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少的宝贝甜妻-第2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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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礼礼唇瓣已然变得鲜红欲滴,陆衍正眸光一暗,低头过去在她耳际吻了吻,同时暗示道,“到床上去?”
项礼礼抓着他的手微微紧了紧,呼吸有些不稳,陆衍正将这一动作看做了默认,于是嘴角一扬,打横将人抱起往床铺走去。
过来后,刚将她放了下来,项礼礼却慢慢地坐起身,眼中清凌凌的,并没有动|情的迹象。
陆衍正眼中的情|欲|之色微然退了些,眸光渐渐清明起来,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慢条斯理地脱着衬衣,“看来我有点失败,显然你一点都不在状态。”
项礼礼却答非所问地道,“陆衍正,你想要孩子?”
他解衬衣扣子的手顿了顿,眉梢一挑,“我?”
“嗯。”她一脸认真,挺直了背坐在床上盘起腿来,一副极认真的样子要同他谈这件事。
只是现下陆衍正心中只觉得该死的,他不想在这时候扯什么孩子的问题。
对现在的他来说,与其期待一个孩子,相比较而言,他更期待‘制造’孩子的过程。
只是嘴角恶趣味的笑意尚未扬起,便见项礼礼认真地看着他道,“我现在不想要。”
陆衍正嘴角刚刚微扬,听到这话骤然定住,眸光陡然一深,“你,不想要?”
虽说他本身对孩子的态度也是可有可无,只是在听到项礼礼亲口对他说,她不想生他的孩子这刻,一颗心骤然沉了下去。
项礼礼仿佛对他变化的脸色无所察觉一般,目光微垂,视线停留在床单上面。
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说这些借口的时候,心底是怎样的慌张,她多怕想要孩子是陆衍正的想法,如果是的话,她不能说服陆衍正,那么有孩子是迟早的事情,现在她依然是案板上的鱼,任他宰割。
项礼礼屏气静息了片刻,同他道,“我的意思是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我只想将全部的精力,暂时先放在公司上面,光是学习这件事,就要花费我太多时间和精力,孩子的事……再过两年再说行吗?”
待她抬起头来时,陆衍正脸上又恢复了清风朗月的模样,仿佛刚才的冰封面色不曾存在过一般。
“哦……”他略略拖长了音调,抬手继续解着扣子,唇角挑着一丝谑意,“虽然这件事不是我的意思,但有一点是对的。”
他脱去了衣物,露出了线条流畅,肌肉紧实的精壮上身,陆衍正慢条斯理地,将脱下来的衬衣放到了一旁,“现在有没有孩子无所谓,但是……”
第六百零二章:忆往(一)()
她手上的筷子也没怎么动,心不在焉的样子,对面德国人没有注意到,坐在她身边的姚廷发现了。
趁着客人还无所察觉时,赶忙悄悄出声地提醒着她,“项礼礼,专心点,吃完饭很累的话你就先回家去。“
项礼礼骤然回过神来,摇了摇头歉意道,“对不起,我在想一些事情。”
姚廷弯了弯唇角,“我怎么发觉你总是会想事想到发呆?”
项礼礼哑然,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想事情?这不过是借口而已。
对面那个看起来十分忠厚的亚裔男子,勾起了项礼礼一些不好的回忆。
越细看便越觉得,他就是五年前,她在德国遇到事情时,一同在场的人。
只是不知对方有没有认出她,项礼礼暗暗地深吸了口气,打起精神来,先把饭吃完了,回头有事再说吧。
带着心思用完了这顿晚饭,散席后姚廷亲自开车送她回榕园去,一路上项礼礼都是心事重重的样子。
姚廷连连看了她好几次,她都没发现,径自地沉浸在思绪中,面色看着也不怎么好。
姚廷抿了抿唇,他向来心细,由此便回想了下,项礼礼的异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想了想之后,似乎是从那个翻译来了以后?
