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能照妖镜-第4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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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你想多了,哪怕中央域的强者不屑杀你们,但还有我!”
“你天赐宗夺走了我青天易的一切,我让你们,血债血偿,一个都逃不了!”
果然!
青天易早已看透了沉府升的计划。
中央域强者降临,总要杀一些强者立威,这是必然。
沉府升已经是必死的结局,他想用自己的死,换来不少人的生,可谓高明妙计。
“逃吧,朝着四面八方逃,逃的越散越好,最好躲在深山老林,死死的藏起来。这是老夫作为最后的宗主,最后一个命令!”
苦笑一声,沉府升说是命令,其实他的语气,更多的是祈求。
他知道天赐宗这些人的脾气。
可能多活一个,总比全死了强。
“我说过,晚了!”
青天易讥笑一声。
……
“嗯?”
“区区放逐界域,竟然有半步天择的气息。”
“谁是这里的最强者,滚出来……领死!”
也就在青天易话音刚刚落下,漆黑的天际深处,一道炽热的流光,如开天战斧的匹练,直接是撕裂了一切。
如星辰,如陨石,流光璀璨,从天而降。
轰隆隆!
一道足以震碎山川河流的巨响落下,百里大地,一道道裂缝,如蜘蛛网一般扩散开来。
在聂尘熙的身前,出现了一个衣着华丽,器宇轩昂的青年。
“拜见前辈!”
见到青年之后,聂尘熙后退一小步,连忙弯腰一拜。
那礼节,将卑微诠释到了极致。
虽然少年不足25岁,当聂尘熙的重孙都显小。
但这一声前辈,聂尘熙叫的心甘情愿,甚至那样谄媚。
……
“哼,我以为是什么天外高人到访,原来也不过是元婴初期而已!”
这时候,天赐宗一个元婴冷笑一声。
当少年出现的刹那,他彻底放下了心。
或许!
掌门多虑了,一个元婴初期,哪怕他拥有少宗的天赋,也毕竟只是个元婴。
……
“饶舌!”
邓官楼先一步抵达北界域,刚要看看这个传递大消息的罪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谁知道他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了远处的训斥。
大袖一甩!
一道剑气破空而去。
“来得好!”
天赐宗那元婴狞笑一声,不退反应,他手捏神通,竟然是施展出了一道十丈之长的战刀虚影。
崩碎山河,毁天灭地。
那战刀,如一条开天苍龙,气吞一切。
和苍龙战刀比起来,邓官楼的剑芒,就显得有些弱小与可笑,就如用一根绣花针,要去穿透一座堡垒。
天赐宗不少元婴,也目露轻蔑。
一个元婴境的青年,哪怕你再强,又能有多强。
但还有一些人,却寒着脸,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
“蠢货,回来!”
见状,沉府升一声怒吼,头发被罡风高高掀起,满脸焦急。
可惜!
一切都晚了。
在剑芒面前,那苍龙刀芒,如虚浮的白雪,遭遇了最炽热的钢铁。
豆腐一样。
那刀芒瞬间坍塌,消融,沦为一场笑话。
天赐宗的元婴大惊,刚欲逃走。
可那剑芒,早已在前方等着他。
随后,他的元器,再次如豆腐一般,被轻而易举的穿透,剑芒掀起的波纹,将元器,彻底荡碎成了齑粉。
元婴强者。
丧命!
“区区低阶元器,简直可笑之极,生而为蝼蚁,却不自知,当真可悲!”
随手一击,斩杀元婴,邓官楼微微一笑。
之后,他抬起倨傲的头颅,双目如星辰闪烁,翻滚着昂扬的战意。
“那个半步天择,提着脑袋,滚下来,领死吧!”
“你的大限,到了。”
挑战!
一个年轻的元婴,公然挑战半步天择。
第630章 最后的命令()
震撼!
随手一击,诛杀元婴。
简直是如捏死一只蚂蚁样简单。
天赐宗从上到下,全部寒着脸,一个个根本连话都说不出来。
而且,他们从青年的身上,感觉到一股与众不同。
那是来自元器的绝对碾压。
就像同样是一柄剑,你的剑,原材料是木头。
而对方的剑,则是八百年岁月洗练过的深海寒铁。
对方,可瞬间震断你的剑。
这种情况,在北界域根本就没有出现过。
“这个青年,到底什么来路,竟然敢公然挑战半步天择?”
