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人斗其乐无穷-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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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诺之原想下在蒙信之身上的,可惜原主跟他关系不好,他也找不到什么理由与他亲近,他还想什么时候能等到蒙信之,云想想就自己撞上来,再没有比她更好的人选了。她跟唐风相识相伴,还勾结了血魔宫施起,甚至还为了蒙信之来勾引原主……这么一看……这一代杰出才俊都跟她有关系啊,一点武功都不会还那么能蹦跶,他真是佩服的紧。
林诺之估摸着他们就是真吃饭也该吃完了才是,便将母蛊放了出来,他只要看母蛊飞的方向大致就了解他们现在在哪个位置了。母蛊的双翼是半透明的,跟一般的蝉很像却并不一样,但此时它却并没有向哪个方向飞去,反而一直围着林诺之打转,转了十几圈才朝一个方向飞去。他心有疑虑,这是什么情况?按理来说应该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啊?他将母蛊捉回小盒里,脸色变了变。
他觉得他可能小看了唐风,对方善使毒,莫非之前他已经给他下了什么吗?看蛊虫的反应,很有可能也是追踪用的,他太大意了。
林诺之下了马,将外衣脱下系在马身上,随后剑一划,白马吃痛长嘶一声就朝山林深处跑去,他从包袱里换了套里衣和外衣,换下来的衣物掩埋在一颗大树里面。一切收拾好之后,他再度将蛊虫放出来之后它就没有再围着他打转了。林诺之很满意,他并没有走,而是用轻功跃到树尖,茂密而高大的树林很好的掩盖住了他的踪迹。
没过多久,不远处就传来一阵轻灵的脚步,一身黑衣的青年出现在了树下。对方明显有些疑惑,在树下停留了几分钟,最后依然找到了大树下埋好的包袱。
看着里面的换下的衣物,他很挫败的暗骂一声:“该死!”都是云想想这个女人,若不是她一直不依不饶又哭又闹,他也不至于现在才过来。也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发现他的追魂香的,明明无色无味,没有经过家族特别训练绝对发现不了才对啊。
果然是初出茅庐,性子就是急,林诺之轻哼,几片叶子朝唐风急射而去,他纵身一跃,浣花剑诀第八式——
唐风刚躲掉叶子,还没开口,一把长剑又抵在了他的颈间……第二次……依然,败得干净利落。唐风脸色铁青:“真是好轻功好剑法,你师承何处?”
“难道你不该自报家门?”林诺之淡淡的说,“还是说仗着你是唐家人就能有恃无恐?”
“唐风。”唐风咬牙切齿,难道这个人不是仗着自己身手比他好更有恃无恐吗?
“洗剑山庄,林诺之。”他握剑的手很稳,剑身就像放在剑架上,连丝微光变化都没有,他的语气也很平淡,根本不像手一划就能杀人,反而像在和人谈论今天的天气一般,“你我不过一点小摩擦,唐风公子何苦?”
“你是第一个!”唐风瞪他,“我记住你了。”
“小孩子打架,输了就不干吗?”林诺之哂笑,“我善身法剑术,你善暗器用毒,本就没有一较高低的必要,你说呢?”
林诺之其实是不介意杀了他的,不过唐家向来护短,他跟他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实在没必要惹这一个麻烦。
唐风脸色发红,也不知道是被对方那句“小孩子打架”给气的,还是因戳中了心思害羞的。其实对方说的对,跟他比试毫无意义,除非是立生死状,哪怕两次被对方将剑架在了脖子上,他也依然没有用出杀手锏,他做事向来无忌,却也不滥杀无辜。今日出手逼对方让位只是存了试探的心思,他本能觉得对方并不像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谁知不仅不是,还能让他落到下风,他的反应能力应变能力完全比不过对方,一时间他又很不甘心众目睽睽之下被下了面子,总想赶紧找回场子,也好叫对方看看,他也不是这么菜的。
现在真是……又丢了一次脸。
林诺之只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怒火郁闷愤懑,唯独没有杀气,出乎意料的还有他的眼睛很清澈,黑白分明。
他轻轻一笑,将剑回鞘:“我们握手言和如何?我是最近才从家里出来游历的,唐兄应该也是吧?”
唐风冷哼一声,撇过头去:“不要乱攀亲戚,谁是你兄弟。”
林诺之无所谓:“好吧,唐公子。”
唐风脸又憋红了,忍不住转过头去瞪了他一眼:“算了,唐兄就唐兄吧。”一副就是看你可怜勉为其难才答应你的样子,实在欠揍。
林诺之握紧了手又松开,见唐风又扭过头去,一副不想跟你说话的样子,脸上扯起个假模假样的笑容:“在下年方十八,唐公子若是比我小,我确实不该叫唐兄才对。”
林诺之脚步微动,躲过一枚飞镖,唐风已经又摆好一副高冷傲慢的表情:“我比你大,你就得叫唐兄,好了,既然你也是出来游历,那就跟我一起吧。”
愚蠢的凡人快跪谢吧,林诺之觉得对方表情大概就是这样的意思。
“那就先回去,对了你的马?”
