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器时代-第1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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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
的一声轻鸣,那妖刀刀身一旋,化作一道光流,重新的落入在了楚阳的身后,见识到了刚才诡异的一幕之后,此时的楚阳背着妖刀,宛如是背着一个刚生下来还不会走路的婴儿一般,那种感觉相当怪异,然而,要知道他身后背着的明明是一把刀啊!
坐在小毛驴的背上,楚阳如坐针毡,温暖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不知为何他却莫名的感觉到有些发冷,他身旁的这把刀、和那条狗实在是太怪异了一些,他在想有一天会不会这把刀和那条狗,也把他给吞了?每当想起来这种场景,楚阳就浑身冷汗簌簌的直冒,说来也怪,这妖刀进入到四道器纹灵兵的行列,按理说他应该是兴奋才是,可是此时的他却没有任何的激动之色,只有恐惧,无尽的恐惧。
这一走,就是走了三天,这三天来,楚阳为了摆脱心头的恐惧,不再去想身后的这把妖刀,因此他一直是在储气罐中,翻读着书籍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得不说他这个办法还挺有效,不过是三天的功夫罢了,他便将那把刀带给他的恐惧消减了大半。
其实,事到如今,恐惧也没有什么用,这把刀和那条狗已经缠上他了,既然摆脱不了,那就堂而皇之的接受吧!这么一想的话,楚阳的心里也就好受一点。
小毛驴的速度的确是很慢,这几天来有的时候是小毛驴载着他走,有的时候是楚阳牵着驴走,这样赶路下来,这一人一驴,距离着渭城也就越来越近。
这一日,楚阳感觉到,身体内的骨茬处时而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他猜想很可能是他体内那天星骨针,没来得及及时取出,已经开始慢慢的在骨肉里生长,这让他惊恐不已,照这样下去如果再过几天,这骨针彻底的和他的身体长在了一起,再想取出可就难了。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的原本还想悠闲赶路的楚阳,顿时间变得急躁了起来,他来到了一座小城池,变卖了那头跟了他三天的小毛驴,买了一匹快马,朝着渭城踏马而去,在楚阳刻意的赶路下,他用了一天的时间,便是到了渭城。
渭城前,楚阳翻身下马,站在吊桥上,看着下方波涛汹涌的怒江,不由得是感叹了一声,前些日子他在这吊桥上毛遂自荐,加入了镖队,如今一番周折总算是回来了,望着城门口那巨大的“渭城”城牌,楚阳缓缓的出了口气,清秀的小脸上浮现出来一抹的笑意,倍显亲切。
牵着马缰,在城门外,拥挤的人群中,楚阳与身后的马儿,一起朝着城中走去。
城外,几个体型健硕,身骑骏马,身后背着九环刀的少年,风尘仆仆而来,骏马上,一名男子望着腰间,那不断闪烁的一枚铜币,像是注意到了什么,抬头见到人群中的楚阳,眼中闪过一抹的精光,恭声对着一旁一名长相俊雅的男子说道。
“无声师弟,前些日子我和方士来烟霞山庄下聘,刀币感应到了灵兵的气息,就是那小子的,你看我们?“朱雀文眼中闪过一抹的冷芒,做了一个斩首的动作。
那名叫金无声的男子,闻言眼眸微微的开嗑,眼中的光芒稍旋,瞧着那人群之中,背着一把牛皮纸包裹着妖刀的少年,心头有一丝心动,少许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算了,这次无名哥,闭关修炼金刀斩,特意是嘱咐我来烟霞山庄提亲,既然无名哥如此相信我。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处理,我就不能让他失望,这灵兵没了可以再抢,这亲事耽误了,无名哥可就要宰了我了!”说话间,金无声不由得是满是遗憾的喟叹了一声。
朱雀文点了点头,抿了抿干裂的嘴唇,颇有些不甘的盯了一眼,人群中那背驰着弯刀的少年,摇了摇头说道:“这家伙运气还真好,两次都被他躲了过去。”
闻言,金无声轻笑着,拍了拍朱雀文的肩膀,安慰道:“好了雀文师兄,是你的终究是跑不掉的,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先进城找个地方落脚,明天还有正事要办。”
“嗯”
朱雀文点了点头,有些艰难的收回了目光,驱使着身下的骏马朝着渭城走去。(。)
第二百四十九章 取针【中秋节快乐】()
“也不知道,父亲他们回来了没有?父亲身上的伤好些了吗?我记得当时他被金刀王,那群混蛋伤的很重!”