姚廷眸光微闪了闪,趁着等红灯空隙侧过头来道,“你怎么了?好像不太对劲。”
项礼礼抬手按了按有些沉的脑袋,明明没有喝醉,头却是如此难受,她抿了抿唇道,“想起一些不怎么好的事情,心里有点不舒服。”
不怎么好的事情……
红灯跳了绿灯,姚廷唇角轻撇,划开淡淡的笑道,“有些事情憋在心底难受的话,不如说出来。”
说出来?项礼礼认为那没什么好说的,不过是场确确实实存在的噩梦而已,这噩梦也是造成了如今她心中仍残留着对电梯的恐惧。
大约是三年前左右,她在德国碰上了一起杀人案件,项礼礼记得清清楚楚。
那本是一件与她无关的事情,只是当时的新闻闹得很大,案件内容是一名中年德国男子,勒杀了妻子并且将她分尸喂狗,之后在警方的抓捕下潜逃了。
那本是另外一个城市发生的事情,但项礼礼却万万想不到,后来这件事会同她身边的人连起关系。
那次项礼礼是随同旅行团一同过去的,那天下午参观完景点回到酒店时,项礼礼两个同队的人一起搭乘电梯上楼。
等电梯的时候身边的两个男女便讨论起了,新闻上所报道的分尸事件,电梯下来了,他们进去后门将关上时,一只手忽然伸了进来,挡住快要关上的电梯门。
随后一名微胖的大胡子中年男人,一边说着sorry,一边走了进来。
高大的德国人一进来,这本来不大的电梯空间顿时显得更狭隘了,中年男人仿佛有几天没洗澡了般,身上带着一些异味。
项礼礼默默地往边上靠了靠,电梯中另外两人,讨论那起杀妻分尸案讨论得热切。
项礼礼记得其中那一名男子好像是学法医的,倒是算半个同行,她看活人,对方看死人。
电梯上行时间,女人拿出了手机,调出那则新闻给男人看,他们说的是项礼礼熟悉的中文,只听得面前这男人,对着图片上的尸块侃侃而谈,项礼礼听着幕牛迷诘缣莸搅寺ゲ恪�
门打开,那两名男女率先走了出去,项礼礼本是跟随在他们身后,只是刚要迈步出去时,电梯中的这名大胡子男,同时也向电梯门口走去,两人若一块过去便会挤在一块,项礼礼脚下一顿,朝对方礼貌地颔了颔首,让对方先走,大胡子似是没想到她会主动让步。
他站在门边上,一双沉沉的眼眸看过来,抬手挡了下差点关上的电梯门,对她抬了抬下巴,意思是大概是让她先走,项礼礼也不推就,同他说了声谢谢后率先走了去。
经过男人身边时,他身上那异味愈加浓重,直到走离了电梯一段距离之后,项礼礼的脚步才渐渐地慢了下来。
刚才,离那个男人最近的时候,她似乎闻到了一种熟悉的气息,类似夹带着血腥和微微腐烂的气息。
不过只是一瞬的感觉而已,项礼礼摇摇头,心想这人是多久没洗澡了,身上的味道居然这么……怪异。
她没想到之后会这么快的,再度同这个中年男人相遇。
第二在酒店旁边的热闹的小酒吧中,项礼礼过来这边也只是凑热闹而已,同房间的人都出去了,只有她一个人在,显得特别无聊。
更何况本来就是来旅游的,总是闷在房间里面也没意思,项礼礼搭乘电梯下去正想到酒店周围逛逛时,在酒店门口碰上了正要出去的昨天那两个一男一女。
得知项礼礼也是一个人落单,并且要去走走看看,两人便热情地邀请她,一块去酒吧那边坐一坐。
项礼礼本想拒绝,奈何这个女生似乎一眼便看透了她的心思,半强硬地拉着她一同往酒吧那条热闹的街上。
女生是个台湾人,叫做蔡婷婷,很普通的一个名字,说话带着台湾人特有的不标准的‘奶油’。
另外那个青年男人职业是法医,项礼礼并不清楚他叫什么,他们两人之间也没什么交流。
看起来这个法医对蔡婷婷明显更有兴趣,据他们自己所说,一个在德国留学,一个是过来这边看望朋友的,只是朋友临时有事出差去了,需要一段时间才会回来,于是男人便报了这个七天六夜的旅游团。
项礼礼记得很清楚,虽然抗拒不过蔡婷婷的热情,被她拉着一路进了酒吧,但进了酒吧之后,始终在热聊的却只有他们二人而已,项礼礼点了杯黑方,拿着酒杯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倒是没有喝的意思。
酒吧里面十分热闹,项礼礼婉拒了三个前来搭讪的外国男人,目光无聊地打量着酒吧里的装潢。
身旁两人不知何时话题又从‘尸体’上面,转移到了最近那宗杀人案件上头。
项礼礼也是真的佩服他们,都喜欢聊这么重口的话题,虽然她平时也是经常接触这些血淋淋的东西,但她还没热衷工作热衷到,这么喜欢讲人|体|解|剖之类的事情。
她听着法医男跟蔡婷婷讲着,这杀人宗死亡案件中妻子的尸块是怎样被肢解的。
目光不经意间一扫,看到了法医男不知何时,调出了一副副血腥的画面,俨然就是凶杀现场拍的照片。
她一眼看过去忍不住惊了惊,脱口出道,“德国人报道新闻都这么直接吗?怎么连马赛克都不打一个?”
