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品至尊-第7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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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犊子,还太外公,我告诉你,实际上我是你亲爷爷。”
丁宁气的额头青筋乱蹦,他可是知道外婆来自大草原,怎么可能有一个驴爸,这简直就是在骂人。
“嘭!”
老驴勃然大怒,一个蹄锤重重的砸在丁宁的脑门上,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个臭小子,真是大逆不道,连你太外公的便宜都敢占。”
丁宁眼冒金星,捂着肿起一个大包的脑袋有点懵,这老家伙貌似不好对付啊,就这么一个蹄锤儿他愣是没躲掉。
本以为学会了独步天下,就能把这老家伙随意的揉扁搓圆了,可没想到这老东西竟然还藏了一手,这一蹄子看似极慢实则极快,让他连躲都躲不掉。
“小子,你给我听好了,我是你太外公,你外婆的亲爸爸,再敢跟我没大没小的,看我不敲死你。”
老驴余怒未消,这一刻霸气侧漏,散发着强大的气势。
“你说你是我太外公?那你说我外婆叫什么名字?”
外婆的名字除了有心人,一般还真没几个人知道,丁宁看他表情不似作伪,满脸狐疑的问道。
“你外婆名字叫彭轻语……”
老驴脸上露出一抹柔和之意,话还没说完就被丁宁直接打断“哈哈,老东西,露出马脚了吧?我外婆根本不叫这么名字,忽悠,你使劲儿忽悠,我看你怎么编……”
谁知道老驴气定神闲的瞥了他一眼,可说出的话却让丁宁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傻了。
“因为她出生在大草原上,就如大雪山上的朝露般一样纯洁,所以她还有个名字叫做阿茹娜。”
“不可能,我外婆怎么可能会有个驴爹呢?你肯定是骗我的,对不对?”
丁宁掐着老驴的脖子拼命的摇晃着,额头青筋直蹦,面红耳赤的大吼道。
他的基因里有着鲲鹏血脉让他还能勉强接受,毕竟鲲鹏很强大啊,可特么的要是有着驴子的血脉……实在是让他脆弱的小心灵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
“松手,你想谋杀太外公啊,咳咳咳!”
老驴被他掐的只翻白眼,一个劲儿的咳嗽着。
“不可能
,怎么可能,肯定是你事先打听过我外婆的消息,所以才知道她的名字的,对,就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丁宁失魂落魄的松开手自言自语着。
老驴一脸慈祥的用蹄子拍了拍丁宁的肩膀,老气横秋的说道“孩子,你就认命吧,血脉关系是无法抹去的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你肯定是骗我的。”
丁宁猛然想到了什么,眼睛顿时为之一亮“我外婆的名字很多人都知道,你知道也不稀奇,那我问你,我外婆今年多大岁数了?”
“多大?我算算啊。”
老驴掰扯着蹄子在那开始数,四个驴蹄子加起来都数不过来。
丁宁斜吔着他,冷笑不已。
“那要看怎么算了。”
老驴一本正经的说道“要是从她出生起开始算,那到现在她已经五千多岁了,要是从她被孵化出来开始算起,到现在应该是七十岁整。”
丁宁怔了怔,外婆的年纪今年刚好是七十岁,这老驴是怎么知道的?
可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狂笑了起来,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良久,丁宁才一副“老驴啊你不要再调皮了”的表情,斜吔着它满怀戏谑的道,“老驴啊老驴,我承认你确实很厉害,竟然连我外婆的年纪都事先调查清楚了,我还真的差点被你哄住了,可惜啊,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你忽略了一个常识性的问题,你说我外婆是被孵化出来的,那我问你,驴能下蛋吗?”
驴能下蛋吗?
老驴的眼角抽搐着,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本来就黑的脸变的更黑了,感觉自己的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暴击伤害,气急败坏的看着丁宁,恼羞成怒的大吼道“小混蛋,你找死!”
“兵兵乓乓!”
一阵胖揍之后,丁宁顶着两只青紫色的黑眼圈,头毛乱的跟鸟窝似的,在鸟毛当中潜伏着一个个大小完全一样的大包,悲愤欲绝的躺在地上仰望苍天,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了,该死的老驴,太特么的无耻了,被揭露谎言就恼羞成怒下败坏老子的形象。
老驴舒坦了,两只前蹄托在脑后躺在地上,惬意的翘着二郎腿,满脸惬意的示意白熏儿继续给自己揉肩砸背。
白熏儿也看出来老驴对丁宁没有恶意,看着丁宁狼狈的新造型,忍不住抿嘴一笑,温顺的跟个小媳妇似的继续帮老驴按摩。
“老驴,你个无耻之徒,你被我揭穿了谎言就痛下杀手,想要堵住悠悠众口,哼,休想,你就是杀了我,我也绝不屈服,我就想问你一声,驴能下蛋吗?”
