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魔法玄幻电子书 > 临仙登帝 >

第6章

临仙登帝-第6章

小说: 临仙登帝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而帝王从东陵卫那里得来的龙脉消息,似乎还算满意,不再出兵南下。同时在那九天之巅,紫微星复位,光芒渐亮,宫底龙脉也逐渐恢复平静,不再暴躁,所以临宸的风波算是渐渐平复了下来。

    不过,这一切,都和齐煊没什么关系,此刻,他正抱着苏醒的狐狸坐在小院中的桃花树下晒太阳,双手不安分地揉着狐狸渐渐恢复光滑的皮毛。

    “没想到,你复原得还挺快,这身皮毛开始值钱了。”

    齐煊半眯着眼,沐浴着阳光说道。

    那日离开客栈之后,他就发现狐狸身上的伤口似有渐渐愈合的趋势,在马车上颠簸了两夜之后,本是濒死的狐狸竟然神奇地睁开了眼,这倒是给了他一点小惊喜。

    毕竟,这个小东西是他亲手救的,要真的熬不过去了想来多少有些遗憾。

    此时此刻,那狐狸在齐煊大手的摩挲下,银白色的身躯有了一丝轻微的颤抖,紧接着干净得仿佛清泉一般的双眸中隐隐透露出了一丝羞愤之色。

    不过片刻,狐狸眼中的羞愤凝成了一抹凛冽之色,越来越冻。

    半日了,她醒来半日,他就揉了半日。她从一开始的身心抗拒到后来身体逐渐适应他的抚摸,甚至觉得有些享受这让她如何不羞恼!

    现在她破碎的心脉未完全恢复,气海丹田想要修复毕然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以她如今的能力,也只能强行以神魂之力入梦施展修为。

    不过

    到了那时,就是她虐这个混蛋的时候了!

    齐煊还不知他惹火了一个女人,确切地说来是一只愤怒的母狐狸。

    蹂躏完了狐狸之后,齐煊从宽大的衣袍内夹中掏出两封信,看着那封写着由他亲启的信郁闷不已。

    一到临宸,购置好屋子,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看老娘写给他的亲笔信,然而撕剪扯咬都打不开这封看似简简单单由纸张盖合的信封。

    无奈之下,只好将它交给老爹,叫他看看这究竟是咋回事。老爹皱着眉检查了一下,最后宣布他老娘给这封信下了禁制,除非齐煊达到四重景的修为,否则无法打开。

    齐煊死皮赖脸地叫老爹帮忙解开禁制,但据说这是以老娘她自己的一丝灵魂之力下的禁制,只有与她有嫡系血脉关系的人才能打开,老爹也无能为力。

    所以他的执拗劲都折腾在这封信上了,另一封信都没试着去打开。

    多番尝试之下,他算是彻底死心,只好等他修行到第四景之时再做打算了。

    那么,现在,是开另一封信的时候了。

    片刻之后,齐煊的手中多了一团圆乎乎的小球,大概半个手掌大小,触感清凉软乎,透明的球体中隐约可见有晶莹色的液体隐隐流动。

    他的脸色有些怪异,老娘的另一封信中竟然是易容液态球,而且用寥寥数语向他描述了一下使用之法。最后还用大楷写了一句“杀人夺宝跑路之神器”。

    此话一出,干净整洁的信封上陡然显现出一股杀伐果断之意。

    如此机智、霸气侧漏的老娘,竟让齐煊无言以对。

    那狐狸眸中也是一闪而过止不住的笑意。

    三日之后的一个清晨,齐煊将狐狸留了下来,自己顶着两个黑眼圈走出小院。

    听老爹说,今日修行圣地衡山学宫开学,而老爹手中有一封推荐信已经呈递了上去,经过各部审核成功通过。

    今日,便是他考学之日。

    几天来,他也算是明白了衡山学宫对帝国的意义。

    如果说帝国是一艘豪华邮轮,那么衡山学宫就是帝国最强劲的发动机,每年都为帝国提供新鲜的血液。

    但是衡山学宫又是一个相对独立的存在,它为帝国提供人才,但其本身又不隶属帝国,而当帝国面临外敌入侵的危机之时,却又会与帝国的力量并肩作战。

    它,就好像这座雄城身后的彩虹,高高在上的同时让帝国也沾染了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

    衡山学宫的存在已然是很久,甚至比帝国的历史还要悠长,谁也不知道究竟是何人创建了这个修行圣地,就连当今帝王都曾入学学习。也正是因为它的神秘和与世无争,所以历代帝王才会放任它的影响力的扩展,并不对它强行干涉。

    本有礼部派来的马车来接送今日入宫考学的学生,但是齐夏替齐煊拒绝了,因为今天他要亲自送齐煊去学宫。

    坐上马车,听着马车吱吱嘎嘎行驶的声音,掀起帘子看着帝都内四四方方,一板一眼却又处处透露着精致的建筑,齐煊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这三天来他可没睡过一天好觉。

    每次只要一入睡,就会做梦。没有暖玉温香,没有佳人在怀,只有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女人提着一根软鞭抽他,使劲地抽他。

    诡异的是,不比上次梦中无痛的巴掌,这次他竟然真的感受到了疼痛,刺骨的疼痛,每一鞭下去都像是用火炭烧灼着他的身体,而他,根本无力反抗。

    不过,齐煊觉得这几日自己在练习金乌明火拳的时候似乎比以往更加顺畅,每一次吸收的金乌紫气似乎都能最大限度地淬炼他身体的每一分肌肤,而且不会有分毫浪费

    错觉!