法医男解释道,“这是我从警方那边拿到的资料,之前我说的朋友,就是负责调查这案件的人。”
项礼礼不懂,别人家的凶杀案跟他有什么关系,即使他是法医,但这事也不归他管吧?每天在手机中存着这样的照片,不觉得幕怕穑�
项礼礼只是扫了几眼,便被那血淋淋的场面弄得头皮发麻,不禁抬手按了按太阳穴。
这边蔡婷婷又好奇地拉着法医男,继续刚才他讲的话题,项礼礼站起身来打算同他们告辞,自己到外面走走。
第六百零三章:忆往(二)()
当她站起身来时,目光无意间扫过了隔壁坐的一把大胡子,她微微一愣,定睛看去,认出了那是她昨天在电梯里面碰到的男人,项礼礼看到他身上不同于昨天的那件外套。
心底不禁偷偷咕哝道,既然外头都换了,怎么不把胡子也给剃了?
腹诽时,大胡子的目光忽然向她扫了过来,那目光称不上是友善,项礼礼心中微微一惊,还以为是因为自己长时间注视着对方,而导致了对方不高兴。
项礼礼略有些尴尬地,冲对方展露了一抹歉意的浅笑,而后对蔡婷婷和法医男道,“你们先坐吧,我想到外面走走。”
两人聊得很开心,项礼礼在这与否都没什么关系,饶是如此,这个热心的台湾女生还是关心地对她讲道,“你不要走太远太偏僻的地方哦,一个人的话就前面逛一逛然后早点回去啊!”
项礼礼对她这番暖心的安慰十分感动,当晚她没有去其他地方走动,就在附近的街上逛了逛,顺便买了一点吃的带回了酒店里面。
第二天早上起来点名时,众人才发现队里少了两个人,少的那两个人是蔡婷婷和法医男。
他们的队伍马上就要出发坐车去下一个景点了,此时他们的电话老是打不通,导游不免焦急起来,不知那两人到底是跑哪去了,数通电话都是无人接听,他们队伍的行程已经为此耽搁了半个小时了。
队里其他的旅客也因此发出了不满的声音,于是导游组两人便分头行动,一个前去酒店那边查询,一个带着他们先行出发。
上车前项礼礼心中却是暗暗揣测着,两个人昨晚一起未归的原因,可能是互相看上眼了,类似这种旅途上的艳|遇实在太常见,两人若真的是去开|房了,而到现在都没回来实属正常。
不过这只是她的个人猜想而已,因此项礼礼并未把昨晚,她和蔡婷婷二人见过面的事情告诉给导游听。
他们一行人先出发了,今天要去的景点比较远,再加上已经耽搁了半个多小时,在车上的时候众人不免有些怨言,好在导游是个机智的,将场面给圆过去了。
一男一女同时消失,并且还是夜不归宿的,谁心中没几个答案,因此大家才会有话讲,认为他们只顾自己而耽误了他们的时间。
导游嘴巴极甜,这个哄那个说,很快的便将众人的情绪抚平下去了,一行人热热闹闹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即将到达的新景区。
那天他们本来是要在景区的特色酒店住上一晚的,只是队伍中有个中年男人,晚上用餐的时候无意间吃到了过|敏食物,从而诱发了哮喘。
项礼礼被导游敲开房门后便赶过去帮忙了,好在情况不是很严重,对方随身带了药品,吃了药再缓了缓半个小时人基本无碍了。
导游不放心,提出了要送他到医院去,中年男人却要求先回酒店。
最后导游只能不好意思的来拜托项礼礼,能否一起送中年男人回酒店,万一路上有什么突发情况,她也能帮忙照看一下。
项礼礼想了想她也没什么事情,便答应了下来,她便同导游一起送这个中年男子回了酒店。
在导游的陪同下,男子进了房间说是要拿什么东西,他的隔壁房间正是那名法医男所住的。
项礼礼见房间门房开着,以为是他们人回来了,她在门口站了会儿见法医男的房门打开了,从里面出来的竟是另外一名导游和酒店的经理,项礼礼愣了愣,另外一名导游看见她也是惊讶,便问道,“你们今晚不是在景区住下吗?”
项礼礼指了指隔壁房间道,“那位先生突发疾病,我和罗斯先生先送他回酒店来。”
导游一听说客人病了,便赶紧进去房间里面探望是怎么回事。
项礼礼留在了外面,目光往法医男的房间扫了扫,疑惑地问一旁的经理道,“这间房间的客人还没回来吗?”
经理面上有些焦虑,只道,“还没有,另外一名女客人也没回来,我们现在只希望,他们是玩乐得不知时间了,千万别是出了什么事情。”
听到最后一句话时,项礼礼心中微微咯噔了下,犹豫了一瞬,她开口道,“应该没事的,昨晚我还和他们在附近的酒吧里一起坐过。”
“您昨晚有和他们接触过?”经理面上表情一亮,连忙道,“能问一下,你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