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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御夫有术:妖仙宁小闲(宁小闲御神录)-第4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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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是想知道,却又不愿逼迫她太紧,害怕她不悦。

    这人,终于开始al她的心情了么?宁小闲笑了,腕上略微用力,将他的面庞拉下来贴住她,小声道:“他说你愈爱我,便愈困我。”

    长天身躯一震,怒气如海上飓风,蓬勃而出,这宽敞的会客厅顿时变得逼仄起来。

    他知道汨罗念念不忘撬他墙角,却没想到说得这样刁钻,偏偏似乎还有些儿道理。这丫头自来任性胡为,果然是不吃束缚的,前些日子才想管一管她,她就反弹得厉害。这样的脾气,果然是很难任他随意管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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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5章 秋娘(腊八节快乐)() 
宁小闲也不抬头,只将抱住他脖颈的双手一紧,轻轻哼了一声,声音软而娇媚。

    他听在耳里,周身的气势突然退去。

    他伸手抚了抚佳人的一头青丝,才犹豫道:“小乖,你又是怎么想的?”

    她噘起了嘴,闷闷道:“你真在乎我的想法么?”

    那狐狸的话果然起作用了。他伸手抬起她秀颌,令她直面他道:“说!”语气中不由自主又带上了命令。

    宁小闲眼珠子转了转,突然笑道:“你想知道也成,但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开始懂得跟他讨价还价了?这可不是个好兆头,长天叹气道:“什么?”

    她红着脸,趴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怀中佳人吐气如兰,呼出的热气更是拂得他耳根子痒痒地。不过听了她的要求,他微微一愕,却道:“不行!”

    “怎么不行了?”她下一秒就变脸,“那你甭想知道啦。”双手在他怀中一撑,就要离开。

    长天揽住她往回带,轻抚着她的细腰柔声劝诱:“换一个条件如何?”

    他一放软了声调,她往往就要投降,不过这一回她咬牙顶住了,仍然坚持道:“不行!就要这个!”见他脸上还有不豫之色,气鼓鼓道,“横竖你又没有损失!”这男人好生矫情,他又不吃亏!

    非常时期,她需要被安抚。他轻轻咳了一声,着实有几分郁闷,却也只能道:“好吧,快说。”

    她顿时眉开眼笑,在他面颊上吧叽一声亲了一口,这才细声道:“日后你再对我霸道无礼,我便走得远远地让你再寻不着就是。”

    长天一下子沉下脸色:“你当真这般想的?”

    她轻哼道:“自然是了……你既待我如同下人。我自然要跑的!”

    他啼笑皆非:“我何时待你如同下人了?”

    她一下子板起了脸:“要打便打,要骂便骂,那可不是对待下人?”

    她果然还在记仇。这都过去多少天了?他无奈叹气。

    宁小闲微嘟着嘴道:“你宗务繁忙,看得住我么?除非你将我也扔进神魔狱里……”话未说完,就咬着了自己舌头。

    她在向他建议,将自己囚禁起来么?宁小闲,你好样儿的。

    神魔狱现在的确在他手里,并且依这监狱器灵的尿性。开门戒指在谁手里。它就听谁的话,只有长天是例外。她只是“前任”主人,器灵不知道还认不认得她。

    果然长天俊眉一扬。金眸中露出了玩味之色:“是了,怎么将它给忘了?”见她满面戒备地望着自己,他忍不住笑道:“莫怕,我今后克制些儿便是。”他的目的,不是将她骇跑。

    “才克制些儿?”她瞪大了眼,“诶,你作什么?”这人抱起她大步就往房里走:

    “你都要我克制些儿了。我总该拿些奖励吧?”

    危机当头,她眼珠子转个不停:“你不是要动身去赤鬼山?”

    他哪有那么好打发,逮住她两手反剪在身后,俯首就来咬她耳朵:“不急。那山又不会长脚跑掉,我们先忙我们的。乖,腿别夹这般紧……”

    #####

    月黑风高。

    夜枭在矮树梢上咕噜噜一声叫唤。声音拉长得像凄厉的猫叫。

    这一声叫唤也将秋娘从昏迷中唤醒。她甫一睁眼。就感觉有水珠子滴落眸中,带来微微的刺痛感。激得她眼睛一闭。

    哪里来的水?她懵懵懂懂伸手摸了一把,下意识地放到眼前一瞧

    月光虽然微弱,却还能勉强照见,这哪里是水?分明就是红艳艳的血渍!