有道是近乡思切,黄昏下,车水马龙的街道,少年背着弯刀,牵着骏马,遥望着不远处的山峰,心头写满了思念,就宛如是外出的游子,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巢。
这一次的百乱山之行,对于少年来说,可谓是经历了一场质的蜕变,少年不但从赵老、猎人、侏儒他们身上学到了很多的东西,而且他还对于修器有了更为深刻的认知,这些都为少年将来打下了良好的基础。
虽然是迫切的想回山庄,看看父亲的状况,但是无奈楚阳眼前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取出来他身体内的天星骨针,这些骨针如今已经开始和他的骨肉相连,如果再长一些时间,等到这骨针彻底的和他体内的骨肉生长在一起,到时候这骨针,就会永远长在他的身体里,无法取出。
“时间也不早了,还是先去找三娘取出来体内的天星骨针,明日再回烟霞山庄吧!”
楚阳思忖了一下,望着已经渐渐夜幕低垂的天色,做下了决定,回想着刀姐给他的三娘的地址,缓步走了过去。
一间昏暗的房间内,梅三娘挎着粉红色秀气的檀香木木箱子,满脸疲惫的外出巡诊回来,连连拍打着有些酸痛的脖颈,舒缓着神经,忽然她的面色微微的一变,身为一名出色的冒险者,早已经得罪了无数人,所以通常要在暗杀别人的时候防止被别人仇杀,梅三娘就是如此。
她很谨慎,每次离开家门,她总会把窗口处的花盆放在阳台向西偏四寸的位置,然而今天那花盆变成了向西偏三寸半指,虽然是细小的落差,但是经过多次的地质勘测,梅三娘除了是易容厉害,对于数据的精确更为可怕,虽然这两者的位置只是极小的落差,但是她却一眼就看了出来。
“是谁!出来!”
梅三娘面色一禀,纤细的手指尖,几枚银色的毒针,浮现了出来,她面色微冷的扫视着不远处的木柜,那里是她整个房间内最容易藏人的地方。
“三娘是我”
在梅三娘,准备出手的时候,突然一道略显熟悉的声音,缓缓的传了过来,梅三娘一愣,借着窗外的月光,瞧见深夜闯入的少年那清秀的面孔,一眼便是认出了少年的身份,她不由得是松了口气,收起来了银针。
她手指一弹,袖筒间一枚铁钉飞了出去,那铁钉飞的急促,与同着空气之间的摩擦频率,恰好是擦出来了火花,那火花绽放的到是及时,火花到了屋内的蜡烛旁,正好冒出,将屋内的蜡烛点燃,顿时间火光将整个屋内点亮。
这一切看似浑然天成,然而楚阳知道要做到如此精确,需要对于时间、速度、距离、频率、振幅等等都有着精确的预算,任何一点出现一丝一毫的误差,就可能导致这屋内的火光,无法如此轻易的点燃,虽然是有些熟能生巧的嫌疑,但是对于梅三娘对于数据的精确度,楚阳却是由衷的佩服。
“你这小家伙,来之前也不提前打声招呼,差点让我误会。“
梅三娘将肩膀上的药箱放下,对着少年翻了一个漂亮的白眼,颇有些埋怨的说道。三娘的年龄大约有二十七、八,身材丰腴,到是别有一番美艳的姿色,这么一个养眼的美女,就算是埋怨起人来也是别有一番风情。
然而,此刻的楚阳却没心思,去欣赏美景,楚阳苦笑了一声,说道:“不是事情有些紧急吗?三娘,我这两天感觉到,身体隐隐作痛,想必是那天星骨针,和我的骨肉开始生长在一起,你快帮我取出来骨针。”
闻言,梅三娘冷笑了一声,骂道:“活该,走的时候我不是告诉过你,你体内的骨针时间有限,一旦完成任物需要快些回来取针,否则骨针留在你的身体之中,时间长了便会影响你的行动能力,如果严重的话就算是落个残疾也是不无可能。”
“可你呢?这任务,都完成五天了,五天前小六他们就回来了,你小子到好到现在才回来,你说这是不是你小子自作自受。”三娘边是责怪,边是无语的说道。
楚阳闻言,不由得是倍觉尴尬的挠了挠头,道:“这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许多的麻烦,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三娘,我体内的骨针还可以取出吗?”
