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灵行传-第15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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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因为我们是队友?因为你觉得你是个成年人,有责任照顾我这个小孩?"穆特皱了皱眉。
"如果你偏要这样认为的话。"
"我能照顾好自己的,古斯塔先生。"倔强的猫人少年拒绝道:"即使我知道和他不会有可能,我还是想待在他身边。哪怕只是多待一会儿。"
"只有付出没有回报,剩下的只是痛苦,孩子。"古斯塔满带惋惜地道。
"我知道。但是"穆特低声嘀咕了几句,然而谁都没法听见他在说什么。
"总之,感谢你为我们做的一切,古斯塔先生。但我得走了。得换条裤子"猫人少年回避开对方的目光:"居然连古斯塔先生都能识破。要是这事被其他队友知道的话,只会更尴尬。"
"你又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你。你在乎他怎么看你而已。他知道这事吗?"
"他知道,不小心碰到我那里的时候就知道了。"穆特苦着脸,一副想哭出来的样子:"我大概很不擅长撒谎吧,哈哈"
"至少他没有因此而疏远你。"古斯塔说。
"是的,至少。"穆特苦笑道,连和对方道别都没有就转身走了。
"好慢啊,在和古斯塔先生聊什喵?"酒店顶楼的豪华客房前,艾尔伯特在等待着穆特,因为猫人少年没有带钥匙卡,就这样开不了门的。
"只是闲聊。"穆特轻描淡写地答道:"我累了,先去洗个澡。"
"又洗澡?一天到晚洗澡,小心把自己洗得褪色,变成一只白喵。"艾尔伯特带上门,开玩笑道。
"啰嗦。"猫人少年白了艾尔伯特一眼。
"所以,你想冷静下来,跟我谈谈之前在铁骑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喵?"艾尔伯特带上门,和穆特一起走进房间里。
"必须谈吗?"猫人少年回避着老虎。
"是的,我觉得这种事情还是趁现在说清楚比较好,逃避只会让我们往后在一起的日子里越发尴尬而已。"艾尔伯特坐在床边哼道。
穆特于是也老实坐在床边,和艾尔伯特面对面坐着,却保持沉默。
"说点什喵啊。"虎人青年催促道,"我想知道你到底是怎喵想的。那是一时冲动,还是,你果然对我有想法?"
"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应该早就知道了吧。"穆特却用反问作为回答。
"那喵,我把你的回答当作是'是的'了。"艾尔伯特认真地看着对方:"果然,你的选择和鲁夫一模一样。为什喵你们都这样,喜欢这样的家伙我这样的家伙我到底有哪里好?"
"就是喜欢。不行吗。"猫人少年撅着嘴低声说:"你比你想象中的要好多了。"
"我该感谢你喵?"艾尔伯特耸了耸肩,然后开始尴尬地搔着头:"而我的答案是'不'。我当初拒绝过鲁夫,而却现在也必须用同样的方式拒绝你,对不起。我现在的心里只有香奈儿,而且这种想法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估计都不会改变。即使她已经不在了,又或是说,可能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都不会醒来,与我相见。"
"我知道。我输给了一个半死的人。"猫人少年耷拉着耳朵:"但这也是意料中事了。毕竟我这样的家伙你一定是觉得我很恶心吧。"
"才没有。别这样想。"
"骗人!"
"是真的。"艾尔伯特眨了眨眼:"我不会因为这种事情而嫌弃你。大概,如果我没有遇到香奈儿的话,如果当初鲁夫还在的话,我现在已经跟他在一起了吧。"
"你真的!?"
"所以啊,你只是不走运,在不正确的时机,出现在我生命中不正确的阶段里。"艾尔伯特摇头道:"我甚至有想过想把你当作鲁夫看待,然后给予你,我本应给予鲁夫的一切。但现在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了。"
猫人少年眼中某种光彩在慢慢熄灭。直到这一刻之前,他其实对眼前的虎人青年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期望,希望他的目光从那个女人的身上移开,偶尔也注视一下他。但现在,他知道那是绝不可能的事情。并不是因为他的身份,性别,或者任何别的原因,仅单纯地因为艾尔伯特只深爱着那个女人。
"好吧,话我也说清楚了。"虎人青年长舒了一口气:"我希望这不会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太尴尬。我们以后仍然是朋友,对吧?"
"不,我对你的想法仍然不会变的,就像你明知道那个女人不会回来了,却仍然想念着她一样。"穆特却说:"但是我会克制。我知道我不克制的话只会让你感到困扰,所以我会努力去克制的。"
"我就知道你不会简单地放弃。"艾尔伯特搔了搔头:"毕竟我比谁都更清楚你有多顽固。"
"对不起。"
"不用道歉。"虎人青年叹道:"但是至少,你应该能真的克制住,不会趁我睡着的时候动什喵手脚,对吧?"
