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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当你穿越到一个太平时代-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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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担心自己是不是印象弄错了,趁着皇帝慢悠悠的讲话组织语言的功夫,松皆央忍不住的扭头悄悄对十一皇子问道:“皇兄啊……这人是谁啊?”
  原本正看戏的十一皇子本来想着自己是大理寺的人,对这些边疆的事情完全没兴趣的,看看太子的反应都已经不属于他分内的事情了,然而松皆央这一问,脸都变了。
  一脸吃惊的十一皇子扭头看了下四周,确定四周的人没在注意自己和松皆央之后,才悄悄的对着松皆央问:“十五弟你还好么你,问相沉可是你的婚约者呢,你不知道,问我作甚?”
作者有话要说:  近日没事干看某文,看着看着感觉好拖沓,然后突然想起一件事,我自己写的会不会也这么拖沓……

☆、不太平

  出事了!他只是睡了个觉而已!怎么就出了这等大事?
  我的妈!这是松皆央现在所能有的唯一的一个反应。
  他的婚约者,是个……
  男的?诶诶诶?不是貌美娇俏的郡主么?
  松皆央还想问点什么,可是一看身边的十一皇子的神情早已不耐烦,只能吞下了一肚子的疑问。
  什么鬼,他的婚约者是个男的,燕朝三大家族的庶子?目测刚从边疆打了胜战归来,意气风发呢这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个男的?这个太平时代何以男风盛行?为什么?为什么父皇不阻止?为什么?大家都这么的理所当然?
  十一皇兄骗自己的吧……松皆央只觉得腿软的不行,就快要一个不给劲,跪在大殿上了。
  茫然的松皆央瞪大了自己的双眼,吃惊的看着已经站在正殿中央的问相沉,他死劲的回想了一下自己印象中的有关于婚约者的一切,想来想去,这些关键的点,还真的和问相沉是非常的吻合,吻合的无以复加,除了模糊不明的性别以外,就是问相沉。
  首先,就印象中的很好看来说,现在看着问相沉的真人,即便看不到正脸,只有一小部分的却照样夺目侧脸,也能靠着那修长结实的挺拔身形来看出,问相沉确实应该是个很好看的人。
  还有就是很有钱,想了一下自己所知道的问家,问家百年来可是燕朝开国的元老,随着□□征得了天下,忠心耿耿侍奉了三代的帝王的存在。这百年来发展家业,早已把问家发展成了庞然大物,这区区金钱,不在话下,自然是有钱得很。
  更别说问家的权势了,这几代下来,三省六部哪个没问家人的身影,还有那些军队的将领,也多多少少和问家有点关心,虽然未出个受到帝王宠爱的女人,但是男人却是个个不弱。
  问相沉现在目测也是刚从边疆立功归来,那真的是可谓风头正盛。
  瞪大了双眼的松皆央受到了在对面一面不悦一面观察他的松皆榭的注视,松皆榭看到这样的松皆央,感觉更心痛了,但是他在这里,怎么能流露出不自然的表情被人发现?想了下,只能抿着嘴唇,故作自然的转头看向其他的方向。
  看到凯旋而归的问相沉,皇帝的心情自然也是不错,他对问相沉的印象一直很好,所以安抚了几句好话之后,便让一边的太监念了下早就安排好的赏赐的东西,如果不出意外,这些东西现在已经被扛到相家的府上正在登记入册了。
  过完这些漫长的流程之后,起得早人也困的松皆央的头已经快要埋到胸口上了,这才听到了皇帝开口缓缓的提起了他被抓来参加早朝的主要原因:“话说,爱卿年纪也不小了,朕的小十五经得起耗,爱卿可经不起啊。”
  小十五指的当然是松皆央,本来困得快要就地睡着的松皆央一听,立马精神了,他的人生未来就掌握在这咫尺之间!
  而问相沉听闻,转头看了下虽然已经不认识他,但是他却认得的松皆央,然而对着松皆央莞尔一笑,这才回过头对皇帝继续笑着应到:“陛下说的是,既然如此,择日不如撞日,臣也在此唐突的请求陛下,为臣和央央择日。”
  央央这称呼只有我能叫!
  这想法正是出自太子的内心,快要咬碎自己的一口素白的牙齿的太子恨恨的看着问相沉,但是现在却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坐在龙椅上的皇帝看到问相沉这么耿直,自然是觉得问相沉是个可以托付的良人,就开心的说道:“凡事都要讲究个吉利,昨日宜妃还和我念叨过,九十天之后,就是小十五的十六岁生辰,那个时候也是时候出宫建府了,既然要吉利,那就来个双喜临门吧。”
  底下的大臣看到皇帝这么开心,当然也不敢出面阻拦,纷纷顺着圣意支持了这莫名的婚礼。
  于是松皆央就这么的在众目睽睽之下,和问相沉的婚事就这么定了。懵逼的松皆央略感不对,想了半天却不知道怎么开口,看着问相沉那让他特别满意的容貌和身材,纠结了半天最后只能慌张的突然举起手提问,打断了大家热络的气氛:“等等!问个问题!谁娶谁!”
