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灵千秋之无宗传-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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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从我的面前溜走了!”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呢,直接趁他还没有防备就动手吗,只要我杀掉他,那就不会有人知道宗主令在我的手里了!”
诸葛青柠想着,抬头看了一眼司空胜,他的脸上还挂着那一丝笑容
二百零四章戏()
司空胜此时毫无防备,要不要动手呢?诸葛青柠处于犹豫不定的档口。
如果此时不动手,那等到他有所防备的时候,恐怕就没有机会了,毕竟这司空胜的修为也在自己之上!
诸葛青柠的手在不知不觉之中握成了拳头,而拳心处已经聚集起了一颗术法球。
“不行,我不能这样,司空家老要回宗主令并无不对,我要是此时趁他不备杀死了他,那我和那些畜生、混账又有什么区别呢!”
诸葛青柠拳心的术法球消失了,她的拳头也松开了,她伸手向自己的怀中摸去,这就准备交出宗主令了。
“这宗主令被家主给弄丢了,还得请青柠执府给我些人手去寻找一番。”
司空胜说着抬起头来,却看到诸葛请您已经将她自己的手伸进了怀中。
“哦,天气是挺热的啊,恨不得把上衣脱掉光着膀子!”
这时男儿的粗犷之情被司空胜展现了出来,但是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不对,现在青柠执府已经不是男儿身,而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子了,在她面前说什么脱光上衣,这不就是夫人南荣应雪口中所说的耍流氓吗?
“哎,哎,青柠执府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我这脑子还没有适应过来呢。”
司空胜说完摸着自己的脑袋,尴尬地笑着,而诸葛青柠也陪着他尴尬地笑着。
“哦,真是有惊无险,原来他并没有发觉宗主令在我手里呀,不行这个东西在我手上就是一个祸根,我得早日把它还到小淫贼的手中,但是该以什么办法还回去呢,怎么才能做到神不会鬼不觉呢?”
诸葛青柠在心中思索着如何处理怀中的宗主令,但是一时又没有什么好主意。
而在这个过程中,司空胜又在那里叽叽歪歪地说了好些客套话,以此来缓解他刚才那句“脱光上衣”的话所带来的尴尬。
诸葛青柠对着司空胜一个劲儿的点头,但是问她司空胜究竟都说了些什么,那她还真是不知道,她只顾着思考如何处理宗主令的事情,至于司空胜的客套话她是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行了,那我就回去了。”
司空胜又向诸葛青柠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再次离去,然而相同的事情再次发生,他刚走出了两步又转身看向诸葛青柠。
“怎,怎么了,还是有事情吗,司空家老?”
诸葛青柠有些心虚地问道,她现在看不自己的脸,如果能看到的话,她一定会怀疑自己是失血过多了所以脸色才会那么白。
“没什么事了,就是”司空胜话到嘴边,又顿了顿,似乎在思索是说出来好还是不说出来好,最后他一拍脑袋,说道,“青柠执府啊,我看你脸色不太好,这当男人的时候活得粗犷些没问题,可是现在你是女娃子了,得注意一下自己身体,对自己要好一点呀!”
司空胜说这话并没有其他意图,纯属是对诸葛青柠的关心,从这年龄上看,他都和诸葛青柠的父亲一样大了。
司空胜说完便离去了,这次是再也没有转身回来。
诸葛青柠见他走远了,自己也便准备回木宗总府去,但是一转身,恍惚之间她似乎看到了一只什么东西飞速地从自己的脚下爬过去了,等她再去看时那东西已经不见了踪影。
诸葛青柠猛地摇摇头,让自己清醒一些,因为她认为可能是自己刚才面对司空胜的时候太紧张了,所以现在才会看花眼
清晨,张府。
张肖安一大早就守在张清源的屋门前,经过昨晚的一战,他们在张府的亲信几乎全部覆灭,不过这些亲信的覆灭似乎和别人并没有什么关系,他们全部是死于张清源自己之手。
这张肖安在没有防护的情况下之所以能在昨晚的战斗中幸免于难,那是因为张清源曾经给他说过那鬼契的厉害,他早就知道动用“鬼契”会伤及无辜,因此在张清源变成鬼样之后便立刻逃离了战场,找了一处安全的地方藏了起来,静观战局。
他本以为这张清源就要死在诸葛无宗手里,却没成想那傻丫头桃华的出现再次救了他这个幸运的大少爷一命。
“少爷,少爷!”
张肖安在门口轻声地喊着,想着昨晚这张清源虽然被诸葛无宗打败,但是由于桃华及时赶来的缘故,他并没有受什么伤。
在没有受什么伤的情况下,还有一个大美人陪在身边,那昨晚肯定是春宵一刻值千金呀!
