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耽美辣文电子书 > 太子与妖僧[重生] >

第14章

太子与妖僧[重生]-第14章

小说: 太子与妖僧[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莸阒唬糁萦质卿钤耸嗯Γ鞴馑碌蕉煽谏跷憷蚁胝饫锩嬗Ω没褂衅渌孛堋!�
  “师弟想留下来探查?”
  “不错,”梁澄点头,“不过未免打草惊蛇,我们明日装作离去,然后再折回。”
  一念却有些担忧道:“你身上的寒毒宜早不宜迟,却不好耽搁太久,不若先飞书李将军,我们先解决漕粮一事,之后的事,还是交由他来做比较好。”
  梁澄凝眉略作思考,便同意了一念的建议,毕竟这一探查就不知要滞留多久,何况他人手不足,还是让舅舅派人来比较合适。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皇帝让人把梁澄教成一个不懂宫廷争斗的正人君子,也算是表明某种态度了,之前第一章就借着孟留君的口点出来了,说他被老太傅教傻了,不知道姑娘们有没有注意到。
  有姑娘说太子没有上位之人的威严和骄傲,其实这种性格一开始就是设定好的,一个有些固守君子之德,有点傻的受受,所以一念怎么撩拨他,他都没有想歪,还觉得是自己失态了。
  
  第25章 林间冲突
  
  决议一定,梁澄终于注意到供台上的抱子菩萨,只见她体态雍容,面目端庄安详,天衣飘风,璎珞繁复,两足呈”八”字微开,右手结无畏印,左手环抱一吮指男婴,四肢圆润似藕节,笑靥天真无邪,活灵活现,无端叫人心喜。
  “栩栩如生,巧夺天工,不愧是神迹。”正当梁澄赞叹不绝之时,一念默默踱到供桌边,供台上前置香几,几上放着紫檀木小香盘,上置一香炉二香盒,一般用来分盛檀香和末香。
  一念忽然发出一声狐疑的“咦”,伸出食指拂过香炉底座上残留的落灰,置于鼻下,片刻脸色陡变。
  梁澄察觉到一念的不对经,轻问道:“怎么了,师兄?”
  一念拿出一方手帕,将指尖的落灰细细抹去,道:“此处不方便说,我们先回去。”
  梁澄自然无任何异议,二人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客寮,一念确保隔墙无耳后,才道:“抱子菩萨供台上香炉里燃的是醉青娥,一种能使女子昏迷的熏香,并且醒后不会有任何发现。”
  梁澄一惊,道:“明光寺规定,只有女香客在主持的陪同下,才能到麟子殿求子,如今师兄又在那里发现这种只对女子有用的迷香,看来其中必有什么阴谋。”
  一念幽幽道:“方才善见说,明早会有个元夫人前来求子……”
  二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翌日,梁澄和一念假意向善见辞行,经过前殿时,梁澄远远见到一行七八人穿廊而过,打头的穿着主持袈裟,梁澄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
  昨晚由于角度问题,梁澄只看得到主持光亮的后脑勺。
  明光寺的主持名号善识,看起来也不到而立之年,一张国字脸,棱角分明,看起来刚毅威严,要不是昨夜见识过他对善见吐的一手淫词浪语,梁澄绝对会把对方误认为一位年轻有为、刚正理直的一寺主持。
  善识后面是一戴着白色帷帽的妇人,一手扶着身边的丫鬟,虽然看不清面貌,但是身姿绰约,气韵婉然,想来姿色非凡,身后还有两名佩剑侍从和几个和尚,从僧衣的制式上看,在寺里的地位不会太低,且步伐稳健,气息沉厚,功力亦是不弱。
  一行人很快消失在廊角,梁澄收回视线,就对上善见的双眼,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昨晚看到的画面,梁澄只觉得善见的桃花眼透着股妖媚。
  这个词用在男人身上非常怪异,更何况这男人还是个没有头发的和尚,只是用来形容善见却是再恰当不过。