    错觉,这一定是错觉!

    齐煊才不信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奇葩的梦境,还有梦中那个疯女人。

    越过相门,穿过长街,马车渐渐远离了喧嚷的闹市人群,朝帝都以北驶去。

    远离繁华中心的路途上,渐有青苔显现,有一条恰容一辆马车行驶的青石板路蓦然出现在齐夏的眼中。他将缰绳一挥,白马嘶鸣,踏着脚边已有嫩绿之色显现的浅草继续向前行进。

    前进似乎到了尽头,前方已无路可走。但是马车却在蓦然间转角,前方另有一片天地豁然开朗。那是一群以前方大青山为首的巨大山脉,绿意连绵,微风袭来,夹杂着混杂在土壤味中的青草香,令人缱绻。

    而青山山顶,有座白色的圆形建筑,从山脚下看去,并没有庞然之感,只是因为地处巅峰,竟有了神圣之意。

    齐煊下了马车,才发现此处早有数十辆马车停靠在山脚,而且从这些马车外面的装饰来看,除了礼部的马车,还有数辆马车的主人身份非富即贵。相较之下,自家的马车显然有些寒酸。

    不过,这显然不在齐煊的苦恼范畴中。因为,当下最重要的问题是

    “老爹,我们爬上去吗?”齐煊苦着脸蛋看了看那耸入云霄的青山。

第十章 总有刁民为难我(上)() 
齐煊总归还是上来了,不是自己爬上来,而是由山脚下的一个小型传送阵将他和老爹传送到了山顶。

    对于第一次接触传送阵的齐煊来说,这东西有些奇妙。站在一个发着光芒的六角星内,输入一定的真气,就能触动传送功能,就像在现代坐电梯一样,不过几秒,他就已经站在了山顶。

    山顶没有像他之前想象得那般寒冷,反而温暖得紧。许多在山脚因节气原因尚未开的鲜花在山顶反倒都开了。

    尤其是桃花,开得正是烂漫。

    略微一思索,齐煊就明白了。估计是这衡山学宫在这山顶布置了阵法,所以才能使得这山顶温度如此适宜人居住,而且空气极其清新。走在这里,如履平地。

    “接下来的事情,就要你自己去面对了。我在这里等你出来。”

    学宫外边,有数排长廊,长廊顶部有绿叶青藤遮盖,可以为外面等候之人遮蔽烈日。更有圆桌石椅,灵果香茶,可供解渴之用。

    那里已有不少相伴考生前来之人等候在此,而齐煊老爹也即将是其中一位。

    与老爹告别之后,齐煊留给老爹一个潇洒的背影走进了学宫大门。

    月齐帝国七重景之上的修士凤毛麟角,六重景中品的修为已经是一般修士难以匹及的高峰。

    在齐煊来衡山前,他曾过问老爹,为什么要送他去学宫修行。因为以老爹的修为和武学见识教导他绰绰有余。

    那时老爹并没有明说,只是微笑着告诉他,等他自己走进那座神圣的建筑物就知道了。

    当时,齐煊不以为然。但是,现在,他明白了老爹的苦心。

    因为只有站得高,才能看得远!

    这恐怕也是这座传说中相当神秘的学宫建筑在这座高山之上的原因。

    学宫从外面看去没有俗气的金碧辉煌的装潢和修饰,圆形建筑,整体颜色以月白色为主,简明流畅的线条有着一种让齐煊非常舒服的感觉,甚至于让他心中有了隐隐的期待。

    但是走进里边,那看似并不是很大的建筑内竟然别有洞天。

    高,齐煊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好高。

    学宫里面就好像是螺旋塔的内层,高得齐煊只能仰头看。

    “衡山学宫内分三层,每一层所代表的地位都是天差地别。而我们今天就是要在学宫第一层专门为考生准备的房间内进行测试。”

    初秀文以一种高姿态向自己身后的一些考生做着学宫考试的简单介绍。

    一群土包子!