"我会。否则我们就没法再待在一起了,不是吗?"
"是的。对不起。"艾尔伯特不带感情地回答。大概,如果穆特克制不住做出什么不妥当的行为时,艾尔伯特就会狠下心来,永远地从猫人少年身边走开吧。
"为什么要道歉?"穆特于是问。
"因为,这对你而言应该是件残酷事的吧?必须这样'克制'的话。"
"才不是。"穆特却眨了眨眼,答道:"还能继续待在你身边,我就已经满足了。
如果有那么一天,你又遇到了哪个适合你的人,我保证我会从你的视线里彻底消失,不会妨碍你。
但是在那之前请允许我继续任性一会儿吧。"
"明白了,就这样吧。"艾尔伯特答道:"你啊真是个好人。"
"我知道,很多人都这样对我说过。"穆特不禁苦笑。
第2530章 分道之于乖离 (二十三)()
第2530章 分道之于乖离 二十三
与此同时(?),梅尔森兄弟会地下基地的某处。
"哇哦。"贝迪维尔跟着一行人走,被带到某个他之前从未来过的,兄弟会的礼堂。从礼堂四周奢华之中带着肃穆的黄金雕柱之中,狼人青年看出了这个礼堂的重要性。那些柱子上精雕细琢,成千上万的猎鹰,仿佛都同时扭头在审视着他,为了看穿他这具肉体之中的某种"本质"。
"贝迪维尔先生,"在礼堂中央,祖斯特院士停下了脚步,转身对狼人青年道:"在接下来我们宣布什么之前,我得先向你说明点东西。"
"是的?"贝迪维尔好奇地应答道,此时早已被这奢华的地下大礼堂到处闪烁着的金光搞得晕乎乎了。
那光芒其实是礼堂周围黄金烛台上的烛光,但单纯的烛光被周围黄金雕柱来回映照,让整个礼堂内光芒四射,犹如有成千上万的金色繁星,在无数的猎鹰雕像身旁浮动着。被这种奇景所吸引,正常人很难不分心,贝迪维尔甚至有点佩服那群穿着隆重礼服的人员们,他们看起来竟是如此之淡定,仿佛丝毫没有受到这片璀璨光芒的影响。
"如你所知,贝迪维尔先生,"院士继续道:"梅尔森兄弟会是一个多元化的组织。是一个能够接纳不同宗教、不同政见、不同文化的人员,并希望兄弟会内的人能携手共建和谐秩序的组织。让我们这个组织团结、构建起来的,是一种理念,而非一种信仰。然而。。。。。。在梅尔森兄弟会建立的最初,确实有一条……仅仅是一条信仰,或者说信条,需要兄弟会全部成员去信奉,并且遵守的。"
"额。。。。。。什么?"狼人青年听得一头雾水。
"那区区的一条信条,既是预言,也是规范我们兄弟会每一名成员的行动准则,它比一切都重要。"不顾茫然的贝迪维尔,祖斯特院士继续道,"这个信条其实很简单……听取'它'的真言。"
"它。。。。。。?"
不等贝迪维尔继续发出疑问,礼堂深处的厚重布幕被谁拉开了,出现一条通往更深处的路。
而那条路的尽头,一个小房间之中,竟然有着一个纯金的,发着光芒的正三棱锥体,一座约有头颅大小的金字塔。那完美的正三棱锥体,每一条边都等长,每一个角都等大,每一个面面积都完全一致,没有丝毫偏差。
即使从这个距离,贝迪维尔也能感觉到那金字塔的完美,仿佛有谁在他脑海中耳语着这一切。
而黄金金字塔之上,面对着众人的这一侧的那个三角平面上,雕刻着简简单单的一个符号,眼睛的符号。
全视之眼。
它注视一切。它知道一切。它看透一切。
因此,它才能发出导引人心的'真言'吧。
兄弟会的信物,兄弟会的所有标记,甚至连兄弟会成员们身上的制服,都有这全视之眼的痕迹。它就是梅尔森兄弟会的一切。
"这是兄弟会最初,也是最终的圣物,'起源全视之眼'。我相信你见过它之后,应该就知道兄弟会的标记之'起源'了。"祖斯特院士继续解释道:"去吧,贝迪维尔先生。去碰触它。它在召唤你。从今早开始它就在一直在召唤你,指名要你出席仪式。"
"为什么是我?"
