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夫有术:妖仙宁小闲(宁小闲御神录)-第3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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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舒服,三年未练,他这一手按摩的功夫却还娴熟依旧。她紧紧闭着眼,耳中只有水波汩汩,听不到身前人发出的半点声响,她知道,这个原本高傲得不可一世的男人正在替她浣发。在通体舒泰之中,她的紧张感也慢慢褪去,紧跟而来的却是深深的困乏。
嗯?不能睡,她还有话想问他!
宁小闲一个激灵,蓦然睁开双目,正好和长天的眸光精准地对上。他板着脸,下颌上肌肉缩紧,像是在极力压制,眼中的金光却灿烂得能将她灼穿。
他正在解她的中衣,像在剥开最新鲜的荔枝。灵活的手指偶尔触到她的肌肤,带出一点点异样的感受。她发觉自己又想呻|吟了,赶紧咬住唇。
不过几息的功夫,她身上衣着尽去,不着寸缕。这具躯体若白玉雕成,在暗红色的泉水衬托下,几乎要散发出淡淡的光晕。泉水顽皮地从她胸前浸过,很快又败给了这片隆起,退潮时落下了细细密密的水滴,仿佛情人的眼泪。长天死死盯着这些水珠从她娇躯上滑落,一瞬不瞬。
她觉得面若火烧,但更多的却是窃喜。她知道自己不是倾国之姿,但若论身材,却能打上连她自个儿都很满意的十分。
长天一声不吭,将她重新放回暖石上,抓起泉边的香露,开始替她涂抹全身。
那双温热的掌带有魔力,她在沉沦前赶紧先眨了眨眼:“长天?你怎么不脱衣服?”他直接跳下来的,现在还穿戴整齐呢。这不公平罢?
他闷哼了一声道:“你能帮我洗?”
“不能。”他火气好大。
“那就乖乖闭嘴。”
他的声音何止不悦,简直就是戾气十足,手下却是轻柔依旧。宁小闲垂着眼,小声道:“你若不愿意帮我,现在叫侍女进来也可以呢。”
他一手工作不停,另一手伸指勾起她的下巴,金眸在她脸上仔细扫视:“小坏蛋,你到底想做什么?”明知道是以身饲狼,她现在还胆敢勾|引他?
她左瞟右瞧,就是不看他:“长天,若是,若是我身体一直便这样了,你还会对我有兴趣么?”
他皱眉道:“瞎想什么?你的身体会好转,不出五日。”
她更难过了,眼眶都泛红:“便是说,如果我一直都这样废物,你就会讨厌我了么?会另找别的女子么?”
“讨厌你?说得好极。”他都已经憋得这样辛苦了,她还要将他架在火上烤!长天忍无可忍,一把将她拖入水中,用力吻了起来,“现在便让你知道,我有多讨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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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水汽弥漫,泉水的激荡已慢慢地平缓下来。
宁小闲跪伏在泉边的暖石上,雪白的背部弯成美好的形状,仿若绷紧的弓,长天从后面紧紧压住,埋首在她颈窝里,犹在重重喘息。
热乎乎的气息喷在她耳上,一阵难耐的麻痒,可惜她不能转头避让。“不要。”她小声说道,长天却很干脆地噙住她的耳垂,用力咬了一口。
“哼……”她只呻|吟了半下,就再不敢开口了。方才她已经见识到了男人的欲|望有多可怕,现在可不想再招惹他。结果他亲着亲着,下面又有了反应。
感受到双腿间的小长天又要重振旗鼓,她忍不住呜咽一声。
她被吓坏了。长天咬牙命自己松开她的双腿,这才抽身而出。他将自己清理完毕,又替她草草洗好,换上了一套干净衣裳,这才抱起她,大步离开浴殿。
这一回,她终于安静下来不说话。长天一低头,看到她蜷在自己怀中,像魇足的猫,一双猫儿似的眼也骨碌碌直转,嘴角勾起,显然正在窃笑。
“你笑什么!”他冷声道,脸上却越来越红。
这个时候笑出声,他一定会活剥了她!
