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照妖镜-第5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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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下方,沈清蝉突然说道。
“说起来,你赵员外为了将容貌修改到少宗的样子,也花费了不少钱买修颜丹吧?可惜,你终究是一头猪!”
张宇郗笑了笑。
“一个出来卖的,一个饭桶,还有一个戴绿帽子的,你们这水蝶商会,还真是奇葩辈出。”
沈清蝉笑的更是花枝招展。
而水蝶一行人跪在地上,宛如畜生一般被踩在脚下,水蝶的脸上,甚至被写下重犯二字,气的王铅颇睚眦欲裂。
“别浪费时间了,把赵员外也禁锢起来,收编水蝶商会吧。”
张世存走过来,欣慰的看着张宇郗。
“过几日,我先将你引荐给青古国宰相翁成儒大人,他是吕休命大帝的亲传大弟子,到时候,你会得到面见吕休命大帝的机会。”
随后,张世存拍拍张宇郗的肩膀。
“你会死!”
可就在这时候,眼看着就要被禁锢的赵员外,放下了手中的糕点,竟然是轻轻的一笑。
“嗯?”
张宇郗转头,目光一寒。
“你们在场的人,都会死!”
随后,赵员外竟然缓缓给自己倒了一杯清茶,就如一个说书人,在冰冷的诠释着一个个角色的命运。
无悔城外。
一道人影绝尘而来,翁成儒金丹大圆满,距离突破元婴,一步之遥。
吕休命念在他辛苦治国的份上,答应过段时间,赏赐自己一件元器,翁成儒这个宰相,感恩戴德。
可就在刚才,他得到了密探的消息。
张世存那个废物蠢货,竟然劫持了水蝶商会的商队,甚至拿走运输给井青苏的一枚储物戒。
这简直是在找死。
别人不知道无悔城那个恐怖的存在是谁,他翁成儒知道。
别人不知道水蝶商会的背影,他翁成儒知道。
别说你张世存一个记名弟子,就是堂堂元婴,都不敢触怒水蝶商会啊。
近了!
无悔城的轮框出现。
翁成儒发传音玉简,张世存根本就没看,最终他只能风风火火,亲自来一趟无悔城。
但愿事情还没有不可收拾。
得罪了少宗,全部都得死。
“哈哈,大言不惭,赵员外,我看你是失心疯了。”
“来人,速速拿下,先大刑伺候!”
张宇郗讥笑一声。
嗡!
也就在这时候,张德安的传音玉简响起。
是守城军传来的。
“什么,宰相翁成儒,刚刚近了无悔城?”
张德安惊呼一声,吓了所有人一跳,就连去给赵楚上枷锁的两个金丹,都愣在原地,僵硬的举着枷锁。
宰相?
翁成儒?
传言他可是吕休命的亲传弟子,甚至是下一个元婴的人选啊。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
张宇郗浑身都在颤抖。
他岂能不颤抖。
原本抓了赵员外和水蝶,他还要经过重重推荐,才有资格拜见宰相。
可天助他张宇郗,宰相竟然自己来无悔城了。
张世存也眉开眼笑。
简直是想什么来什么,鸿运齐天啊。
轰隆隆!
也就在众人几个念头刚刚落下,会场的大门,直接是支离破碎。
所有人被吓了一跳,几个金丹警惕着准备出手。
可当尘埃落下,众人看清楚来人之后,顿时诚惶诚恐。
“拜见宰相大人。”
张世存率先跪下,随后,在场所有人也全部跪下行礼。
这可是真正的大人物,未来的元婴啊。
咔嚓!
谁知道翁成儒脚下的大地直接坍塌,他寒着脸,一步一步走向赵员外。
“宰相大人,那赵员外罪大恶极,私藏乾坤戒,幸亏晚辈察觉的早。”
“晚辈乃张世存大人的侄儿,早闻宰相大人威名,很是敬”
翁成儒途径张宇郗身旁,后者连忙抬起头汇报,一脸的急功近利。
恐怖啊!
感受着翁成儒的气息,张宇郗才知道什么叫差距。
同样是金丹,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
“抓捕赵员外,是你一手策划的?”
张宇郗话没有说完,就被翁成儒打断。
“没错,是晚辈找到的蛛丝马迹。”
张宇郗瞳孔一闪,终于抓住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咔嚓!
可张宇郗一句话没有说完,他的脑袋,便被翁成儒直接捏碎。
“败事有余!”
轰隆!
轰隆!
下一息,赵员外身旁,两个手拿枷锁的金丹,头颅直接爆开。
死寂!