“吱呀”一声,张清源的门开了一条缝儿,而张清源也只是从那门缝之中探出一个头来。
张肖安见此情景,脸上不禁露出一个怀笑,他想着莫非这大少爷是缠绵未尽,还在屋内与那傻丫头云雨,所以才只开个门缝不成?
“大清早的吵什么吵?”
张清源小声嗔怪道,但见时张肖安,便随即将他拉近了屋子。
一进屋,张肖安变觉察到一丝异样的寒意,这大夏天的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呢?难道是女子的阴柔之气。
怀着这个念头,他的目光开始在张清源的屋子里乱扫,但是并没有发现桃华的身影,这可真是怪了,难道昨晚自己这个风流成性的大少爷没有和那个自己送上门来的傻丫头同房吗?
“少爷,昨晚”张肖安话说到一半便不再说下去,只是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来。
“昨晚,昨晚什么呀?”
张清源自知张肖安问的是什么,但是阉人之痛让他如何与那桃华同房,而且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里就来气。
“砰砰砰”一阵很轻的脚步声从楼梯上传来,不一会儿桃华的身影出现在木质楼梯之上。
这下张肖安是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见的景象了,这自己的大少爷是中了邪了?不和那傻丫头同床也就罢了,这怎么还分居了,真是不可思议,原来这浪子真有回头日呀!
“哎,你醒了!”
张清源献上殷勤,同时来到楼梯前,牵住桃华的手,引着她来到屋子中央的圆桌前坐下,随手还给她沏了一杯茶,但是桃华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以后这种事情我来,我来就行了!”
桃华赶紧接过张清源手中的茶壶,然后给他也倒上了一杯,张肖安站在一旁都看呆了,这就是传说中的“相敬如宾”吧?完了,这世界上又少了一个风流士呀!
“这哪里行呢,我要你来是做张夫人的,又不是来让你端茶倒水的,我今天就去安排一个丫鬟过来,让她专门服侍你!”
张清源用自己的甜言蜜语讨好着桃华,现在他是彻底认清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只要有桃华在自己的身边,那诸葛无宗便不会对自己下手,这以后到哪里可都得带着她呀。
桃华和张清源两人在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中喝完了早茶,然后桃华说要去寻张梓妤替他向她道个歉。
张清源听闻桃华的去意后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叮嘱桃华别忘记了吃早饭,而他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就不陪她去也不陪她吃早饭了。
桃华应声,而后离开了张清源的房间,向张梓妤的闺房走去,但是她三步一回首,五步一扭头,虽是还在一个院子里,但是只要看不见张清源似乎就会是她感到很难受,而张清源呢,也一直站在门口,她回头时,他就冲着她笑一笑,直至她消失在转角处的时候才停下来。
张清源看着桃华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脸上的微笑瞬间变得僵硬起来,然后沉着脸走回屋子,一脚将门踹上
二百零五章毒()
“真特码的累,老子玩歌姬舞女的时候都是提裤子走人,哪来的这么麻烦!”
张清源骂骂咧咧坐会桌子旁,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然后仰头一饮而尽,之后就觉得还不够节气,又把拳头重重地往桌面上一砸。
“啪”的一声响,那桌子上摆放着的茶具都给震得飞起了半寸来高,然后又“霹雳乓当”地落回桌面上。
张肖安见此情形心中一喜,原来自己的大少爷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只是他这个大坏蛋耍流氓的手段变得高明了,开始利用情感了。
“少爷你这是唱的那出戏啊,放着这么一个大美女不用,反要自己独守空房?”
张肖安的坏笑更加浓烈了,眉飞色舞地想知道张清源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可这张清源闻言心中有苦说不出,于是找借口道:“这种女人都在诸葛府带了那么久了,谁能保证她还是个干净的主儿,说不定是那诸葛无宗玩腻了她,所以她才会缠上我的!”
张清源心中自知这桃华一定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但是无奈他只能这么说,以此来为自己的“无能”找个借口。
“哦,还是大少爷想得多呀,你看我这脑子就没有想到这点,嗯,以后还得跟大少爷多学呀!”
张肖安用他那阿谀奉承的嘴脸拍着张清源的马屁,他自以为这样可以让张清源开心点,却不会回到张清源脸上的笑都是强挤出来的。
“嘶,”张肖安打了一个哆嗦,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呆在张清源屋子里的这段时间,他只觉得身上越来越冷,似乎寒气越来越重了,“少爷,您这屋子里怎么这么冷呀!”
