手中鸣鸿刀,似比天山高。武林盟主位,鸣鸿刀一刀。兄台竟然有鸣鸿刀,武林盟主,看来非你莫属。”
我靠,这把鸣鸿刀,原来还有这么大的威望?看来这把刀在自己身边,迟早是个祸害。
扔掉?他当然舍不得。
卖掉?他更舍不得。
五个月的朝夕相处,他已经深深的喜欢上了这把刀。有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