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盘皆输-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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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也没时间想饥饿的胃部了,宋鸿儒擦了擦流到下巴上的汗,咬着牙上下晃动。
最开始只能小幅度的抽''动,宋鸿儒甚至不得不停下再加一次润滑剂。他用的润滑剂够多了,可没有技巧,大半都洒在两人的大腿上,发出粘腻的声音。宋鸿儒抬高腰部,往里送去一点,沾满润滑剂的手上下抚摸贺瑞然炙热的地方,再进去就方便多了。
润滑剂用的够多,尽管宋鸿儒疼得没有力气,却也没流血,这样动了一会儿,贺瑞然终于能全部插。进去,宋鸿儒的阴''茎也颤巍巍地硬了起来。
“哈……哈……”宋鸿儒把头埋在贺瑞然肩膀上,呼吸就在他耳边。两人离得太近,姿势也别扭,这么长时间,现在宋鸿儒已经没力气再动,每次都是微微离开,然后重重坐下,反而更刺激他的敏。感点,身体爽得又酸又软,动弹不得。
宋鸿儒紧紧搂着贺瑞然的脖子,动不了之后,对贺瑞然说:
“哥……我放开你一只手,好不好?”
贺瑞然整个人像是被水浸过,睫毛湿漉漉的,明明是在做这种事情,却显得格外清秀。
宋鸿儒凑上前吻他的下巴,声音温柔:“嗯?放开你,让你来操。我。”
贺瑞然到现在基本没怎么说话,只有宋鸿儒说些太放荡的话,他才会出言提示。宋鸿儒也发现了,所以用更放荡的话来引贺瑞然开口。他喜欢贺瑞然给自己一些反应。
这次贺瑞然没有厉声反驳,说什么‘我不想跟你做’‘你这是在强迫我’之类的话,他像是想起重要的事,声音有些颤抖道:
“你不用放开我,我只要你现在、立刻套上保险套。”
宋鸿儒听他说完,一愣,拍了拍额头,恍然大悟地说:“哦,对了,我都买好了,结果一上来……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他扶着贺瑞然的肩膀,红着脸把他的下。体抽出来,然后一条腿一条腿地从扶手间抽出来,将自己身上的内裤脱下来,赤。身。裸。体地往浴室走,出来时拿着几个小纸盒,说:“这里有超薄、冰感的,你更喜欢哪一种?”
贺瑞然双脚重回自由,正在考虑如何逃离,随口应付道:“都行。”
想了想,又说:“要厚一点的。”
他不知道宋鸿儒到底有没有病,已经这样了,还是保护自己最重要。也亏他遇事多,心理素质低点的,听了这些话估计能哭出来。
宋鸿儒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有些受伤地说:“我很干净,没有病。”
“……”贺瑞然不知道他是怎么说出‘干净’这个词的,心里反感,恼火得很,沉默着没有说话。
宋鸿儒并不习惯肛/交,抽出来后穴口麻麻痒痒,又涨又痛,再加上贺瑞然被束缚住双手,无法主动抱宋鸿儒,他有些索然无味,想了想,掏出一个草莓口味的避。孕。套,不太熟练的套在贺瑞然身上,然后跪在他面前,先重重吻贺瑞然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下,张口为他口/交。
贺瑞然本想找准时间用力踹他一脚,然后开门冲出去大喊,可想到门很有可能反锁了,以及自己衣衫不整,形象猥琐,最重要的是吓到对门有心脏病的老奶奶,一时间就犹豫了,却没想到宋鸿儒不再用那种方式强迫自己,甘心只给他发泄欲/望。
贺瑞然虽说刚才硬了,但他本身并不愿意,被夹得痛了,心里的感觉大多是惊恐与厌恶,而现在就真的感觉到了舒服,犹豫之间没想再踹宋鸿儒,反而粗喘着用力向上顶,一直顶到喉咙里,想快点发泄出来。