    他和煦地笑着,风姿翩翩,一双有神的眼眸看着数个从各地小镇地方官员推荐上来的考生,看似和善,但是心中却是充满了淡淡的不屑。

    说实话,他内心并不是很想做这事儿,但是他从父亲高价聘请的修士保镖口中知道在这里的高处,会有几位考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切。

    而他,现在要做的只是让那几位考官能够提前关注到他。

    当然,在这里,除了几个像齐煊那样真的对学宫一无所知的土包子外,还有许多从帝都来的达官贵人、书香门第之子女。他们骄傲,所以他们不屑,也懒得去做这种在他们眼中极其掉身价的事情。只是对初秀文的举动一笑置之,并不在意。

    “考试除了测验每个考生的文学素养,还有”

    “又有新人进来了。”

    一个眼尖的考生看到齐煊从大门进来后仰头眺望的模样,嘿嘿笑了两声,低头朝旁边的人说:“看这样子,也是和我们一样对学宫所知甚少的土包子。”

    话音刚落,就引起了这极少数团体的骚动。他们为了听清初秀文的解说,所以互相之间靠得很近,这一句话落在原本平静的湖面上,瞬间炸起了涟漪,都纷纷朝齐煊看去。

    初秀文的话被打断,俊秀的脸上出现疑容,一对眉毛皱成了“川”字型。

    他和孪生妹妹初秀怡是从帝都旁边的一个小镇中经当东陵卫的舅舅向当地官府施压被举荐上来的。在镇中他家也算是富甲一方,更因为其舅父是东陵卫,他在当地可以算是横着走路的太子爷。

    只是上了帝都,在这个走在临十三长街上随时都有可能撞上皇亲贵戚的地方,他的身份简直是一落千丈!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间难以接受。

    他之前跟这群土包子讲了那么多关于学宫的事都未得到多少崇拜的目光,但是现在,这群他眼中的土包子竟然因另一个土包子而引起了这么大的骚动,这让他那颗自小骄傲的心更不舒服了,连带着看向齐煊的目光也隐隐变得不善起来。

    只是,为什么他觉得这个新来的土包子似乎有点眼熟?

    “哥,他就是那个在客栈嘲讽我的混蛋!”一直站在初秀文身后沉默不语的初秀怡看到齐煊,立刻秀眉紧皱,气急败坏地说道。

    哦,初秀文记起来了。

    就在那个客栈,这个少年在掏出黄金付账之后,看似无意地走到他们桌前,然后用一种非常淡然甚至有些飘渺的语气朝着他老爹说:“我是土豪,但是我从来不炫富。老爹,你说对吗?”

    若是纯粹这样,或许初秀文还不会太过在意。

    只是之后少年在说完这话后竟没有任何掩饰地转头看向秀怡——他的妹妹,目光在秀怡用惯了的,就连平常出门也随身携带使用的翡翠碧玉筷子上停顿了两秒,笑得灿烂,道:“姑娘,你说是吗?”

    那**裸的嘲讽和挑衅,还有那个有些欠扁的笑容,让当时只是一个局外人的初秀文都觉得不舒服,更别说他这个被父母和哥哥宠坏了的妹妹。

    “没想到他竟然也是被举荐上来到学宫考学的考生”初秀怡咬牙切齿,“这个家伙一定是考不上的!”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齐煊将目光投了过来,对方似是认出了她又是冲她一笑。那欠扁的笑容,那可恶的嘴脸,让那日客栈当众被辱的情形瞬间回放在她脑海之中。

    初秀怡只觉得自己脸上一片潮红,因怒极所以血气上涌。

    “别冲”那个“动”字尚卡在初秀文的口中,他伸出想要拉住妹妹的手已经悬在了半空。

    齐煊不知道自己的出现给那边角落中的团体带来了不小的骚动。他的确是不懂入学考试的流程,因为老爹曾经很不负责任地对他说,这种事情有什么好了解的,等走进学宫那一刻就什么都明白了。

    但是等到齐煊真正踏入这里的时候才明白,他老爹可真坑,坑坏他儿子了!从旁边几个考生的谈话中,他才知道原来这个入学考试似乎还有个文学素养的测评,但是貌似他啥都不知道?他还天真地以为只要测验天资就够了

    坑,真是太坑!

    碎碎念叨了几句,齐煊目光呆滞,极其无力地看向远方,无奈地笑了一下,真题?那是神马东东?逗他的是不?

    他还不知道自己那个笑容已经被有心人看成了是嘲讽,此刻正双目含煞一步一步地朝着他走来。

第十一章 总有刁民为难我(下)() 
齐煊略微有些头疼地看着眼前这位双颊杏红的少女,这还真是巧了,冤家路窄狭路相逢。

    “没想到你也在这里。”初秀怡冷笑着,愤怒中的她被大脑上涌的热血冲昏了头脑,没有丝毫顾忌。

    “哦?这位美丽的姑娘,我认识你吗?”齐煊眨眨眼,无辜地看着初秀怡。

    初秀怡一愣,她从那头走到这儿不过短短几分钟时间就已经在脑海中模拟了无数个和齐煊对峙的场景,却是没想到齐煊竟轻飘飘地用一句“不认识”将她接下来的话堵住。

    “美丽的姑娘,你看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