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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妃卿独宠,暴君的狠妃-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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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扈这时的瞳孔中渐渐露出冷色,摁着苏婥在他的膝盖,苏婥急得马上闭上了眼睛:“找死,你这魔鬼!”

    “魔鬼?”沈扈大笑。

    冷沉之间抬头,注视着她那无辜的泛着微光的双眸,刚刚的那一刻,她剧烈的心跳声已经在他敏感的耳朵里萦绕,敲响了他最后一丝安宁。

    沈扈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阴森冷漠的眸子衬着他眉毛挤成一道山峦的弧度,他的勃然震怒,算是给了苏婥一记响亮的耳光,警醒着他,面前这个男人有毒,随时能给她笑脸,却随时可能在笑脸背后把她捅死,尸骨无存。

    “松手,你这魔鬼,你疯了,松手啊!”

    她恼悔地抱膝缩成了一团,豆大的泪珠翻涌而下。

    手握着拳头,发怒时脸颊一热,呼吸突然变得急促,她一甩开沈扈,想站起身来,再次被扼制下去。

    “不是很倔吗,本王今日,偏要让你知道,处处忤逆本王的后果!”

    嗞啦一声,沈扈下扯,呲裂声震耳。

    她气得将头埋下,呲裂声音越来越来越响,抽泣声都盖过了哭声。

    这时,沈扈却忽地停了。

    苏婥强忍住冷颤,掩着紧握的拳头,迅速将滑落烟罗纱衣拉了起来。

    一旁的沈扈,暗沉着脸,不再说话,只是挪了挪嘴唇,寒栗的眼睛里缕缕阴森,顿下片刻的功夫,那缕缕包裹的纱网再次成他囊中之物。

    犀利的指甲在她细嫩的手臂上狠狠地刺了下去,**个血丝指甲印痕鲜明在目。

    “你怎么不干脆用刀,天杀的东西!”她忍不住喊了出声,摇曳的一束红笼烛光突然射了进来,照在她惊吓的脸上。

    她一转身,血丝凝结得更紧。

    他突然扑身过去,吻住了苏婥的唇,非要把她的唇瓣咬出血来,直到看见一道长长的咬印在唇上渗出鲜血,沈扈才松了口。

    “放了我,你这个魔鬼,我好难受,你松口,不要,不要!”

    任凭苏婥怎么哀求扯动,沈扈的嘴里依旧勾着笑,在这阴沉沉的房间里弥漫着,深暗而幽邃的欲火在熊熊燃烧,把她仅剩的一颗玻璃心都给烧焦了。

    他再次抵着她的唇,吻上了她的长睫毛,他把头低下,两瓣额头相互贴着,而他的眼睛却邪魅的盯在了她骨碌乱转的眼珠子上。

    苏婥顿时把脸涨得通红,羊脂玉颜色一般长长水灵的睫毛黯然失色,频率失调地眨动,她埋着头,露出了比死还可怕的惊慌。

    “你脸红什么?”

    滚烫的温度,伴随着心脏急剧的跳动声泛起涟漪,突然的一下,沈扈激动地抱紧了苏婥。

    此刻的她,娇小玲珑的一片,整个的包裹在了他冷峻的胸膛下。

    沈扈一个手掌抚了过来,低低地说道:“赵卿嫣,若是早点乖乖在本王面前服软,本王可以不为难你!”

    羞辱,一再羞辱,一再刺激她,让她变得暴怒无比。

第42章 自作多情() 
“我有话问你,你老实回答!”余息为尽,苏婥攥地咯吱响的拳头缓缓落下。

    “本王不回答呢?”沈扈故意唱反调。

    苏婥才管他说什么,盯了他两眼,直接问上去:“这一个月你和乐言姐姐去青鸾城是不是去找青鸾玉了?”

    沈扈不说话。

    苏婥继续问:“还有我爹,他现在在青鸾城怎么样,你有没有为难他?”

