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侣情侠传-第10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幽云地区的各宗高手,已有好几名好手折损。冰仙当机立断将所有人收缩到燕京城内,城内百姓众多,街道繁杂,辽庭一时半会还查探不出来。
慕秋白说道:“这是一场预谋已久的阴谋。”弱水道:“辽庭每每起战事,我们都从中插手准备刺杀,可宋庭也太不争气,皇帝越来一个不如一个。”慕秋白道:“看来我们的面子不小,居然可以引起一场战争。”龙隐道:“一战定乾坤,又引出我们这些叛逆之徒,果然是大手笔。”慕秋白向弱水问道:“辽庭出动全部?”弱水道:“没有全部也有一半,从里面闯出来的可能性不大。”慕秋白道:“器宗的玩具不是带来了吗?”弱水道:“那是最后用的,现在情况不明,城内守卫森严。”慕秋白道:“辽庭调动军队?”弱水笑道:“宗主也糊涂了?辽庭倒是想,薛里他们会同意麽?”慕秋白道:“朝武分离,他若连这一点都守不住,他也就不足为虑了。”弱水道:“现在需要人从外面闯入里外夹击才能有一丝胜算。”张少英奇道:“不能用飞的?”龙隐无奈道:“练武的人便不会射箭麽?”张少英闭上了嘴,他知道自己又愚钝了。
慕秋白向重耀问道:“你觉得怎样?”重耀是个很沉静的人,说道:“如果有人跑到我家来撒野我一定不会放过他。”魏修道:“他们竟然决定鱼死网破,我们只有奉陪。”慕秋白问道:“器宗的玩具能撞破城墙吗?”宇文杰道:“撞城门是有把握的。”柏胤流道:“我们一人一门。”器宗这时虽然合并,但两宗长期相较,无论是两宗执掌还是弟子都在较劲。重耀道:“依照薛里的性格,他不可能把所有的高手分散在八门,这样我们只要里外一夹击,便不足为虑了。他辽庭再有钱,我算他一千个高手,要想挡住我们聚众里外夹击,他最少要两百人才有胜算,而且辽庭肯定不会有这麽多。”慕秋白道:“再加上器宗的玩具,我们的胜算更大。”重耀道:“所以他最多只能守住四门,这一场说险不险,说轻松也不轻松。”魏修道:“我们的时间不多,这注定是一场血战,我们也无法确定从哪一门进去。”慕秋白看向了张少英,问道:“你觉得从哪个门进好?”张少英不解道:“为甚麽一定要从城门进呢?”慕秋白道:“密道早就被封了。”张少英摇头道:“就不能从天上想法子?”慕秋白问道:“怎麽飞?”张少英道:“我只知道天空广阔,虽然危险,却比攻城门更容易。”
慕秋白看向重耀,重耀稍一思索,道:“城里的人不会知道我们在哪里降落。”魏修道:“对飞翅威胁最大的是弓弩暗器,我们先落入城内搅他个天翻地覆。嗯,最好是卯时入城,趁乱杀他的箭阵。”慕秋白道:“无非是聚散打法,聚众虽然威力大增,却更容易受围堵,浑水摸鱼更划算。”魏修道:“辽人没有飞翅,薛里定会布置箭阵,料咱们不敢用飞翅,我们正好借此入城,每日晚上分三次,城里的百多位高手,两三天就可以救出来。”慕秋白看向宇文杰与柏胤流,宇文杰道:“我们带来了二十架,”柏胤流道:“我们也带了二十架。”慕秋白道:“关键时刻,你们的飞天之术究竟如何?”宇文杰道:“不敢说百发百中,十之为九但有把握。”柏胤流道:“这些飞翅都有金蚕丝,破个小洞也不会有大碍。”