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夫有术:妖仙宁小闲(宁小闲御神录)-第5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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获益呢?
这事儿,真是越来越玄奥了。蔚文龙和晏聆雪对话期间。宁小闲微微后仰道:“你可觉出桓松玉对晏聆雪似是有几分意思?”女人的第六感很强大的。她早觉出从桓松玉带队到这里,眼睛几乎就没离开过晏聆雪身上。
他淡淡回了句:“多事。”
“只可惜啊,我看他最后得黯然神伤了。”她特地拖长了语调。“晏大小姐的魂儿,早就让我们神君大人给勾走了呢。哪还轮得到他?”
这话酸溜溜地,令他想起了她做过的冰镇乌梅汤,那味儿却是好的。他嘴角微微勾起,伸手在她头上打了个爆栗:“胡闹。”
“哼,不过你不觉得桓松玉的表情有些古怪么?”她这才说起正事,“听闻你的名号,他脸上的肌肉顿时都僵硬了。不是呆滞,而是僵硬,像是你的到来令他措手不及。”
他轻轻“嗯”了一声。无论乾清圣殿在计划什么,想必都不希望凭空冒出个撼天神君来搅局。
他二人喁喁私语,别人听不着他们说话,却能见到二人交颈而谈,极是亲密。晏聆雪强自克制,目光却总是不由自主扫过这一对儿,每看一次,心头就瘀堵一分,却又忍不住不看。在众人眼里,这一对璧人正是男的威严冷漠,女的娇俏可人,两人偎在一起,一冷一热、一静一动,竟是说不出的楔合完满。只是这样的相得益彰,她是怎样也不肯承认的。
蔚文龙察颜观色,却是暗道不好:“啊哟,莫非晏大小姐的芳心,竟然放在了撼天神君身上?这可不好办,她喜欢的若是别人,桓坛主还有法子,可是撼天神君这样的人物,桓坛主要如何跟他去争?”他依着惯性思维,只以为以长天之尊,断然不会只有一个女人便觉满足,因此还在替桓松玉担忧。
他目光在宁小闲身上一转,已知道了她的身份:普天之下,又有哪一个女子能在撼天神君身前坐得这样自在随意?
凭诸犍和巨角羊的脚力,七里距离转眼即至。
红谷到了。
宁小闲只看了一眼,就想起一个词来:喀斯特地貌。顾名思议,这里的土地呈暗红色,像干涸的血迹。她也算是随军打过仗的人,一眼就看出乾清圣殿选址这里安营扎寨的原因。
这里到处都是裸露的岩石,土壤非常贫瘠,连棵像样的大树也长不出,只有几丛低矮的灌木勉强生存。这里就像是被巨人拿着斧头将大地狠狠剖开,到处都是断层和裂隙,随后被凌厉的风刮得千疮百孔。不过他们面前所见的这一大片广阔的空地,恰位于一处悬崖之下,若派人在上方放哨,必能俯瞰全局。事实上,她也的确看到崖上有小黑点出没,大概是哨兵在走动。
这片空地极是平整,连原有的几处石笋都被推倒,只留下粗壮的根部。若是选址于此,首先附近没有植被,所以前来滋扰的异兽一定很少;其次,这里视野开阔,若有敌袭能第一时间发现。并且以她的目力,能看到约一里半之外有些灌木密集生长,想必那里就有水源。
简单地说,若让她自由选择,她也会选这里作为驻地。
奇怪的是,眼前这片区域看起来荒无人烟,竟然半个人影都没有。
“阵法。”宁小闲低声道。
乾清圣殿的驻地就在眼前,却被阵法掩盖起来,半点痕迹也不露。按照蔚文龙的说法,这就是公孙世家的手笔。
她转头看了公孙展一眼,这人面色不变,眼里却是光芒闪动。这数百年来,他都借着游历大陆之举来摆脱家族对自己的影响,却在禁地之中重新遇上了公孙世家,这算不算是宿命?