林诺之扯按了按额角:“到了集市再买一匹吧。”
“和你同行的女子呢?”若是两人已分道扬镳,林诺之可不愿意放弃他的目标。
唐风很不耐:“在驿站呢,女人好麻烦,一点点头发哭天喊地的。”
“呵呵……”
少无人烟的密林渐渐恢复了原本的安静,只是远去的两人都没有注意到,一男子就坐在他们不远处的树上,这棵树正好与林诺之那颗相对,树干粗壮遮掩住了人的身形,只是他并没有刻意掩盖自己的呼吸,依然无人发觉,可见功力之高深。
男子倚在树上,姿势慵懒,双眼阖着,若不是手里还抚弄着一只碧玉箫,简直就如死了一般,连胸膛起伏都不可见。
林诺之倒是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冷傲不可一世的唐家子弟实际上很好相处,甚至可以说很纯良还带着点不谙世事的天真,这一切都掩盖在他骄傲的外表之下。
大概是人与人之间真的有种气场,气场相合总是容易成为朋友,也可能是唐风觉得反正自己最丢脸的一面林诺之已经见过两次了,所以不知不觉就将自己最真实的自我展示给了他。
回到驿站时,两人已经可以一口一个“唐兄”和“诺之”互叫了。
所谓不打不相识,男人之间的友谊,有时候来的就是这么快和诡异……
驿站里这会儿只剩下一半的人,云想想正一个人伏在一张桌子上,看不见脸,只有不断抖动的肩膀在昭示着主人的心情,那一头乱翘的短发在这个人人都是长发的年代实在是十分醒目。
林诺之和唐风的联袂归来叫里面剩下的人都有些目瞪口呆,尤其是他们之间和睦愉快的气氛……
云想想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连忙抬头,哭得有点肿的眼睛红彤彤的,见到唐风和林诺之顿时就蹦了起来,又是喜上眉梢又是怒火冲天:“唐大哥,你把他抓回来了?快给他点颜色看看,竟然敢!动!我!的!头!发!我要他生不如死啊啊!”
这妹子咋那么眼瞎呢,围观群众侧目。
第5章 …4()
林诺之好整以暇的往她旁边一站道:“唐兄可有用餐?若有的话不若上路?”完全无视云想想的存在实在让她恨得咬牙切齿,激动过后她毕竟也不算太眼瞎,总算看出来唐风与这个人之间已经完全没有剑拔弩张的紧张感了,甚至有种惺惺相惜的和谐。
她忍不住想要挥动拳头,一时间又想起对方神出鬼没的轻功和犀利的剑术,连唐风都不是他的对手!她这样连三脚猫功夫都不算的力气也许人家还当她跟他打情骂俏呢!
为什么自己级别只有一级啊,除了基础治疗技能之外竟然只剩下平砍……啊啊啊,要是后面的毒技能都有了的话,她一定要叫这个讨厌又自大的家伙好看。
女子报仇,十年不晚!
云想想握紧了拳头。
这种眼刀还没有唐风之前的眼神有杀伤力呢,对于林诺之完全是不痛不痒。能帮原主讨要点利息,并且意外打入了敌人内部,今天的他简直不能更愉快了。
“没有。”到了人前又是一副高冷寡言形象的唐风拉开长凳,坐了下去。
林诺之坐到了另一边,然后略勾了点笑意看着云想想:“这位姑娘你不坐吗?还是说你喜欢站着吃饭?”哪怕是如此简陋的环境,他的一举一动依然行云流水中带着一种天然的优雅,凌厉俊美的长相不笑的时候有种高居上位的威严,一笑起来却让人如沐春风有种万物复苏的惊艳,云想想被他的笑容闪的脸大红,随即又觉得自己竟然被仇人色诱了,简直不可原谅,气鼓鼓的坐到了唐风的旁边。
唐风看一眼脸红彤彤又还要凶神恶煞的盯着林诺之的云想想,再一次表示,女人,真是一种复杂的生物。
林诺之已经用过饭了,便一个人在那喝茶,云想想明显没有食不语的习惯,见唐风竟然完全没有介绍这个割了她秀发的男人意思,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问:“喂,你叫什么名字。”
林诺之眼神都没给她一个,只是看着外面的官道,并不答话。
觉得自己算是放下身段的云想想再一次受到了侮辱,眼泪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她觉得自己太可怜了,头发都被这人割掉一半,这人不仅不道歉,她跟他搭话他也不理她,简直太……太过分了!