    “你要我先回答哪个问题?” 沈扈突然斜倪着眼,嗤笑道。

    “两个都要!”眼神直逼过去。

    一副若有所思模样后,沈扈才看着她眼睛道:“可以确定,青鸾玉的确正在本王手里,至于你爹,很好!”

    “就这样?”意犹未尽中,简洁意赅地让她满脸疑惑。

    沈扈打断她:“你还想问什么,最好一次性问完,本王耐性有限!”

    从她强烈渴求,模糊不清地玲珑眼眸里,沈扈一眼看到了她内心的满腹疑伦。

    “当真?”苏婥追问。

    “说!”沈扈懒得跟她废话。

    “我想知道皇后的事,她怎么死的?”苏婥直截了当地问。

    多少笙箫日夜,梦里都被这个红色鬼瞳女人缠绕,阴魂不散,苏婥迫切地想知道这个女人到底和她有什么瓜葛,白天沈扈一直这么折腾她还不够,晚上,连红色鬼瞳女人也要跑来她梦里纠缠她,这一男一女是想怎样。

    最开始沈扈有些迟疑,顿了顿,拐弯抹角地摆出一张冷脸:“等你去了汝鄢宫,自己慢慢查,本王言尽于此!”

    “你喜欢她吗?”

    最后这句话,才真正喝住了沈扈,涟漪着星光漩涡的眼珠在她面前定了定,又被上下滑动的喉结咽了下去,似是深邃,又渐沉哀光。

    他侧压下来,又露出了那样邪魅低沉的面孔,故意笑道:“你在吃醋?”

    “少自作多情!”苏婥恨他还来不及,把她羞辱折磨成这样,妄想她会因为一个死掉的女人吃他的醋,呵,太阳都会从西边升起来,就做他的梦去吧!

    “她是本王的皇后,你说本王喜不喜欢?”

    许久,沈扈还是回答了她的话。

    “既然喜欢,那你为什么要把她折磨死,你知道她在我梦里出现时,那张脸有多可怕,多恐怖吗?她不停地向我伸手,表情有多痛苦你能想得到吗?她是你喜欢的女人,为什么这么对她,你还有人性吗?”

    苍白无力的呐喊声,紧攥的两个拳头猛烈地捶打在沈扈的胸膛上,每一拳都刺激地沈扈眼神更加冷漠。

    他阴鸷的眸子定了定,看着苏婥的惊慌,她的捶打越来越脆弱,直到那轻轻地一拳,沾了眼泪的一个拳头。

    手指无力地展开,抵在他滚烫的胸口,却觉得比焦灼了还要炙热。

    沈扈猛然推开她:“皇后的事,你别再管,也别想再问,本王再听见你说一次,就撕烂你的嘴!”

    说着手掌微屈,掐在她的脖子上再一次威胁她:“本王说到做到,赵卿嫣,别给脸不要脸,装什么圣人,你凭什么教训本王!”

    紧促蛾眉,挤成了一道山峦叠障,脖子被沈扈掐得爆出了一条青筋,苍白的脸上是狰狞的痛苦表情,沈扈的冷眼,从未在她眼睛里淡去,哪怕消失过片刻。

    这是耻辱的。

    手劲在身上的力道轻了,映入眼帘的永远都是他神色肃穆、寂然淡漠的脸。

    苏婥便哽咽地抬起嘴皮骂道:“她是你的女人,为什么要出现在我梦里,我到底得罪了你们两个什么地方,她死了还要跑到梦里来折磨我!”

    “本王保证,今晚过后,皇后不会再出现在你的梦里!”沈扈冷地打断她。

    手掌抵着脖子一推,将苏婥摔了出去。

    羊绒的被单,铜色的暗镜顶部突然垂落下来四副窗帘,是星光满布的全遮光帘布。

    红色灯笼一灭,房间立马变暗了。

    不一会儿,四面墙便亮起了点点星光,帘子原来是荧光的,微微亮光将**单照亮,她坐在**上,看着地面的星云密布,淡淡的云层从脚底划过,像遨游星空一样,触摸着点点星河一般的光芒。

    “安分点,本王今晚就睡在这儿!”

