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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大学那点破事-第19章

小说: 大学那点破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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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吃惊,她已经喝空了七个啤酒瓶,我数了一下自己的战绩——才四瓶,不过已经是我的底线了。我一喝掺着水的液体就爱排尿,已经数不清中途去了多少次厕所,感觉真他妈不爽,而肚子的水像是排不尽似的,依旧鼓鼓涨涨的,比怀孕了还难受。真想大哭一场。

    一顿饭折腾了接近两个小时,对我而言已是奇迹。吴芯彻底醉了,唠唠叨叨地说着什么,不一会儿趴在桌子上昏昏睡去,剩下没醉的三个人总算有时间好好喘口气了。我趁机又排了两次尿,放了几个空屁,肚子立马瘪了下来。之前本来也没吃什么,现在感觉有点饿了。我提议要吃蛋糕,兰金陵和谭晴举双手赞成,我们草草点上蜡烛,谭晴双手合十闭眼许了个愿,然后睁开眼睛笑眯眯地嚷嚷着要吃蛋糕了。

    我喜欢吃甜食,因此蛋糕上的奶油几乎由我包揽。除了给吴芯留好的一块,余下的蛋糕我们三下五除二地全部干光了。谭晴的排泄系统最是先进,刚吃进去肚子里的东西立马喂了粪池,从厕所里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神清气爽、健步如飞;我则又像之前一样,腆着肚子,打嗝打得直反胃;兰金陵最斯文了,一口一口不紧不慢地吃着,现也皱眉捂着肚子,想是也吃多了。我们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乐得哈哈大笑。说白了,花钱就是买罪受的,我这算是第二次的深刻体会了。

    又休息了一会儿,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三个人合力掺扶着吴芯走出了包间,身边经过的几个人诧异地打量了我们几秒。外面很是吵闹,叫喊声不断,我才知道有人正表演节目。我抽空看了看舞台中央,几个打扮新潮的男生正卖力地扭动全身。是宋佳文的学生吧,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了这个想法,随即自嘲地笑了笑。谭晴显然看呆了,扶着吴芯的手不由自主放开了。重量陡然朝我这边倾斜过来,我一使劲,差点同时倒出肚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回咽的同时,甜的、酸的、辣的滋味呛得我眼泪直流。从小长大我就没怎么吐过,特别讨厌欲吐不吐的感觉,但现在我真的很想吐出来,把所有乌七八糟的东西,所有的不快、沮丧、心虚、抑郁、悲伤……吐得一干二净。

    正当我胡思乱想走神时,身上的重量陡然减轻了许多。我抬头,发现宋佳文正冲着我笑,他说:“你放手吧,我来扶。”我呆住了,虽然他在这里不足为奇,但我当时真就傻在那里了,迟钝得像个白痴。待反应过来之后,我颇尴尬地裂开嘴角,给了他一个我能想象的非常怪异的笑容。宋佳文又转头对兰金陵说:“兰金陵,你也放手吧,我一个人扶得了。”兰金陵“哦”了一声放下手。

    出了绿萝,宋佳文干脆背起吴芯,笑着说了声“真沉”。吴芯在宋佳文背上似醒非醒地说着什么,既费力又认真的样子,看得我们几个人直想笑。快要到学校后门之时,吴芯被颠簸得有了反应,“哇”地一声将脏物全吐在了宋佳文的后背上,连裤子都沾上了一些。一股难闻的气味随风立刻蔓延开来,我立刻捂鼻走到一边。宋佳文费力地放下吴芯,把后背对着我的一刻,我无意中扫了一眼,黄的绿的乱七八糟恶心的东西一坨一坨往下流动,我脑海里瞬间闪过和谭晴吃火锅时无意中看到的那个鬼片,再也承受不住,也“哇”地一声将肚子里的赘物悉数吐了出来。

    兰金陵忙翻出包里的纸巾替吴芯擦了擦嘴,和谭晴一起费力地扶着又昏睡过去的吴芯,离开宋佳文有一定距离了,想是都难以忍受这种气味。宋佳文尽力忍着欲呕吐的不适感,把外套脱下来扔到一边,索性没浸到里面的衣服。我呆呆地看着宋佳文默默无闻地动作,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忙递给他一包纸巾。宋佳文艰难地扬了扬嘴角,道了声“谢谢”,同时对兰金陵道,“兰金陵,打个电话叫白井过来吧。我去酒吧洗个澡,有点受不了这个味儿。”兰金陵连忙应“好”,哆嗦着手拨通了电话。宋佳文向我们道声“再见”离开了。我买来三杯热茶,三个人一边喝茶,一边等白井的到来。

    风陡然刮了起来,一阵冷似一阵。我站在风里全身时冷时热,一遍一遍地起着鸡皮疙瘩,肚子也难受得要命。白井很快来了,我们没再等宋佳文,直接出发了。白井扛着吴芯,向女生宿舍楼的方向走去,兰金陵在后面帮衬着。