第615章 秀一秀恩爱(4更!双倍最后1天求粉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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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小闲费了好大劲,才将这笑意吞了下去,严肃道:“没什么。”眼底却有丝丝媚意透出,似要将他层层缚住。长天只望了一眼就心中火热,顿时想起那般激|情时刻的滑腻触感。
他赶紧抬头,不敢再看。
她做梦也没想到,看着冷情傲慢的他也会用这种方式解决自己的需要,果然男人的想象力也是很丰富的么。可是那时候的感觉,现在回味起来,还是要叫她筋酥骨麻。
他们都已经做过了这般亲密的事了。
她躲在他怀中仰视俊男,看见他虽然臭着一张脸,但若冠玉般的面庞染上一点点红晕,用惊艳来形容都不过分。
男人着紧不着紧女人,只看对待那事儿的态度就明白了。长天将她视若珍宝的态度已经说明一切,让那小阁主自作多情去罢,她突然心情极好。
长天也懊恼得要命。她身体还未痊愈,这接下来的五天,他怕是要过得度日如年了。
下一回,下一回定要教她晓得他的厉害。
洗过一回澡,她的精神反倒振奋了些,所以长天才要将她送回房里,耳边已经传来了软软的哀求声:“头发湿着呢,不能躺下。”
两人的头发都湿漉漉地披下,沾着一点点水气。
“到房里烘一烘就干了。外面天寒地冻。你还想出去?”他的声音里还飘荡着郁气。
“我躺了好多天,房里窗户关得死死地闷得慌,你带我去晒晒太阳吧。”高床软枕虽然舒服。但一睡多日,她也嫌骨头发僵。
她眼中露出他熟悉的乞求眼神。就差没在背后摇尾巴了。
长天不置可否,仍然大步向逸仙居走去。
宁小闲怏怏地撇嘴,心想这男人好生无情,将人用完之后就要丢回原位不管了,标准的过河拆桥。
呃,方才那般情景,算是用过她了吧?
不算吧?算吧?
她偷偷地想,脸又不知不觉地红了。结果长天回房里取了一条狐皮大氅。打算将她包住,一低头望见她红着脸在磨牙,于是捏了捏她的香腮道:“又在背后编排我的不是?你还想不想出去了?”手感嫩滑软腻,嗯,不错,再捏一把。
她立刻笑得眉眼弯弯,也不在乎脸上那一丁点儿疼痛了:“想!”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想去哪?到处都是冬雪,哪一处林地不一样?”
她想了想,认真道:“森林中部有座长满了火木的山谷,里面还有一小座瀑布。我初入隐流时,常去那里玩耍,你还记得么?”
他自是记得的。那山谷在巴蛇森林偏东位置。盛产火木。这种奇异的树种也几乎是巴蛇森林的特产了,它只生长在地热资源丰富之处,从树干到枝叶,乃至秋天结出的果实,都是十分艳丽的明黄色,像是火焰芯子的颜色。火木被伐下之后,木材常年温热,其果犹如烈火,扔在地上都像爆竹一样噼啪炸响。
若不是产出量就这一山谷而已。宁小闲还真想将这木料好好开发,毕竟它能自行发热。是应对寒冬的好东西,尤其对易患宫寒的女子来说。若有一块火木暖腹,每月月事来临的疼痛都能减轻不少。
这样冰寒的天气里,森林里到处都是积雪累累压枝的景象,千篇一律,果然也只有这处山谷有不一样的景致。
可是,那里……他正想拒绝,低头望见她期待的眼神,那一句“不行”又怎么说得出口?
他将她严严实实裹住,施展开神通,下一瞬间已经从原地消失了。他是这整片巴蛇森林的主人,数万年来,森林都在巴蛇生长之力的滋养下成长。他在山脉间自由移动,比寻常修仙者不知道要快上多少倍。若以七仔的脚程,从逸仙居到火木谷,至少也要大半天功夫,而对长天来说,不过才耗去两刻多钟时间。
她蜷成一团,在长天神力的保护下温暖又安全,看着周边的景物再一次虚化,然后变成单调的直线被甩在身后,她只好轻轻叹了口气。神境,果然还是她尚不可理解的境界。不知道再上头的真神之境又是怎样地高深莫测。
她忍不住问道:“长天,服下道果之后神游小千世界,对你的帮助大么?”人家一走半年,结果他一去就是一年,大概收获也会比别人大得多罢?
“嗯。”他俯首亲了亲她的额头,“也许再过不久,就可以叩击真神之境了。”
她惊喜道:“这样快?”
