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儿流浪记前传之孤儿在流浪-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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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没,我没有,就你有,OK?我说纪单,我生病了哇,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就光顾着吃你的莫名醋,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活?”我说。
“什么?你生病了?你会生病?你别吓我,我看你说话声如宏钟的,好了,不说了,帮我省点电话费。”她说。
“那你挂吧”我有点不高兴,那是一种被人质疑的心酸感。
“好啦,别生气啦,我和你开玩笑呢,我就是因为昨夜做梦,梦见你病了,这会才打电话来慰问的,你看我多关心你,有哪个女朋友和我这么尽忠尽职的?你还不满足。”纪单说。
这妮子连做梦都咒着我生病呢,你说我能满足吗?然后,纪单说了几句很甜很甜的慰问话之后,挂了电话。
停止了聊天,我再度陷入了无聊中,我觉得,我该去做点什么,做点什么呢?想了半天,我打算先去找珍子分手。
珍子是我女朋友(这是句屁话,不是女朋友分屁个手),我和她的认识要追溯到十年前(她是我小学时的同学),但真正开始和她交往,那是一年前的事情,我不喜欢珍子,或许她也不喜欢我,我和她走在一起,纯粹是一场少不更事的胡闹。
两个寂寞的屌痛的人,几次群体无聊的打闹,几句怂恿的话,一段告白,把我和珍子这两个说纯正不纯正,说杂乱不杂乱的灵魂硬是交接在了一起。
我现在想想那时的事情,直想笑,我甚至有些想不明白,我们俩个人居然也虚情假意的在一起腻了那么长一段时间,这都是一种什么胶水啊,这么强效?能把两个根本便没有一点感情的人粘在一些这么久(这种东西如果给我开发了出来,我还不得发的一塌糊涂?我现在得先想好给这种商品取个名字,要不就叫“寂寞的发烧胶”吧)。
强合的情感,不管坚持了多久,到头来结局都只会是两个字——分开。
和珍子的分手,是在一个夜晚(我和她同乡,随时随地都见的到面),在花儿家的院子里,那天,在那里,聚了很多人,大家都各玩各的,开自己的开,我把珍子拉到一边,我深吸了一口气“珍子”
“嗯?”她看我。
“你说……我们这……分手好不好。”我让声音听起来不大,不想还是让几个要事的家伙听到了,他们一传十十传百,不一会,一个院子近十来人,全群了过来,等待珍子的回答。
不想珍子只是怔了怔,随即一耸肩:“早知道你要说这句话的,好吧,分吧,反正我随便。”
她这一随便,我就惨了,只见那十多双,二十几只眼望着我,有那么几双,是充满了对我的鄙视,与仇愤。
“那我们好聚好散”我顶住“万目穿心”的压力说。
“嗯,随便”又是一句随便,珍子已经转过了头(我不知道她是在笑还是在哭,又或者都不是)。
“哎,我说孤儿,你能耐了,说在一起就在一起,说分就分,你当你是谁,我们珍子又是什么啊?”花儿与珍子平时是死党,我这话一出口,她就冲了上来(我不知道她是想冲上来亲我一下,还是给我一个巴掌),珍子拉住了她。
“算了,花儿,其实我早就不喜欢他了。”珍子笑了笑说。
“你……”花儿哽住,半响之后狠狠的瞪我,使了劲和哼出一声“太可恶了,你这真不是个东西的东西。”好似和我分手的是她,而不是珍子。
花儿进了屋,珍子跟了进去,随即几个女孩瞪着我,也进了房去,我的几个小朋友(男的),也见色忘义的跟了进去,我也想跟进去,她们把门一锁,撞了我一鼻子灰。
我轻抚着受伤的鼻梁,口中轻骂了一声“操她娘的”,我知道,我被孤立了,这些正人君子们都将以我为耻,再有人和我说话,那就是鸡鸣狗盗,同流合污,我忽然想笑,想大声的笑,笑自己,笑别人,笑这个世道,我做错了什么了吗?两个人没有感情,不分开,难道一辈子粘在一起难过,粘在一起痛苦?就没有一个和平解决的办法?我转过身要走,不走,我留下来干什么?