一瞬间的血腥,令所有人回不过神来。
“少宗大人,弟子救驾来迟,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吕休命大帝前几天说过,从今日开始,您就无需再隐藏身份,弟子来晚了一步。”
下一息,所有人更加膛目结舌。
堂堂宰相,一个眼神屠杀两个金丹的翁成儒,直接跪在赵员外面前。
他称呼赵员外什么?
少宗?
第667章 天赐宗,旗帜()
窒息!
会场之内,所有人呆若木鸡,一张张麻木的脸,根本就回不过神来。
一切的一切,来临的太快。
咚。
张德安看着儿子的无头尸体,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眼前一片漆黑,感觉这一切像是在噩梦。
为什么会这样!
一向小心翼翼,以谨慎著称的他,为什么会得罪堂堂少宗。
少宗啊!
那是什么人物,放眼整个北界域,你可以得罪掌门沉府升,但唯独不可以得罪少宗。
“少宗饶命,少宗饶命啊!”
这时候,张世存连忙跪下,头颅狠狠砸着地板。
他恨不得两个耳光扇死自己。
不就是一个破商会吗!
怎么会惹到赵楚的头上,那个灵脉境的蝼蚁,怎么可能是少宗,怎么可能。
可翁成儒都跪下了,他哪里还敢不信。
“少宗饶命,少宗饶命啊。”
顿时间,在场所有人纷纷下跪,不少人浑身冰冷,满脸的麻木。
沈九海头一歪,直接晕了过去。
沈清蝉手掌冰冷,浑身上下,似乎都已经结冰,牙齿不住的打颤。
少宗。
这个赵员外,竟然是天赐宗的少宗,这怎么可能。
李沛元和瘫痪一样,失神的趴在地上,久久没有说出一句话,他的思维里,已经充满了恐惧,充满了对死亡的畏惧。
在场之中,或许只因一人没有太惊慌。
她是水蝶。
她知道赵楚的身份。
赵楚依旧在平静的饮着一杯清茶,他脸庞古井无波,就如一个看透古今的读书人。
而王铅颇却被吓的不轻。
原来他对赵楚颇有敌意,可随着日久天长的相处下来,这个赵员外似乎对水蝶并没有其他邪念,他才打消了敌意,但王铅颇内心对赵楚,还是有些看不起的。
“少宗大人,我是吕休命大帝的记名弟子,咱们也算同门,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还请少宗赎罪,少宗赎罪啊。”
张世存捣蒜一样猛的磕头。
“少宗饶命,少宗饶命!”
其他人也疯狂磕头,翁成儒站起身来,冷漠的俯瞰着在场所有人。
只要少宗一声令下,这里的人,一个也活不了。
“你们联手侵吞水蝶商会,贪婪毒辣,如果今日水蝶商会败了,我和水蝶,还有水蝶商会的所有掌柜,会是什么命运?”
“你们,会饶了我和水蝶的命吗?”
赵楚放下茶杯,弹了弹衣袖站起身来,他一边朝着门外走去,一边平静的问道。
逃!
逃!
李沛元眼珠子一转,在场只有一个翁成儒,他还要镇压其他人,不一定能顾及的到自己。
先逃出去,再找李九川求救,或许是唯一的出路!
轰隆隆!
下一息,其他人还在深深的恐惧中颤抖,而李沛元大袖一甩,一股雄浑的真元荡开。
震耳欲聋的巨响落下,原本就不大的会议厅,直接被震塌一座墙壁,李沛元的身形,已经是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远处掠去。
震惊!
突如其来的巨响,令不少人肝胆俱裂。
然而!
李沛元刚刚逃出去不到一百米,他的身形,便僵硬的停留在原地。
尘埃落下,人们也终于能看到李沛元的背影。
他颤抖着,他惶恐着。
随后,李沛元直接跪下,头颅深深砸在地面,只是在颤抖,久久没有说话。
“李沛元,我很失望。”
在李沛元的身前,矗立着一道笔挺的身影,他如一支穿透过天地的战枪,仅仅是身躯之上的凌厉,就给人一种面对山峦的错觉,令人窒息。
“大帝,大帝,您怎么来了?饶命啊,饶命啊!”
李沛元喃喃自语,他的大脑里,只剩下了恐惧。
大帝!
大帝李九川,那个人,是大帝李九川!
这一刻,会议厅那些跪着的人,再次被恐惧震撼。
李九川大帝来了,这种人物,竟然也亲自来了无悔城。
轰隆隆!