蔚文龙自然不知道他心里的波动,只走到了一丛灌木旁边,从怀里掏出几块刻着符文的黑石,递给每个人一块道:“若没有这块黑石开路,贸然接近驻地极是危险。”这种石头看起来普普通通,连形状都无规则,像是路边随手可拾,只不过颜色黑逡逡地毫不反光,上面刻了个奇怪的符号。
说罢,他将自己手里的石头在手中掂了掂,投了出去。
说来有趣,这石头明明什么也未砸中,却像是投进了湖中。一石起千浪,蔚文龙眼前的空气当中居然泛起了阵阵涟漪,众人能从这水波似的镜面中模模糊糊看到一个人类聚落之内的景物。
等到涟漪完全平静下来,显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个高达一丈、宽七尺的……门?只不过这道门并没有门框,并且众人可以从外头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景物和走动的人物。
“投石问路。”宁小闲把玩着手里的石头,不待她开口询问,公孙展已低声解释道,“这是公孙家常用的障眼法。布好了这个阵法之后,阵中的景物被完全遮挡,站在外头看进去,只能看到与周围地形相匹配的空旷景物。阵中的景象、气味、声音,半点都传不出去。若有异兽走近,也不会察觉到里面有人。”
亦即是说,这座驻地在旁人眼里隐形了。若放在南赡部洲,这也不是多么了不起的本事,可是在云梦泽这个灵力的荒漠之中,公孙世家依然能做到这一点,也当真是不容易。
“至于这块符石,俗称问路石,也叫飞来石。”公孙展指了指蔚文龙的右手,宁小闲这才发现他原本丢出去的石头,居然又握在了掌心里。方才可没见他弯腰去捡啊,“此石天生有灵,只出产于南赡部洲北部的飞来峰,丢出去之后能自行返回主人身边。我家用这种石头制成了问路石,只有投出此石,障眼法才会打开一条通道,容人通过。并且上面刻绘的符文不仅是开门所用。”
蔚文龙自然也听到了,回身笑道:“这个通道只维持十五息就会关闭,诸位请进。”
众人鱼贯而入。
甫一踏入这条通道,就有四道烟雾翻飞而至,挡在大家面前。这却是十余只狰狞的恶鬼,从面貌上依稀能辨出男女,其形体凝实,连头上的发丝、衣服上的褶皱都清晰可见,若不是众人亲眼见到它们化雾而来,也许就会将它们当作真人看待了,只是真人哪有这般丑恶的形状?
ps:昨日偏头痛仍然严重,所以昨晨赶完一章之后就遵医嘱,清空脑袋一天。
不好意思呵大家,怠工了。
第827章 障眼法()
这些恶鬼都保持了临死前的凄惨模样,有一个全身都已腐烂,塌陷的鼻腔里还能看到蛆虫快乐地爬进爬出;另一个脑袋被砸扁,看起来头颅比常人小了一半,五官当然也被挤得好生诡异。另外几个,亦是形状可怖。
它们飞到众人面前一阵端详,眼里露出了贪婪的神情,那是对血肉的极度渴望,不过在看到大家手中的问路石之后,长嘶一声,转身化烟飘飞而去。
那一声呐喊中,充满了失望、愤怒和怨毒。
“这也是阵法的一部分?”宁小闲不喜鬼物,此刻忍不住皱了皱眉。
“不错,这就是伥鬼。”公孙展道,“都是惨遭横死,不得轮回的鬼魂,它们在人间呆得越久,对生灵的怨恨就越发强烈。我们用它来作为阵法的第二重守护。这几头伥鬼身形凝炼若此,至少也有了三百年的道行,若有人看破了障眼法强行突入,伥鬼就会冲来取他性命,惟有我们手里这块问路石是通行的凭证。它们就算对血肉再渴望,也不得不放行。”
多数修仙者都不将普通鬼物放在眼里,这几头伥鬼的道行也不见得有多高明。事实上,公孙家不敢将猛鬼带进禁地,这里可使不出灵力,一个控制不好遭了反噬,岂非闹天大笑话?可是对于凡人甚至是这里的异兽而言,恶鬼的力量已对性命构成威胁,用来守御也是一道屏障。
“阵法师还兼职养鬼?那不是天师所长么?”宁小闲奇道:“我还以为天下阵法都像洗剑阁的护山大阵那般。”
公孙展笑道:“有灵力、法器相佐,阵法之玄奥无穷无尽;可在云梦泽当中,受这里的世界之力束缚,我们只能布下最简单的基础阵法,这也是最考验阵法师的地方了。阵法之道浩瀚精深。每个阵法师都是所学博杂之人。”
此时众人看清眼前景物,都不由得微微吃惊。乾清圣殿的驻地大约有两个足球场那么大,外部被密密麻麻的藤蔓植物所包围,植被宽度至少达到了三丈(十米)。组成了荆棘墙的这些藤蔓上长有粗大的尖刺,时常蠕蠕而动。宁小闲一眼看出,这就是巴蛇森林出品的吸血藤,黑锋军每到驻营时就用它来护住大营所在!