宋鸿儒一边努力吞咽,一边极力忍着难受的呕吐感,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帮一个男人口/交,而如果对象是贺瑞然,倒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宋鸿儒张口张得下巴酸痛,后来实在忍不住,转而用手帮他弄。他没想到贺瑞然第一次就这样持久,等最后他快射的时候,宋鸿儒爬到贺瑞然身上,在他肩膀、脖子上留下无数吻痕,用手帮他套弄出来。
宋鸿儒听着贺瑞然的呼吸,下面也很激动,但平静了一会儿,没打算在这里发泄。他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就算松开贺瑞然的手,他也不会帮自己弄,还不如就此打住。
尽管宋鸿儒之前做了准备,真正提枪上阵时还是手忙脚乱,没被插一会儿就疼得受不了,看来同性之间的性/事没有想象中的简单,日后还要两人相互磨合。
宋鸿儒亲热地吻着贺瑞然,从额头吻到鼻梁,从下颔吻到喉结,乐此不疲,尽管累得双腿酸软,也像条欢乐的小狗,伸出舌头不停舔/吻。
等他亲够了,才用卫生纸把贺瑞然擦干净,把裤子提好。
“……”宋鸿儒叹了口气,说,“你要揍我就揍吧。”
他心里一点都不后悔。像贺瑞然这样的人,责任心极强,自己是真的喜欢他,如果这样坚持不懈地追贺瑞然,总有一天他会愿意尝试跟自己在一起。
换句话说,有了一点特别的关系,贺瑞然就会注意他,而不是把他当弟弟看。
宋鸿儒就是这么喜欢他,一点都不后悔。
宋鸿儒只给自己套了件上衣,没来得及穿裤子,就出去给他拿手铐的钥匙。他这样做也是存私心的,毕竟自己连裤子都没穿,贺瑞然可能会揍他一顿,却不会把他赶出去影响市容。
宋鸿儒弯腰给他解锁,就看贺瑞然气得双手颤抖,手腕上一圈赤红的血痕,不由得皱眉。
贺瑞然得了自由,没有像宋鸿儒想象中的暴跳如雷,他甚至是很平静,只是眼圈有些红,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然后转身走到卧室,打开衣柜,翻了一会儿,拿出一个棕色的信封,是银行常用来包裹现金的东西。
贺瑞然把信封扔到宋鸿儒的怀里,声音颤抖地说:
“这是我现在能拿出来的所有钱,你拿了之后赶紧走,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宋鸿儒一怔,没想到贺瑞然会说这样的话,脸色变得非常难看。
贺瑞然情绪激动,努力呼吸,压制怒意,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拿出一沓纸币,扔到宋鸿儒那边,说:“这些你也带走,操。”
他越想越生气,忍不住爆粗口,然后伸手把客厅里的玻璃桌子掀翻,发出刺耳的响声。
☆、门口
第十六章
那一沓现金没被固定住,贺瑞然随手一扔,扔的到处都是。宋鸿儒脸‘刷’的一下就白了,他猛地想站起来,但因为后面疼痛没完成这个动作,于是双手颤抖着扶到沙发上,这才晃晃地站起身来,宋鸿儒看了看地上散落的纸币,什么都明白了。
“你什么意思?”宋鸿儒表情很难看,“你把我当什么了?”
“你说呢?”贺瑞然突然爆发了,他衣衫完整,站在宋鸿儒面前,看他光着屁股的样子心里有莫名的火气,他伸手推了宋鸿儒一把,道,“你一个大男人,做这种事情,不觉得丢脸吗?”
“丢脸?”宋鸿儒抓住贺瑞然的手,提高声音说,“我只是跟喜欢的人做/爱,有什么丢脸的!”
“你这是强/奸。”
“不是!”宋鸿儒颤抖着把纸袋给踢飞,然后说,“我就是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你为什么给我钱?你以为我是出来卖的?”