慕秋白向弱水问道:“城中一共多少人?”弱水躬身道:“这次前去的一共一百二十七人,已逝十三人。”魏修道:“正好,我们进去联络里面的人,每天接他十人出来也足够。”慕秋白问道:“你永远这麽自信?”魏修疑惑道:“你有何见教?”慕秋白道:“我需要几个顶尖的高手永远的留在城内。”魏修一怔,不由佩服慕秋白的心思细腻。这一切看似天马行空,行之有道,但施行中必有变故,薛里并不是简单的人,他竟然敢动手,必定已做好了准备,说道:“我算一个。”姬灵霜道:“我跟我丈夫算一个。”魏修瞧了瞧姬灵霜,笑道:“一夫二妻果然别致。”姬灵霜微微一笑,柳燕急道:“我也去。”姬灵霜道:“我护他一人有余,你放心,我不会抛下他不管的。”柳燕道:“生生死死我都不愿与你们分开。”姬灵霜笑道:“你也开始愚钝了?”说罢,看向张少英。张少英上前握着柳燕的手,二人走到仓外。柳燕道:“你不必劝我,我的武功不比你差。”张少英摇头道:“我知道劝不了你,可我现在是你丈夫,你便听我一回好麽?”柳燕道:“这一次太凶险了,完全是一场武林决战,我害怕你、、、、”张少英道:“逍遥城对我有恩,逍遥灵女对我都很好,现在他们有难我必去救,况且有灵霜在,我不再意气用事便是了。”柳燕摇头道:“不论有甚麽危险,妾只盼与郎君生死同卺。”
张少英温馨一笑道:“我不再说了,你若执意要去,我们就不去了,就在这里陪你。”柳燕一怔,不禁潸然泪下。张少英重情重义,待人太真诚。这一次逍遥城若有甚麽损伤,他明知而不出力,张少英会内疚一辈子。他这一说无疑是将柳燕的话都封住了,从小受到三从四德伦理纲常的熏陶,柳燕无从辩驳。心中暗自委屈,张少英竟然也跟她耍心眼。张少英轻吻柳燕额头,将她轻拥入怀,叹道:“你们待我好,我才能跟你们使使性子,别人又岂会如此待我。”柳燕深叹一声道:“我不去了,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张少英扑哧笑道:“你这一说,我突然有点害怕。”柳燕摇头道:“这是一场武林决战,几百个顶尖的高手聚集在一起,那是很惨烈的。”张少英奇道:“百战论道都来了?”柳燕叹道:“这世上除了百战论道就没有别的高手麽?”张少英自嘲而笑。柳燕嗔道:“你还笑的出来。”张少英推开柳燕,笑道:“也是,我若是死了,这麽好的美人儿还没睡够,现在正是时候。”柳燕粉脸通红,嗔道:“下流。”张少英淫笑道:“夫君我现在是心花怒放,春心荡漾。”说罢,一揖道:“娘子,郎君失礼了。”说罢,横抱起柳燕,柳燕又羞又急,掐张少英,张少英竟然连声喊舒坦,更是气愤不已。走过长廊,张少英向值守的冥花流教众问道:“可有歇处?”冥花流教众一揖道:“未曾有吩咐。”张少英道:“烦你前去禀报,这间我要了。”说罢,推门而入。冥花流教众本想阻拦,转念一想能够上的船来必是客人,只得前去禀报。
