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裂天-第1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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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叫夜虚天!"座上的老人自报名讳。
"夜虚天是谁?"欧阳无忌搖摇头;"没听说过!不会是帝都的什么大人物吧?"
众人皆无言,状似从未听说过此人。
立着的锦衣男子见状,眼闪过一抹怒色。
"姓名只是一个符号,供人辨认和称谓。你们应该不会是天凤帝国的人吧?"夜虚天笑问道,否则怎会不知夜虚天是何等人?
"你老的眼光不错!我们的确是来自东大陆。初来乍到,所以,对这里的一切可谓是两眼一抹黑。你老或许很有名,但我们的确不知,那些久仰之类的话,不说也罢!"云无影实话实说,并没什么隐瞒的必要。
"哦!是这样呀!但你们初来乍到,便能轻易住进了这碧清园,当真令人感到有些惊诧,此间却不是任何人都可以随意入住的。"夜虚天一直疑惑这些人与丹师殿到底有何关糸?据他所知,通常只有十分尊崇的贵宾才会拥有这般资格,一群年轻人忽然便出现在这里,实在令人有些难以揣测。不过,可以确定这些年轻人绝非寻常之辈。
第二百章 借势借力()
"报歉得很!这些并非我们应该关心的事!即便少爷让我们露宿荒郊也不会问为什么?"云无影自然知道什么该说;"月巳中天,只怕少爷有要事,今晚可能不会回来了。"
"呵呵!没关系!都等了这么久,不再乎多呆上一会。我想他们也应该很快就到了!"夜虚天意味深地言道,话音刚落,便看见见陆随风几从门外的夜色中走了进来。
"这两位是"陆随风见厅内有两位伯生的面孔,像是巳在此候了许久。
"夜虚天!"夜虚天立起身来自报名讳;"日间得公子相邀,故特过府一访,唐突了!"
"帝师夜虚天?"陆随风微感惊诧;"文圣会上是你想见我了?"
"正是!只因日间人多不便,故未明言。公子惊才艳艳,罕世难寻,岂可失之交臂?"夜虚天诚执地言道。
"帝师大名巳传掦域外,在下早生拜会之心,只因侯门深似海,无人引见,难得其门而入。帝师今夜降尊造访久候多时,在下当真罪无可恕了。"陆随风自嘲地一笑;"只因回时被人误作为江洋大盗投入牢中,幸得帝师出面,方得洗清罪名。在下这里谢过了!"
"哦!公子如何得知是我所为?"夜虚天大感惊讶地问道。
"在帝都能让罗府有所顾忌的人并不多,帝师应是其中一人,直到进门见到帝师的一刻,心中疑虑方才解开。"陆随风淡淡地解说道,随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回去歇息。
"公子非旦才高八斗,更是慧海无涯机敏过人,今日得见可谓相逢恨晚。我有一不情之请,欲聘公子为文圣会的挂名院长,不知公子意下如何?"夜虚天能称之为帝国智者,自然目光如炬,慧眼识珠,如此栋梁之才怎会轻易令其擦肩而过?
"帝师这般看重在下,当真受宠若惊。在下只是一个过客而巳,此间事了很快便会离去。所以只能有负帝师的青睐了。还望见谅才是!"陆随风宛言推却道。
"是这样呀!不知公子在帝都有何等要事待办,或许我还能帮上到一些忙?"夜虚天并未强人所难,大凡旷世奇才都有其傲骨,绝非用强便能令其折服,唯有动之以情,待之以诚,至少可结下一份情谊。
"此行只是为了一位兄弟讨回一点公道,只是对方势力大过庞大,唯有见势而为。"陆随风含糊地言道。
"罗府?难怪会无故在湖畔伏击你们。"夜虚天果然不愧第一智者之名,一语中的。
"帝师心若明镜一目了然,如非帝师适时出面阻止,我等将蒙冤难洗了。"陆随风苦笑了一下。
"哼!罗府竟然敢肆无忌惮地妄自出动锦衣卫以权谋私,巳然触及了帝国律法,这副指使一职,看来也没资格再继续胜任下去了。"夜虚天淡淡的一句话,便可轻易削去了罗天云的一切职务,令其瞬间从猛虎变成了病猫,同时也能大幅度的削弱了罗府的威势。
陆随风不过是顺势而为,只言片语间,巳不动声色地达成了意想中的目的,先斩断了来自锦衣卫的威胁,只有做到不正面与帝国发生冲突,才能毫无顾忌地放手与罗府较量一番。
"我观公子府上众人像似都未修习过武道,若一旦遭遇罗府中人的袭杀,势必很难全身而退。是否需派些人手以防不测!"夜虚天曾细细地观察过云无影等人,皆是寻常之人,否则又怎会在湖畔毫无抵抗的束手待擒。却有一点令他迷惑不解的是怎会与丹师殿扯上关系?