  善见对着梁澄轻缓一笑,“不知二位施主,昨晚睡得可还舒服?”
  那“舒服”二字,尾音微勾,眼波从梁澄身上飘过,落在梁澄身侧的一念脸上,“既然是游历,不妨领略一番泗州风物?”
  梁澄侧踏一步,微微挡住一念,淡淡笑道:“师父好意程某心领了,此地山水朝拱,风气凝翠,乃形胜之区也,可惜这回怕是要错过了。”
  不等善见再开口,梁澄便开始拱手辞别,“贵寺招待之情,程某在此谢过,还请师父留步。”
  善见莫测一笑,“如此便罢,有缘再见,施主请。”
  言罢双手合十,微微俯身。
  梁澄回礼一拜,转身离开,整个过程一念保持着一副冷漠剑客的风范,神情冷淡,姿态飘逸,见梁澄移步离去,便不发一言地跟着。
  善见看着一念的背景,轻轻咬住下唇,眼里闪过一道兴味,对身后一直低着头的僧人吩咐道:“鬼陀,跟着他们,看他们往哪里去。”
  被叫做鬼陀的和尚一声不响,如鬼影般闪过,然后消失在飞檐流角之外。
  梁澄昨晚与一念商议,先假装离去,再到城内备好夜行衣,而且梁澄也需通过宏威镖局泗州分镖,向李度秋传信。
  二人刚出了明光寺外门,一念就道:“那元夫人应当是八荒盟盟主长女,陆重台胞姊。”
  梁澄:“师兄怎么知道?”
  一念:“她身后跟着的佩剑护卫,身上穿的衣服有八荒盟的标志,陆重台有一个姐姐,嫁给安徽府府督元文瓒,昨晚他们说的元夫人,如无意外,应当是她。”
  听完一念的话,梁澄不禁陷入沉思,泗州为南北冲要,整个明光寺,就是四皇子连接上下经营的据点之一,前来明光寺求子的妇人,总有些是豪族官宦的内室,善识借着求子之说,再加上迷香,说不得暗地里施了什么腌臜隐蔽的手段,控制这些贵妇,收为己用,再通过她们影响枕边人,到时整个淮水南北,只怕都要落入四皇子囊中。
  这安徽府府督元文瓒,一方大官,同掌运河南段漕运总督,最早原是明元帝御前侍读学士,一直是皇帝的心腹,一旦他也掣肘于四皇子,不说每年漕运税利中漏出的油水,单是借着漕运,往京畿附近的要县重镇、私庄暗营,运输火药兵器,私自屯兵,就足以置东都于大乱。
  梁澄忍不住咬住拇指指甲,四皇子之前恐怕还没有那份胆量,但眼下储君空悬,他又有一个舅舅何秉铄,领左龙武校尉,掌东都西门宿卫营兵,要是明元帝再来个突染恶疾,里外互为内应,也不是不能成事的。
  此番四皇子借着漕粮之由,不惜边关安危,也要绊到二皇子,就是第一步。
  看来他的提前抽身,让四皇子等不住了。
  梁澄刚理清所有的线络,手就被人握住,梁澄微微错愕,只见一念的指腹抹过刚刚惨遭他啃咬的拇指,那上面还覆着些可疑的晶莹,一念面不改色地将这些痕迹轻轻抹净,语气里带着丝无无可奈何的笑意,好像梁澄是个淘气的小孩,道:“师弟,都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会咬手指?”
  梁澄尴尬地抽回手,背后身后,紧紧地将拇指攥进手心里,故作镇定地咳了咳,转移话题道:“师兄,元夫人身份所系甚广,我们还是先暗中折回寺内。”
  话音刚落,梁澄就见一念脸色微变,梁澄瞬间意会,凝息一定,便察觉到有人跟着,二人对视一眼,仿佛心有灵犀,默契十足地同时回身掠去,一左一右朝身后不远处的道边小树林攻去,不给对方片刻喘息机会,封住所有退路。
  一念起掌,仿若拈花拂尘,意态曼妙,只是掌风却与温柔无关,绕指柔里裹挟着千斤威势,如白浪拍岸,仅一掌,便叫跟踪之人不敢正面碰上。
  这跟踪之人便是鬼陀,此时他戴着个鬼面头盔,身着黑色劲衣,身形飘忽,犹如鬼影,不见一丝禅宗武学的脉络,与之交手,绝不会将他与佛门联系起来。
  鬼陀避过一念掌风,折身后跃,却被梁澄截住,一道剑光迎面冲来,如横波万顷,四面八方而来,避无可避,只好迎面而上。
  阴毒的真气与清冽的剑波正面相撞,如天风荡开,惊起林间落叶似冬雀,纷纷向外辐射而去,鬼陀的阴寒真气正是梁澄的克星,瞬间侵入梁澄体内,勾起他体内蛰伏的寒毒。
  梁澄身形一顿,丹田内一股阴冷寒气,似冬眠的毒蛇,终于迎来春日,破土而出!
  