姬灵霜回来时,张少英已大享艳福。他极少对柳燕如此无礼,一番花言巧语,柳燕便静了下来。心花怒放时张少英更多的是感叹,柳燕一直是个好妻子,凡事能容忍自己。姬灵霜虽然比较强势,却从没太过强迫他,让他作甚麽也能说的他心服口服,现在姬灵霜作甚麽决定他都不回去违背。看着床上二人衣衫不整,姬灵霜叹道:“没有我在,你们两个一定很惬意吧?”柳燕叹道:“他非礼我。”姬灵霜道:“看来逍遥骂你小淫贼可没有错。”柳燕推开了张少英的手臂,说道:“你把他扔水里去吧,他越来越下流了。”姬灵霜笑道:“正有此意。”张少英吓了一跳,忙道:“不用扔了,我陪你睡觉便是。”姬灵霜皱眉,嗔道:“岂有此理,你当我是水性杨花的荡妇麽?”张少英大吃一惊,知道姬灵霜对这些话很忌讳。正想道歉,姬灵霜已经拉起了张少英。张少英急道:“没穿衣服。”姬灵霜道:“那你就穿吧。”说罢,出仓去了。张少英默默地穿上了衣服,柳燕叹道:“少英,你今日有些过了。”张少英深深一揖,说道:“郎君知错了。”(未完待续。)
恩怨情仇(25)()
转身走出仓外,姬灵霜正看着远处默默出神。张少英柔声道:“我不是有意的。”姬灵霜道:“你也在骗自己吧?是不是很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张少英道:“想知道又不想知道。”姬灵霜叹道:“这不是你的错。”张少英叹道:“这些书我看的越多,就越有些在意。”姬灵霜道:“返璞归真,你还需二三十年。”张少英道:“其实我自己知道,我不会再想其他,这也不是你的错,今生有你足矣。”姬灵霜道:“我相信。”张少英笑道:“你不生气了了吧?”姬灵霜突然脸色一冷,说道:“说几句好话就把我打发了,我们女人就这麽好哄麽,下去吧你。”张少英没有抵挡,惊叫中姬灵霜将他扔出了五六丈远。一旁走过的弱水疑道:“何故如此?”姬灵霜道:“太脏了,扔下去洗洗。”
张少英第一次来海上,几口咸水入口,顿怪叫道:“这水怎麽是咸的?”弱水叹道:“这人果然有趣。”姬灵霜大声道:“这水里可有鲛鲨。”张少英奇道:“鲛鲨是甚麽?妖怪?”弱水一众听罢皆嗤笑不已。姬灵霜无奈道:“鲛鲨是一种大鱼。”张少英看了看海面,问道:“鲛鲨好不好吃?”诸女顿大笑不已。姬灵霜道:“味道还行,不过现在是你吃它还是它吃你,就另当别论了。”张少英惊道:“鲛鲨还吃人?”姬灵霜道:“你吃我来我吃你这才是自然之道啊。”张少英怪叫,急忙向船上划去。突然想到,鲛鲨若真吃人,姬灵霜便不会把他扔下来了。但见船上诸女皆笑不已,暗呼上当,笑道:“欺负我没见过世面麽,哪一条鲛鲨敢来,我先把它吃了。”弱水道:“看来这也是你的缘分,此处正有鲛鲨,今日便让你见见世面。”张少英在海水中大呼小叫,知道诸女定是在吓自己,即便真有鲛鲨,姬灵霜也会救他。弱水取出小刀,将手背割破流了一些血海水中。张少英见她居然放血,倒是一怔,有些待不住了。环顾四周,张少英陡然看到水面竟然还有尺高的鱼脊,顿知不妙,大叫道:“救命啊。”船上诸女笑泪挥洒,也不施救。
张少英吓得魂飞魄散,海面上竟然有十几条鱼脊游来。姬灵霜劝道:“你缓缓划水,千万不要趴在水面,鲛鲨便不会咬你。”张少英见姬灵霜说的真切,虽吓得一身冷汗,还是静了下来。船舱顶上的撑杆这时放了下来,拇指粗的鱼钩上挂着一支鲜血淋漓的白鸡放在水中。张少英吓得几欲晕厥,叫道:“这磨粗的鱼钩啊!”柳燕这时出来,一见之下,吓得魂飞魄散,拉着姬灵霜道:“你还不救他呀。”姬灵霜温声道:“他竟然要去燕京,这点便不再话下。”柳燕虽知有理,仍旧吓得心惊胆战。这时十数条鲛鲨已游近,姬灵霜叫道:“按我说的做,它一定不会咬你。”张少英战战兢兢,浑身抽搐。