    她一个激凌,神智总算清醒了,以肘撑地想要站起来,结果唉呀一声又瘫回了地面上她这才感觉到身体传来四分五裂的疼痛,像是刚刚被马车碾过一般。

    对了,马车!这里附近的山道被称为鬼牙路,特别崎岖,她记得自己和丈夫乘坐牛车赶路,结果车翻人倒,她被甩出了好远好远,随后就人事不知了。

    官人呢,官人在哪里?她艰难地抬头张望,发现自己躺在一条浅浅的水沟里。初春时节,沟里的水早冻住了,她摔下来,扎了一身的冰凌子,却没有摔死。

    “官人,官人!”她高声呼唤,焦急而尖细的声音在夜空中传出去很远。

    夜枭似乎也不叫了。附近一下子静得吓人。

    官人没有回话。

    她得去找他。秋娘喘了几口气,才慢慢翻身坐起来,强忍疼痛活动了一下手脚。

    还好,除了手臂、脖子和脸上被严重擦伤之外,似乎没有摔断骨头,也没甚明显的内伤呢。她仰头打量了一下,沟底离地面快一丈高了。她从疾奔的车上摔进沟底,居然都没扭断脖子吗?真是老天保佑,可是官人会不会像自己这般幸运呢?

    一想起这个,她心中焦急,身上也似乎有了力气,居然蹒跚走到沟边,手脚并用打算爬上去。

    这条水沟大概冬天的时候就进入了枯水期,沟壁却是结了冰的,滑不溜手,她试了几次都攀不上去。秋娘急得左顾右盼,在沟底发现一根硬木棍,于是拿它来捅冰可别说,这一招还真好用,大概是她情急之下力气也大增,硬砸了几下,冰层破开,露出底下盘根错结的老树根来。

    一刻钟之后,她终于成功爬了上来,举目四望,却一下子愣住了。

    这是一片茫茫冰原,地上的雪反射着月亮的微光,所以她能看出去很远,也看得出至少在视野所及的范围内,四下里皆是一片空荡,只有几丛矮小的灌木,没有人、没有生物,没有任何会移动的东西,也没有牛车!自然更没有官人的踪影。

    她是孤身一人在此!

    秋娘茫然了:“这是,怎么回事?”空旷的原野让她更觉得寒冷。她瑟缩着站起来,呼出的气凝成了白色的气团子。其实她穿得很保暖,衣都包裹了厚厚的三层。冷风一直往她领子里钻,却被严严实实挡在外面。

    大概是这厚实而有弹性的衣服,救了自己一命?她不太确定地想,随后迈动脚步,开始寻觅起来。

    这里没有。

    这里也没有。

    这一丛矮木后面也是平坦的雪地,没有沟壑。官人到底掉到哪里去了。为什么怎样也找不着?!

    ……

    一个时辰之后,浑身麻木的秋娘终于放弃了,瘫软在柔软的雪地上。放声大哭。这般天寒地冻的野外,官人掉下来若受了重伤,恐怕是凶多吉少!

    她这一哭,当真是哭得天昏地暗。

    也不知道痛哭了多久,远处突然传来了碌碌的车行之声,像是有人正在靠近。

    她从未觉得,牲畜的蹄子和车辆的辘轮碾过冰雪的声音。竟然是如此生动悦耳!秋娘一跃而起,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地平线上,果然出现了一支车队的踪影。

    得救了!秋娘大喜过望,撩起裙摆冲上前去,拦路大呼道:“救命啊!”

    当前的几匹马儿近了。越来越近了……

    她能看到。这支车队里头多是牛车,只有最前的几部是马车。看来是行走在各县城之间的商队。它的行速很快,最前头几辆马车的骑士脸上虽然涂了厚厚一层油脂来御寒,却也被呼啸如刀的冰风割出了细细的血口子。他们眼中写满了焦急之色,若非顾虑到后头的牛车行速缓慢,简直就想催动胯|下的马儿飞奔起来。

    秋娘的脸色却变了,因为这支车队并没有半点儿停下的意思,反而越奔越快。

    她都能看到马儿鼻中喷出的白气,再不刹住,就要从她身上碾过去了!

    对死亡的恐惧还是战胜了一切。她尖叫一声,还是侧身让到了一边儿去。车辆疾奔带起来的劲风扑面,吹得她钗裙凌乱。

    这车队中的人,怎地这般残忍!

    还没来得及等她骂出声来,后面几辆车厢中已经有个孩子奶声奶声地喊了起来:“娘亲,快看,后面有好多小灯笼!”

    车上另有个女声带着哭腔,急急道:“辉儿别看,别转头!”

    小灯笼?

    秋娘愕然转头,往车队后方看去。

    千丈开外,果然有幽幽的数百盏碧绿色的小灯笼飘浮在低矮的地面,紧跟着车队而来,模样说不出的诡异。

    秋娘久居山村,明明白白地知道这是什么,所以第一时间变了脸色。

    狼群!

    这支车队,居然晦气得遇上了雪原上的狼群,还是数量成百上千的集群!