  现场沉默了。
  大家一瞬间的都有点心虚,因为之前看着问相沉那刚从沙场回来称不上魁梧也称得上结实的身材,一致的都忍不住觉得,松皆央是会被娶的那个,结果忘了两个人身份上的差别。
  松皆央是最受圣上宠爱的皇子,虽然年仅十六岁还未长开,但是身份之尊贵,依旧是问相沉无法拟比的。
  所幸最后问相沉开口打破了尴尬的场面,用得体的笑容应道:“这个当然得是全凭十五皇子的意思。”
  这个问题一下子的就被抛回了松皆央这里,松皆央总觉得他是1,反正自己是皇子,娶问相沉自然不在话下,娶就娶,谁怕谁,遂一口咬定:“那我娶你!”
  问相沉并未回头,一刹那的莞尔一笑应了:“臣谢过十五王爷。”还谢谢呢!
  虽然这段话已经被热络的气氛完全盖过去了,松皆央也只是隐隐约约的听到可以是自己娶问相沉而已,却也不由得放下了心。
  对于这件事,松皆央很是计较在心头,他就对婚约这件事有着很浅淡的印象,说明做约定的时候肯定很不正式,不然不会记得这么随便,不是特别有胆子亲自去问问相沉,松皆榭就算了,更没胆子。
  于是松皆央在给问相沉设的洗尘宴结束之后,都已经晚上夜深了,在人都散了之后,趁机的多吃了点宫里不太经常做的三色豆糕之后,又被太子拦住,聊了将近半个时辰。松皆央才回到了寝宫。找到了已经打完麻将,正坐在椅子上摇着轻罗小扇,好不快哉的宜妃。
  想了下母妃便是最好的问问题的对象了,松皆央便凑了过去,然后讨好的对着宜妃道了声:“母妃。”
  “嗯?”宜妃慵懒的倚靠在椅子上,好甚妩媚。松皆央都不由得多看了两眼。
  “咳,嗯……其实就是想问个事儿的。”松皆央心虚的很,自然也是扭捏的很,话才说着,就被宜妃拍了下脑袋,“我和问相沉的婚约的事情,我不太记得了,你能再给我讲讲么?”
  这不太记得也不唐突,就松皆央印象来说,他也是比较确信了才拿来问宜妃的。
  而宜妃一听,倒是嫌弃的看了眼松皆央,眼睛还上下的扫视了下松皆央,然后嫌弃无比的对松皆央说道:“哎哟喂,亏你还和人家问家小公子问相沉海誓山盟了哟,你这个人,结果竟然是个负心汉。”说着还戳了戳松皆央的额头,“这可是你自己在你十岁的时候,对着问相沉一见钟情,带着人家问相沉就开口调戏说什么,好一个美人,长大了,小爷我要娶你云云。那时候母妃我还想,你是不是什么杂书看多了,都成登徒子了。”
  什么鬼?原来的他原来是这么登徒子到问相沉的?就没人阻止他么?
  “为什么没人阻止我?还把这件事都当真了?你们……你们……”心塞的松皆央悲苦的倾诉着自己内心的绝望。
  可是宜妃的反应却是大惊失色,宜妃一听就惊慌了,吓得把手上的轻罗小扇扔出去了,然后连连然后靠,才想起自己坐在椅子上,只能不满的和松皆央说道:“哈,那时候你调戏人家问相沉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一见到人家,就扑过去动手动脚的,还拿着人家的传家宝直接揣进了怀里,我们根本来不及反应的好么!那传家宝可不得了,你母妃我赔不起的好么!那可是西域那边传过来的,我们燕朝上下就一个的琉璃白月葡萄盏!赔不起的!赔不起!”
  忧愁的松皆央看着反应快速根本就不给他拒绝的时间的宜妃,更是忧愁了,原来自己是因为一个手贱贪财,才把自己给卖了的吗?松皆央想着,愤恨的唾弃了一下原本的那个松皆央,接着问道:“那那个玻璃杯呢?”
  “叫琉璃盏谢谢,我很喜欢当然被我拿走用啦。你可不许拿回去,你要是敢给我拿回去啊,我就把你小时候兜过的尿布,送给你的太子哥哥。”
  松皆央:“你……卑鄙!”
  再怎么反抗都没有用,说着卑鄙,宜妃拿到个独一无二的琉璃盏,才不舍得还回去给松皆央,想着这儿子反正都是卖了,那就卖了呗,毕竟是他自己主动把自己卖掉的,宜妃顿时就少了心里负担,自然而然的敢和松皆央这么顶了。
  明明是因为琉璃盏把自己卖掉的,然而却什么都没得到,还赔了个自己,而且赔的自己还是穿越来了之后的自己,原本的那个松皆央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心塞的松皆央更心塞了。
  一想起来都觉得寝食难安,这到底什么跟什么嘛,莫名其妙的就要娶个男的,虽然比娶个女的毁了人家一生好,可是想了下,松皆央觉得吧,自己的未来的一生,可能要不太好了。
  这,真的是个太平时代么?为什么他觉得,和他相关的,都不太太平?可是和他无关的却又都如此太平?

