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游刺杀录-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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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已,大家还是拿起盾牌,从左走到右,从右走到左。赛因等人都是一脸的无聊:“我们的军旅生涯都要这么过吗?”
“至少不用跑步,”斯达特似乎很满意,“我很担心长官突然改变主意,让我们去跑步。实在太恐怖了。”
“唉!”格雷也叹息一生,“难道我们就这么走来走去,走一上午吗?感觉好蠢!”
“那怎么办?”马力纳斯回答,“要不我们一起跳个舞?”
“我从不跟男人跳舞。”奥卡插一句。
于是气氛又进入冷场,众人拿着盾牌毫无规律的在圈子里走动,双眼无神,仿佛要无聊死。终于,凯文的盾牌撞了斯达特一下。
“你干嘛?”斯达特问。“我很无聊。”凯文回答。于是斯达特也反撞了凯文一下,凯文再回敬一下,渐渐地,其他人也卷入了战团。圈子内终于开始撞击声不断,一个无聊的游戏,终于在人们极度无聊的情况下,再度玩了起来。
没太纠结规则,有人被撞出圈,很快又回来了,也没人说什么。但众人明显感觉的斯达特是最强的,这里单对单互顶没人能顶过这个胖子,毫无疑问的重量优势,实在难以超越。
斯达特也终于找回了自信,一直都被指责为拖后腿的,如今终于顶翻所有人,让大家知道什么是后腿的力量。整个游戏玩的最开心的,就是他了。
于是无聊的上午,就在互顶中度过。午餐完毕,凯文又找到长官开始问问题:“长官,为什么我们六个人顶不过你一个人?”
“这就是实力,你们要练的还有很多。”马卡斯回答。
“那技术上的原因是什么?”凯文再问。
“第一,动作。你们表面上样子差不多,实际发力都不对,这需要多练。第二,力量。这就不多说了。第三,战局观察,一看你们这个样子都是一副外强中干的样子。切入顶翻一个,立马就被吓住了。”马卡斯笑了笑,转头也对大家说,“你们还差得远呢。”
凯文再问:“互顶的游戏,应该是为了训练格挡能力才发明的吧?亦或是冲锋的能力?所谓的多人互顶,是否和列队集群冲锋类似,只是不拿枪而已。”
马卡斯:“……”
“我知道即便我们列队冲锋,我们也失败了两次。因为我们人与人之间的空隙,成为阵型的致命弱点。这是我们实力差距造成的,但我想如果能预知对方攻击弱点,在阵型后面再加一个人等着。当你顶穿阵型之时,后面一人立马斜刺里顶你,这种战术是否可行?”凯文又巴拉巴拉说了一堆。
马卡斯黑着脸站起来:“你过来。”
两人又一次来到小树林,马卡斯毫不客气一顿打,也没解释为什么,凯文只是抱头,也不敢问为什么。心知自己问题太多,惹怒了对方。
打完回来,斯达特已经有些关切的问:“你还好吧?”
“被打了。”凯文直接了当。
“啧,你还不知道这里是军队么?”斯达特皱眉,“自己找死。”
“哼,”凯文心中也有火气,“他能打死我么?他能打残我么?我有问题都不能问了?真是荒唐。我大不了等他心情好了继续问。”
斯达特:“……”
于是一下午,又是在无聊的互顶中度过,现在也只有斯达特热衷于这个活动,因为可以给他自豪感。不过很快,其他人都觉得实在无聊,都坐在一遍休息,就看凯文和斯达特两人互顶。
凯文一次又一次被斯达特顶翻在地,但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也不知道为了啥?为了荣耀么?这真是太无聊了。
傍晚十分,凯文又找到长官:“长官!我想问……我继续问……我还要问……我不停的问……”
长官:“……”
“长官,你说过休息的时候可以随意一点的。”凯文回答,“这些问题我不会放在训练时问,但现在是休息时间。”
长官:“……”
凯文游历多年,打架经验少,但见过不少。何况曾经撰写《刺客列传》,他自己就脑补出不少原创技术。结合多年的见识,外加老爹书上留下的内容,外加自己脑补,凯文常常能提出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
但凯文提问也有技巧,第一个问题都比较简单,估计长官多半能答出来。一旦长官下意识的去回答问题,凯文就渐渐的把各种奇葩问题抛出来。能解答,当然最好,不能也无所谓。