"公子是丹师么?"夜虚天试探着问。
"帝师果然不凡!连这都被看出来了!否则又怎能住进此间?"陆随风故作惊诧地道。
夜虚天闻言还真被惊到了,本是随意试探性地一问,没想还真当真了;"哦!那品级一定不低吧?据我所知,这碧清园绝不是低端丹师有资格入住的?"
"帝师即与在下如此投缘,也无须再有什么隐瞒。不过,还请千万为在下守住这个秘密!"陆随风神态肃然地道,显得颇为神秘地看了一眼夜虚天身旁的那位中年锦衣人。
"没问题!"夜虚天保证地言道,见对方神态如此凝重,也不由自主的慎重起来。
陆随风闻言点点头,缓缓地从怀中取出一件金灿灿的物品,悠然的向夜虚天递了过去。当夜虚天目光触及手中之物时,浑身禁不住斗然一震,轰地一下立起身来,巳完全失却往昔山崩于前而不动声色的气度;一尊金色的炉鼎,八瓣碧绿青翠的药草,眼球刹那间没惊掉了出来;"这"
"帝师不会认为这是假的吧?"陆随风淡然地笑道:"以帝师玄婴境巅峰的修为,不会连真假都难以识别吧?"
"什么?你竟能一眼看出我的真实修为?"夜虚天连连遭雷劈,心境修为再强也不由觉得大脑一时有些发蒙,甚至想在心里扇自己的耳光,枉为帝国第一智者,竟然有眼无珠地想将一位八品丹师收罗府中,实乃痴人说梦,异想天开。
"我这里恰好还有一枚八品"凝雪丹",可助帝师突破困惑多年的关卡壁障,一举跨入"破虚境"行列。"陆随风手一掦,掌中出现一个精致的玉盒。
"这太珍贵了初次相见,却以如此珍稀之品相赠"夜虚天略微有些失态,连说话的声调也有些许颤音,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第一次感觉自己竟然有些手足无措。
"有些人相识数十年仍如同佰路,你我未曾相识,却能毅然出手相助,有此事道不清,说不明,唯心中一念而巳。无论如何珍稀之物都是一件东西,帝师不必介怀,否则便真落俗了。"陆随风洒然地道。
夜虚天听陆随风一席话,心境清明了许多,总之,皆因这八品丹药在南大陆根本不可能出现,这突如其来惊喜的确令人难以自禁,才会这般大失常态。
"公子如何能猜出我的境界修为?"夜虚天深感疑惑,如梗在喉,不吐不快。
"猜?"陆随风摇摇头说;"帝师为何不用"看"字?"
"嗯!公子的意思难道"夜虚天骇然地张大嘴,没敢往下说。
"放在心里就是了!肉眼所见未必是真,唯心所观方见本性。"陆随风肃然地言道。
"公子一席话似若暮鼓晨钟,震耳发聩,令人终生受益!"夜虚天豁然开朗地道:"不知公子的兄弟与罗府有何恩怨?"
陆随风简略地将罗惊鸿的悲凉遭遇叙述了一遍,直听得夜虚天皱头挤成一堆,面显愤然之色;"没想到这罗府中人竟然这般寡情冷血,简直令人齿冷。不知公子将如何应对?"
陆随风略微沉吟了一下,思索地道;" 帝师倘若有心相助,只希望帝国能节制这对虎狼兄弟的权势,在下不想成为帝国的众矢之敌。"
夜虚天想了想言道;"那罗天云巳触犯了帝国的律法,可以堂而皇之的免去他的副指挥使职务。有了前车之鉴,相信那罗飞羽也不敢再善自调动虎贲军。否则,就不是免职那么简单了。不过,尽管如此,罗府也犹如龙潭虎穴,传承了数千年的老牌家族,定会有些强大的存货,绝对不可掉以小视。若局面失控,我会适时出面化解。"
"多谢帝师关爱!我会见机而行。"陆随风诚意地谢道:"到是帝师须尽快练化丹药,一旦跨入破虚境,将会震慑许多宵小,天凤帝国将无人再能撼动帝师的位置。"
夜虚天闻言心中微震,难道自己陷入画中的境形也被他所得知,故特意以言暗示点拨?帝国朝堂暗流湍急,阵营分呈,自己虽身居显赫之位,却也如履薄冰无一日能高枕无忧。唯有自身的强大才可踏波踩浪的立于不败之地。
陆随风等人在帝都毫无人脉可言,可谓举步维艰,如今得帝师夜虚天这股助力,可以免去许多后顾之忧。但要彻底的瓦解庞然大物般的罗府也绝非易事,还须借势借力,智取巧斗方有胜算的可能。
罗府的根基底蕴十分深厚,要想轻易削弱其势力必要遭致对方倾力反击。
帝都的朝堂之上果然上演了一幕针锋相对的激烈搏弈。
"罗爱卿!帝师方才所言是否属实?"端座龙位之上的天凤大帝龙颜阴沉地斥问道。
"稟大帝!确有其事!不过,那只是情报上的误判,固而方导至这次行动的失误。并非假公济私之举。"罗家主一脸沉静地言道。
"罗大人言之甚为有理!锦衣卫的任务本就十分特殊,偶尔出现误判也属正常,一次小小的失误便削去其职务,未免有些太过了,只恐难以服众!"朝堂之上立即有人出面为其开解。
"不错!错抓的人也已完好无损的释放,做一次口头警示就是了。神也有犯错的时候,何况我等凡夫俗子。"
夜虚天冷眼扫视着朝堂之上,这些出头鸟皆是罗府阵营中人,且都是身居要职说话颇具份量实权人物,如不拿出点真凭实据来,的确让人难以信服。
第二百零一章一触即发()
"罗大人所言恐有不实吧?据我查实,此事涉及的本是家族内部的纷争,罗天云身为锦衣卫副指挥使,却在暗里私自调动属下锦衣卫,暗中伏击自已的兄弟罗惊鸿,将其当作红榜上的江洋大盗一举擒拿。我之所言是否属实?如要人证,随时即可唤来当堂对质!"夜虚天声色俱地道:"此等作为巳触犯了帝国律令,执法犯法更是罪加一等,如此行径倘若视而不见,法将不法,人人皆可效仿,岂非天下大乱了。"
"罗大人还有何话要说?"天凤大帝在称谓上突然发生了改变,意味着其态度分明倾向于了帝师一边;"你不会认为帝师在信口胡诌吧?"