就在这时候,远处的天边,又传来一道尖锐的呼啸之声。
无悔城忙忙碌碌的百姓,全部抬起头,所有人目瞪口呆,那是一道炽热的匹练,宛如从天而降的流星,似乎是天空被燃烧而出的尾巴。
一些从未见过这种神迹的百姓,连忙跪下,双手合十的祈祷着。
最终,这条匹练落在无悔客栈之前,落在了会议厅前。
轰隆隆!
大地裂开,一道黑袍人影,在尘埃中缓缓清晰。
光头刀疤。
青古大帝,吕休命。
颤栗!
见到吕休命之后,会议厅那些人,更加惶恐,有些人甚至小便失禁。
翁成儒被吓了一跳。
李九川到了!
吕休命到了!
今日这无悔城,到底要干什么。
嗡!
嗡嗡嗡嗡!
咻咻咻咻!
翁成儒一个念头还未落下,他便被震惊麻木了心跳。
一道道尖锐的呼啸,似乎魔鬼的利爪,在瓷器上来回摩擦,天空彻底被撕裂。
无悔城所有人纷纷跑出来,跪在地上疯狂的磕头。
此时的天空,被一条条五彩缤纷的伤疤所笼罩,有如能持续一万年的璀璨烟花。
一些金丹强者狠狠咽下吐沫,可内心的震撼与惶恐,却久久难以平复。
元婴!
御空飞行,踏天而来。
这每一条匹练,都是一个恐怖的元婴境在行走。
一、二、三七、八十一、十三
这到底有多少道匹练,有多少个元婴。
无悔城的天空,降下了神迹。
翁成儒膛目结舌,差点被活活吓死。
那遮天蔽日的匹练,终于近了,没错,他们的目光,同样是无悔客栈。
所有人大脑一片空白,此刻出现的场景,已经脱离了他们的想象力极限。
轰隆隆!
一道人影落下。
黄宫义!
轰轰!
又一道人影落下。
段雪寒!
轰隆!
段雪凛!
轰隆!
苦云劲!
轰隆!
王君尘!
轰隆!
唐段颖!
轰隆隆!
轰隆隆!
纪东元,刘月月!
轰隆!
轰隆隆!
轰隆!
整个大地都在颤抖,整个无悔城都在颤抖,整个青古国,似乎都在颤抖。
一个个传说中才会出现的强者,宛如流星一般纷纷降临。
他们是北界域诸国的大帝,他们都是堂堂元婴强者。
何江归!
苦一书!
刘蓉烨!
燕东极!
林晨雲!
林宏雁!
唐君蓬!
夏闲生!
一个又一个熟悉的面孔,时隔一年之后,终于再次聚首。
他们落地之上,出奇的安静,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站立这,全世界的声音,似乎被彻底剥夺。
短短一年时间,天赐宗的元婴数量,已经是突破了80人。
除了天赐宗曾经的元婴长老们,除了诸皇联盟,天赐宗又挑选了不少忠心耿耿的弟子,也助其纷纷突破元婴。
颤抖!
翁成儒看着一个个强者,浑身都在颤抖。
80多个元婴在面前,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恐怖压迫,你就像眼睁睁看着山脉塌陷了下来,要直接将你掩埋,你却只能一动不动。
城主等人连跪着的力量都已经没有,直接趴在地上。
甚至有两个金丹,一口鲜血喷出去,竟然是被吓破了胆,直接重伤。
水蝶等人也被震惊的不轻。
水蝶商会的人虽然不恐惧,但这种百年不见的盛况,还是令所有人迟迟无法回过神来。
咔嚓!
咔嚓!
这时候,少宗的身影,也已经走出了大厅。
而罩在水蝶他们身上的枷锁,直接崩裂,似乎无形中有一双手,轻描淡写的撕裂了金丹设下的禁锢。
沈清蝉失神的望着赵楚背影,再回想起之前三番五次的羞辱,恨不得一头撞死自己。
到底谁才是蝼蚁。
门外!
赵楚如一轮即将升起的太阳,平静的看着天空深处。
他脸庞没有任何表情,就如一个赴京赶考的秀才,满腹经纶,根本就不惧考场。
哗啦!
下一息,赵楚大袖一甩,一件漆黑的长袍,宛如一面巨大的旗帜,直接披在身上。
狂风起!
赵楚乱发飞扬,黑袍猎猎作响。
这一刻,他如一个统帅千万大军的元帅,眉宇之间,充斥着战神之光,不败之光。
哗啦!
哗啦,哗啦!
哗啦!
随后,一件件漆黑长袍,纷纷飞扬而起,套在元婴大帝的身上,宛如是上百面不败的战旗。
颤抖!
哪怕他们是元婴强者,此刻浑身都在颤抖着。
特别是那些新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