有这些吸血的怪物在。陆行的异兽一般就不愿靠近了。并且她还看到藤蔓之下还有处处沟壑。仔细看去,居然是筑起了凡人常用的防御工事战壕。这里的壕沟纵横交错,至少有四层之多。每道壕沟都深达一丈(三米多),将整片驻地团团围住。吸血藤就是从这些壕沟中生长出来的。这种生命力极其顽强的植物如今已织成了绿色的大网,几乎整片战壕地带都覆盖得密不透风。
从驻地到众人脚下,只有一块可移动的光洁石板供人通行。若有外敌来袭。只消将这板子撤走,敌人就要先直面壕沟和吸血藤了。
“这里的异兽。能力千奇百怪。”蔚文龙道,“我们也不能保证障眼法一定能逃得它们的眼睛,毕竟南赡部洲上的某些妖族,天生就拥有‘真实之眼’。能看破迷障,谁知道这里有没有这些古怪的东西,只好再加几道保险。”
众人通过石板。从壕沟上头走了过去。
现在呈现在众人面前的,即是乾清圣殿的驻地了。
人在野外。最简便的居住工具就是帐篷。如果法器能在这里奏效,宁小闲等人一定会看到许多美轮美奂的琼楼玉宇,比如千金堂的藏金屋,就是空间法器的杰出代表。可惜这里是云梦泽,所有修仙者都只能使用凡人的工具,因此林立于此的,只有再常见不过的毡帐。
乾清圣殿出入云梦泽多次,显然很有经验,这片驻地基本就是善用了毡帐的分布来勾勒基本道路。大概是事先规划得好,毡帐都排列得颇为齐整,基本没有杂乱之感。
她一眼望过去,居然还看到了在众多毡帐中居然建有零星的竹楼,两到三层不等,窗户开得很大,没有帘布挡着,里面人来人往。再往远了看,有一大片区域都被这样的竹楼占据着。
蔚文龙介绍道:“毡帐都是供人休憩居住,竹楼则是商用。”他指着最近的两栋竹楼道,“这两栋分别是医铺和食肆,建在出入口处方便救治伤员和补充食水。远处那成片的竹楼,则是货驿区,供大家自由买。竹窗没有遮拦,以示透明公正。”许多人进入云梦泽探险都有斩获,就可以来此互换有无。
宁小闲挑起细眉以示惊讶,乾清圣殿这次只派来了百余人,然而她看这驻地里头人来人往的模样,却像是有七、八百人聚集于此,都能赶上小县镇的规模了:“乾清圣殿一家驻地就繁荣若此?”
蔚文龙笑道:“何止。这一趟云梦泽开启,有三家仙宗驻地合一,只不过我们圣殿人最多罢了。”
他说得谦逊,大家却明白他的意思,乃是这片驻地虽然是三家联合,却以乾清圣殿为主。
在他的指引下,众人往驻地深处走去,很快有人过来接引晏聆雪这支小队。这位娇娇女临行前转头望了长天一眼,美目中柔情似水,几乎要淌下来了,换个男人被这样的美人含情脉脉注视着,说不定百炼钢都要变成绕指柔。
长天面色不变,眉心却微微一跳,因为宁小闲面上虽是对着外人笑意盈盈,暗中却伸出芊芊玉指,在他肋下用力一拧!
看你再给姑奶奶招蜂惹蝶!
又紧走了几十步,蔚文龙就将四人引到两座毡帐前,显然这就是供众人休息下榻之处,随后恭敬告辞。看他步伐匆匆,应该是去找上级汇报了。
这两座毡帐光从体积来看都比其他帐子要大上一倍,光从材料的质感来说都要厚重结实得多,走进去才发现里面划分为客厅和两间卧房,以厚重的门帘隔开,帘下还加了铅块,以保证风儿不会将门帘吹起,暴露了里面客人的*。
客厅的成套八仙桌椅都以楠木制成,桌子上甚至还摆着三色水果,卧房的**也是红木的,远不像黑锋军中的行军**那样狭小。这座毡帐后头居然还用布幔围起来好大一块地盘作为临时后院,以供晾晒和活动之用,保证了主人的*。
这样的规格待遇,至少也是乾清圣殿的要员和贵宾才能享受。
她巡视了一圈走回来,涂尽和公孙展已经去了两人自己的帐子,长天正要取水拭面。毡帐角落里摆着一整缸清水,应是从二里外的河中打上来的,她从怀中掏出玉瓶,洒了些粉末进去,过了片刻水质无异样,这才满意道:“可以用。”她探了探温度,就知道这水应是每日都有专人来换上的。
见他要将软巾扔进水缸,她赶紧一把攥住了:“魂淡,把缸里的水弄脏了,后头我们喝什么?”
“哦。”却是动也不动。
她翻了个白眼:堂堂撼天神君变作了凡人,也就是个生活白痴啊!
宁小闲无奈,只好取盆子打了水,将软巾浸湿、拧干,这才递给他道:“用吧。”
长天接过软巾却不拂拭,却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面庞上仔细打量起来。
眼前突然凑过来一张放大的俊颜,她吓了一跳道:“你作什么?”不要靠得这么近,尤其不要这般专注地盯着她,她会面红心跳。长着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他难道半点自觉也没有嘛?
他低声道:“这里有灰。”随后拿起软巾,在她额上轻轻拂拭。
她心里突然柔软,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却连张口的力气都没有。
他这样擦了两下似乎还不过瘾,接着就以这方白巾覆住她的面庞,轻拭起来。他的动作小心翼翼,那双一施展便是惊天动地神通的手做起这样活计同样灵巧,她都能感觉到软巾温柔地拂过她的肌肤,先是带着清凉沁人的水汽,随后就传递过来他掌心的温热。
这帐中的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他取下软巾的时候,她脸上的温度不降反升,颜色也好看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