"没有人知道。但这件圣物的'真言',永远有其深奥涵义,并非我们这些凡人能够简单理解的。它要你来,所以我们请你来了。在兄弟会最动荡、混乱的时期里,在剩下的所有长老们的见证之下,你,这个外人,被允许碰触'起源全视之眼'。所以去吧,大胆地碰触它。它会指引你,告诉你接下来该做什么。"
当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贝迪维尔时,狼人青年不禁有点胆怯了:"真的可以吗?这可能不太好吧。。。。。。我甚至没有正式加入兄弟会哦?"
"永远不要怀疑圣物,"那群穿着礼服,明显应该是兄弟会高层的人员之中,其中一名老者发话了:"是圣物让你来的,所以你来了。"
"它只是一件物件,一件无机物。"贝迪维尔却说:"你们是不是对这件圣物崇拜得有点太过了?"
"在我年轻的时候也曾经像你这样,对圣物的绝对性提出过质疑。在兄弟会的历史上也有无数人对它的力量提出过质疑。然而圣物是对的,它永远是对的,曾经无数次提出过质疑的无数的人,最终都羞愧地发现,他们是多么的愚蠢,竟然怀疑圣物的权威。"老者继续道:"虽然看似是一件无机物,但圣物思想远比我们更深远,智识远比我们渊博,它已经无数次在危难之中解救过我们兄弟会,让我们这些在土崩瓦解的灾变之中深感绝望无助的人们,一次又一次得到救赎。圣物知道我们想要什么,圣物通晓过去未来,所以它才能如此精准地,为我们提供指引。"
"但。。。。。。"
"顺带一提,圣物原本并不存放在这里,它被妥善地保存在兄弟会总部的某处。"祖斯特院士继续劝道:"正因为这次兄弟会内部出了这种大事,根据圣物的要求,我们才长途跋涉地把圣物从总部带到开罗支部来。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有机会和圣物接触啊,贝迪维尔先生。"
"不要逼我。。。。。。"贝迪维尔白了对方一眼。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搞得好像贝迪维尔不去碰触那个圣物,就是对兄弟会的大不敬似的。
"只是碰一下那件圣物而已,你又不会有损失。"就连劳伦斯也说:"如果老大你不碰它的话,就让我去碰咯?"
"你这家伙!"贝迪维尔于是狠狠地白了劳伦斯一眼。
他之所以会犹豫,其实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看来这次兄弟会并不是单纯地"有事情想找贝迪维尔帮忙"而已,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说不定那件"圣物"为了和贝迪维尔接触,早和兄弟会的人串通好了。虽然看似的一件无机物,一件不会动也没有攻击性的"圣物"而已,但贝迪维尔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只要碰触到这件"圣物",自己就会被卷入某种历史的巨大潮流之中,开始变得身不由己。
不,不对。说不定自从他踏进兄弟会这个支部的大门口的那个瞬间,就已经卷入了这一系列的事件之中,早就无法独善其身了。
"好。我碰一下就是。"狼人青年叹道:"但是不要对我期待什么。兄弟会的内乱是你们自己的事,是必须由你们自己亲手解决的。我只是答应了帮忙追捕逃脱的那位冒牌长老,以及碰触你们这个圣物而已。其他的事情可不要找我。"
"说到做到。""当然了。""当然啊。""肯定的。"兄弟会的高层们纷纷说道。
回答得这么轻松,总觉得其中都是套路。贝迪维尔额角冒出一滴汗。
尽管很不情愿,他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步走近了那件圣物……'起源全视之眼'。
它只是个黄金的金字塔而已,它上面的那只眼睛是雕刻出来的图案,它甚至不是立体的,只是一种在平面上同刻(阴文)的雕刻。可是为什么,被那个区区的雕刻图案的眼睛盯着,贝迪维尔会有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简直就像是,他的人生都被这东西看透了似的。
触摸这种不明来历的圣物,真的没有问题吗?现在拒绝兄弟会的请求,从这里逃开,应该不会太迟吧?兄弟会的人会因此而发怒吗?这样做难道不是对兄弟会的大不敬吗?但是……
明明既讨厌又不情愿,仿佛拒绝着被安排好的道路,但,也仿佛有某种看不见的力量在推动着贝迪维尔,他一步步走近,最终距离那个黄金金字塔只有一步之遥了。
"这东西。。。。。。"贝迪维尔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碰触那件圣物,手却在即将碰触到它的瞬间僵住,不敢再往前挪动分毫。
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看着他,等待着贝迪维尔碰触圣物的那一刻。
然而十秒,二十秒,半分钟,一分钟过去了,贝迪维尔僵直在那里的手依然没有落下。
"果然,还是不……"正当狼人青年抽回手,打算拒绝碰触圣物的时候,他的头顶上突然一阵沉重。
那身披金甲,雄伟又凶悍的红鹰……荷露斯大人,那太阳之神守护者的监视者,不知道从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