    这道轻音低沉地灌入苏婥的耳朵,她不由得震惊:“什么!”

    沈扈一笑,抬起她的下巴逼视:“本王的寝宫,睡这儿,有问题?”

    苏婥僵住不动,老实地摇摇头。

    “呵”他紧紧盯着苏婥柔腻的玉脸,目不转睛,似乎永远都欣赏不够。

    眼色深沉下的那道暗影流光,对于苏婥和稀泥的玻璃心来说,是羞愧的,他探出手指,将她完全包裹在他的胸膛,却是肆意的。

    她吞了吞咽口水,愕然地埋下了头,紧张地不敢再说话。

    许久,沈扈那深黑而暗灼的眼眸,冷冷地投掷了下来,刺得她心脏像凝结了一团千年寒冰似的。

    他低声说道:“赵卿嫣,本王要你知道,任凭你再抵抗,都是逃不出本王手掌心的!本王要你生便生,要你死,你绝对活不过明天。”

    只稍一用力,便将她一抹残娟网纱拽住,轻轻一撞,足够让苏婥整个人四仰八叉倒下。

    垂起的飘褛裹住了她,被褥上沾湿的潮红,沈扈竟然一点都不在意。

    她的脑门一下就撞到了栏杆上,捂住瘀伤的地方,低声‘呃呃’的吟叫了两声:“沈扈,你敢。”

    苏婥面露触痛的揪心表情,顿时缩起膝盖,用被褥把她自己包裹在里面。

    “欲拒还迎的女人,本王见多了,赵卿嫣,看看你作贱的样子,本王真替你心寒!”

    “沈扈,你敢侮辱我?”说着,一巴掌煽了过去。

    渐染惺忪湿润的眼睛,略带着刺眼亮光的违和感,沈扈低声耻笑,就是她最大的羞辱。

    “还敢对本王动手?”

    看着他那让人心寒的脸部轮廓,还是依旧挺拔的身躯,苏婥落下豆大的泪滴,大喊道:“沈扈!”

    宛如月光的两只柔滑手臂,一下子被他扣住,晾在空气中僵着,她的一呼一吸与沈扈的气息贴得更紧了。

    她再次羞愤地将头埋进沈扈滚烫的胸膛,死倔地破骂:“栽在你手里,我真是恨不过,你,疯子!!!”

    今天她的状况很反常,身体里的另一个人仿佛被抽空,只剩下她空洞的害怕,这是她第一次和陌生的男人睡在一起,而且还是她最恨的那个人。

    完全有能力控制住的局面,因为刚刚沈扈那么一折腾,她觉得眼泪完全控制不了,怨念在身体里封存,可是却激发不出来。

    面前那个男人,他的眼神,就像呵护**物一样的柔光,却让她止不住害怕。

    “抱紧本王,就不会害怕了!”仿佛能看见苏婥眼睛里苏婥的鬼瞳。

    只是,听到沈扈这话,苏婥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吱呀地风在眼睛里蔓延开来,下一秒,看见的是鲜红鬼瞳女人忽隐忽现的身影。

    他却反应飞快地伸出手将她的脸扳过来:“看着本王眼睛,本王不允许你看其它的地方!”

    说罢,食指在她的脸骨上上下柔滑,一直停在了她的睫毛上,任凭她的睫毛眨动,有频率的打在他的食指头肚儿上。

    沈扈的脸挡住的方向,正是鲜红鬼瞳女人若隐若现的地方。

    “你能看见?”苏婥突然惊讶道。

    沈扈话里行间想要表达的意思,难道是要告诉她,其实他是能感觉到鲜红鬼瞳女人的?

    沈扈默许地点头,勾了手指,滞滞的投出星眸暗转:“你那点小心思,以为本王不知道?她是本王的皇后,你说本王能不能看见她!”