这种行为当然无法被所有人理解,包括长官自己。他觉得这货是在故意刁难自己,所以拉到小树林打了一顿,但居然无法打服,真是有些意想不到。
第二天清晨,众人依旧准点起床,早餐过后,长官心情不错:“今天教你们去抓兔子。”
“长官,”凯文站出来,“我想问……我继续问……我还要问……我不停的问……”
长官黑着脸:“行了,兔子不抓了。你们继续互顶吧。”
第二十三章 不停的问()
周日,当新兵们不得不服从长官命令,去玩一个巨无聊的游戏之时,长官自己却和其他长官打牌消遣为乐。
“一张6。”有人打出一张。
“一张王!”有人紧跟着甩出一张。
“要不要这么狠?”有人更狠,一把甩出四张,“禁咒,四个A。”
“哼,封魔术,无懈可击!”有人淡定拿出一张牌。
“碰!”有人拿出两张无懈可击放桌面上,然后自然而然的拿走了对方的无懈,和自己的两张并列成一排,又扔出一张,“一张7。”
“胡了!”边上一人把自己所有的牌摊开,淡淡微笑,然后把对方的一张7拿过来,众人凑过来一看,都沉默不语。这人哈哈一笑:“来,我获得扔骰子的权利,只要扔个六,我就可以起飞了。”
“哼,起飞又怎么样?”有人冷笑,“你飞过来,我就将死你。”
“切,我只需要那我的牌,搭建一个平板桥,就可以轻松绕过你的将棋。”这人淡定的用牌搭桥,片刻成功,随后一扔,果然是六。拿着棋子平稳的走过平板桥,当即哈哈大笑:“来来,给钱。”
别人一脸懊恼,但也只能给他几个铜币。军营内严格来说是不得赌博的,但如果数目很小,一般不会深究。何况这地方也真的无聊,不找点乐子,长官也难受。
他们所玩的是一种楼保勒国比较冷门的游戏,融合了多种游戏的结合体,趣味性十足,但规则却及其繁琐,一般人玩不了。传说有一年兽族入侵,边关守将和对方萨满谈判,以这种游戏决胜负,对方萨满由于无法理解规则,进而感觉恐惧,以为人族智谋之高,难以匹敌,之后不战自退。
之后,王国开始大力推行这种游戏,不过规则真的太复杂,以至于不少贵族也懒得去理解。倒是在军队这种执行力很强的地方,先一步发展起来。
这种游戏称之为——桥牌。
“你那几个新兵怎么样?”除了打牌之外,他们当然也会随口聊点其他的。
“一坨****,哦不,是六坨。”有人不屑。
边上也有人附和:“现在的新兵,是一年不如一年了。环境太好,都是高贵的贵族啊。”
“我这边还出了一个奇葩,”马卡斯也在中间,摇头抱怨,“一天到晚问问题。头都疼。”
“这是故意刁难吧?”有人笑,“打一顿就行了。”
“我已经打过了。”马卡斯无奈。
“那就再打一顿,倔脾气嘛,就需要更倔的方法才能驯服。”有人提议。
“这不是办法,”马卡斯摇摇头,“关键是他并没有犯错误,感觉也不像是故意刁难的样子。就是这人的思维有些奇怪,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要抓他的错误还不简单么?”有人打出一张牌,“跑的慢了,可以打,跑的快了,也可以打。跑的不快不慢,还是可以打。胡子没刮,可以打。胡子刮了,还是可以打。”
边上有人诧异:“你手下的新兵都是怎么活过来的?”
“你这种方式根本不解决问题,”有人也表示反对,“光打,不告诉问题所在,他都不知道为什么被打,自然下次继续犯错误。”
马卡斯摇摇头:“难道我要一遍打,一遍告诉他‘以后不许问问题’吗?”
众人沉默片刻,一时间也觉得这事情不合情理。有人又问:“他问些什么东西?”
“他问,斗气既然是力量的延伸,为何剑上没有肌肉,却可以加持斗气?”马卡斯随口重复了一个。
“这……你告诉他这是设定不就行了么?”其他长官也不怎么负责任,反正又不是他们手下的新兵。
“这话我是说不出来,”马卡斯摇摇头,“关键是这货老是喜欢在人多的时候问我,这不是不给我面子么?”
“呵呵,”众人也只能随口笑笑,众人之间并无仇怨,倒也乐得给他出主意。
“要不你就回答他的问题,答不上来只能答‘不知道’。”有人建议,“也不知道这小子有没有后台,如果有后台。你连问问题都不让,就说不过去。”
“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揍他,或者操练他,半夜拉紧急集合。”也有人喜欢铁血政策,“再不行就全队一起揍,他问一个,全队遭殃。几次之后,他自己都会被全队揍,根本不用你来动手。还能治不了他?”