☆、月辉

  与此同时的问家大宅,一脸沉思神色的问相沉正倚在月下,举杯邀月浅嘬杯酒,背后倚着的一株移栽在院子里长了不知多少年的玉兰树,正是花期的时候,大抵是喝了不少酒,即便口味薄淡,些许也是醉了一魂两魄,带着酒意举起了手摘下了用来固冠的发簪,取下了发冠丢在了一旁,落得了一身轻。
  举着灯走过院子的小侍女听闻问家嫡系的三少爷刚回来,姿容端的丰神如玉俊朗无比,而现今转过头朝院子里一眼望去,也是不由得驻留了自己的脚步,痴痴的看着自己从未见过三少爷,停驻了自己的一片芳心。
  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喝酒喝得眼角都抹上了微微红晕的问相沉扭头看了眼小侍女,习惯性示好的笑了笑,顿时惹得小侍女红着脸提着灯笼跑了。
  唔,我有这么可怕么?喝醉了的问相沉愣了一下,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脸,除了略有发烫,倒是什么都没感受出来。
  想来也许是在边疆待久了,自己的气势过于刚烈带着狠意,于没见过沙场的小女孩看来,过于的严酷了吧。没有自觉的问相沉想到,又举起杯子唱了口酒味,然,倒过了杯子,杯口朝下,仅仅只是滴下了一滴甘露。
  没了……
  问相沉想着屈膝坐在了树下,然后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背,卸甲归来之后,他就把过去的铠甲□□统统的入库封藏,就连一直戴着的,以至于在他的右手拇指上留下了一轮白圈的扳指都被郑重的收在了紫檀小盒里,锁了起来。
  夜浓时刻一道微风拂过,摇的玉兰树阵阵簌簌叶响,几瓣象牙色的玉兰花瓣凋谢而下,随着花瓣独有的轨迹旋落在了问相沉的胸口,捻起因为枯萎而微黄的残瓣,放到鼻尖之下轻轻的嗅了下残留于花瓣上的玉兰花香,酒意倒是散了三分。
  疲惫的问相沉看看抬起手臂盖住了自己的脸,仰卧靠在玉兰树干上,仰着头透过葱郁的树息看着如若浓墨的夜空,夜空中缀着星链。在边疆大漠时,每当夜晚轮到他值夜时,也时常如此这般看着夜空。和大漠一样苍茫的星河,却没有大漠那般寂静无人。
  揉了揉眼睛,虽然问家的府第处于京城城东的深巷中,四周的府邸中住的也大都是京中的达官贵人,但是却依旧少了分自己所希望的寂静,多了几许窥视的目光。
  心中全是牢骚的问相沉倒是希望现在松皆央赶紧来娶了自己,离了这问家的大宅,少惹点事。自己这次从边疆回来,立了战功,虽不至于赫赫,却也让两位兄长有了不满之情,尤其是圣上意味不明的特地召请他回京,赐了他一个和他战功不符的文官职位,更是把他推上了风口浪尖。
  迷……
  问相沉一想到这个,就忍不住的眯起了眼睛沉思这件事。
  他的疑问不比他现在的未婚夫松皆央来的少,这么受宠的皇子,却自毁前途,真的要娶他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不是嫡子,也不是长子,以后问家的家主并没有他的份,问家这几年来经营的并不太好,早就被另外两家给狠狠的压了一头,无论是朝中还是军中,问家能主导的权势越来越少。这未婚夫对问相沉来说何止是高攀,就连对问家来说,都是一场突如其来天降的高攀不起的联姻。
  真的就把十五皇子卖给自己当争权的筹码了吗?问相沉也并不觉得宜妃和圣上会这么好心,可是自己却也并没有能力能帮助十五皇子从太子手中抢过皇位,当今圣上正处盛年身强力壮,考虑的定然不是这茬。
  猜不透的问相沉想着,只觉得困意来袭,不由得伸了个懒腰。举起手之后放松了下肌肉,拾起被自己扔在地上的酒杯和发冠。并未再做多任何想法的问相沉心也静了下来,还有九十天就要大婚,虽然自己是做新娘的那个,但是一想到有两个哥哥在,这哪怕是做新娘,自然也要做最好的那个,他现在还不能输,这仅仅只是为了他自己。
  抿着嘴冷然的起身,把酒杯放在桌案上的时候突然想到自己的表情不太好,随即摆了个笑脸,看到候在院外的小侍女机灵的赶紧走了进来收拾院子,问相沉也不好麻烦人家,自己拾着发冠走出了院子。
  看着家里的三公子对自己笑的如此温雅,小侍女也是脸红得厉害,庆幸自己之前小机灵了一下,赶紧回来守在了院子门口,等到了三公子回房休息的与之擦肩而过的机会。单纯的小侍女也并不知道,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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