贺瑞然听他反问,虽然生气,但是心里咯噔一声。他见过太多品行恶劣的人,于是当高瑶委婉地提醒自己,宋鸿儒可能喜欢自己时,就先入为主把宋鸿儒往不好的方向上想,近似催眠的告诉自己宋鸿儒不是好人,接近自己是有企图的。那是因为他不知道宋鸿儒到底是为什么会喜欢上自己。
“你难道不是?”
“是个屁!”宋鸿儒情绪激动,脖子上青筋都鼓起来了,但脸色却苍白得像纸一样,他举起右手,指着门口,手指颤抖,用吼的声音说道,“我要是,出门就被车撞死!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做那么下/贱的事?你知道我是……”
宋鸿儒突然不说话了,好像卡了带的录音机,他用力抹了抹脸,转过身捡起落在地上的裤子,弯腰时疼得一哆嗦。因为内裤扔到别的地方,他也懒得去捡,背对着贺瑞然扶住墙穿裤子。尽管贺瑞然没身寸在他里面,但润滑剂还是留了不少,现在一滴滴顺着大腿往下流,看起来并不妥当。
但宋鸿儒没管顺着大腿往下滴的液体,红着眼睛,三秒钟穿好裤子,随便一踩鞋就往门口冲,向前走了好几步,那旅游鞋才真的踩了进去。
贺瑞然情绪复杂,在宋鸿儒路过他身边时,本想拽他一把让他留下。但想到他对自己干的那些混账事,抬起的手就停顿了。
宋鸿儒打开门冲出去,关门的声音震天响。
贺瑞然皱眉,心说这是什么事儿啊!强迫自己发生关系的是他,现在生气的也是他,难不成自己还要去给他道歉?
道歉是不可能。但贺瑞然也有做的不对的事情。其实贺瑞然早就知道,宋鸿儒是家世清白、干净纯粹的小孩,之所以往那边想,是提醒自己离他远点,别被人骗了都不知道。
当然了,这种莫须有的随便猜测,也对宋鸿儒造成了伤害。毕竟,没一个男人愿意被人说成是卖屁股的。
贺瑞然叹了口气,走到浴室,弯腰洗脸,原本愤怒的心情也平静了,他开始冷静的思考问题。
贺瑞然一直是个好人,他很快皱眉考虑,宋鸿儒一个人,没钱没去处,现在出去到哪里去了?
他甚至连内裤都没穿。
洗完脸,贺瑞然看到客厅散落一地的现金,还有被踢到角落的牛皮信封,他觉得头痛不已。
贺瑞然还记得那孩子把钱给自己时,脸上的笑容。那笑容那么干净,自己怎么会怀疑这人做那种不齿的事业。
光是猜疑,都会让人心里难受。试想如果是别人怀疑自己做这种事业,贺瑞然是会摔门离去,还是一拳挥上去?但其实这种事不能这样作对比,毕竟贺瑞然是绝不会像宋鸿儒一样做这些暧昧、放/荡的事。
贺瑞然就像是精神分裂了一般,一面想把宋鸿儒找回来,一面又在为他做了的事情耿耿于怀。最后他还是决定出去找宋鸿儒。他一直是个好脾气的人。
结果贺瑞然一开门,就发现撞到了什么东西。外面的声控灯突然开了,贺瑞然还没来得及低头看撞到了什么,就看到对门的李奶奶突然打开门,用苍老而温和的声音说:
“小贺啊,这是谁家的孩子?坐这里哭好长时间了。”
贺瑞然一低头,就看见宋鸿儒坐在自己家门前,抱着膝盖,像是被水淋湿了的小狗,垂头丧气的。
宋鸿儒在这里住了半个月,平时不爱出门,李奶奶视力不好,一眼没看清他是谁。
贺瑞然上前一步拽住宋鸿儒的手臂,示意他站起来,压低声音说:“这是我们家鸿儒,今天感冒了,没什么事。您先回去吧。”