“孤儿。”正要走,却又听到有一人叫住了我。
我停住步子,回头,看见那坐在墙头上的花儿的亲妹妹——香儿。
此时她正看着我,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她没有进屋,她和我一样,被关在门外,但不同的是,我被关在别人家门外,而香儿去是被关在自己家门外的。
“过来啊!”她笑着朝我挥挥手,她的笑容没有一点杂质,很纯然,很友好。
我走了过去。
“其实,我觉得你今天这样做是对的,说真的,你和她在一起,一点也不合适,她配不上你的。”她看着我,仍然是那淡淡的笑,她说的“她”是珍子。
“真的,我说的是心里话。”香儿又补充了一句说。
“不管是不是心里话,我都谢谢你”我说:“你能留下来,给我说这些话,我的心中已经在感激了,不过我想,你还是进去吧,让她们知道你和我一起,她们必定又当你在学坏,又一起和排挤我一样的排挤你了。”
香儿摇了摇头,淡淡一笑说:“孤儿,你原来一点也不了解我,不过还好,你不了解我。”
我苦笑。
那时我的确不了解,但现在我了解了,同时也了解了她所说的“还好你不理解”。香儿和“她们”原本就不是一类的人,她有抱负,有主见,见地很独到,她很少与人说话,那是因为她自己知道自己与她们之间的差别,差别太大,就没有共同的话题,与其鸡同鸭讲,倒不如保持沉默,在那十六岁的年龄中,她已经如此的突出着自己的独特个性,体现出了她的鹤立鸡群,与众不同,香儿是不会盲从大流的,香儿就是香儿,没人左右的了她,她有本钱,也有资格看不起任何人——包括我。
我走了,在香儿的眼前走了,她没再叫住我,我也没有再叫她进去,或是为她留下脚步,孤儿不会为谁留下脚步,孤儿也就是孤儿,就如香儿就是香儿一样……
第4章·一一声讨、正如我意——上
(一一声讨)
分手风暴过了之后的第二天,几个小朋友,阿涛、小波、还有小根约好了一起来找我,那些儿时的事情,是不想让家人知道的,于是我买了包烟,把几个家伙引到了小河边,这里很空荡,离有人住的地方儿也远,你就是用力喊破了喉咙,也不一定有人听见(想要强奸的家伙们注意了,这可是块作案的风水宝地)。
“孤儿,我发现你这个人,做出来的事情不对。”最先开口的是小根。
我给众人打烟,让他们去说,我不接话,只是陪个笑,敷衍了事。
“是啊,珍子这么好个女孩,你说甩就甩了,像个什么样子?”阿涛在发着不平。
“不是我说你的,孤儿,你这种作风,已经严重的影响到了那你在我心中留下的良好形象,你说我们都一个村上的,你这样做,以后大家出来碰个头什么的,多少难为情?”小波说。
“哎,这事啊,我看孤儿,或许还有的救也不一定,你要不去认个错什么的,估计珍子大人大量会原谅了你也不一定呢。你看呢?要不要我再拉上一根线”阿涛说的一脸诚然,一副“只要有哥出马,万事OK”的模样。
“是啊,孤儿,你认个错好了,以后路还长呢?”小波也说。
一群人你一长我一短的说了一大通,我一句听不进,都说忠言逆耳,可为什么我听听就不觉得是逆耳,而是恶心呢?
娘的,一群傻子,在你们那幼稚的心中,难道一个男人就该死心塌地的打那一颗树上吊死?不管感觉对不对,硬是凑在一块?你们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我心中愤然,但却也没有说出来,只是等一群人都说完了,说累了,把我买的香烟抽完了,我才站起身。
“各位,哪位还要发言的?”我问。
没人回答,大家你看看我,我渺渺你,都认为自己说完了,都以为我已经回心转意了,于是大家一起摇头。
“好了,都说完了是吧,那么哥我还有点事,你们自各玩自各的,我就先走了。”说话完,我人已经站起了身,转过头就走。
“喂,孤儿,我说你这人怎么一根筋儿呢?好说歹说你都听不进。”身后的阿涛在朝我喊。
“这可不能怪我,少不少筋的问题,你得去问我妈。”我头也不回。
“那你现在干什么去?”小根问。
“去钓鱼……”
(正如我意——上)
我去钓鱼了,这会一个人安安静静,没有人来吵我,鱼儿也不来吵我,这感觉真好。你说,这人活着,为什么就是要不断的争吵呢?这问题我一直想不明白。
那么如果没有了争吵呢——那种场景我更是连想都不敢去想。
钓着钓着,我快睡着了。
“喂孤儿”有个人在身后拍我,我一下没回过神,以为有鱼上了钩,猛的一提鱼杆,把鱼线给挂到了身后的树上。