    接近十点半,吴芯终于被我们三个人七手八脚地扔到了床上,她像是终于找到舒适的地方,哼唧两声,四肢摊开,脸部线条柔和了不少。兰金陵帮吴芯拉上薄被,吴芯随即转了个身,面朝我们,睡得倒是安稳,连从未有过的鼾声都响起来了。我们三人在一边看得直乐。谭晴在宿舍里洒了些香水,说受不了酒醉的味,特别在空气不流通的狭小的空间里。兰金陵第一个冲凉,出来之后大呼“爽”,谭晴第二,我最后。

    我拿着换洗衣物进了卫生间,小小的空间里满是沐浴露的香味,使得心情顿时大好,也不觉得恶心了。我在卫生间里懒洋洋磨蹭了半个小时,打破了我有生以来的历史记录,洗好之后一脸轻松地走了出来。钻进被窝时,心脏突然涌起一股幸福和温暖的感觉。
要时刻注意感冒的侵袭
    第二天我全身发热,昏昏沉沉睡了一天。早上兰金陵没忍心叫我;中午回到宿舍,以为我还在大睡没和我搭话;下午放学了见我还在床上躺着,终于有所警觉,问我怎么了,我说我不舒服,可能感冒了。兰金陵急了,一边抱怨,一边匆匆买了药回来。见兰金陵焦急的模样,我甚是感动,口里却只“嘿嘿”地笑着,说不出好听的话来。兰金陵见我一脸傻样,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

    吴芯这天醒来,知道昨晚喝多失态了,一脸歉意,试探地问我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话。我为了捉弄她,道该听到的、不该听到的全听到了,还骗说她一边哭一边絮叨个不停,神情甚是伤心难过。吴芯听我这么说,脸色黯了黯,一言不发。

    宋佳文不知从哪听来的消息,打电话问我是不是感冒了?听声音很是焦急,我笑着回答已经好了。宋佳文顿了顿,突然来一句“怎么不告诉我呢”,声音低了下来,语气说不上来,像是单纯的陈述,又像带着些微的埋怨。正笑着的我突然有种被噎到的感觉,是惊讶?还是感动?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心因为这普通的一句话乱了,忙支支吾吾道:“不用担心……已经好了”,宋佳文回道:“好好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我握着手机的手僵住了。

    感冒来得快,去得也快,第二天我便精神抖擞地去上了课。如此过了几天,某天中午去上课的途中,竟然碰到了白井,他没像往常一样和我打招呼,而是用一种很异样的眼光看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想着这家伙吃什么药了?见他表情一直不变,我终于硬着头皮道:“白井,有什么事吗?”白井很快反应过来了,忙收回眼神,勉强对我笑了一下匆匆离去。

    又一节影视鉴赏课,我早早来到教室,盯着吴芯上次的座位长达一两分钟,终于鼓起勇气迈向她旁边的座位,心潮起伏地等着她的到来。我紧张得都不敢注视教室前门,只埋头看着摆在桌上的课本,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我张大耳朵敏感地捕捉着周围的动静,手心里全是汗水。上课铃响过之后,吴芯姗姗来迟。我感觉到有人在我身边停顿了几秒钟,激动地抬头看去,发现吴芯已从我身边走了过去,我的心瞬间疼得揪了起来。

    我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也对某些人如此冷漠过,忽视别人的热情和期盼。如若如此,那被伤害的人该有多伤心!我突然回想起兰金陵对我说过的一句话,她说:“你太冷漠了”,当时的我根本没往心里去,甚至暗自嘲笑兰金陵的敏感和软弱。现在我终于亲自体验到这种滋味了,暗自骂自己贱,什么时候也来做这种低声下气的事了。

    心始终无法平静下来,我幽怨地向后扭头,见吴芯正端坐在座位上低头写着什么。又在写她的心上人吧,我猜测,何苦把自己置于悲伤的境地无法自拔?再痛苦、再悲伤也终有云淡风轻的一天,永恒从来与人类绝缘。

    最近谭晴的心情也低落了不少,从她明显垮下来的脸便可知晓。吴芯因谭晴晚归的事曾数落过谭晴好几回,这种“踢猫事件”在每个人身上都很常见。谭晴总是好脾气地笑着不和她争;吴芯只能干瞪眼,找不到发泄怒气的出口。

    这天晚上十一点多钟了,门外有敲门声,很规矩地响了三下。不是谭晴还是谁?宿舍里就缺她一人了。吴芯明知是她,依然悠闲地躺在床上大声喊着“谁呀”,语气相当冲。

    “是我。”门外传来谭晴明显讨好带笑的声音。

    吴芯一听是谭晴的声音,火“嗖”地大了,冷冷道:“不是说过宿舍里的人超过十一点不许进门吗?你还敲什么?”

    门外的声音也提高了:“你以为是你一个人的宿舍?快开门!”说完“咚咚咚”捶起门来。

    我不喜欢一个宿舍的人闹不和,给其他人看见了不好,背地里指不定说什么难听的话呢。但我有时候特孬种,两边都不愿得罪,只好装个鸵鸟把头埋进沙里,干脆两边都不闻不问,以为就万事大吉了。

    兰金陵翻身爬下床,吴芯着急道:“谁都不许开门,帮她就是跟我过不去!”