    入冬之后,雪原上的狼就没什么东西可吃了,到了开春之前肚皮都饿得瘪下去,身量缩了两圈,毛色都是干枯的。可是这个时候的狼,却是最凶残、最狡猾,当真是敢围捕任何能移动的东西。这支车队看起来光是大车都有数十部,在平时哪里有狼群敢上来招惹?可是在这早春时节,狼群为了贪一口吃食维系生命,当真是宁死也要从猎物身上咬下一口肥肉!

    一支狼群通常只有十来头成员,这车队也不知道奔过了多少里地,才吸引了这么大规模的狼群聚集起来,尾行跟梢!

    秋娘结结实实地吸了一口冷气。以她这小身板,只要落了单,就会在五十息内被啃成一具白骨,说不定饿昏了眼的野狼还会把骨头嚼吧嚼吧一起啃下去。她还没找到官人,还不能死!

    所以她再不犹豫,眼看车队的最后几辆大车即将从眼前掠过,她咬了咬牙,冒险扑了上去,居然成功地跳到了车上。

    这车里装的都是货物,**的箱子摸起来硌得慌,她顾不上这许多,赶紧躲到了黑暗的角落里,将自己蜷成一团小球。因为赶车人的声音已经从前面传了过来。

    这车队的人看起来都不尽人情,万一被发现她偷搭顺风车,说不定嫌她占重妨碍车速,把她赶下去呢?

    “一帮狗杂种,跟出了六十里地了,怎么还不散!”

    另一个苍老的声音道:“没开春前,这帮畜生眼都饿绿了。断不会放过到手的美餐。现在就是吊在后头慢慢耗我们牛马的体力。唉,最近的寨子都在四十里开外,我看我们这一次躲不过喽。”

    她鼻中嗅到了一点点焦烟味儿。看来前面这老头子在抽旱烟。

    前一人顿时绝望道:“您老也这样说!难道我这百十来斤今日要平白喂了狼?我还没娶老婆呢,还没开过荤呢!”

    老头子道:“野狼就爱啃你这种童子鸡!二十年前我和村东头的六儿上山,也遇着了狼。那狼拼了命地追他,就是因为他是童子鸡!”

    前一人哀号道:“您老别吓我……”

    前方突然传来三记长短不一的唿哨声,尖厉、短促,一下子打断了他的话。

    每一支车队都有自己的暗号作为远距离通联之用。果然老头子听到唿哨声后。赶紧喝道:“东转。快往东转!”

    秋娘缩在车上,果然感觉到身体猛地右倾,果然牛车是在急剧地拐弯。

    车身平稳下来之后。前一人才惊疑道:“向东转?可东边不是……?”

    老头子用力“嘘”了一声,怒道:“晦气,不要说出来!”

    “领队这是什么意思?去了那里的人,没有能回来的啊。”

    老头子冷笑道:“不去那里,再有半个时辰你我都要没命,往那里去,说不定还有些机会!”

    他吧嗒吧嗒抽了几口烟。显见得心里远没有面上平静:“你没听说过一个词么?驱虎吞狼!这里没有老虎,估计就算有,后头这么多畜生也能将它反过来吃掉。横竖大不了一死,所以领队大概是要带它们往那里去,说不定我们能逃过一劫。”

    他们说的是哪儿?她只想赶紧到有人烟的地方,找人回去救官人啊。秋娘惊疑不定。心中却暗记路线。

    似是又奔行了快半个时辰。她都能察觉到车队的速度慢了下来。

    拉车的牲口又惊又乏,早就疲乏不堪。而后头的狼群见到了希望。则是精神抖擞,越来越近。狼这种生物,有的是耐性,最擅长的便是将猎物生生耗死。

    便在此时,前方的老头子轻喊了一声:“到了!”声音中,又是惊惧,又含着几分希望。

    她偷偷掀开车窗上的布帘子。幽暗的月光下,前方群山轮廓暗沉,山坳当中似乎有个小村落正在她的视线中慢慢显出身形。年关刚过,家家户户门口还挂着红彤彤的灯笼。村口的大石上,刻着三个方正的大字:

    邬家囤。

    秋娘几乎要喜极而泣:有村子的地方,自然有人,官人有救了!

    见着了这个村子,整支车队也是精神一振,加快速度冲了过去。与此同时,身后的野狼群却放慢了脚步,似乎有些儿犹豫了。

    老头子喜道:“果然有效,这群畜生灵光得很,对这地方恐怕也是忌惮。”

    车队继续往前冲去,那领队大概留了个心眼儿,没有疾驰进村中,而是拐了个弯,打算从村旁绕过去。

    村子后方是一条崎岖的山路,仅容五人并行,不过看在车队的眼里,不啻于通天的坦途了。前方几个唿哨又打了下来,不过声音却压得很低,像是怕吓到什么东西。

    老头子说话的声音也变小了:“减速,不要跑了,慢慢走过去就是。”

    一路尾行的狼群,终于停下了脚步。后头的往前推搡,前面的却止步不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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