“可以到是可以!照你所说,这骨针应该与同着你的骨肉刚刚相连,只要没有完全固定取出来倒是不难,只是由于是骨针和你的骨肉已经开始相连,如果此时贸然取出的话过程会有些痛苦,你要忍受一些。“三娘思忖了一下,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沉吟道。
“三娘尽管取便是,这点痛苦我还是受得了的。”楚阳沉吟了一声,面色微动。
梅三娘点了点头,打开了药箱,拿出来一块磁石,借助这磁石的吸力,可以在一瞬间让楚阳体内的骨针剥离而出,只是这过程么,正如三娘所说有些痛苦。
“你把身上的衣服,往下褪一些,把肩膀和胸膛露出来。”
灯光下,梅三娘素手微动,对着楚阳嘱咐道。等到楚阳的衣衫褪下,梅三娘开始专心致志的为楚阳取针,在磁石的吸引力下,楚阳的肩膀上,噗嗤一声,一道血柱喷溅了出来,下一刻一根细小的银针,从楚阳的身体内钻出来,“啪嗒”一声,依附在了磁石上。
诚然,如同三娘所说,这天星骨针,从骨肉里面抽离出来的那一刹那,骨肉和针之间的摩擦十分的痛苦,隐隐的楚阳的身体都有些痉挛,还好是经过一番的磨练,如今的少年到是心性坚毅的可怕,一连十三根骨针,从身上钻出,愣是没有呻yin出声。
“好了骨针已经全部从你的身体里面抽离,只是这些骨针之中有好几根,与同你的身体里面的骨肉已将相连,所以猛然取出,这几日里你的身体难免是有些疼痛,不过过段时间就好了。”取完骨针之后,三娘在木盆中,擦拭着玉手,在镜子中,梳理着自己的鬓发,慵懒的说道。
“谢谢三娘了”
楚阳穿好了衣服,对着梅三娘拱了拱手,表示感谢。
梅三娘用毛巾,擦拭着手上的水泽,轻笑着说道:“不用客气,毕竟咱们同为冒险者公会的成员,再说你又是刀姐刻意嘱咐的,我帮你也是应该的。”
“刀姐正好我有些事情,想要问刀姐。”
楚阳念叨了一声,欲言又止,漆黑的眼眸中光芒闪烁,说起刀姐他心里还有一些疑惑,想要问刀姐,比如为什么在幻世界里面见到金家的人,他们不是本次镖局的雇主吗?怎么会自己劫自己的镖呢?还有那白杨林外的匪徒,为什么要堵截他?这些他都希望刀姐能够给他一个解释。
“只怕,这次你是见不到刀姐了。”
梅三娘嘴角,掀起来一抹的弧度,将毛巾放在一旁,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露出一条美妙的弧线,轻笑着说道。
“为什么?“
楚阳了愣了一下,满是哑然。
“最近,晋国那边的冒险者工会,出了一些事情,刀姐前去处理,不在渭城。不过刀姐走的时候,似乎是知道你有事情要问她,她让我告诉你,一个高傲的女人为爱执着,通常会爱着爱着着了魔,疯掉的。“梅三娘,皱了一下好看的眉头,回忆着刀姐的话,缓缓的说道。
“一个高傲的女人为爱执着,通常会爱着爱着着了魔,疯掉的。“
楚阳念叨了一声,眼中闪过一抹凶光,一瞬间他像是明白了什么,面色隐隐的有些阴沉,望着窗外的月光,少年清秀的面容,满是阴森,“果然是金芙蓉那女人在捣鬼,我不管你当初和我父亲是什么关系,但是你敢对我烟霞山庄下手,无论你是什么身份,都要付出应有的代价!“
烟霞山庄,长老阁。
阁内李长清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手指毫无条理的敲打着身旁的椅子,像是在焦急的等待着什么,这时一名身穿青衣的中年男子推门走了进来,这中年男子,名为李雍璇,是为烟霞山庄的六长老,李若男的父亲,嫡亲派系,性格怯弱,平日里爱好风雅。
见到推门而入的六长老李雍璇,李长清浑浊的双目微动,赶忙是对着他有些焦急的问道:“老六,怎么样了,打没打听出来淳儿的消息?这庄内的弟子都行镖回来几日了,淳儿怎么还不回来?”
烟霞山庄的六长老闻言,抚了抚衣袖,面色微动道:“大长老,我已经像此次行镖的弟子询问过了一遍,他们说亲眼看到小淳,跟他们一起离开了百乱山,只是之后小淳突然不见了,我猜想可能小淳在与同队伍一起前往金旭国的时候分散,小淳第一次出外磨练,对于路径不太熟悉,没有人指引,这一和队伍分散,只怕一时半会儿难以回来。“
“希望是这样吧!”
李长清不由得是长叹了一口气,心头有些惆怅,按说他孙儿出了那百乱山,应该也遇不到什么危险,但是近几****心头却总有一种不安的情绪在蔓延,让的他无法安心下来。
收拢了一下思绪,像是想到了什么,李长清眼眸微动道:“对了,老六明天金刀门的人就会过来提亲,聘礼我已经让你让人送到你的府上,明日你好好准备一下,顺便支会儿若男一声,让她打扮一下和你一起过来。“
闻言,六长老不由得是一脸尴尬的说道:“大长老,按理说我们烟霞山庄的弟子,婚事应该经过庄主的同意,如今庄主闭关养伤,咱们就妄自订下庄内成员的婚事,是否有些不妥?再是,大长老,我女若男,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桩婚事,毕竟这是她的婚事,咱们是否应该询问一下她的意见再做定夺?“
“李雍璇!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