丁宁义正言辞的怒斥道。
白熏儿怜悯的看了他一眼,这货是要在作死的路上越行越远啊!
“小子,有种你再说一遍!”
老驴果然又被激怒了,蹭的一下蹦了起来,瞪着一双布满血丝的驴眼,暴跳如雷的吼道。
驴能不能下蛋这个问题,明显已经触碰了他的容忍下线。
“咕噜!”
丁宁看出老驴是真恼了,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好汉不吃眼前亏,识时务者为俊杰。
但头可断,血可流,骨气不能丢,他果断的大喊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休想让我屈服。”
“你有种再说一遍之前的话。”
老驴眯起眼睛,歪着驴嘴阴森森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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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1 惊天大秘()
“说就说,难道我还怕你不成。”
丁宁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大义凛然的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休想让我屈服。”
“之前的!”
老驴差点没气笑了,眼睛斜吔着他道。
“君子动口不动手,你休想让我屈服。”
丁宁毫不犹豫的继续喊道。
“我说之前的。”
老驴冷哼,表示不屑。
“之前说的就是这句话!”
丁宁寸步不让,一脸浩然正气。
老驴撇了撇嘴,舒适的继续躺了下去,享受着白熏儿的按摩,嘴里叼着根野草,不屑的鄙夷道“怂货!”
“无耻的老叫驴!”
丁宁毫不示弱的回敬,打架打不过,打嘴炮还怕他吗?
“没长卵蛋的怂货!”
“不要脸的老叫驴!”
“不像个男人的怂货!”
“压根不是男人的老叫驴。”
……
一人一驴都躺在地上开始了打嘴仗,一个比一个骂的凶,但却没有人再动手。
也不知道对骂了多久,两人终于都累了,安静了下来,甚至开始打起了呼噜,让白熏儿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哭笑不得,这两人简直就是前世的冤家一见面就死掐。
“起来,别挺尸了,我饿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丁宁睡的正香呢,被老驴粗暴的一脚踢醒。
“你个老叫驴,你饿了关我鸟事?”
丁宁好梦被打断,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破口大骂道。
就差一点,就能和熏儿成就好事了,关键时刻却被这该死的老叫驴给打断了。
“起来干活,给老子烤肉吃。”
老驴人立而行,抱着两只前蹄,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吼道。
“凭什么?”
丁宁一骨碌爬起来,梗着脖子不忿的喊道。
“凭我是你太外公!”
老驴下巴仰成四十五度角,双眼斜吔着他,傲然的说道。
“我是你亲爷爷!”
丁宁勃然大怒,不假思索的破口大骂道。
“哔哩啪啦!”
又是一顿胖揍后,老驴神清气爽,前蹄托着后脑勺,斜靠在山谷的崖壁上,哼着小曲看着某个一脸委屈的熊猫眼在那里开始点燃篝火,架烧烤炉子,准备烤肉,嘴里轻呸一声“哼,贱骨头,每天不松松骨就不舒坦!”
却没有发现某个熊猫眼眼底深处闪烁着狡黠之色,充斥着报复的快感,哼,该死的老叫驴,敢使唤老子烤肉,别怪老子让你拉的一个月起不来床。
“我回来了!”
白熏儿兴高采烈的拖着一头足有十几丈大小的大妖级野猪,距离老远就喊道。
“熏儿,辛苦你了!”
丁宁连忙迎上前去帮忙,不满的看着好吃懒做的老驴埋怨道“老叫驴,你还有没有一点公德心,竟然让熏儿去狩猎,要是出了事怎么办?”
“我不要紧的,这也是一种磨练!”
白熏儿连忙说道,白皙的小脸上红扑扑的,煞是可爱,让丁宁一阵怜惜。
“本来这是你的活,谁让你睡的跟死猪似的,熏儿才自告奋勇去狩猎。”
老驴撇了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
“欺人太甚,怎么就是我的活了?你有手有脚的不会自力更生吗?老子帮你烤肉,还要帮你准备食物,你想的美?”
丁宁彻底恼了,扯着嗓子怒吼道。
“随便,反正不是你就是熏儿,你们自己分配,我老人家年纪大了,每天那么辛苦,哪有那么大的精力。”
老驴眼皮子耷拉着,云淡风轻的说道。
“你辛苦?你辛苦什么了?好吃懒做是要不得的,我耻于和你这样的人为伍。”
丁宁气的浑身直哆嗦,要不是想要下泻药好好整整这无耻的老叫驴,他恨不得现在就拉着白熏儿离开。
“我每天都要劳动筋骨揍你这皮糙肉厚的小混蛋,你说我辛不辛苦?”