    “算了吧。”兰金陵走到门边不紧不慢道,“都是一个宿舍的人,别闹僵了。再说外面多冷啊,容易感冒。”

    兰金陵有时候给人感觉特沉稳,不喜不怒、一派淡然的表情,却又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吴芯许是也感觉到了,一时没回嘴,在看到谭晴进来之后,还是忍不住“哼”了一声,把头扭向里边。谭晴脸色甚是阴沉,一声不吭地拿着盆子、毛巾等用具走进了厕所。一会儿后,宿舍里又恢复一片静谧。

    我一时睡不着了,这是我的惯病,情况再坏的话,我会整晚失眠。我睁眼看着黑黑的天花板思绪乱飞,陡然听到了若隐若现的啜泣声。我的心瞬间溅起了一片涟漪,于是警觉地竖起耳朵,发现声音是从谭晴铺位的方向传来的。我突然涌起一股怜悯,为谭晴不平,暗自责骂吴芯。打扰吴芯睡觉绝对只是一个借口,如果兰金陵晚到了,吴芯肯定二话不说下床开门。我明白吴芯一直看不惯谭晴,当面背面不知数落过多少回,她俩表面的风平浪静其实是碍于我和兰金陵的面子,或是碍于作为室友和同学的面子。谭晴是个十分好强的人,平时伶牙俐齿,谁都争不过她,今天不知怎么了,恹恹的。人都有脆弱的时候,再厉害的人,也会示弱,也会受伤和哭泣。我深深叹了一口气: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互相伤害,又互相需要,何苦?

    翌日,我被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折磨得不行,终于找个时间与谭晴好好地聊了一下。谭晴见有人问起,表情委屈得不行,噼里啪啦全数落了出来。

    原来谭晴这学期被分配值大三宿舍,而大三的学姐们仗着是高年级的,态度十分恶劣,不配合检查不说,还满口污言秽语,甚至叫嚣着要谭晴挂彩。谭晴哪受得了这个气,给她们名单里全记了个零分。学姐们知道后,四个人浩浩荡荡冲到宿管部部扯理直气壮地扯着嗓子破口大骂,要谭晴出来说个清楚,不然事情没完。谭晴自然不服,双方又大吵了起来。宿管部的人为此十分苦恼和无奈,好说歹说总算劝走了那帮牛鬼蛇神,又回头给了谭晴好一顿数落。谭晴心里自是不爽,郁闷难以排解,独自在校园里晃荡了很久,待眼泪彻底干了、几乎不会被宿舍的人发现异常才姗姗回到宿舍。

    吴芯显然不知道这件事,或许知道了就不会对谭晴这种态度了。

    我听后甚是气愤,考虑着找个时机给那几个大三女生一顿好看。最讨厌那些以大欺小、缺乏教养的人了。经过曾依然宿舍的时候,我心生一计,想起来曾依然是学生会的人,应该能帮上忙,于是添油加醋地把这事对她说了。曾依然听后,亦十分气愤,把胸脯拍得“啪啪”响,说保证让我和谭晴满意。虽然有时候我也会埋怨她和江微几句,但说实话,她俩真是不错的朋友。

    我向曾依然打趣道:“看样子,樱花的事你忘了。”

    曾依然显然一愣,反应过来笑着道:“哪老记着啊,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其实谭晴这人真挺不错的。”

    我:“是挺不错,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很好奇。”

    曾依然微微笑:“自然会给谭晴一个满意的交代,你放心好了。待事情解决后我再告诉你,现在先暂时保密。一帮害虫们,我都替她们害臊!”

    我十分怀疑:“你能行吗?”

    曾依然信誓旦旦:“小事一桩!错在于她们,到时绝对让她们服服帖帖,你就等着瞧吧!”

    我开心道:“先谢过啦!”

    不几天,谭晴兴高采烈地传来好消息,说那帮女生果然服帖多了。我暗自佩服曾依然的能力,想着不愧是学生会的人,第一次为自己有一个学生会的朋友得意不已。谭晴坚持要请吃饭;曾依然再三推辞,说帮同学是应该的;我想着难得人家谭晴一片好意,连忙应承。

    吃饭的途中我问曾依然是如何做到的,曾依然摆摆手说简单,因为闹事最厉害的女生与学生会会长孔丘同班而且暗恋帅哥孔丘好久了。曾依然与孔丘关系不错,找他说了几句,顺便央求帮帮小忙,自然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我和谭晴恍然大悟,谭晴更是举着筷子大声道:“爱情的力量果然是强大的!”
都是韭菜饼惹的祸
    回想起吴芯的态度,我恶劣地想着她即使有伤心的事也是活该,以后再也别指望我会对她多出一分怜悯之心,吃饱了撑着的事我绝不干第二次。让这家伙独自去舔舐痛苦的伤口吧!我们一边瞎着急纯属枉然。这个时候我是真厌恶她到了极点,平时在宿舍里撞见了也懒得理她,她倒是无所谓的态度,我就更加问心无愧了。

    兰金陵则是一视同仁,对谁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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