李奶奶刚才听到宋鸿儒关门的巨响,就趴在猫眼上看,眼看着宋鸿儒衣衫不整地跑出来,眼泪哗啦啦向下流,猛地冲下去一段台阶后,又慢慢爬上来,靠坐在这边,无声地流眼泪。她没看清这人是谁,不敢轻易打开门,等贺瑞然出门时,才跟着打开门询问。
听说这是宋鸿儒,李奶奶口中发出疑惑而怜爱的声音,点了点头,回屋了。
贺瑞然几次拉宋鸿儒,都没拉起来,他心里也不舒坦,一直没出声主动跟他说话。他看见宋鸿儒软绵绵地坐在地上,被他拉也不起来,叹了口气,扶住额头,很头痛地说:
“你先起来,有什么事回家再说。”
宋鸿儒不动,咬着牙一声不吭,为了不因为流眼泪而让呼吸声颤抖,宋鸿儒动都不敢动。
结果贺瑞然弯腰直接搂着他的腰,把他给扛了起来。
宋鸿儒憋了好久的哭腔突然忍不住了,等贺瑞然把他抱到家里,关上门后,宋鸿儒纵身一跃跳到贺瑞然身上,两条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手也死死抱住他的脖子,然后将头靠在贺瑞然肩膀上,嚎啕大哭。
“你怎么能那么说我?你揍我一顿,我都不会这么难受,但你不能说我是出来卖的!我就让你一个人碰过!我只喜欢你一个人!呜……原来你一直是这么看我的……”
宋鸿儒哭得浑身颤抖,本来贺瑞然心里还在生气,此刻也只有哭笑不得了,他想了想,摸了摸宋鸿儒的后背,说:
“好了,别哭了……你多大了,还这么哭?”
活像是学校受了委屈的小学生,脸红得要滴血,哭得鼻涕都流出来了,身体热得流汗,。
贺瑞然叹了口气,本想说我可不是一直这么看你。但想到宋鸿儒好像并不喜欢高瑶,这句话就没说出口。
☆、缓和
第十七章
宋鸿儒缠在贺瑞然身上,双手牢牢抱住他的脖子,哭声震天,满脸都是眼泪,贺瑞然一阵无语,直挺挺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等宋鸿儒哭完下来,才转身到浴室换衣服。
宋鸿儒见好就收,乖乖跟在贺瑞然身后,等贺瑞然换完衣服让他洗脸时,又弯腰洗脸。贺瑞然看他身上穿的还是那件衣服,松松垮垮的裤子能看到腰身,贺瑞然一想起他没穿内裤的原因,心中莫名冒出火气来,于是语气并不是那么好地说:
“你先洗澡,换了衣服之后自己离开。说真的,我暂时不想见到你。”
这句话是认真的。没有一个性向正常的男人会愿意看到强迫自己的同性。
宋鸿儒身体一僵。他总觉得贺瑞然脾气好,以为这件事随便就能混过去。当他被贺瑞然第一次恶言赶出去时,确实感觉心里难受得快要坚持不下去了。但没走多久,又实在是放不下贺瑞然,便一步一步走回来。坐在贺瑞然家门口时,身体酸痛,一片茫然,处于一种无法放手却不得不放手的状态。想到日后再也不能踏进这个门口,宋鸿儒哭得脑仁疼。
当他听到身后的门‘铿’的一声打开时,阴霾瞬间被狂喜替代。贺瑞然来找他了!不管他怎么生气,还是担心他的。宋鸿儒忘了自己脸上的狼狈,猛地站起身来,一把搂住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死活不放手。
却没想到贺瑞然虽然担心他,但还是想把他赶走。
宋鸿儒胡乱洗了澡,甚至把沐浴液往头上抹,由于害怕贺瑞然直接把他赶出门,宋鸿儒还是只穿了上衣。
他心情复杂地走出门,却没看到贺瑞然,原来他加班这么久,加上宋鸿儒这一番闹腾,早就坚持不