老驴怪眼一翻,理直气壮的说道。
丁宁“……”
特么的你说的好有道理,老子都无话可说了。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快点烤肉吧,人家都饿了。”
白熏儿见两人之间的气氛充满了火药味,唯恐两人再打起来,连忙打圆场到,水汪汪的大眼睛恳求的看着丁宁,还揉了揉饿瘪了肚子。
“好,说什么也不能让熏儿饿着,我现在就开始烤肉。”
丁宁对待老驴如严冬一般残酷,可一转脸面对熏儿时却如春天般温暖,脸上堆满了宠溺的笑容。
那阳光般温暖笑容让白熏儿心如小鹿般乱撞,粉颊上悄然飘起两朵红云,羞涩的低下头去。
“真是有异性没人性,一点都不知道尊老爱幼的小混蛋。”
老驴看着两人郎有情妾有意眉来眼去的样子,翻了个大白眼大声嘟囔着。
“哟嘿,你这无耻的老叫驴也知道尊老爱幼吗?和你比起来,我们两可都是幼,怎么没见你爱护一下。”
丁宁天生和老驴犯冲,一听他阴阳怪气的说话心里就来气,毫不客气的反讽道。
“那也得先尊老才行,我可是老人家!”
“切,你确实是老人家,老不死的家伙。”
“谢谢夸奖,老不死一直是我的追求,不像某些人在那装嫩。”
“切,我装嫩,我本来就比你年轻。”
“所以我是爷爷,你是孙子。”
“你……你还真是厚脸皮!”
“彼此彼此!”
“卑鄙无耻的老东西!”
“下流无耻的小浑蛋!”
……
丁宁一边烤肉,一边和老驴又展开了嘴炮模式。
白熏儿扶额无语,无奈摇头,偏偏两人乐在其中,斗嘴斗的是不亦乐乎。
一顿午餐,就在吵骂中渡过,吃完喷香的烤肉后,丁宁笑的极为幸灾乐祸。
因为老叫驴吃下了足以把一头猛犸巨象都狂泻一个月剂量的泻药,就等着药性发作看热闹呢。
可很快丁宁就笑不出来了,这老驴也不知道是什么体质,这么大剂量的泻药竟然让他没有丝毫反应。
也不能说没有任何反应,其实还是有一点的,那就是老驴放了两个奇臭无比的臭屁,差点没把丁宁熏死,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老驴又把丁宁胖揍了一顿,然后悠哉悠哉的继续哼小曲晒太阳睡大觉。
接下来的七天对丁宁来说简直就是人生中最大的黑暗时期,每天老驴都过着吃饭睡觉打丁宁的日子,而丁宁却过着吃饭睡觉加烤肉还得挨揍的苦逼生活。
虽然在人格上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但丁宁在肉身上却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长足进步。
别看老驴打的凶,但每一次出手都极有目的性,丁宁每次挨过揍后,肉身强度都会有一次跨越式的暴涨。
和兵炼淬炼筋骨皮甚至五脏六腑不同,老驴每次打的他痛不欲生,淬炼的却是他的血肉细胞,让他的新生代泄以一
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运转。
之前幽把银色小剑吞入腹中,丁宁曾经问过他把银色小剑藏在哪里的,幽回答说在腹中,但在腹中哪里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可现在,丁宁终于明白为什么幽会说不出来了,因为他也有了这种感觉,可以把一些体积不大的小东西吞入腹中,但却不是藏在五脏六腑,也不是丹田识海当中,而是一片朦胧的未知空间。
空间不大,但性质和丹田差不多,只存在于意识领域当中,为此,丁宁难得的谦虚了一回,去认真请教老驴。
老驴懒洋洋的回答说那是意志空间,只有凭借着大毅力大意志走过轮回路的生灵才能开辟出来,而他每日的胖揍,就是在磨炼他的意志。
丁宁悚然色变,突然想起上次自己爆体而亡时,肉身崩溃,精神消散,若不是最后时刻生出强烈的求生渴望,最终才得以进入轮回,获得新生,若不是那种强烈的不甘和求生意志,恐怕自己现在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或许,那一次也是对自己的一种意志磨练,老驴在他眼里,变的愈发高深莫测了,充满了匆匆迷雾。
最让他不敢置信的是,按照老驴的说法,幽有着意志空间,岂不是也走过轮回路?难道它也是轮回生物?
“不光是他,包括熏儿,以及这方空间的所有生灵,都曾经走过轮回路!”
老驴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目光幽深的揭开了惊世之秘。
“还请前辈解惑!”
丁宁神色郑重的抱拳一拜,认真请教!
“我真是你太外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