见邓官楼又剑指沉府升,天赐宗一个元婴下意识一声惊呼。
“纠正一下你的话。”
“前辈是要诛杀沉府升,而不是挑战。”
“一个穷乡僻壤的半步天择,还不配让我临鹿圣地的天骄挑战!”
这时候,聂尘熙阴笑着上前一步,并且狠狠拍了个马屁。
邓官楼一愣。
这个马屁,拍的又及时,又到位。
这种货色,流放到放逐界域,也是有些屈才。
“哼,邓官楼,又被你抢先半步。”
“上次近天候补榜,我输你半招,今日必然要败了你。”
“第九名,本应该属于我项明宫!”
也就在聂尘熙话音刚刚落下。
深邃的天空,竟然是再次落下一道炽热匹练。
笔直的通道,如惊天枪芒,贯穿了漩涡。
在青天易身前,大地崩裂,暴风的中央,一名俊朗青年,横空出世。
他黑发飞扬,一袭蓑衣,背后背着一顶斗笠。
项明宫出现的瞬间,便将目光,锁定到了邓官楼身上。
至于远处天赐宗的人,根本没有资格被他看在眼里。
近天候补榜。
邓官楼第九。
他项明宫,输了半招,沦为第十。
“拜见前辈!”
见到项明宫,青天易一步上前,竟然是直接跪下,头颅深深磕在地上。
平日里曲高和寡的青天易,卑微起来,简直恨不得将自己埋在尘埃里。
“起来吧,你与稷池圣尊,毕竟还有一丝血缘关系。”
项明宫淡淡道。
他知道眼前这个人叫青天易,而稷池圣地的圣尊,也姓青。
虽然,这种血缘,已经远到了十万八千里。
“谢前辈!”
青天易连忙站起身来,如一个奴才一般,连忙退后。
“你们这帮钓鱼的渔夫,就像是无处不在的狗屎,令人厌恶。”
见到项明宫,邓官楼满脸的嫌弃。
可没办法。
这天元瑰宝矿脉,稷池圣地也察觉了,根本就无法阻止。
“论讨厌,你们临鹿圣地这帮土匪,岂不是更加令人厌恶。”
“北界域所谓的最强者,就是眼前这个半步天择吧!他的狗命,我来取,你邓官楼,还是洗洗睡吧。”
项明宫冷着脸上前一步。
嗡!
顿时间,一股滂湃的杀念,再次卷起无边飓风,朝着沉府升席卷而去。
“项明宫,赌一场如何!”
突然,邓官楼眉毛一跳。
“赌?”
“如何赌!”
项明宫一愣。
“这北界域有八百里矿脉,我们两大圣地,总要有个瓜分方式。”
“而你我,如果战起来,一个月之内不会有结果,不如就以眼前这个半步天择为赌注。”
“你我每人与他战一场,看谁用时最少,可以将它的天择传承之器打碎。”
邓官楼一笑。
800里天元瑰宝矿脉,平分谁都不甘心,总要有个高下判断。
“可以!”
“不过我先来!”
闻言,项明宫冷漠的点点头。
天择传承之器被打碎,还可以用强大的天择之力复苏,这对罗广流和岳罗王来说,根本没有任何难度。
“可以!”
邓官楼后退一步。
寂静!
天赐宗一方,所有人膛目结舌,大气不敢出。
你们将天赐宗当成了什么。
你们将半步天择,又当成了什么?
按照你们的语气,天赐宗是你们的猎场,而半步天择,只是一头比较强大的兽。
今日你们来,要比拼谁狩猎水平更高吗?
屈辱!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令天赐宗从上到下,连呼吸都那样艰难。
沉府升所承担的压力,更是难以用言语表情。
浩然正气轮之上,浮现出一条深邃的血色纹路。
血髓本没有形态,便依附在元器之上,从而能发挥出天择器的力量。
嗡嗡!
嗡嗡!
远处,项明宫虚空渡步,正一步一步,缓缓朝着沉府升走去。
他每一步踏下,天赐宗方圆十里,都宛如地震一般,猛地颤抖一下,远处丛林里的树木,早已经东倒西歪,一片狼藉。
各种动物走兽匍匐在地面,有些走兽直接是口吐白沫,被活活吓死。
浩然正气轮似乎也感觉到了危机,正在不安的颤抖着。
“斩你,10分钟,足以!”
俯瞰着沉府升,项明宫的眼里,只有浓浓的不屑。
轰隆隆!