    奇怪的是,他说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在她耳朵里飘了一下就没了。

    “你胡说什么,不是要睡觉吗,睡啊你,神经病!”被别人抓住小辫子,背后观察心思的感觉,真的让她很不爽,让不让人有点小空间了。

    一抹红光刺了过来,沈扈激灵下,竟把苏婥的眼睛捂了起来。

    “你干嘛!”苏婥一脚踹他。

    没踢到,反而踏空,脚趾撞到**栏。

    沈扈顺势贴着她的耳畔,轻轻说道:“赵卿嫣,给本王安分点!”

    “放开我,安分你个鬼,滚开!”她一挣扎,沈扈立刻将脸埋进了她头上。

    细细一看,苏婥才反应过来,沈扈反拧着她两只手,用羊皮绳绑着,拽着她的一股力道,一直往枕上拉,她紧张得直蹬腿,却抵挡不住沈扈强有力的大掌。

    他两手腕,翘地拖起她下巴,不紧不慢,冷炙了声音说道:“别想反抗,乖乖陪本王睡觉!”

    房间里透着夜晚星空下的点点光芒,她的瞳孔里满是沈扈的幽邃面孔,沈扈在她的羊脂玉般的脸上俯看了一会儿,又伸出手掌,轻轻地将她搂了过来。

    修长的一截手指扣在她的唇上,他低声地嘘了一声,苏婥无力地停了下来。

    睁开眼睛,被他紧摁了弧度,整个人就这样直直的睡在了他旁边。

    沈扈很快闭了眼熟睡,手里攥着的绳子很紧,怎么也拽不开,苏婥眼睁睁地看着他幽暗腹黑的脸庞,佝偻着眼眶,一直睁到了天亮。

    唰一张熊猫眼。

    翌日,醒来时,黑眼圈围成了煤炭。

    手腕上被羊皮绳捆紧的红色印痕还在,羊皮绳被解开,而沈扈早就不在房间里。

    清脆的鸟语,震响耳膜。

第43章 汝鄢宫() 
苏婥揉两下手腕起身,听到门外叮咚敲门声,进来的是刘寄奴。

    一直养伤的她,寄住在乾毓殿,沈扈非但没有敢她走,跟苏婥只字未提她的事,看来沈扈是默许她的存在了。

    “赵姑娘,衾公公来宣旨了!”刘寄奴说完,便躬身退下。

    雷公嘴、高颧骨的衾公公走进来,威严端正,手里正拿着翡翠卷轴的圣旨。

    “赵卿嫣,接旨!”衾公公尖声道。

    是沈扈册封她的御旨,听着却有种上刀山火海的紧张、不安,但苏婥还是硬着头皮跪了下去。

    衾公公端着脆哑的嗓子,偷偷瞄了一眼苏婥冷定的神情,宣读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青鸾城神侯府千金赵卿嫣,因难掩其皓齿星眸、娴静端庄之假面,面冷言横、横行不法,专做违背本王御旨之事,念其功德,本王特此赏封苏婥为嫣侍御,日夜打扫汝鄢宫,不得有误!”

    “奴婢接旨!”不得已,喊了一句。

    沉沉的手臂抬起,当有一沫冷滑手感掷入手掌时,衾公公已经把圣旨塞进了她的手心里。

    嫣侍御?汝鄢宫?秋风扫落叶,哀风平地起?

    苏婥不停地嗔着,这些字眼,的的确确已经把她锁死了,锁在那个血红鬼瞳女人生前的宫殿里。

    衾公公离殿。

    推开门楣,琇璇、刘寄奴走了进来。

    “奴婢见过嫣侍御!”两人温庄地躬身行礼。

    苏婥赶紧道:“起来吧,不过是卑贱的帝妾而已,你们不必多礼!”说罢,速速俯身拉二人起来。

    “谢嫣侍御。”二人这才拱身站起。

    “瑾瑄呢?”苏婥看向刘寄奴,下意识问了句。

    向来是瑾瑄服侍她,一早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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