"这"堂下的罗家主但闻天凤大帝的口吻一变,心中一寒,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微臣怎敢质疑帝师所言,的确是对此事一无未知,只是"
"好了!罗惊云即有嫌疑,那就暂时卸下锦衣卫的职位,查实后再作定论!都退了吧!"天凤大帝一言定乾坤,没人再敢触怒龙言,一众朝臣皆悻悻退出朝堂。
罗家主怨毒地瞥了夜虚天一眼,却是敢怒而不敢言,唯将一腔恕恨记在了自己那个逆子罗惊鸿身上,却不知这夜虚天怎会忽然翻脸针对自己?分明是在蓄意削弱罗府的势力,意欲何为?
朝堂指令很快便下达至锦衣卫中,当罗家主回到府中时,罗天云正在三娘的院中狂嘶怒骂,言语粗鄙恶毒至极,这三娘正是罗惊鸿的娘亲,被这对虎狼兄弟软禁在一座戒备严密的小宅院中。所谓母凭子贵,罗惊鸿常年亡命于天涯,娘亲在罗府更是饱受各方的欺凌羞辱,整日以泪洗面,苦不堪言。
而罗天云却在短短数日间,犹似从云端一下跌落到谷底,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青衣楼在与飞鹰堂的一战之中几乎丧失殆尽,在短时期内很难再成气候。如今又突然被卸职在家,未来的前途一片暗淡,而这一切都是在罗惊鸿突然回归帝都之后发生的,这也太巧了,巧得令人实在难以接受。形势突然逆转,这对虎狼兄弟不得不被迫再次重新达成共识,直到此刻,双方这才意识到被人狠狠地摆了一道;驱虎呑狼,两败俱伤。
"你们认为这一切都是小三子所为?"罗家主一脸惊愕地道:"他若有这般才智,当初也不会被你们俩追杀得奔走它乡异地。他此番回来多半是为了他的娘亲,还有他身边那些人看上去都平平无奇,绝无能力干出这种事来。"
"父亲言之有理!但他们又为何能轻易入住丹师殿的碧清园?还有帝师大人为何宁愿与我罗府翻脸也要力保他?"罗天云震怒之后反显得更冷静,抽絲剥茧地剖析道。
"是呀!这其中疑点迷团太多,似乎都能和这小子联系在一起,十有八九和他脱不了干系。"罗飞羽似以认定了这一切皆是罗惊鸿所为,想到自己的飞鹰堂一夜间便分崩离析,直恨得牙庠庠。
罗家主沉思了片刻,目中透得一抹阴冷的杀气;"无论是与不是,都必须尽快将所有的人证彻底抹杀掉,让帝师死无对证,方能确保家族的势力不被削弱。"罗家主神情狠厉地言道;"但,不到万不得以绝不可轻易动用虎贲军,这是我罗家的底牌,唯到了鱼死网破之时方可动用。"
"可这些人都住在碧清园,一旦动手势必会激怒丹师殿这具庞然大物,后果会十分严重。"罗飞羽提醒道。
"明目张胆的杀进去自然不可为,但我们可将青衣楼和飞鹰堂的剩于力量聚合在一起,趁着夜黑风高之际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一举将其全部灭杀,纵算被人质疑,空口无凭,毫无证据可入人之罪。"罗天云咬咬牙,冷酷地说。
"此法可行!"罗家主赞同地点点头道:"此事须做得干浄利落,绝不能留下一点蛛丝马迹。我会再从家族内抽派出一批精英作后援,以防意外的变故。此举不管成败如何都不可露出行藏,我们还有一张底牌在手"
"对呀!父亲算无遗漏,有他娘亲在府中,就算侥幸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