此话一出,张清源的眉头一皱,然后慌张地跑向书架,似乎那里有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一样。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挪开一排书,然后一只装蛐蛐儿的罐子出现在张肖安的眼前。
“呦,少爷,不知道您还有这爱好呀!我可知道城西有一个糟老头子,据说他手里有一只大将风度的帝王青,您要是喜欢我去给您搞回来呀?”
张肖安说着把脸凑到张清源的面前,往张清源手中的罐子中一看,顿时真个人都愣住了。
那罐子之中那有什么蛐蛐儿,只有一只巴掌大小的翠色敖钳大蝎子。
“哎呀!”
张肖安吓得往后退了一步,但是张清源马上给了他一个颜色,让他闭嘴。
“哎呦!”张肖安小声地惊叫了一声,然后又慢慢地来到张清源的身后,再试探性地往那罐子中看去。
这只蝎子可是真的大,而且筒体翠绿,要是它静止不动,可定会被人误认为是一直翡翠工艺品,然而它此时正在那罐子底快速地爬动着,竖着那条手指粗细的倒勾毒刺,可真是叫人没拧�
“娘的,都怪你,什么时候来不行,非要在我有事情的时候来,害得我差点把这传信蝎的事情都给忘了,它要是就这么跑出去,那可就坏了我的计划了!”张清源斥责这眼前的张肖安,但是话中也没有太多的愤怒之情。
在这张肖安来到张清源屋子之前,张清源正小心翼翼地掀开地上的一块方砖,然后从方砖之下取出一只黑色的陶罐。
他将这陶罐放在耳边听听,然后脸上露出了一个阴险狡诈的笑。
“嘿嘿嘿,诸葛无宗,等我拿到了百年蝎毒,我看你还能怎么在我面前耀武扬威逞英雄,到时候你会修为尽失,心跳加速,血脉贲张,七窍流血而死,哦,这画面,想想都让人觉得舒坦。”
张清源闭着眼睛,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似乎他已经看到了诸葛无宗惨死在他的面前一样。
然而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张清源从自己的遐想之中醒来,这陶罐中的东西乃是见不得人的物件,要是被来人看到了,那他会陷于危险之中,于是他起身在屋子里四处寻找着藏匿物件的地方,最终他慌慌张张地将手中的陶罐藏在书架之上一排书的后面。
开门之后,发现原来是张肖安,他的心里是又喜又气,喜的是这来人不是外人,气的是这张肖安的到来差点把他吓出心脏病。
“什么少爷,这东西是传信蝎?”
张肖安疑惑地问道,对于这传信蝎,他也有些耳闻,它的全名叫做千里传信翠玉蝎,乃是妖族毒蝎氏族的传信工具,据说这传信蝎行动敏捷迅速,日可行千里,而且它自身还带着毒性,具有一定的攻击力,一旦被它刺到补个时辰内得不到有效的治疗,那边会全身溃烂而死,死相之惨,让人不忍直视。
话说这张清源的手中怎么会有这妖族的传信之物呢,这还要从其父张淼被杀后他们居家逃亡说起,当然那次逃亡不包括张梓妤。
张清源带着张府上下重要的人士一路南去,本想抵达水宗在南部的分府所在地,在那里休养一段时间,等圣都暗杀风波退去之后再回来。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一日,张清源骑马在前,领着张府一众人等行走在崇山峻岭之间的一条小道上,这小道四周的环境是林深境幽,除了一些鸟儿的鸣叫之外在没有其他声响,身处其中,让人感到一种压抑,是一种广袤无垠带来的压抑,犹如茫茫大海中一叶扁舟,前后左右皆是一望无际的海水,而你不知道哪里是出路,也不知道危险的鲸鱼是否躲在你的小船下。
“驾,驾,驾。”
前方传来催马前行的喝叫声,随即五六个水宗弟子出现在视野中,他们是被派去探路的。
“少爷,前方安全,并无危险!”
一人下马来到张清源身前,并搞着前方的路况。
但是他这话音刚落,就听到“哗啦啦”一声,不远处深林中的栖息的鸟儿被什么惊到了,全部飞向了天空。
“有危险,有危险,保护大少爷,保护”站在张清源身边的一个木宗弟子呼喊着,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自己的胸口一凉,低头看时发现一个血洞赫然出现在自己的胸口。
“啊!”这名水宗弟子一声大叫之后,变一命呜呼了。
其他人赶紧上前检查着他的伤口,看是否还有一救必要,但是那血洞出现在心脏处,就算是大罗金仙在世也无能无力了。
众人一边哀叹,一边开始把张清源围在中间,但是刚才在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