他抿了抿唇:“快么?三万余年前就已经到了神境,我在神魔狱内枯坐这么久,也并非都是吃苦全无收获。”到了他这个境界,修为的提升已经十分缓慢,接下来考究的无非是心境和眼界。
他年少时,失之于轻纵骄狂,活该有数万年的牢狱之劫。困守神魔狱的日子,也是他砥砺意志、抵抗心魔的孤独修行;偶然得了道果,又借天道之力去周游三千小世界,这一次增长的,却是最最宝贵的见识。待得走了这么一趟,他才明白此前数万年的生命,原来都被狭小的见识所局限,不知天外有天。
他的境界已趋于圆满,再想踏前一丝一毫,都是千辛万苦。而这两方面有了突破,日后前方道路上的瘀阻势必要清理得更加轻松。
他的言下之意,她自然不能全盘理解。不过,那又怎么样?她的长天越强大,越有掌握自由的权力,像他这样的人。天生就是不愿也不应被束缚的,他身上那种天生的璀烂夺目的光芒,令每个看过他的人都无法忘怀。
她静静倚着他。仔细听他很久很久才会响起一下的心跳。不过,他的胸膛暖得像火。熨得她身子服帖。这个男人的体温一向偏低,此刻也是为她着想吧?他什么都不说,却是什么都替她想到了、想好了。
身旁掠过了千山万水,他的怀抱却似自成天地,两人的气息相互缠绕,难分难舍。
她难得这般乖巧。长天垂目望着她,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到了。”
这片山谷不大,然而漫山遍野的明黄色。拂乱了寒冬带来的肃杀之气,令人一望之下,手脚都倍觉温暖。长天抱着她信步走了进去,也暗自点了点头:这片林子无时不刻都散发着袅袅热气,若在夏季未免蒸得人满头大汗,可是冬天来此避寒,却是最好不过了。
这山谷地面温度太高,除了某些耐热的苔藓之外,也无其他植物生长,此刻铺满了金黄色的落叶。踩上去沙沙作响,声极清脆。长天缓步找到一片林中空地,倚着大石坐了下来。又替她调整了一下姿势,令她螓首靠着他的颈窝,身体圈在他臂弯中,俏臀也被固定在他腿上。
这一片林木稀疏,午后的暖阳毫无阻碍地照在她的俏面上。她近乎呻|吟地长长吁出一口气,笑嘻嘻道:“天好蓝……这太阳晒着好舒服,在房子里闷了这么多天,我身上都差点儿长蘑菇啦!”
他微微一笑:“长出来有什么打紧?我去采。”声音虽然是一贯的清冷,其中暗含的**却又让她心跳不已。
采什么?淫|贼采花。他在她身上采蘑菇么?呸,为什么又会想到方才他的手在她身上作恶?
一说到这样的话题。她显然不是对手。长天好笑地看着她吃了瘪后不悦地噘起了嘴。刚刚才沐浴过,她的气色好极了。素净的俏面像是剥好的鸡蛋子儿在胭脂盒里打了三个滚儿那般的颜色,瓷玉般的肌肤里透着浅浅的粉,最高明的匠人也仿不来那样美丽的色泽。耀眼的阳光穿透树林倾洒下来,照得她白晰的耳垂仿佛透明,也照见了她耳后细细的处|子茸毛。
比起初次见面,她已经完全褪去了青涩,长成了令他都情难自已的娇俏佳人。她的身心都已经为他而成熟,再不采摘,他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长天正想说点什么,突然听到树叶再度沙沙作响:有人来了。
他皱了皱眉,看向宁小闲,眼底有两分了然:“难怪你要我抱你到这里来。”
她自然也听到了,噙着笑不说话,眼底又露出了精明算计的光芒:“难道你喜欢被她缠着?”
这个臭丫头,只有脑袋能动就又开始算计别人了!他伸手捏住她小巧的琼鼻:“你再说一次试试?”言下透出浓浓的警告之意。
她赶紧哀求:“我错了,大侠饶命!”鼻子被捏住,发声很怪异。别人都快走过来了,他还不放手,一会儿她鼻子尖上红通通地怎么见人?
长天似是知她心中所想,命令道:“不许见她。”
“为什么?”
“你这副模样,也好意思见人?”他的话一向直白又残忍。
不就是腻在他怀里么,又不是断手断脚,有什么不好见人了?她气鼓鼓地正待反驳,长天却在她喉间轻轻一点,她顿时又说不出话来。
可恶,可恶!她本来就处于瘫痪状态,只有嘴皮子能动一动,这魂淡竟然连姑奶奶最后一点乐趣都剥夺了。
长天长叹一声,本想就此离开的,后来仍是不想拂了她心意,硬抑着满心的不情愿留了下来。
一代神境巨妖,隐流里放着大把的要务还没处理,居然要陪她玩这种无聊的过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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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流里的妖怪没有那般闲情逸志,而外客知晓的又不多,火木谷也因此长年寂静。
然而晏聆雪主仆二人来过隐流多次了,却是知道这片山谷的,也曾对着火木的特别之处啧啧称奇。上一次离开时,隐流外事堂还送给她一个火木雕成的挂件,佩戴身上暖意自生。
她求见长天和宁小闲都未成功,这几日心情不好。横竖火木谷离贵宾的宿处也不远。主仆二人征得了陪同的隐流护卫同意之后,就到林中来踱步散心。这里地热蒸腾,寒意无踪。是冬日里难得的桃源圣地。
有隐卫陪同在侧,主仆两人也不好放开聊。瓶儿只拣些她喜欢听的来说,总算逗得这位千金小姐展颜开怀。她们走了不多时,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