林诺之余光扫到不禁哑然,这妹子穿越之前肯定是个娇生惯养的家人千宠万宠的小公主吧,这样一整弄得他也显得很没风度的样子……
他将杯子一放,冷淡的道:“在下林诺之。”
云想想一愣,泪珠子都忘记掉了,有些失态的大喊:“你说你叫什么?!”
高分贝的声音让唐风忍不住抬头瞥她一眼:“你干什么?”
云想想跟见了鬼一样的看着林诺之:“你该不会是洗剑山庄的林诺之吧?”
“姑娘倒是见多识广。”林诺之表现的有些意外,当然,他知道对方是外来者,应该知道这本书主角的事情,不过对于外人来说,洗剑山庄的林诺之简直就是酱油一般的存在,很少有人知晓,最多知道有个少庄主,却连名字都记不住。
云想想想起什么,有些支支吾吾。不过她的内心有如惊涛骇浪。这家伙怎么会是男主啊?男主不是武功并不怎么好,性格也阴沉孤僻的吗?最重要的是,男主不该这时候出现啊?难道是因为她这只小蝴蝶造成的?那还会不会造成更多的剧情改变呢?剧情可是她最大的依仗啊。
这样一想,云想想顿时食不知味起来。
吃完了饭,三人终于要继续出发了,回来的时候林诺之就知道唐风跟他一样,最终目的是塞外飞鹰堡,只是中途路线略有分歧。不过林诺之现在并不坚持,在他看来只要跟着云想想就够了。
吃饱了饭智商终于上线的唐风也给林诺之介绍了云想想,当然,用词跟云想想记忆里跟原主介绍的一样,来自海外仙山,医术天赋惊人。林诺之也知道了他们两人会在一起,还是因为云想想救过他一命。向来不喜欢欠人情的唐风因此决定护送对方到飞鹰堡也顺便开始自己的江湖路。
三人先去了附近的集市买了两匹马,为什么不是三匹呢?因为云想想不会骑马,不对,准确来说是不能像他们那样纵马狂奔,她只会骑马散步,还要有人帮她牵着缰绳,马一旦快了,云想想就会像被人侵犯一样掐着嗓子尖叫顺便惊起一林子的鸟……唐风表示都快被她吓出心疾了,他强烈怀疑之前他们的马就是受不了这个女人所以才离家出走的。是的,他们之前有一匹马,是唐风的,有一天他们借宿在农家里醒来的时候就发现马不见了……
两匹马,就谁与云想想同骑的问题遭到了严重的分歧,最后以林诺之和云想想两人的意见压倒了唐风一个人的意见,他只能承担起温香软玉在怀这美好的“艳福”了……
呵呵,才怪!
“云想想!你能不能闭嘴啊!你再乱叫我就劈晕你!”
“你不要骑那么快啊!啊啊啊啊!”
原来将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是件这么愉快的事情啊。
在集市里,云想想还买了帷帽好掩盖她现在丑爆了的短发形象。她甚至找了半天希望在这个古代能找到假发,可惜没有如愿,最后她只能顶着黑色(还是最厚的一种面料)的帷幕,连吃饭都不愿意摘下来。没有了头发,她忽然觉得自己连面对世界的自信都没有了,泪目。
一路上林诺之早已习惯云想想时不时投过来的愤怒的目光,深深的觉得这妹子当初能勾引到原主,肯定是原主自己太单纯还就喜欢她这一类型,否则按她这外露的情绪,林诺之实在都不知道怎么评判才好。
林诺之跟跟他们在一起的三个月精彩万分,期间将原本属于蒙信之的荣耀一路收了过去。平山贼,挑寨子,上门求教武功……玩的那是风生水起不亦乐乎。
终于听到了蒙信之的消息,还是对方没有和记忆中一样,竟然单枪匹马将南湖水贼最大的一个寨子给挑了,如此义举江湖人士人人称赞,市坊集市之间也开始流传起洗剑山庄蒙信之剑术高超武功了得是个侠义中人的消息。有次他们在一家茶楼休憩时,还有个说书人将此事编成了故事讲的那是又凶险又精彩万分,将蒙信之描绘的简直就是当今年轻一辈第一人。
自然有人不服气,反驳之中甚至提到了林诺之。
“听说蒙信之不过是洗剑山庄林庄主的义子,剑法再高超又如何,以后洗剑山庄不一样还不是他的?”
“就是,不过洗剑山庄的少庄主还真是低调啊,不知道这剑法如何。林庄主当年那一手浣花剑可是惊艳一时啊。”
“不过这个蒙信之好像很受林庄主喜爱啊,我听人说连少庄主都没有他更受喜爱。”
“不大可能吧?一个是义子,一个是亲子,义子再好,林百胜也不可能把洗剑山庄交给外人。据说蒙信之比少庄主的要大两岁,说不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