下一息,项明宫身躯陡然消失。
随后,沉府升的头顶上空,一根漆黑的鱼竿,从虚空中探出,那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蔑视。
项明宫没有偷袭,没有任何取巧的技巧。
那鱼竿,如一条鞭子,就这样狠狠抽在沉府升的浩然正气轮之上。
轰隆隆!
音浪震碎重重空间。
曾经无往不利的浩然正气轮,竟然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蜂鸣。
而沉府升的脚步,破天荒的被震退十步。
见状,天赐宗所有人震惊。
要知道,沉府升的浩然正气轮,如今可是天择传承之器啊。
可事实就是如此之残酷。
沉府升,其实根本就没有反抗之力。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全世界仿佛被禁止。
天空中央,那惊心动魄的狩猎,令人窒息。
那鱼竿,竟然也是元器。
比天择传承之器还要强的元器,这怎么可能。
狩猎。
就是一场狩猎。
从前到后,都是沉府升在被动的挨打,狼狈的像一只麋鹿,那青年就是一个冷漠的狩猎者。
沉府升不是没有回击过。
没用!
他的一切轰杀,在鱼竿面前,都如清风一般脆弱不堪。
换句话说。
从一开始,沉府升这个半步天择,在青年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轰隆隆!
轰隆隆!
轰隆隆!
时间流逝,那青年就如一个冷漠的鞭打着,沉府升却如一头不甘心被践踏的兽。
他口喷鲜血,浑身上下,都是被鱼竿抽出来的血迹,早已皮开肉绽。
可沉府升还没有倒下。
他固执的盯着青年,想要留住自己最后的尊严。
“嗯,2分29秒。”
“这个成绩,马马虎虎!”
项明宫又一招将沉府升轰到大地的坍塌中央,他算了算时间,平静的摇摇头。
地面之下。
沉府升浑身伤痕累累,浩然正气轮之上,更是浮现着前所未有的裂缝,随时可能会崩裂。
而他一个眨眼。
项明宫的身躯,再次出现在头顶。
“碎!”
项明宫冷笑一声,随后一脚踏下。
咔嚓!
沉府升的天择传承之器,直接断裂。
此时。
2分31秒。
这一瞬间,天地寂静。
天赐宗所有元婴,都如一条条被钓起来的鱼,恐惧到浑身发抖。
半步天择啊。
对于北界域的人来说,几乎是半神一般的存在。
可这是为什么。
沉府升在一个元婴青年的面前,连3分钟都撑不住。
后者高高在上,比天神还要强大。
那鱼竿,明明也是元器。
可为什么,青年的元器,会比他们的元器,强那么多。
嗡!
嗡嗡嗡!
嗡嗡!
也就在这时候,天空中的黑云旋涡旋转的越来越快。
在黑影之内,又出现了越来越多的人。
一道道气息恐怖的人影,纷纷从天而降。
元婴!
清一色的元婴。
短短几个呼吸,以聂尘熙和青天易而分开的两个阵营,竟然分别落下了1000左右的元婴强者。
青天易一方。
清一色斗笠蓑衣,整齐肃穆,那种压迫感,如排山倒海的巨浪,没有亲身经历,根本就无法描述。
至于聂尘熙一方,虽然人们穿着随意,但气势丝毫不输青天易那一方。
“岳罗王,300年未见,你的眼,还是睁不开吗?”
“据传你瞎了眼,是真的吗?”
这时候,天际深处,传出一道空旷冷漠的声音。
这声音之浩渺,就如天在说话。
没错!
这种高高在上的声音,也不该从人口中出现。
“罗广流,老夫不屑和你拌嘴!”
“俩个晚辈的赌注不错,这800矿脉的分割,就以二人的赌注来吧!”
那道空旷沉重的话语刚刚落下,在远处,又想起一道尖锐的声音。
没错!
就像是有一万柄刀,在磨刀石上开锋。
光是这声音,就能令人想到刀光剑影,累累尸骨,想到刀山火海的炼狱,毛骨悚然。
地面之上。
沉府升被毁了浩然正气轮,因为天择传承之器损坏,他身受重伤。
但不至于掉落境界。
毕竟,道心还在。
眼睁睁看着少年扬长而去,沉府升咬着牙,手掌不甘心的狠狠捏在一起。
虽然有心理准备,但他没想到是这种屈辱的失败方式。
前所未有的挫败,令他那样的绝望。
也就在这时候。
一道青绿色的飓风迎面袭来。
暖流!
一股万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