  第26章 三途邪宗
  
  梁澄因这一变故,动作稍滞,鬼陀抓住破绽,正要破围,一念却不会让他得逞,足尖轻点,飞身而起,双袖似流云挥卷,一卷护住梁澄,一振拍落鬼陀,然后揽着梁澄,去势不减,抽剑出鞘,灌入真气,一柄普通的铁剑顿时也溢出凌厉锋芒,似重莲层层绽放,清光秀洁,却蕴含着强横霸气,以石崩山裂之势将鬼陀层层掩埋其间,再也动弹不得。
  鬼陀狼狈地趴在地上,咽下嘴里的腥甜,一抬头,喉间就迎上冷冽的剑尖,受方才真气激荡,剑身依旧嗡嗡作响,随时就能见血。
  他顺着清光湛湛的剑身往上看去,执剑之人神色冷淡,犹如高高在上的漫天神佛,睥睨众生,无喜无怒,看着他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蝼蚁。
  这人究竟是谁?
  以他的功力,中原一流高手之下,无人能敌,这人几个回合间便叫他再无回手之力,观他武功招式,竟有禅宗痕迹,可他却从未听过禅宗俗家弟子年轻一辈什么时候又出了这么一个高手。
  不等他猜测,一道清润却冷凝的声音问道:“你是方才善见身后跟着的和尚罢。”
  鬼陀看向一念身边脸色有些苍白的青年,道:“不错,善见法师对二位的身份有所怀疑,才叫贫僧尾随二位,我等却无任何恶意,不过是为了确定二位是否真的离开。”
  这话说得坦荡,反而叫梁澄不知如何盘问,更何况自方才一击后,梁澄虽未受伤,四肢却开始感到一阵阵的冰凉,然而怕被对方当做把柄,梁澄只好强做无事,继续问道:“我观你招式,却无一丝佛门武学的路数,真气阴毒不正,不见半分禅宗的清正端和,你和善见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扮作佛门中人?”
  “我的确是个假和尚,”鬼陀十分机灵,道:“那善见到底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我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卖命而已,至于买主有何目的,却不是小的能多嘴的。”
  梁澄再也问不出什么,这时一直沉默的一念开口了,“你们是血罗汉什么人?”
  “什么?”鬼陀一时不查,露出一丝惊慌,立即故作镇定道:“血罗汉十五年前就叛出佛门,作恶多端,为正道所不容,早已身死道消,我和他会有什么关系?”
  梁澄也听过血罗汉的名号,只是对当年的腥风血雨不甚清楚,见一念似乎对这一段江湖陈年公案很是关心,不由猜测其间缘由。
  结果一念下一刻就毫无预兆地动手了,只见剑花微闪,鬼陀还来不及惨叫,右手手筋就被挑断。
  “你们和血罗汉是什么关系?”一念将剑抵向鬼陀左手手腕处,又问了一遍,神色淡淡,眼帘微阖,眨也不不眨,无端叫人心惊胆战。
  鬼陀忍不住吸气,还要做些狡辩挣扎,左手竟然被直接斩断,飞入雪泥,鲜。血喷射而出的瞬间,一念剑身一振,一道道飞向他们的猩红又向后溅去,浇了鬼陀满头满脸,衬着鬼陀撕心裂肺的惨叫,形状分外可怖。
  “我真不知道,侠士饶命,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梁澄从未见过严刑逼供的场面,一时有些不适,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只是他知道此时不是行妇人之仁的时候,于是并未出声阻止。
  又一声哀嚎传来,却虚弱了许多,梁澄听到一念的声音无波无澜,“你所使的轻功,正是血罗汉叛出佛门后独创的血影鬼步,自他死后,便已失传,你又是如何练得的,此步法练成后形如鬼影,飘无踪迹,若非你功力不足,只怕我也抓不住你。”
  鬼陀见再也隐瞒不下去,干脆不再伪装,“你到底何人?这步法明明做过变动,你又怎么看得出来,为何你知道得如此清楚?!”
  一念嘴角勾起一道弧度,眼瞳里闪过一抹红芒,须臾间复又隐去,手腕微转,剑尖指向鬼陀右脚脚踝,轻声细语道:“你若再不坦白,待我斩尽你四肢,再废去功力,你就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了。”
  “若把我知道的都说出来,你难道就会放过我?!”
  一念露出一抹春风化雨般的笑来,“我不但放过你,还能将你右手手筋接回去。”
  “好,我说!”鬼陀不再犹豫,如今他只能赌,赌一念能能言出必行,“血罗汉被屠后,他的三个弟子改名血途、刀涂和火涂,假死隐匿关外,另立宗派。”
  “三途宗。”一念开口淡淡道:“原来是三途宗,呵。”
  这一声“呵”听起来并无和不妥,鬼陀却生生地打了个冷战,他咽了口唾沫后,继续道:“大弟子血途为宗主,刀涂火涂分列左右护法,我是火涂右护法弟子,善见便是家师在中原方便行事的身份。”
  “三途宗立宗十年,于关外逐渐壮大势力,便想回到中原,然而中原武林排外,为了夺得一席之地,便向四皇子投诚,这明光寺便是三途宗在中原的暗桩。”
  这时梁澄开口了,故意轻蔑道:“四皇子如何看得上一个小小的关外势力?”
  “少侠有所不知,火涂手上有控制那些前来求子妇人的手段,通过这些手段又控制了大半个安徽官场,只是是何手段,这我当真不知。”
  梁澄心里的猜测被证实,心里更是不妙,他压下体内的不适,对一念示意道:“师兄,元夫人……”
  一念会意,从袖囊里掏出一小瓷瓶,扔下一句“每日一抹”,便和梁澄一起,运起轻功,朝明光寺赶回。
  鬼陀接住小瓷瓶,他实在有些不信,世间能有接回手筋的膏药,只是他已别无他法,只能听天由命。
  要说他对三途宗虽有些感情,但也不至于到了蹈死不悔的地步,对于习武之人,废去一身武功不亦于要他性命。
  当初,他从小生活的村落被突厥烧杀劫掠,为了不饿死在关外,便进了三途宗,同期的许多男童有不少被宗内长老虐。杀至死,好在他资质不错,被火涂挑去,成了他的弟子,又凭着聪明伶俐,最能表忠心,很快便成了火涂最喜爱的弟子。
  好不容易练到这等地步,此番一役,只怕跌入二流,可恶,总有一日他鬼陀要那两人受尽折磨,死无葬身之地!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