“哈哈哈,孤儿,你这到底是钓鱼呢,还是在钩树?”那银铃般的声音朝我哈哈的笑。
我回过头,便看见香儿。
“香儿,是你啊,吓了我一跳。”我一边说着,一边用了力的扯鱼杆,试图把那树上的线儿扯下来。
“是我啊!怎么?你以为是谁?是你的珍子?”香儿一脸的淘气。
“我说你就别来消遣我了,自从和珍子分手了之后,我可就没过过一分钟的安静生活。”我说。
“呵,这样多有趣啊,我听说早上阿涛还发动了所有男女同志,来声讨你呢,结果怎么样?”香儿问。
“能怎么样,空谈了一通呗,如果还梦想着去把那泼出去的水再收回来,那还是我孤儿吗?”我说。
“呵呵,孤儿,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我和我姐姐今天早上还说这事儿呢,她说你一定经不住考验,必定会和珍子和好的,我说你一定不会再走回头路,于是我和我姐姐打赌,现在证明我赢了,她得给我洗一个月的衣物,哈哈,真开心。”香儿笑的在原地直蹦极。
我说:“这种赌你也敢打,你真有种,全世界都认定了我是个见异思迁的人,你对我倒是很有信心。”
我用力的一扯,树上的线总算扯了下来,但钩子却依旧还留在树上,就像是一个受过伤的人,假以时日,伤会好,但却也不可能不在表面上留下一个疤痕一样。
“那是当然,我香儿什么时候看错过人来着”香儿一脸得意的说完,问我“怎么样?”
“也没怎么样?就是钩子留树上了,估计今天的这个鱼是钓不成了”我在背包中找了找,没有发现鱼钩的轨迹。
“钓不成就别钓了呗,多大个事。走,我今天心情不错,你陪我去逛街吧。”香儿说。
“凭什么你心情好,就要我陪你去逛街?”我一边收鱼杆一边问一旁的香儿。
“因为是你让我心情好的嘛。怎么这么笨?”香儿说。
我无奈,只得说:“这理由,虽然不是理由,但是只要是从香儿口中说出来的,就有它的另一套理”
“呵呵,我发现,你是越来越了解我了,是啊,有什么理是固定不变的呢?人家说出来的是理,我们说的为什么不是?”香儿说。
“就为你这句话,孤儿为你赴汤蹈火,我也不决不尿了裤衩儿。”我说着,已经收拾好了鱼杆。
“那我们走吧。”香儿拉着我说。
“现在?”我看了一下时间,快12点了。
“可是马上就要吃午饭了。”我说。
“吃什么吃?你刚刚还说要为我赴汤蹈火的,这会还怕被你妈说几句?”
被点中了心思,我唯有一笑,说:“好,今天我就舍命陪君子了,走,我把鱼杆放回去,今天中午,就为了你这种不怕死的大义凛然,我们浮他三大白。”
“相公之意,正如我意也!”
“呵呵……”
第5章·正如我意——下、再回杭州吧——上
(正如我意——下)
我回去放下了鱼杆,与香儿说说笑笑的步行了三里路,到城南的商品市场中转了一个大圈,仍觉得未尽余兴,二人又坐了车到街上去玩,下车时,我们吃了顿午饭,然后开始逛街,香儿不太买东西,她只是喜欢逛,半天下来,只买了一双鞋子,走了近十来里路程,把我累的够呛,她倒是依旧精神抖擞,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我忽然间感觉,这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绝对不是女人的“破红”、生孩子,又或是别的什么,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一个大男人陪着一个不喜欢买东西的女人逛街……
我有点后悔来这一趟了,这也他娘的太累了,问题不在这,累还是其次,最可悲的是,累了,你还不能说。
终于时间一转到了下午4点,香儿终于收起了心,在广场上喝过了一杯热饮后,她打算坐车回家。
我与她坐在公交车上,我帮她拿着鞋子,她坐在我的一边,我们聊天,二人之间无比亲密,不知道的人必然认为我们就是一对早恋男女,其实我和香儿之间什么也不是,她说,珍子配不上我,而我却老觉得,我是配不上香儿的了。
“喂,孤儿,我问你个问题啊。”车子在走,在摇,香儿在向我发问。
“问吧。”我转向她。
“听小根说,你有一个外国的女朋友?是不是真的?”香儿问。
我哈哈大笑:“呵呵,我骗他们玩的啦,这个你也信,真要笑掉我的大肠了,人家那老外,眼光老高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