“但是不论如何,总不能揍死他吧?也不能真打残他,上头也不好交代。饭还得给他吃。”马卡斯还是叹息,“如果这种情况下,他依然坚持问问题,该怎么办?”部队不是没有遇到过无法管理的人,有的人倔强到怎么打都不愿意服从命令,到那时就只能退回。单如果为了问问题退回,那恐怕退回的将会是马卡斯这个长官。
“我觉得吧,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坚持的人,只有两种,”有人伸出两根手指,“第一种,就是未来的国之重器。第二种,那就是纯粹的脑残。”
“恭喜你,马卡斯,”有人笑着调侃,“你可能已经获得了50%的国之重器。哈哈哈。”
马卡斯只是摇摇头,几个人桥牌继续。
一个上午过去了,新兵们也互顶回来,一脸的无聊。马卡斯回去,看见凯文望向自己的眼神,就觉得心里难受。仿佛这货又已经积蓄了一个上午的问题,在等着某个时机向自己发问。
吃完午餐,大家坐着先休息片刻。凯文一看左右无事,当即起身朝长官走来,长官眉毛猛跳,已经预感到会发生什么。
“长官,我要问……我继续问……我还要问……我不停的问……”
马卡斯黑着脸,勉强答了一个,随便找个借口先走了,让他们下午继续互顶。
下午很快结束,晚餐完毕,大家有坐着休息。马卡斯故意不看凯文,遥望远方,不过眼角余光依然注意着凯文动静。果然只是片刻,凯文又站起来:“长官,我要问……我继续问……我还要问……我不停的问……”
马卡斯深吸一口气,下意识的握紧了右拳,斜了凯文一眼。
凯文倒也知趣:“那我先不问了。”随即坐位自己位子上,凯文的主要目的当然不是让长官难堪,只是希望能解答心中的疑惑。如果长官火了,那当然不会找刺激,最多等他心情好的时候再问。
马卡斯其实自己也感觉到凯文不是有意让自己难堪,到底是他这人性格就是如此,还是有什么特殊的目的。倒也让马卡斯非常纠结,思考片刻,想起斯达特这个人。他们两个是一起的,应该可以打听一些消息。
马卡斯把斯达特单独拉到树林里,开口问:“你和凯文应该挺熟的吧?”
“是的长官。”斯达特心中忐忑,据凯文所说,每次来小树林都是被打。
“他一直是这样的么?”马卡斯直截了当。
“不是,”斯达特不敢隐瞒,直接一五一十把凯文和赛因打赌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马卡斯脸色大变:“他们是认真的么?”
“看上去是的。”斯达特也只能如此回答。
“你知不知道三个月后,新兵有汇报演习!雷之骑士团长会亲自出席,也是嘉宾之一。他们打算在什么时候决斗,不会是当着大家的面吧?”马卡斯诧异,“一旦赛因输了怎么办?当着爸爸的面,叫别人爷爷?”
“这个……我不知道。”斯达特一听也觉得这事情严重。
“把凯文给我叫过来。”马卡斯直接一挥手。斯达特一流小跑,很快凯文就过来。马卡斯当即劈头盖脸一句:“你和赛因打赌?”
凯文坦然点头,刚刚胖子回去叫他的时候,已经告诉他问题所在。心里已经有准备。
“你真的想当雷之骑士团团长的爹?”马卡斯诧异。
“不敢,”凯文回答,“如果当时真的弄到公开场合对战,我就算赢了,我也不会让他叫我爷爷,我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这点请长官放心。但是我也不会叫别人爷爷,所以我会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我认为,问问题,就是提升我自己实力的最好方式,这绝不是和长官作对,请长官谅解。”
马卡斯:“……”
“可以问了吗?那我问了……我继续问……我还要问……我不停的问……”凯文又抛出一堆问题。
马卡斯:“……”
无聊的周末终于过去了,新兵们痛苦的日子又来临了。周一,训练量开始明显加大了。早上跑操的负重增加了,圈数增加了,但大家只能咬牙坚持。
上午又是无聊的剑术训练,动作和上周没有变化,但要求开始追加适当的斗气爆发。劈出去之时,爆发斗气,收回来之时,收拢斗气。
这体力消耗已经完全不是一个级别,只是片刻,大家都是豆大的汗珠下来,但即便如此,长官们也没有下令增加休息时间。该训练的次数,都一分不差的执行完毕。
直到长官一句:“原地休息。”
不少人甚至都一屁股做在地上,已经了无生趣。周一都是最痛苦的,因为离下一个周末最遥远。
凯文坐着休息片刻,喝了口水。望向长官,恰巧长官也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