鲸鲨从他身旁滑过,竟然有丈余长,张少英何曾见过这麽大的鱼,脑中嗡嗡一片空白。他一停止划水,身子便下沉,顿时又喝了几口海水。张少英急忙挣扎,伸手之间,触及鱼身,再也受不住,怪叫道:“它****的不得了了,我的妈呀。”惊叫中,张少英忙向后划去。游过的一头鲛鲨突然转过身来露出水面,张开血盆大口向张少英咬去。张少英吓得喊都喊不出声来,姬灵霜大惊,纵身而出,一掌将鲛鲨击飞,提着张少英跃了回来。张少英已然晕了过去,柳燕哭道:“他没下过海,都不知道鲛鲨,他没这样的定力。”姬灵霜到是知错了,抱着张少英进了房。弱水让属下将姬灵霜击毙的鲨鱼捞上来,又吩咐人去准备热水,姬灵霜柳燕伺候张少英沐浴一番。张少英缠着被子神色呆泻,身子不住抽搐。
弱水派人送来了镇惊安神的药,柳燕一边抹泪,一边喂张少英喝下去。姬灵霜坐在一旁暗自后悔,不住查探张少英脉搏,生怕他吓出毛病。二女细心照顾了一下午,慕秋白一众都来看了,张少英并没吓瘫,并不严重,只怕会留下病根。经柳燕在一旁细心解说,姬灵霜在一旁点缀,张少英渐渐清醒,对鲛鲨这一类的大鱼有了些了解。弱水特意让姬灵霜带着张少英来到厨仓看了那条鲛鲨,厨子正在宰割腌肉。当晚厨子用油煎,油炸,大炒,焖锅,做了十几种口味,诸人围在一起,相互谈论鲛鲨的习性,张少英渐渐放开心来。脑中却挥之不去鲛鲨的血盆大口,每念至此,张少英都忍不住打颤。
子时,月光明亮,风平浪静。器宗弟子升起了蝴蝶翅,姬灵霜亲自驾一扇,带着张少英。这一次舞依没有跟着去,她得照顾孩子。一行越过天津河,武清县,蓟北县,落入燕京城。城中果然有人防守,弩箭齐发,一架蝴蝶翅躲避不及,跌了下来。器宗弟子没有停留,将一行人放了下来,升向高空向蓟北县隐匿。城中一片安宁,诸人一落下来,便各自隐藏。宽阔的街道上,冷清寒栗,杀气弥漫。张少英跟姬灵霜藏在了阁楼下的屋檐下,姬灵霜侧耳倾听。右侧果然有人走来,一共十七人,凭着每个人的步子呼吸,姬灵霜已经知道了十七人的武功深厚。
那十七人走到不远停了下来,人人皆是蒙面。这其中有三人领头,其中一人说道:“深夜来访,何不出来相见?”姬灵霜微微一笑,拉着张少英走了出来。但见十七人肃穆而立,威凛的杀气令人窒息,张少英却感觉不到不这些。姬灵霜眉头紧皱,知道张少英果然惊吓过度,虽有意识,却对危险失去了知觉。姬灵霜看向三人,说道:“看来我们是老相识了。”中间那人道:“没想到是你。”姬灵霜道:“可我还不知道你是谁。”那人道:“你知道所有人的弱点,我们也没有一招击败你的把握。”姬灵霜道:“你要聚众而上?”中间那人道:“不错。”姬灵霜道:“我与我郎君联手,绝对有把握让你们毙命于此。”那人道:“所以我很想知道几个问题。”姬灵霜道:“从天而降?”那人道:“为了防止你们从天而降,我们布置了大量的弩阵。”姬灵霜道:“难道都不灵了?”那人道:“燕京城太大,目标太小,所以我们改变了策略。”姬灵霜道:“如何?”那人道:“浑水摸鱼。”姬灵霜道:“薛里果然厉害。”那人道:“你不必套我的话,现在在这里指挥的不是薛里,而是大丞相。”姬灵霜暗叫不好,叹道:“看来我们都低估了。”那人道:“这是一场盛会,对于每个上场的人我们都会心存敬意。”张少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